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仙奴後傳:25

仙奴後傳: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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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奴後傳: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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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麗又回到了上官府,這一次,她不是府上的丫環,也不是老夫人的義女,而是一個囚犯,並且,未得上官祺允許,任何人都不得見她。

不久前,上官祺還在皇宮的地牢,被嚴密監守。而其實,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自由,那僧人設下的結界可阻擋他,卻不能阻擋他的僕人風生。當從風生的嘴裡聽說,雪麗已被神祕女神救出地獄後,他對雪麗的身份到達了最強烈的好奇,便讓風生帶他離開了地牢,即返上官府,欲探究竟。懶

一回到府裡,上官祺就從老夫人哪裡聽說,雪麗並沒有死,只是受了毒打而昏迷不醒,且已經安然甦醒,並無大礙。

那個女人為什麼謊稱自己死了?為什麼說自己掉進湖裡而不是被毒打?上官祺接連疑惑,原本要去見雪麗,卻因老夫人的一句話,臨時改變了主意,先回房見他的新婚夫人婉婷。

待上官祺再去見雪麗的時候,雪麗已不在老夫人的房間裡,他便又喚出風生,風生即刻告訴了他雪麗的行蹤,於是,發生了湖邊的那一幕。

上官祺的那一掌令雪麗昏睡了一天一夜,她在醒來後很快發現自己被囚禁了,便急得大喊大叫,但嗓子喊啞了,也沒有人理會她,即使珍惜她的老夫人也不見出現。()

“混蛋!我做鬼也不放過你!”雪麗痛恨不已,記得上官祺在湖邊對她所做的事情,“魔鬼!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她一邊大聲發洩,一邊摔打房間裡的東西。蟲

那房間是一間上好的廂房,裡面擺了不少貴重的瓷器,卻在雪麗的憤怒下變成碎片,當滿地狼籍時,雪麗也乏了,坐在碎片中耷拉著頭,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

房外一直有一個人在觀望,自雪麗叫喊開始就出現了,那個人就是正菊,受老夫人之命來探雪麗的情況,聽著房裡混亂的響聲,她幾度想上前,卻始終邁不出那一腳

原來,老夫人得知雪麗被囚後,氣得大發脾氣,上官祺為了平息母親的怒火,便謊稱,雪麗其實是一個妖孽,並非他的福星,他那麼做是為了消除府裡的災難。老夫人半信半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便讓正菊偷偷打探情況。

房間徹底安靜時,天色已暗淡下來,正菊最終邁出了那一腳,壯著膽子走到了門前,隔著門縫叫了一聲,“雪麗!”

雪麗仍坐在地上,渾渾噩噩,不知所措,正菊的這一聲就好似福音,一下子激活了她的心,她迅速從地上爬起來,跑到門著央求:“正姐,放我出去吧!”

“房門鑰匙在公子的手上,公子說你是妖孽,不讓我們見你,要親自看管你。”正菊為難地說。

“妖孽!”雪麗被這兩個字驚呆了,她何時成了妖孽?

有一會兒,雪麗也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她會不會真的是妖孽?否則,那些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如何解釋?

雪麗天性傲氣,轉而想,就算是妖孽又怎樣?她沒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那上官祺憑什麼要剝奪她的自由?

“他才是魔鬼,你們不要相信他!”雪麗隔著門申辯,努力想要逃出去,她害怕,一旦被囚,曾在湖邊發生的情形會不斷而來,對她而言,比沿街乞討還要失去尊嚴。

正菊卻沒有能力解救雪麗,所能做的只是說一些安慰的話,而那些話也顯得很蒼白,對雪麗起不到一絲的安慰,最後,雪麗拜託她去向老夫人求救,並讓轉告,她可以活過來,其實是被女神所救。

正菊也是半信半疑,但還是答應了雪麗,“你等著,我這就去找老夫人。”

雪麗感到有了希望,她認為,上官祺再凶蠻,也不會不聽老夫人的話。

正菊離開不久,上官祺便出現了,當他以一副寒冷的面孔出現時,雪麗一半的憤怒被難抑的恐懼侵佔了。

“你還知道搬救兵?”上官祺半嘲半笑,帶著冷邪的笑容,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逼近雪麗

上官祺束著寬鬆的黑袍,在暗淡的光線下透著一股深淵般的氣息,而那一頭醒目的銀髮則在昏色中透著冰稜般的光芒,僅這樣的畫面就讓雪麗吃不消了,心裡七上八下。

何時何地,上官祺的儀態都充滿了**的味道,周身的氣勢則充滿了壓制的力量,令人在迷戀中忐忑不安,這便是雪麗當前的心情,她口口聲聲說對方是魔鬼,視線卻被魔鬼吸引。

“為什麼說我是妖孽?”雪麗帶著怨怒的語氣問。

“難道你不是嗎?”上官祺冷笑。

上官祺逼近的冷笑令雪麗打了一個寒顫,又回想起湖邊的那一幕,當時所承受的驚恐和憤怒、以及前所未有的痛苦頓時塞滿了她的心,又是一種折磨。

“你才是妖孽!你才是魔鬼!”雪麗帶著抽搐的表情說道,用怒氣遮掩心裡的恐懼。

在雪麗面前,上官祺似乎容易激動,只見他一把就鉗住她的手臂,如同老鷹擒著一隻小雞,陰狠地說:“你膽敢再放肆,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聽到這殘忍的聲音,雪麗禁不住要哭,就在不遠前,她為了眼前這個男人,曾經那麼不顧一切,甚至被打入了地獄,可換來的卻是這麼無情的結果,她感到自己太不值,徹底死心。

心死的時候,雪麗的身體也麻木了,她毫無表情地看著上官祺,再也不想說一句話,不是怕割了舌頭,而且沒有說話的的欲.望,也沒有幸福的希望了。

雪麗的沉默令上官祺有些意外,以為她真的害怕了,便又嘲笑:“以為你有些膽量,原來也是這麼怕死。”

雪麗沒有迴應,奮力甩開了上官祺的手,接著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瓷片,爾後當著上官祺的面,用那塊瓷片的稜角在臉上用力劃,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她還不罷休,又划向手腕,只聽噗嗤一聲,白皙的腕處血如泉湧。

“你別想折磨我,我要讓你永遠後悔,永遠不得安寧。”雪麗將流血的手揚在上官祺的面前,帶著得意的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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