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寒陽寺的祕密
官步 田園牧場 美人劫之重生毒後傾天下 追妻現場:蜜捕女法醫 異世安生 異界青龍 魔腦傳奇 萌萌捉鬼師 老師、請讓我愛你 無清
第89章 寒陽寺的祕密
第八十九章 寒陽寺的祕密
二十三前年.時年五十歲的一鳴道長.剛剛接任主持之職.那日晚上.眾僧人都進入了夢鄉.一陣猛烈的打門聲驚醒了正在打座的一鳴道長.
守門的僧人開了門.從外面衝進二個黑衫人.身上揹著個長長的黑袋.
“你們主持在哪兒.帶我們去見他.“黑衫人陰冷的聲音惡狠狠地說道.
守門僧人嚇得戰戰兢兢.慌忙把此事稟報給了一鳴道長.一鳴道長在一間僧房接待了他們.
二個黑衫人面無表情.目光陰深.冷冷地惡狠狠地說道:”準備一間寺房.這個婦人將會在這裡住上幾個月.到時將會有人過來伺侯.記住.此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小心你們的狗命.“
一鳴道長聽得心驚膽顫.望著那個黑布袋.發愣.
不一會兒.另一個黑衫人解開了布袋.裡面露出了一張婦人的臉.年約二十來歲.正在昏迷著.
一鳴道長這一驚非同小可.這可是人命關天呀.想到寺院裡全是僧人而且是皇家寺院.這種缺德的事萬萬不能幹.正欲拒絕.卻見那個黑衫男子傲然拿出了一塊令牌.一鳴道長瞬間驚呆了.再不敢多言.忙找了間乾淨的僧房.配上一應生活用品.接納了那個婦人.
她已經懷有五六個月身孕了.
事後一鳴道長才知道這個婦人是這夥人強搶過來的.至於要搶過來幹什麼.一鳴道長不敢多問.
果然那婦人醒來後.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日日啼哭.幾次試圖衝下山去.都被守在門邊的黑衫人給捉了回來.每次都被打個半死.”作孽呀.“一鳴道長雙手合什.面容不忍地說道.”那個婦人日日茶飯不思.天天哀泣著.哭得聲嘶力竭.漸漸消瘦.後來老納實在看不過眼.便每每規勸她.勸她為了肚裡的孩兒著想.也要吃點東西.停止這些無畏的掙扎.
既是有心要把她抓來.就一定會有目的.在沒有達到目的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與其如此.何不安靜下來.養好身子.生下肚子的孩兒.不管怎樣.肚子裡的孩兒都是她的骨血呀.這是不可否認的.更何況孩子是無辜的.安心生下來才是正經.
那個婦人後來聽從了老納的意見.漸漸地不再吵鬧.安靜了下來.只是每日憂鬱不已.沉默寡言.神情呆滯.著實可憐.
二個月後.來了二個穩婆和三個丫頭專門伺侯著這個婦人的生產.老納漸漸想明白了.這些人恐怕是為了這婦人肚子的孩子來的.
派來的這些丫頭和穩婆個個少言少語.面無表情.從不說多話.老納也無從知道他們究竟要幹啥.出家人四眼皆空.不問世事.雖然同情那個婦人.可也無可奈何.畢竟得罪不起這些人.”
“道長.你可知道那是些什麼人嗎.”銀若宸好奇地問道.
一鳴道長臉色微凝.莊重地說道:“當時那個黑衫人拿了塊令牌給老納瞧.那令牌可是北冥國朝廷有名的”煉獄”令牌.煉獄裡的人手段殘忍.陰狠手辣.那可是當今朝廷的核心力量.凡是被關進煉獄的人基本上有進沒出.所以人人聞之色變.個個如避瘟神.當時老納哪敢細問.既是朝廷中的人.那當然只有唯命是從了.“
朝廷中的人.銀若宸聞言面露冷笑.點了點頭.眼神閃過一絲寒意.”道長.後來怎麼樣.“寒菱聽得如入其境.既傷感又疑惑不已.忙打破砂鍋問到底地說道.
”後來.”一鳴道長臉色蒼白起來.臉上的肌肉都緊繃了.空氣中被夜幕降臨的重重寒意包圍著.寒菱只覺得手腳冰冷.心咚咚地跳著.
“後來.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那個婦人終於臨盆了.因心情抑鬱.日日被關在屋中.難產了.整整疼了三天三夜.總算是生出來了.是個男嬰.當天晚上.就被那些黑衫人抱走了.
婦人昏迷不醒.發著高燒.老納無意中聽到了那個黑衫人對服伺的老婦人的吩咐.說是如若那個婦人死了.那就再好不過了.屬於生產死亡.死無對證.或她還活著.醒來後就毒死她.”
一鳴道長說到這兒吸了口氣.寒菱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冰冷了.心臟似乎停止了跳動.手緊緊地擰著衣服.房中的青油燈恍若鬼火般跳躍.一縷縷嫋嫋升起的炊煙恍若冤死的魂靈般飄渺虛無.
“哎!也是那婦人命長.昏迷了三天三夜後卻醒過來了.她臉色似張白紙.還流著血.眾人都道她活不過來了.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恰逢那幾日山中日日大雨.隨時都有山崩封路的危險.在那婦人甦醒過來的前日晚上.那些人終於等不及了.全部撤走了.
次日傍晚婦人醒來.不見了孩兒.號啕大哭.尋死覓活的要去尋找愛子.老納出於好心.把自己所聽到的全部講給了她聽.日日安撫她.想盡辦法勸說她.這才令她死了心.自此後幾日她倒沉默了.或許是因為產後身子虛弱.又或許是因為悲痛過度.她躺在**整整睡了三日.如若不是她微弱的心跳聲.旁人都以為她已經死了.過後幾日老納日日上山採藥給她調理身子.那婦人的病漸漸好了點.
一日老納上山採藥時發現了一個駭人的祕密.老納在山下林中發現了一個隆起的大坑.坑裡的泥被雨水衝散了.露出了幾具屍體.老納仔細一瞧.正是那幾個服伺過婦人生子的丫頭和穩婆.她們全部死於非命.面目睜獰.雙眼圓睜.極為恐怖.顯然是被人殺死的.老納當時嚇呆了.匆匆回來.考慮到那個婦人的安全.便給她換了套僧人服.連夜送她下山了.自此後再無那婦人的音信.”
一鳴道長一口氣說完了.似乎還沉浸在那可怕的回憶中.
銀若宸的眼眸迸射出凌厲的光.臉上浮起一絲極冷俊的笑意.沉默了會兒.慢慢問道:“道長.你可知道那個婦人是誰.”
“哎.”一鳴道長嘆息一聲.不無遺憾地說道.“初初來時.那婦人身邊便形影不離著那些人.老納豈敢問她.後來那些人走後.婦人醒來後.因痛失愛子.神志恍惚.說話語無倫次.只能偶爾從她那斷斷續續地說話間.知道她應該不是櫟陽人.而是北冥國某個偏遠地方的貧苦人家.來櫟陽討生活的.從她言語間流露出的外地口音來看.似乎是某個戲班的人.”
聽到“戲班”二字.銀若宸和寒菱都心驚肉跳起來.一股不尋常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二人各懷心思.久久不語.
只是.年代久遠.似乎與他們扯不上任何關係.
“道長.事情如若真像你所說的那樣.那今日行凶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前面那夥人的餘孽.事情雖然過去了那麼多年.必是又重新感覺到了威脅.這才來寒陽寺滅口的.如若真是這樣.一鳴道長.你就不安全了.說不定明日或後日就會返回來殺人滅口了.”銀若宸沉吟著說道.忽然果斷地說道:“道長.你們明日隨本王下山.本王給你們找個地方安生下來.”
“善哉!善哉.老納謝過王爺.”一鳴道長感激不盡地說道.
“今日先歇息吧.明日一早隨本王下山.”銀若宸朝一鳴道長揮揮手道.
一鳴道長再三道謝後.就領著銀或宸和寒菱來到了一間寺房.裡面雖然簡陋.卻乾淨整潔.
“王爺.就在此歇息一晚吧.此房以前先帝曾來此呆過.”一鳴道長恭敬地說道.
“嗯.”銀若宸點了點頭.一鳴道長退了下去.
寒菱此時全身發冷.手腳冰涼.這陰森森的寺廟奇寒無比.還有外面死去的僧人.嚇得寒菱不敢離開銀若宸寸步.緊緊跟著他轉.走到哪就跟到哪.就是上茅坑.也跟著守在外面.如驚弓之鳥.銀若宸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寒菱不敢計較是不是與銀若宸同床而眠了.乖乖地躺在床的裡側.不敢動彈.
她睜圓著眼望著黑夜.想到那個可憐的婦人失去了孩兒.也不知道是否還活著.還有那個幼小的生命又去了哪裡.到底是被誰抱走了.
寒菱的腦海裡反覆回想著一鳴道長講述的祕密.既同情那個婦人.無故被人綁架.剛生下的孩子就被人搶走了.九死一生.該是多麼的痛苦.那幾個穩婆丫頭全部死於非命.固然他們助紂為虐.可惡之極.可她們也是受命於人.就此被人滅口.實在太過於陰毒.究竟是何人如此惡毒.做下這喪盡天良的事來.
躺在**翻來覆去.輾轉反側.被子很單薄.深山的夜裡寒意深重.哪能跟東寢宮比呢.寒菱那是又冷又困.渾身瑟瑟發抖.
她聽到了銀若宸的心跳聲.這些日子來.大致也瞭解了他的睡眠狀況.此時的銀若宸並沒有睡著.他也是靜靜地躺在寒菱的身側.似乎正在想著心事.
“王爺.那些搶婦人孩子的會是些什麼人.他們也太狠毒了.那個婦人和孩子都好可憐呀.”寒菱輕聲地自言自語說道.
銀若宸沒有回答她.
寒菱只得又汕汕地問道:“王爺.那個男嬰現在會不會還活著呢.”
“閉上你的嘴.好好睡覺.再羅嗦就把你給扔出去.”銀若宸翻過身.低聲不耐煩地吼道.
寒菱一聽.立時嚇得不敢說話了.只好也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又累又困.模模糊糊中睡著了.耳邊似乎還聽到那個婦人悽慘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