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結局小妖新文腹黑寶貝狂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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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結局小妖新文腹黑寶貝狂妄娘
結局,王爺個個太狂野,五度言情
紫旬點點頭,“因為非兒臉上的傷,我孃親曾經四處為她採藥,自己也種一些,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在我孃親的藥葡中見過這種藥!”
“那還不快帶我們去?”秦清一聽,激動起來,猛地握住他的手。
紫旬眸光一顫,垂眸看了兩人交握的手,低聲道,“好!”
秦清意識到他的表情,迅速的將小手撤回來,還沒等收到袖子裡,那邊花鉤月就探出手來,攏到了袖子中,嬉皮笑臉的開口,“冬天天冷,我給清清暖暖!”邊說還邊拋著媚眼,估計是這幾日忙著找赤焰草的事情,輪班都取消了,憋壞了!
紫旬有些落寞的垂下眼,正對上非兒鼓勵的眼神,於是強打起精神,點了早餐,吃好了,準備上路。
有花鉤月在,訊息肯定傳得快,讓翼帶著秦風去燕國,兩撥人準備在燕國山下的一個小山村聚首,據說那兒就是紫旬娘從非夢皇宮裡出來之後,尋找紫元的暫住地。
一路上,非兒唧唧喳喳的,對什麼都好奇,對什麼都有興趣,所以行程就有些緩慢,如果不是因為紫旬娘有赤焰的份上,秦清早就不耐煩的將兩人丟在後面了。
紫旬對非兒似乎非常有耐心,就像是一個大哥哥一般,耐心給非兒講解,並且適時的拉回遠離大部隊的她,儘量的減少拖拉的時間。
這樣的紫旬彷彿有些讓眾人感覺到陌生,卻很親切,真的很難與古剎中,那個一身華服看似親和。卻透著令人生畏的冷漠和疏離的紫大公子相提並論。
終於有一天,他們到達了燕國山下的那個村莊。村莊三面環山,一面環水,幾戶人家,而且每戶人家都隔得很遠。
穿過已經枯萎的灌木叢,順著那條結冰的小河向上遊走,就在大家有些唏噓身嬌肉貴的紫旬大公子竟然曾經在這樣的環境裡生活過的時候,猛地被眼前的景象呆住了。
房屋出奇的精美,紅色的磚瓦,純木的籬笆,做工考究的亭榭、欄杆,就像是度假勝地,雖然河水已經結冰,房前的垂綠失去了翠綠,可是這並不影響這間小院的美麗,雖然沒有財勢堆積的雄偉,卻在典雅之中見端秀,涓流間不失溫柔,尤其是院子裡那一畦一畦的罕見藥草,不但增添了小屋的美麗,更是讓銀燁尖叫起來,“這可全是最珍貴的藥草啊!”
紫旬點點頭,上前開啟籬笆的房門,先行走進了小屋中,眾人則在外面等候。
銀燁早已經按捺不住好奇,跳到了藥葡中尋找著赤焰,秦清雖然覺著不妥,但是因為著急,也顧不上禮數,焦急的翹首望著。
紫旬一會從小屋中走了出來,可是面上有些失望,“我孃親不在家,或許在我爹的府上,不如你們自己找找看有沒有……”
“沒有!”不等他說完,銀燁失望的從藥葡裡站起身子,“我仔細的找過了,一寸一毫都沒有放過,沒有,真的沒有,紫旬,你沒有想錯嗎?真的見過?”
紫旬點點頭,“沒錯,我不會記錯的,就在這兒……咦?被人挖走了?!你看這土,還是新的,應該是剛剛被人挖走!”紫旬大叫道,引得眾人去看,果然在藥葡最頭上的位置,有塊新翻動的黃土。
“是不是被你娘挖走了?”秦清急急的問道。
紫旬搖搖頭,“我不知道,可是我娘怎麼會知道我們要找赤焰草?這株草是我娘偶然之間得到的,在這兒生長了很多年,怎麼會……”
“不管如何,請帶我們去找你的母親,赤焰草對我們真的很重要!”秦清急聲道。
紫旬點點頭,“那我們進城吧,孃親一定在爹爹的府上。”
“丞相府?”秦清皺皺眉,沒有想到,兜了一圈又回來了!不過先前因為紫旬自殺的事情得罪了紫元,不知道……
“放心吧,有我在,我娘會給我赤焰草的!”紫旬站在她面前輕輕的笑,那笑容出奇的溫柔。
秦清昂首,望著他的笑,一瞬間,突然覺著其實紫旬也沒有想象中討厭。
眾人再次向燕城出發。
丞相府,守門人一見到紫旬就欣喜的迎了上來,“公子,您回來了?您不知道老爺夫人都擔心您呢!”
紫旬瞬間彷彿又恢復了那大公子的派頭,一揮手,那看門的立即將他們迎了進去。
大廳中,他們見到了紫旬的娘,果真是個絕色天成的人物,雖然年近半百,可是風韻尤存,一舉一動之間透出一種優雅與高貴來,倒是有些不像宮女與妓的出身。
“沒錯,赤焰草是在我這裡!”紫旬孃的一句話讓眾人欣喜若狂,但是她的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大家瞬間變了臉色,“但是我不會給你們!”
“娘,他們急著救人,反正那棵草你又沒用,不如就當做積德做好事了!”紫旬扯著她的衣袖哀求道。
“做好事?我兒子快死的時候,怎麼沒有人做好事啊?”紫旬娘冷冷的開口。
秦清眸光一暗,她知道紫旬娘在意的是紫旬自殺的事情。“紫旬上次的事情真的與我無關,我……”她嘗試著解釋。
“是啊,娘,上次是我一時想不開,與秦清無關的,您就……”紫旬面色尷尬,低聲道。
“無關?那你為什麼口口聲聲的喊著她的名字?而且傷口還沒有痊癒,就不見人影?旬兒,娘說過,孃的一生就被一個情字所害,你為什麼也要走孃的老路?”紫旬娘激動起來。
“娘,我跟秦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她……”紫旬著急的直跺腳,銀髮落下來,擋住了他的眼睛,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孩子,倒也率直可愛。
“莫姑姑,你就不要生氣了,反正就是一株藥草,給他們就是!”非兒也幫腔道。
“非兒公主,您根本不知道情況……反正不管怎麼說,赤焰是我的,我說不給就不給,有本事你們就來搶!”紫旬孃的態度冷橫起來。
秦清與銀煌對看一眼,正思慮著計策,就見紫旬轉到紫旬孃的面前,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娘,我求你,你就將赤焰草給秦清吧,這是……這是我們母子欠她的啊!”
紫旬娘面色一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紫旬猶豫了許久,上前趴在她的耳朵上,將他與玉霓裳所做的交易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
紫旬孃的臉色越來越暗,她面色嚴肅的望著紫旬,“真的是這樣?”
紫旬慚愧的點點頭。
紫旬娘將目光投向秦清。
已經猜到了紫旬與他的母親說了什麼,所以秦清也不必閃躲,反正這件事情她是受害者,她一個現代人,絕對不會為了這件事情要死要活。
“赤焰草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她幽幽的開口。
秦清一喜,道,“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
紫旬娘站起身來,眸光從銀煌等人的面上逐一掃過,“既然是旬兒負你,那麼我們紫家就應該為你負這個責任,你與他們斷絕關係,嫁入我紫家,我自然會給你赤焰草!”
此話一出,銀煌等人就全部變了臉色,銀爍這個爆脾氣早就忍不住了,衝口而出,“你個老太婆白日做夢呢!?”
“呵呵!”秦清倒是不惱,只是冰冷的笑,“紫夫人,恐怕我這樣的媳婦你不敢要吧?就算我今天答應跟他們斷絕了關係又如何,難道你就不怕江湖上的傳聞嗎?我可是媚門中人,有的是勾魂攝魄的本領,沒有了他們,還有很多很多的男人,恐怕會壞了你們紫家的門風吧?”
“你……”紫夫人氣的七竅生煙,面上的美感生生的被破壞。
“娘,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這麼做,不是讓兒子在人前更是抬不起頭來嗎?別說是獨佔秦清,哪怕是一生一世給她當牛做馬都是我的奢望,你……”紫旬再次跪在了紫夫人的面前。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出息?你的高傲呢?你的自尊呢?你的……”紫夫人氣的渾身哆嗦。
“不要,我可以統統都不要,我只要心安,只要她快樂,娘,你就成全我吧,不然的話……”他突然站起身來,拔出了銀爍的劍,一下子橫在了脖頸上,“不然我就再死一次!”
紫夫人震驚的坐回到圓椅,“你你你……你不要再做傻事,好好好,娘不要求那麼多,可是娘知道你喜歡她,難道你就甘願與這麼多的男人分享她一個嗎?”
紫旬搖搖頭,“娘,我有什麼資格與他們分享秦清?我這麼骯髒……”紫旬說不下去了,只是堅定的看向紫夫人,“娘,將赤焰給他們吧,不然我真的劃下去!”
他說著,眸光之中充滿了堅決。
秦清緊緊的攥住手指,望著跪在地上的紫旬,曾經他是那麼一個自負的人,趾高氣揚,甚至令人有些討厭,可是現在……內心的一角突然釋然了,或許,從今天起,她可以將他當做朋友來看待。
“旬兒,你這是何苦?你為了一個女人,一次次的傷害自己,一次次不要自己的自尊,你……”紫夫人全身顫抖著,想要上去拉起紫旬。
“娘,你說過,你這一生,就毀在一個情字上,你告訴我,動情很苦,也很累,讓我一生不能動情,所以過去的二十年,我都是在傷害別人,但是直到遇見秦清,我才知道,情字之所以苦,累,是因為它讓人痴迷,一旦淪陷,明明知道是苦海,也要向下跳,身不由己!”紫旬緩緩的閉上眼睛。
秦清默默的聽著,紫旬的告白彷彿觸動了她心底最隱祕的傷痕,曾經的自己,不也是明明知道情很苦,卻還是愛上了男友,卻被他一次一次的傷害嗎?
“好好好,旬兒,娘這就將赤焰草拿出來給你,你是要給她還是毀掉都隨你吧!娘老了,管不了那麼多了!”紫夫人最後終於嘆了一口氣。
紫夫人走了,一會讓人將赤焰草拿了出來,銀燁驗過正身之後,對著秦清點點頭,秦清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過……
“你們幹什麼?為什麼將紫旬圍了起來?”
“小清兒,我們兄弟聯絡一下感情!”銀煌笑的不動聲色
一刻鐘之後……
“聯絡感情需要動拳頭的嗎?紫旬的眼睛為什麼腫了?”
“因為他犯了一個忌諱!”銀燁小祖宗冷冷的望著天。
“什麼?”
“以為我們都是死人呢,公開這麼勾引我們的老婆!”銀爍粗暴的晃著拳頭。
偷眼瞄一下紫旬,“呃,下手真的太重啦!”
“重嗎?我們只是一人一拳而已!”花鉤月笑嘻嘻的貼上去。
銀翰緩步走了過來,“是,我還沒有動手……”
“啊!”紫旬的慘叫聲再次響起來。
“貌似我們在人家的家裡打人……”秦清護著赤焰草有些擔心。
“秦清,你關心我?”沒有被打死的紫旬撲上來……
“呃,當我什麼都沒有說,大家繼續,避免節外生枝,我先將赤焰草拿走了!”
“秦清……”身後傳來紫旬的低吟聲。
“幹啥?”非常無辜的轉身問道。
“你真的沒有感動?哪怕只有一點點?”
“老公們,這傢伙還在勾引你們老婆呢!”話聲剛落,又是一陣慘叫。
嘿嘿,就當做她過河拆橋了,紫旬如果識時務,就應該離開,她已經招惹了太多的男人,不能再……算了,還是先治好秦風再說。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秦風的傷因為有了赤焰草的相助,再加上銀燁的師父鬼谷子的妙手回春,已經好了大半,能夠下地行走,雖然有時候還是咳嗽,人卻精神了許多。
燕後在這半個月中幾乎天天來找翼,終於令翼消除了對她的戒心,偶爾,她撫摸翼的髮絲的時候,也不會那麼的排斥。
而紫旬,不但沒有知難而退,相反從上次的告白之後,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不管銀姓兄弟們怎麼“熱情”的招呼他,每天還是鼻青臉腫,一瘸一拐,追隨在秦清的身側,瞧得秦清都有一些不忍心。
燕後雖然沒有原諒秦風,卻終於去看了秦風一次,也算是了了秦風的一個心願。
就在一切看起來都非常平靜的時候,突然又發生了一件事情,秦清他們所住的別苑一連幾天都有人偷偷潛入,傷了幾名侍衛,卻沒有查到人影。
這一晚,是秦清的自由日,為了表彰銀燁這幾日廢寢忘食的為秦風治病,秦清特地約了銀燁去苑外散步,別想歪了,不是去野戰,大冬天的,野戰會死人滴,只是賞賞雪景,雖然是黑夜;看看星星,雖然寒風嘶吼,拉近一下彼此心靈的距離。
一個時辰之後,秦清與銀燁終於受不住了,這大冬天,真的不是浪漫的季節,最後又滾到了**去,卻沒有想到早晨就傳來訊息,紫旬竟然不見了!
“怎麼回事?”秦清問紫旬的貼身侍從,如果是紫旬自己走了最好,如果是被什麼人擄走了可就……
“昨晚我們公子說要去找十四王爺要些藥,看看能不能治公主的臉,誰知道一去就沒有回來!”侍從急急的開口。
“去找銀燁?”銀燁跟她在一起啊,是不是在他房間裡等著等著睡著了,然後……猛然記起,紫旬穿著與銀燁一般的紫衣,最然一個是淺紫色,一個是絳紫色……會不會……
“清清,你想到了誰?”銀煌若有所思的問道。
“嵐菊!”同時,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他們的仇人,就剩下當是在大菊逃走的嵐菊,而且嵐菊對銀燁痴迷,會不會是錯將紫旬當做銀燁擄走了?如果是真的,那麼當嵐菊發現擄錯了人,紫旬就真的危險了!
“請秦姑娘一定救救我們家公子,我們家公子一向心高氣傲,可是自從跟隨了姑娘,受了多少的委屈,捱了多少的欺負,可是他就是咬著牙,一句怨言也沒有,一心一意的盼著姑娘能夠看他一眼。如今公子出事,姑娘一定要出手相救啊!”那侍從的一番話說的令秦清有些汗顏,彷彿紫旬在她這兒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呃,就算是委屈是有點,但是……好吧好吧,看在紫旬冒死求紫夫人取得赤焰草的份上,就出手一次吧!
“你們,速速全城搜捕紫公子的下落,翼,你進宮去找燕後,讓她派人鼎住!”眾人紛紛出動去尋找。
一天一夜,絲毫沒有紫旬的任何訊息,紫元與紫夫人來了幾次,幾乎將別苑拆了,又哭又鬧的,如果不是因為有燕後在,還真的不好收場。而隨著時間越來越久,秦清的心也越來越緊,按照道理,如果真的是嵐菊,她發現擄錯了,一般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用紫旬換銀燁,兩外一條就是……猛地秦清從位子上站起身來,嚇了旁邊正在沉思的銀煌一跳。
“怎麼了?”銀煌問道。
“嵐菊既然能夠準確無誤的找到銀燁的房間,說不定前幾天晚上的夜闖別苑的人就是她,她如果發現抓錯了人,而且人還是我們並不待見的紫旬,那麼就會……”秦清不敢想下去了,她如果以為紫旬沒有價值的話,那就……
“殺人滅口,然後會再等待時機為之!”銀煌淡淡開口,卻讓秦清字字心驚。
對,只能是這樣!難道紫旬已經……秦清不敢想下去了,大步向外走,現在,她只想找到他!
入夜,疲憊了一天的秦清灰心失望的施展輕功坐在牆頭上。城中已經被翻了一個遍,就連亂葬崗她都去過了,沒有,什麼都沒有,紫旬,已經失蹤兩天了,就彷彿突然一下子消失了一般,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抬眸望一眼別苑,準確無誤的找到紫旬的房間,突然被房間中的燭光刺激的幾乎跳起來,那徘徊的人影是……紫旬?他會來了!?
顧不上禮貌,一腳將房門踹開,房間裡的男人迅速的拉上衣衫,回頭。
真的是紫旬!只是他神色憔悴,頭髮凌亂,面容削瘦,來不及遮蓋住的胸膛上,佈滿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見到秦清,紫旬眸光一縮,急急的掩住衣衫,沙啞的開口,“我回來了,讓你擔心了……我現在很狼狽,你讓我換件衣服再……”
秦清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這個男人,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在意自己的外表!她上前,一把扯開他的衣襟,胸前,那翻著大口子的傷口一道道無比清晰的顯現在她的面前,她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是……”
紫旬的眸中迅速的閃過一抹難堪,拉上衣衫,別過臉。
秦清愣愣的望著他,在他的眼角處發現一抹晶瑩。她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是誰?到底是誰?”
紫旬低著頭,痛苦的閉上眼睛。
秦清猛地握住他的雙臂,“告訴我,告訴我到底是誰?難道又是燕無敵?”
紫旬一愣,搖搖頭,“不是,她說她叫嵐菊,她說你搶了她的男人,她本來是想要搶回來的,卻沒有想到搶錯了人,既然這樣,就算是給你一個警告。不過你放心,她不會再來騷擾你了,在她最忘形的時刻,我給了她一刀!”
秦清猛地攥緊了他的手臂,“真的是她?是她對你……”秦清說不下去了,黑色如夜空般的眼眸裡,一種說不清的愧疚象針尖般慢慢升起,漸漸擴散……紫旬是代她,代銀燁受了這樣的委屈……
紫旬別過臉,修長的脖頸在幽幽的燭光下散發出慘淡的白光,“沒關係,真的,反正我的身子已經……不管是皇上,還是那個女人,都一樣,又有什麼關係?”
秦清一怔,一股怒氣從心底蓬勃而出,“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沒關係?什麼叫都一樣?你為什麼這麼不愛惜自己?你……哭了?”滿腔的怒火,滿腔的咆哮,在望見男子那兩行晶瑩的淚珠之後,全部的化為虛無。
“你……一個大男人哭什麼?”秦清低吼道,整個人有些無措,是是,她是不應該發火,紫旬受了這樣的痛苦,她還這麼大聲的吼他,可是一聽到他說的那些不爭氣的話,她就……
“你以為我喜歡被人虐待嗎?我不痛嗎?我感受不到羞辱嗎?可是不管是燕無敵,還是嵐菊,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不愛她們,她們這樣對待我我就當做是被鬼壓了,反正這一生我就這樣過了,反正我喜歡的女人永遠不會喜歡我,真的,又有什麼關係?什麼關係!”紫旬猛地甩開秦清的雙手,冷冷的回過身去,將後背面對著她。
秦清愣愣站在了那裡,心好像被什麼揪了起來,一股熱流瞬間湧過,烙鐵一樣,漲得心口都是灼燙。顫悸難言的心緒也就隨之而晃洇化開在胸腔,漲著一抹無可言說的柔軟和心疼。她一步一步的走近他,張開雙手,猛地從後面攬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脊背上,喃喃開口,“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
秦清的話還沒有說完,紫旬猛然回身將她抱在了懷中,熾熱的脣瘋狂的尋找著她的,氣息粗重而紊亂。
秦清被他抱著喘不動氣,脣舌之中充斥著他的味道讓她很不適應,她伸出手來,一下子按在他的胸前,就聽見他倒抽了一口冷氣,猛地將她鬆開,倒退了兩步。
被秦清按著的傷口已經開始流血,染紅了那大片的衣襟。他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面上有著難掩的痛苦。
“我……”秦清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喜歡被人強吻,只能出此下策,不過看看紫旬的形容也確實狼狽,都已經這樣了……秦清只覺著面前一黑,紫旬又衝了過來,他猛地將她壓在了牆壁上,閉著眼睛瘋狂的大喊著,“你按吧,你撕吧,反正這條命都是你的了,出點血算什麼,我只要你,只要你!”
“你別……”秦清揮起掌來,紫旬還是沒有閃開,他閉著眼迎了上去,“就算是死,我也要你!”
血混合著汗水將兩個人的衣衫糊在一起,就在秦清考慮著要不要一掌結束這個男人生命的時候,他猛然間無力的趴在了她的身子上,秦清呲牙咧嘴的支撐不住,最後慢慢的滑落在地上。
“有人嗎?救命啊!”雖然這時候鮫人似乎……可是她是受害者不是?
咻咻咻,房間裡迅速的多了七條人影,銀煌,銀燁,銀爍,銀翰,花鉤月,翼,就連秦風都包括在內。
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秦清真真的感覺到了無地自容。
銀煌不說話,上前將紫旬的身子拉開,秦風則脫下自己的衣衫蓋在秦清的身上,整個過程是莊嚴肅穆的,每個人的表情是嚴肅凝重的……
“怎麼死?八十段夠不夠?”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幽幽的,花鉤月開口了,眸光帶著殘忍嗜血與瘋狂。
“好,手手腳腳,鼻子耳朵,淹在我的藥缸裡做實驗!”銀燁笑的好不天真。
“八十段怎麼夠!”銀爍恨得咬牙切齒。
銀翰,“阿彌陀佛!”
秦風,“自作孽不可活!”
翼不說話,直接動手,拿著刀就要下手……
“別!”秦清大喊,衣衫不整的站在他們的面前,對上七雙迥然不同的眸子,“那個……那個……”
眾人不說話,房間裡只有翼嚯嚯磨刀的聲音。
“其實……其實……好吧,我承認了,是我上的他!你們,你們就……”磨刀的聲音停住了,翼看向她的眸子冒著絲絲的寒氣……
花鉤月邪魅的勾起脣,似笑非笑。
銀燁瞪圓了杏仁眼,眨巴眨巴。
銀爍冷哼了一聲,“就知道!”
銀煌,銀翰,秦風,則表情淡然,一副早已經料到的神情。
秦清只覺著委屈,是真的委屈啊,明明她是受害者,可是……如果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紫旬被剁成八十段,削成人棍,泡在藥罈子中……
“清清,你說過只要我們七人,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雲,難道是我們七人沒有伺候好你嗎?既然這樣……”銀燁大步上前,開啟秦清的衣衫,微一點頭,“我會盡力的!”
“啊!”秦清驚叫,他該不會是想……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我也會盡力!”
“誰跟我爭!今天我值班!”銀爍低吼一聲,也衝了上去。
翼向來不需要說什麼,只是行動。
銀煌從一開始的不動聲色到面色一變,最後漫不經心,雲淡風輕的走了過去。
什麼叫混亂?什麼叫**?什麼叫愛意無邊?什麼叫……
三年後。
一座巍峨而又壯闊的城堡以以一種傲視天地與古今的姿態坐落在非夢,大菊,銀朝,燕國四國邊界處,城堡坐西南、朝東北,可以說是“坐金鑾,納盤龍,鎮寶塔,聚寶盆”,是“靠山高硬、前景開闊、位子顯赫、廣納財源、永保安康”的一塊樂土,從自然地理的角度來看,可算是一塊不可多得的寶地。城堡的建築更是融合了浪漫與莊嚴的氣質,橫貫古今,高高的城牆之內,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盡顯雍容華貴。
這處靠山傍水的龍脈之地就是天上人間媚門老巢,也是四國俯首稱臣之地。
按理說,媚門只是一個江湖幫派,如何能在短短的三年之中一統四國呢?
冷香走進房間,“宮主,非夢女皇求見,稱因通貨膨脹,百貨供應不足,國庫空虛,再加上大旱,想要借銀五千萬兩黃金,以緩形勢!”
埋頭在屍體上的女人緩緩的轉過一張笑臉,手中拿著一枚發黑的心臟,冷冷的皺著眉,“去告訴非楚楚,想借銀子,可以,但是上次玉斕侯之子涉嫌毒死張三一案讓她回去重新審判,告訴她,如果再袒護權貴,罔顧國法,這位子就讓給非夢第一美女玉非兒吧!”
“是!”冷香微微的一頓,“燕國女皇派使節送來訊息,說是已經將陷害岳飛將軍的秦檜嚴辦,問上次申請的款項是不是可以……”
“放吧,只是還要告誡她,不要以為偷偷的研製殺傷力大的武器本宮不知道,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菲,這句話甭管下去幾千年都管用!”
“是!”冷香恭敬的退了出去。
“老婆,既然懷了孩子就不要這麼辛苦了,擺弄這些東西,孩子會害怕的!”身子被人七手八腳從後面溫柔的抱住,熾熱的氣息輕輕的吹在臉額上,胸前,胳臂上,腿上,甚至背上。
伸手輕撫微微隆起的肚子,秦清回身,給美男一個熱吻。
“自然是我的!”
秦風擦拭著軟劍,眉眼兒彎彎,他知道那個孩子是他的,秦清曾經說過,她會先生他的孩子,她說到做到,一定不會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