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大難臨頭12
文賊 嫂嫂我來愛 爹地強悍,天才寶寶腹黑媽 星域 暴王,妾本輕狂 無限武聖 魔獸末世 生化警世錄 豪門寵婚:億萬緋聞妻 盛裝出席只為錯過你
第241章 大難臨頭12
第二百四十一章 大難臨頭12
“告訴王爺不用擔心我。我知道該怎麼做的。請他寬心。”寒菱冷靜地吩附完。帶著小兔子朝外面走去。
一輛精緻華貴的馬車正停在王府正殿的門前。轎簾上的莽龍張牙舞爪。帶著雄霸與肆掠一切的張狂。掩蓋了皇家的氣派與莊重。季公公正氣定神閒地站在轎前。手中拿著一個燙金的黃綢鍛。想必就是聖旨了。
“銀王妃。接旨。”
寒菱跪了下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穆皇后壽辰在即。銀王妃賢德涉良。特意宣旨進宮陪伺。不得有誤。欽此。”
“謝皇恩浩蕩。”寒菱雙手接過聖旨。站了起來。微微一笑。說道:“季公公。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
季季滿臉笑容。恭敬地說道:“奴才能夠見到銀王妃。那是奴才的福氣。”
寒菱命人拿來賞銀。隨意地說道:“季公公深得皇上的器重。不愧是宮中德高望重的老人了。我才疏學淺。不懂皇宮禮節。還請公公多加提點。”說完嘆口氣。說道:“皇后千金貴體。我心惶恐啊。”
“王妃娘娘。皇上啊。那可是對您的看重呢。穆皇后生辰。皇宮準備大辦特辦。想到銀王妃的賢良。可是特意宣您入宮陪侍皇后娘娘的。這可是莫大的殊榮呢。一般的娘娘哪能進得了宮呢。”季公公由衷讚歎道。在他的眼裡。自先帝爺以來。還沒有一個婦道人家能用這華貴的皇家步輦迎接入宮的。這銀王妃可是得天獨厚的。
“哎。季公公。我只是個草民。對皇家禮節更是不知。到時還望季公公多加提點。免得鬧出了笑話。”寒菱故意勉為其難地說道。
“請銀王妃娘娘上馬車。一切都好說。”季公公半彎了腰身掀開了轎簾。恭敬地朝著寒菱請道。
寒菱回頭朝著王府望了望。青管家與李嬤嬤正站在不遠處滿眼擔憂地望著她。眼神裡有焦慮與不安。後方諾大的王府樹木蔥蘢。亭臺樓閣。巍巍聳立。一瞬間。寒菱有種錯覺。恍若又回到了初入王府時的那種陌生。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帶著對王府的莫測與對銀王爺的猜測慢慢靠近王府。眼下似乎又是這樣的感覺慢慢離開王府。
只是這一次。她的身份已經完全不同了。短短的半年內。她由醜女搖身一變成了銀王妃。而此時的前路更是撲塑迷離。
銀若宸還沒有回來。寒菱的眼睛四處張望。顯然。他們是特意安排在他離府時來接她的。既如此。是不可能在這裡見到他了。
寒菱再次深望了眼王府。朝著青管家與李嬤嬤點了點頭。從容一笑。在小兔子的攙扶下鑽進了華麗的轎車裡。
深諳的眼底望著王府沉默著。這一次。她一定要進皇宮。娘被他們擄進了皇宮。一定要想辦法把她救出來。
寒菱的眼光堅毅而明亮。
畢竟是皇宮。遠遠地便望見成片的宮殿連成一大片。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莊嚴而又肅穆。
這裡是自己曾經的家嗎。至少她在這裡生活到七歲。父皇與母后是這世上最疼愛她的人。可她的記憶裡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寒菱唏噓不已。既然進宮了。這次定要去拜見下父皇與母后的陵寢。
正在思緒間。聽見馬蹄聲響起。馬蹄聲急促地響著。不再那麼沉穩。卻伊然是那麼熟悉。寒菱迅速挑開了轎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後方趕來。他優美的身姿在馬背上顯得那麼落寞與孤單。寒菱心中一緊。鼻子一酸。瞬間盈滿了淚花。
“若宸哥哥。”寒菱哽咽著叫道。
“王爺趕來了。”小兔子在旁驚喜地叫道。
銀若宸滿臉汗水。風塵僕僕的從後面追了過來。寒菱的心激動得發抖。原以為再也看不到他了。沒想到他能及時追來。
“停轎。”寒菱大聲吩咐道。
華麗的步輦停了下來。
";小兔子。我們下車。”寒菱輕聲吩咐著。
小兔子忙掀開轎簾扶著寒菱走下了車。
“菱兒。”銀若宸的馬捲起一陣塵土飛揚。瞬息即致。
“菱兒。”銀若宸翻身下馬。衝向寒菱。把她擁進了懷裡。緊緊地摟著。語聲哽咽。
“若宸哥哥。我只是去皇宮陪侍下穆皇后。你呆在王府裡要好好的。記得照顧好自己。過幾日我便會回府的。”寒菱微微笑著。寬慰道。
可是銀若宸卻擁得她緊緊的。一刻也不願鬆開。寒菱覺得他的呼吸都有點沉重。心也跟著沉沉的。很想哭。或許是懷孕的原因。寒菱最近很容易情緒波動。
“菱兒。不要去皇宮。我帶你走。”銀若宸輕聲在寒菱耳邊說道。抱起她就要上馬。
寒菱心中驚訝。那日在王府的城牆上。他還說要自己毫無牽掛的離開。這麼多日來對她的刻意冷淡。不就是想自己推出去嗎。現在他竟然一反常態。做出了這個決定。
“若宸哥哥。娘還在皇宮裡。我必須進宮。我要救出娘來。”寒菱小聲說道。
“傻丫頭。你是不可能救得出的。”銀若宸苦笑。這幾日。他的暗影潛伏進皇宮多少次都沒能得手。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能救得出來。
不能讓寒菱進宮。今日他得到的訊息。就算寒菱是香菱公主。宋元帝也未必肯放過她。更何況寒菱身上還有那半塊兵符呢。而些時的寒菱已經懷有三個月身孕了。怎麼能放心讓她深入險境。
如果進去了必定再也出不來了。他不能讓菱兒去冒險。當他聽到宋元帝要接菱兒去皇宮的訊息時。驚呆了。匆忙趕了回來。寒菱已經走了。
陰謀。這是他們的陰謀。他更加肯定了。
因此他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摟著寒菱就要飛身上馬。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萬丈深淵。他也顧不得了。一切都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了。一切計劃全變了。
不能失去菱兒和孩子了。
清醒過來的他。終於明白了。
“銀王爺。這是做啥呀。”宋元帝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寒菱驚得回過頭。密密麻麻的軍士從二旁整齊地冒了過來。瞬間就圍住了他們。
銀若宸臉色突變。眼裡迸出了凌厲的光。
看來這一切早就預謀了。他們已經陷入了他們的陷阱了。
寒菱抓緊了銀若宸的衣服。瞪圓了眼。小手輕撫上了小腹。
“銀王爺。別來無羨啊。”宋元帝皮笑肉不笑地走上來。眨著挑花眼。眼裡的光卻是盛氣凌人。不再那麼藏頭露尾。謙遜了。
“銀王爺。你可知道。寒菱可是我們北冥國的香菱公主。你要把她帶到哪兒去。”宋元帝話鋒一轉。厲聲喝問道。
“皇上。寒菱是我的妻子。她本是我的人。此生都是。我要帶她離開也是份內事。”銀若宸目光如電。盯著宋元帝冷靜地說著。
宋元帝被他的眼光盯得心中發毛。眼底閃過一陣慌亂。很快就平復下來。不屑的一笑道:“宋祖帝唯一的女兒。香菱公主。地位尊貴無比。你一介貧踐的戲班之子。竟然口出狂言。真不知你這底氣從何而來。”
銀若宸不聽則罷。一聽不由笑道:“皇上。寒菱是我的妻子。也是你親自御賜的。丈夫帶走自己的妻子。天經地義。何需底氣一說。”
宋元帝眉毛皺起。冷聲說道:“朕以前仁心宅厚。姑念你勞苦功高。才成全了你。但現在卻不一樣了。你的身份不過是卑踐的戲班之子。欺君之罪。已不可饒恕。況且香菱公主身份嬌貴。在王府裡卻被你三番幾次虐待。竟成了棄婦。如此罪行。朕就是來替香菱公主做主的。朕今日實話告訴你吧。朕是親自來迎接香菱公主回宮的。至於他與你的婚約。朕回宮後就會宣佈解除。”
宋元帝的話語如同晴天霹靂把寒菱震暈了。這個混蛋皇帝竟然反悔要廢掉她與銀若宸的婚姻。如此荒唐之事。他竟然面不改色。信口捏來。而且說出這話後完全沒有絲毫覺得什麼不妥的。真是天下罕見。
銀若宸的手握得咯咯作響。牙關緊咬。眼紅脖子粗。呼吸粗重。
寒菱的小手在他的大手心裡輕柔地捏了捏。朝他微微一笑。示意他心態平靜下來。此時被重兵包圍。可不是失去理智。衝動的好時機。一不小心。惹怒了那個狗皇帝。他可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的。
“皇上。民女本是一介戲班之女。又何來香菱公主一說呢。民女萬死不敢昌用香菱公主的名。”寒菱輕聲一笑。朝著宋元帝略一欠身。凜然說道:“皇上。民女已與銀王爺締結為夫婦。天下皆知。這婚事也是由皇上親自御賜。任何人也無法改變的。依據北冥國律法。夫婦若要解除婚約。要麼夫家寫休書。要麼婦方告官。就算是這樣。也不是說一聲就能結束的。至少還要二人同時按上手印與簽字呢。蓋上皇家官印。皇上。就算您貴為一國之君。也不能出爾反爾的拆散民女與銀王爺的婚姻的。”
宋元帝被寒菱這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心中已然不忿了。可面上卻不好發作。誠如寒菱所言。就算他一國之君也不是萬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