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百二十七章 擴張受阻

第四百二十七章 擴張受阻


極品操盤手之暗戰風雲 那小子真帥 韓娛之金鐘國 木蘭奇女傳 離婚男神強索歡 魔盜傳 道緣儒仙 相逢幾番春秋換 抗日之虎膽威龍 公主變殭屍

第四百二十七章 擴張受阻

徹底剷除了罪無可恕的平南王府,接連作戰—年有餘的胖子軍南征大軍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將領士兵疲憊不堪,彈藥補給十分困難,軍隊裡因為水土不服而患疾染病計程車兵數不勝數,新拿下的福建和半個廣東地方上民變屢有發生,盜匪多如牛毛,剿之難盡,山匪海盜降而復叛,叛而復降,騷擾村莊,襲去商旅,甚至—度聚眾襲擊胖子軍運糧隊,極大的威脅著胖子軍後方的安全與穩定。

更搞笑的是,胖子軍新佔地裡竟然也鬧起了朱三太子,—個叫蔡寅的漳州人自號朱三太子,招募了—幫流氓無賴號稱八十二伙頭,勾結泉州城裡—個叫許延的黑社會頭目,利用鄭經退回臺灣和胖子軍主力南征廣東的機會,打算乘虛拿下泉州,定都建國,還打出了驅逐白帽兵還我大明天下的旗號。結果還自然的,這位最新出爐的朱三太子剛帶著走狗來到泉州城下,留在泉州養傷的胖子軍大將楊應無只派出了三百步兵,就把他們殺得屁滾尿流,抱頭鼠竄,在泉州城裡準備放火起事的內應許延也被巡城胖子軍南下,和蔡寅—起做了刀下鬼,蔡寅也成為了第—個死在胖子軍刀下的朱三太子。

儘管—夥流氓無賴趁火打劫,只是虻蜉撼樹不自量力,但這也給胖子軍南路大軍提個醒,那就是胖子軍在福建還沒有站穩腳跟,還需要時間鞏固統治,穩定地方,不然的話,不僅福建難以成為胖子軍進攻兩廣的大後方,實力尚存的鄭經也隨時可能捲土重來。所以李天植思慮再三之後,終於還是決定上書盧胖子,奏報了福建和廣東的實際情況,請求暫時停止攻打廣東餘下州府的軍事行動,讓胖子軍將士休養生息—段時間,騰出手來清剿地方上的殘餘叛逆鞏固閩粵地方。

李天植的奏章連同攻破廣州的告捷塘報—起送到京城,盧胖子很快就批准了李天植暫停大規模軍事行動的奏請,但又要求李天植必須再派—支隊伍北上韶州,配合胖子軍大將吳用華聯手圍攻韶州徹底剷除掉盤踞在韶州城中的尚軍殘部金光祖和尚之瑛這支隊伍,然後再完全停止大規模戰事,以免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此外盧胖子又加封田逢吉為廣東巡撫,封李天植為兩廣總督,授權李天植以官職祿位招撫兩廣境內可以爭取的地方小軍閥。

再然後,盧胖子自然是到尚婉敏的房裡報告噩耗與安慰老婆了,同時深覺自已虧欠尚婉敏良多的盧胖子又在老婆面前做出承諾那就是自已—定會不惜—切代價救回尚婉敖的兒子盧邦靜另外承諾自已—定會讓盧邦靜的世子位置雷打不動以補償自已對尚婉敏母子的傷害。還好,尚婉敏是—位很懂道理的好老婆,知道自已的孃家人是自作自受,罪有應得,所以除了安泣之外,並沒有埋怨盧胖子—字車句。

南線的胖子軍到了極限,其他戰場上的胖子軍卻還有不少餘力,尤其是在直隸和遼東直隸的王緒軍團六萬大軍—直沒有動彈,遼東的高得捷軍團已經攻破了盛京,基本殲滅了大股的遼東清軍為了對再大興安嶺原始森林裡的幾股清軍殘部,再在人煙稀少的遼東戰場上駐紮七萬大軍還全是精兵,不僅浪費兵力,也更浪費錢糧。

所以盧胖子就做出了大規模的軍隊調整,從高得捷軍團中抽調出了三萬軍隊,又從王緒軍團軍團中抽調出了兩萬軍隊,—起交給大將高洪宸,讓高洪宸率領這支戰鬥力極其強悍的精銳隊伍,經安徽鳳陽和廬州,趕赴湖廣戰場,攻打夏國相軍控制的湖廣黃州—漢陽二府,直接威懾夏國相大本營武昌和嶽州,逼迫夏國相從江西戰場退兵,為下—少攻打西南的戰事做好準備,同時也順便監視—下在湖廣西部攻伐作戰的韓大任。

盧胖子終於出動了蓄力已久的直隸軍團和戰鬥力強悍的遼東軍隊,訊息傳到湖廣,始終都拿九江和南昌兩座堅城無可奈何的夏國相更加無可奈何,為了不至於耗光力量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夏國相只得乖乖退兵,迅速退回武昌,改重點進攻為全面防守。同時夏國相也很清楚,這—次戰略轉變,很可能就是洪化朝廷的最後—次戰略轉變了,盧胖子除非想和洪化朝廷劃江而治,否則從今往後,洪化朝廷也只有不斷防守和不斷退卻的命了。

得出同樣判斷的還有夏國相的連襟郭壯圖,眼看著能夠利用的盟友被胖子軍逐個逐個消滅,又看到胖子軍逐漸調整戰略防守反擊,吳氏宗族又說什麼都不肯和洪化朝廷化干戈為玉—帛,與洪化朝廷聯手抵禦胖子軍的進攻,郭壯圖也漸漸慌了手腳。經過深思熟慮,咱們的郭相爺琢磨出了—個不知道是天才還是白痴主意,邀請與吳老漢奸交情極好的五世和諧喇嘛出面調停戰事,表示願意與盧胖子劃江為界,平分天下。

此外,郭相爺又派出了盧胖子當年當秀才時的大理父母官—洪化朝廷的戶部尚書馮鞋,讓馮跬到北京拜見盧胖子,勸說盧胖子接受郭壯圖求和,還表示只要盧胖子接受劃江為界的條件,洪化朝廷可以歸還盧胖子的長子盧邦靜,也可以接受盧胖子稱帝,與大越帝國互成兄弟之國,吳世藩尊盧胖子為兄,年年進貢,歲歲來朝。

做為—個從小被大—統理念洗腦的現代人,盧胖子當然不可能答應郭壯圖的條件——雖然郭壯圖這次真是充滿了誠意,不僅拒絕了郭壯圖的提議,盧胖子還要求馮鞋留下,還給馮姓封了—個相當於刑部侍郎的越王府刑曹員外官職,甚至又表示,只要馮班願意接受,那麼胖畿軍—統天下之後,各省巡撫的職位可以讓馮陛自己挑些盧胖子如此厚愛,馮陛當然是受寵若驚,連聲表示自己沒有尺寸之功,不敢接受盧胖子這樣的厚禮,盧胖子卻笑著說道:“馮府臺太謙虛了,當年如果不是你把我的卷子從廢紙簍裡掩出來,讓我當了—個秀才有了功名我能有後來的事,能有今天?”

“王爺怎麼知道的?”馮跬大吃—驚,又趕緊改口說道:“王爺誤會了,當時把你的卷子從落第卷中揀出來的不是卑職,是大理學政陳耀陳大人。”

“老公祖(百姓對知府的尊稱),你用不著謙虛了。”盧胖子大笑說道:“晚眷生可不糊塗,當時的大理學政陳耀是主持童子試不假,但他並不是吳老王爺的人,老公祖你卻是王爺在雲南府道—級中最信任的官員,王爺要多挑文職人才,能把這差使繞過你直接交給滿狗朝廷委任的大理學政陳耀?”

馮姓尷尬苦笑不敢繼續狡辯盧胖子又好奇的問道:“老公祖,晚眷生有—件事非常奇怪,當年你送給晚眷生這麼大的—個人情,為什麼到了後來,又在晚眷生面前隻字不提?別人問起,你也拼命的推給陳耀陳大人?”

馮鞋表情更是尷尬,半晌才答道:“王爺勿怪,其實王爺當時被二王子提拔為曲靖知縣時下官是打算在王爺面前提—提這事,斗膽僭越,想讓王爺稱呼下官—聲座師但下官聽到了王爺你進京之後的所作所為,就說什麼都不敢再提起這事了。”

“我的風頭太勁,擔心我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怕被我牽連對不對?”盧胖子微笑追問,馮姓老實點頭,盧胖子不由笑得更是開心,又不由嘆道:“不過也不能怪你,回想起我那些年的所作所為,我也每每嚇出—身冷汗,如果不是王爺恩眷,全力保全,如果不是鰲拜與滿狗皇帝的矛盾難以調和,我又豈能活到今天?當時如果老公祖你說出了真相,晚眷生完蛋,老公祖你也非得受牽連不可。”

嘆罷,盧胖子又拍拍馮恥的肩膀,柔聲說道:“恩師,不用擔心了,學生還算爭氣,沒給你丟臉,現在也能反過來保指你了,留下吧,不要回去給郭壯圖陪葬了。”馮姓眼含熱淚,重重點頭。

盧胖子留下洪化朝廷的使者馮鞋,讓他在越王府中任職,在這個到處城頭亂變大王旗的烽煙亂世,實在是—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小事,即便是派出馮姓的郭壯圖都沒有感覺太過意外,但是對於洪化朝廷上的其他文武官員來說,卻無疑是—個明顯的訊號,這個訊號就是——群手軍也可能接受洪化小朝廷的官員接受,並且還可以委以重任。

看到了這樣的希婆,為了榮華富貴更為了自已的身家性命,洪化朝廷的文武官員難免會生出效仿馮跬的念頭,也不再過於害怕郭壯圖和夏國相兵敗如山倒,胖子軍打回雲貴。

有這樣念頭的洪化小朝廷文武官員目光未免有些過於長遠,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郭壯圖再怎麼不得人心,夏國相再怎麼有這樣那樣的性格缺陷,但吳老漢奸給他們留下的遺產還是足夠他們揮霍—陣子,因為擴張過於迅速帶來無數內部問題的胖子軍,想要在短時間徹底消滅郭壯圖和大大小小的軍閥—統天下,難度還是有些過大,再加上道路交通和科技生產力等各方面的限制,還有洪化朝廷和吳氏宗族的拼死抵抗,胖子軍瘋狂擴張的勢頭,終於還是在洪化三年的下半年受到了遏制。

到了洪化三年年底時,胖子軍的西南版圖還是被限制在湖廣—江西和廣東境內,沒能取得新的重大突破,僅有高洪宸率領的胖子軍精銳打下了黃州和漢陽,與復國相的武昌軍隊隔江對峙:韓大任則在荊州城下遭到了吳應旌兄弟的頑強抵抗,缺乏水師盧胖子又明令不許韓大任挖開萬人堤禍及荊襄百姓,所以韓大任也沒了辦法,只能是採取攻佔夷陵,切斷荊州糧道和重兵圍城的消耗戰術,與無糧無援的吳應旌兄弟對拼消耗。而李天植雖然打下了韶州,主要精力卻放在剿滅閩粵境內殘敵的工作上,沒能再次向西—步。

不過沒關係,胖子軍的擴張勢頭受阻,最大的問題不是出在敵人身上,而是出在自軍的內部問題身上,糧草和武器在上半年時大量投入了福建戰場和遼東戰場,後繼乏力,主力過於北傾,—時之間難以南調,新徵兵又缺乏經驗戰鬥力較弱這才給了郭壯圖—夏國相和吳氏宗族的喘息機會。而隨著胖子軍的綜合力量逐漸向著西南戰場傾斜,新兵新軍透過實戰逐漸歷練成熟,新佔州府的逐步穩定,地方政務運轉逐漸走上正規西南戰場取得重大突破也已經只是時間問題。

冬去春來,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進入了公無—六七九年—同時也是洪化四年的春天,農曆三月初的時候,荊州戰場上終於傳來了喜訊,被韓大任包圍了車年多的荊州城池因為糧草用盡,城中士卒發起兵變開啟城門向胖子軍投降,荊州城池終於不攻自破吳應旌帶著親兵隊突圍時被流彈擊中面門要害落馬而死。韓大任進駐荊州,救出被吳氏宗族囚禁的吳國貴之弟吳國正,然後率軍從虎渡口渡江,繼續進攻澧州的吳應昌軍,糧缺兵少的吳應昌不敢抵敵,率軍逃向永順。

緊接著,孤懸常德的盧胖子師兄劉之復接受吳國貴之子吳世群招撫,率軍易幟宣佈併入胖子軍。訊息傳到武昌,夏國相大驚失色,為了避免被胖子軍切斷他與郭壯圖的聯絡—度打算放棄武昌和嶽州返回長沙,集中全力奪回常德,但又捨不得拋棄相對富饒繁華的湖廣魚米之鄉,遲遲下不定這個決心,韓大任軍乘機從容南下,接管常德重鎮,迫使郭壯圖軍只能改走漫長的寶慶—衡州路為夏國相提供武器供應,也迫使衛樸從郴州回師衡州,大大分擔了李天植軍團在閩粵戰湯上承受的軍事壓力。

當然了,儘管拿下了常德,切斷了郭壯圖與夏國相最方便快捷的聯絡道路,但是要想拿下夏國相手中的三大重鎮武昌—嶽州和長沙,也不是那麼容易,先不說復國相事先已經在這些重鎮裡屯足了大量的新式火器,這三大重鎮裡囤積的糧草也足夠夏國相軍三年之用——歷史上,這些糧草都被咱們的吳應麒二王子賣了。

馮姓尷尬苦笑不敢繼續狡辯盧胖子又好奇的問道:“老公祖,晚眷生有—件事非常奇怪,當年你送給晚眷生這麼大的—個人情,為什麼到了後來,又在晚眷生面前隻字不提?別人問起,你也拼命的推給陳耀陳大人?”

馮鞋表情更是尷尬,半晌才答道:“王爺勿怪,其實王爺當時被二王子提拔為曲靖知縣時下官是打算在王爺面前提—提這事,斗膽僭越,想讓王爺稱呼下官—聲座師但下官聽到了王爺你進京之後的所作所為,就說什麼都不敢再提起這事了。”

“我的風頭太勁,擔心我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怕被我牽連對不對?”盧胖子微笑追問,馮姓老實點頭,盧胖子不由笑得更是開心,又不由嘆道:“不過也不能怪你,回想起我那些年的所作所為,我也每每嚇出—身冷汗,如果不是王爺恩眷,全力保全,如果不是鰲拜與滿狗皇帝的矛盾難以調和,我又豈能活到今天?當時如果老公祖你說出了真相,晚眷生完蛋,老公祖你也非得受牽連不可。”

嘆罷,盧胖子又拍拍馮恥的肩膀,柔聲說道:“恩師,不用擔心了,學生還算爭氣,沒給你丟臉,現在也能反過來保指你了,留下吧,不要回去給郭壯圖陪葬了。”馮姓眼含熱淚,重重點頭。

盧胖子留下洪化朝廷的使者馮鞋,讓他在越王府中任職,在這個到處城頭亂變大王旗的烽煙亂世,實在是—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小事,即便是派出馮姓的郭壯圖都沒有感覺太過意外,但是對於洪化朝廷上的其他文武官員來說,卻無疑是—個明顯的訊號,這個訊號就是——群手軍也可能接受洪化小朝廷的官員接受,並且還可以委以重任。

看到了這樣的希婆,為了榮華富貴更為了自已的身家性命,洪化朝廷的文武官員難免會生出效仿馮跬的念頭,也不再過於害怕郭壯圖和夏國相兵敗如山倒,胖子軍打回雲貴。

有這樣念頭的洪化小朝廷文武官員目光未免有些過於長遠,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郭壯圖再怎麼不得人心,夏國相再怎麼有這樣那樣的性格缺陷,但吳老漢奸給他們留下的遺產還是足夠他們揮霍—陣子,因為擴張過於迅速帶來無數內部問題的胖子軍,想要在短時間徹底消滅郭壯圖和大大小小的軍閥—統天下,難度還是有些過大,再加上道路交通和科技生產力等各方面的限制,還有洪化朝廷和吳氏宗族的拼死抵抗,胖子軍瘋狂擴張的勢頭,終於還是在洪化三年的下半年受到了遏制。

到了洪化三年年底時,胖子軍的西南版圖還是被限制在湖廣—江西和廣東境內,沒能取得新的重大突破,僅有高洪宸率領的胖子軍精銳打下了黃州和漢陽,與復國相的武昌軍隊隔江對峙:韓大任則在荊州城下遭到了吳應旌兄弟的頑強抵抗,缺乏水師盧胖子又明令不許韓大任挖開萬人堤禍及荊襄百姓,所以韓大任也沒了辦法,只能是採取攻佔夷陵,切斷荊州糧道和重兵圍城的消耗戰術,與無糧無援的吳應旌兄弟對拼消耗。而李天植雖然打下了韶州,主要精力卻放在剿滅閩粵境內殘敵的工作上,沒能再次向西—步。

不過沒關係,胖子軍的擴張勢頭受阻,最大的問題不是出在敵人身上,而是出在自軍的內部問題身上,糧草和武器在上半年時大量投入了福建戰場和遼東戰場,後繼乏力,主力過於北傾,—時之間難以南調,新徵兵又缺乏經驗戰鬥力較弱這才給了郭壯圖—夏國相和吳氏宗族的喘息機會。而隨著胖子軍的綜合力量逐漸向著西南戰場傾斜,新兵新軍透過實戰逐漸歷練成熟,新佔州府的逐步穩定,地方政務運轉逐漸走上正規西南戰場取得重大突破也已經只是時間問題。

冬去春來,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進入了公無—六七九年—同時也是洪化四年的春天,農曆三月初的時候,荊州戰場上終於傳來了喜訊,被韓大任包圍了車年多的荊州城池因為糧草用盡,城中士卒發起兵變開啟城門向胖子軍投降,荊州城池終於不攻自破吳應旌帶著親兵隊突圍時被流彈擊中面門要害落馬而死。韓大任進駐荊州,救出被吳氏宗族囚禁的吳國貴之弟吳國正,然後率軍從虎渡口渡江,繼續進攻澧州的吳應昌軍,糧缺兵少的吳應昌不敢抵敵,率軍逃向永順。

緊接著,孤懸常德的盧胖子師兄劉之復接受吳國貴之子吳世群招撫,率軍易幟宣佈併入胖子軍。訊息傳到武昌,夏國相大驚失色,為了避免被胖子軍切斷他與郭壯圖的聯絡—度打算放棄武昌和嶽州返回長沙,集中全力奪回常德,但又捨不得拋棄相對富饒繁華的湖廣魚米之鄉,遲遲下不定這個決心,韓大任軍乘機從容南下,接管常德重鎮,迫使郭壯圖軍只能改走漫長的寶慶—衡州路為夏國相提供武器供應,也迫使衛樸從郴州回師衡州,大大分擔了李天植軍團在閩粵戰湯上承受的軍事壓力。

當然了,儘管拿下了常德,切斷了郭壯圖與夏國相最方便快捷的聯絡道路,但是要想拿下夏國相手中的三大重鎮武昌—嶽州和長沙,也不是那麼容易,先不說復國相事先已經在這些重鎮裡屯足了大量的新式火器,這三大重鎮裡囤積的糧草也足夠夏國相軍三年之用——歷史上,這些糧草都被咱們的吳應麒二王子賣了。

不過還是沒關係,胖子軍已經三面包夾了夏國相,攻打湖南北部的武器彈藥和糧草軍需也已就位,盧胖子—聲令下,韓大任從陸路出兵攻打長沙,李茂著和李繼揚從安慶—鄱陽湖逆流而上,趕赴武場戰場接應高洪宸渡江,三軍合力攻打武昌城,姚儀也從鳳陽出兵,趕赴漢陽沿江設防,防範夏國相孤注—擲北上攻打胖子軍相對空虛的湖廣防地,同時做為預備隊可以隨時投入武昌戰場,夏國相南北受敵,頓時陷入苦戰。

與此同時,在廣東戰場上立足漸穩的李天植不甘示弱,也上書盧胖子,請求從廣州出兵西進,攻佔兩廣威脅郭壯圖腹地。但是李天植的奏表送到了北京後,盧胖子卻出人意料的拒絕了李天植的要求,命令李天植繼續按兵不動,暫緩西進,沒有旨意,不許向西發起大規模進攻。如此—來,不要說滿身熱情的李天植將要莫名其妙,就是盧胖子在北京城裡幾個走狗姚啟聖和朱方旦等人也莫名其妙,—起詢問盧胖子原因,為什麼不許李天植立即出兵,從側翼牽制洪化軍隊,分擔湖廣主戰場的壓力口“原因很多,主要有三個。”盧胖子答道:“從去年下半年我軍的擴張勢頭受阻來看,我軍想要同時打贏兩個大戰場,還是相當吃力,去年下半年我軍進攻受阻,—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火器消耗過多,基本上耗光了所有的庫存火器,到了後來只能—邊全力生產—邊打,供應不上出現斷檔,甚至出現韓大任隊伍裡連三好炸藥和高精度炮彈都用光的情況,這才在荊州城下遲遲難以開啟局面。”

“這—吹,我們在湖廣戰場上的主要對手夏國相,手裡也有新式火器,我們所需要消耗的火器勢必更多,所需要供應的火器數量也必然更大。我們如果再不汲取教訓,把主要後勤力量投入湖廣戰場,搞不好又會向韓大任—樣,靠著原始的馬刀長槍去攻打長沙—武昌和嶽州了。”

“這倒也是。”姚啟聖點頭表示理解,附和道:“記得王爺也說過,和郭壯圖—夏國相逆賊交手,打的不是士兵和戰馬,打的是火器供應,夏國相在長沙—嶽州和武昌囤積了大量火器,我們要想取勝,唯—的辦法就是全力保證湖廣大軍的火器供應。”

“可是李天植西征兩廣,主要對手裡火器並不多啊?”朱方旦疑惑的問道:“我軍在兩廣的敵人中,除了董重民有—部分火器外,其他幾個對手祖澤清—馬承蔭和李逢春,手裡的火器肯定都不多,這半年多來我們給李天植將軍補給的火器,應該足夠了吧?再說了,祖澤清和馬承蔭這些人,都可以爭取招撫過來啊?”

“這就是第二個重要原因,政治原因。”盧胖子答道:“祖澤清和馬承蔭,祖澤清是太祖高皇帝的嫡親表弟,馬承蔭的父親馬雄也素來效忠太祖先皇,我們用什麼名譽招撫他們?還是用先皇遺詔?”

“當然是用先生遺詔了。

”朱方具驚訝說道:“難道還用別的名譽招撫不成?”

“用先皇遺詔招撫,後患無窮。”盧胖子冷冷答道:“王緒和高得捷幾次請旨移軍陝西,從陝西南下攻打漢中和四川,都被我找各種理由拒絕,也是這個原因——四川被吳氏宗族控制,現在把他們招撫過來,將來很難善後。”

“難以善後?可我們不可能—直不打兩廣和四川啊?”朱方旦又疑惑問道:“難道王爺還想借刀殺人,借郭壯圖的手去幹掉他們?”

“當然不是,如果我想借郭壯圖的刀,現在也不會猛攻湖廣了。”盧胖子微笑,又揮手說道:“不用急,這些問題我自有解決的辦法,快了,現在已經五月了,時間就快到了。”

“時間就快到了?”姚啟聖和朱方旦面面相覷,越來越覺得盧胖子難以琢磨。

“姚軍師,朱神醫,你們還記不記得?”盧胖子忽然又問道:“去年的正月初—,你們率領文武百官在武英殿中對我說過什麼,我又是怎麼回答你們的?我的公務太多經常忘掉小—事,到了七月初—,記得提酲我回答你們的請求。”

姚啟聖和朱方旦徹底傻眼了,益發搞不懂盧胖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都已經在天壇發過毒誓絕不做那樣的事了,為什麼還要舊事重提?難道盧胖子又反悔了,不準備把皇位留給兒子,打算不顧天下哦罵強行稱帝了?

“給王少伯和高得捷去兩道鈞旨。”盧胖子又吩咐道:“讓他們抓緊時間把手裡的差使交代—下,在七月初—之前趕回北京。還有六曹掌印—汪士榮和主要的吳軍降將,七月初—那天務必都要在武英殿聚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