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洋時期國會
鄰家女神 殿下太惹火 禍亂創世紀 穿越之清影隨行 貴圈真亂:影后不好惹 籃壇之終結狂人 末世之三宮六院 荒村凶靈 奈何橋 之 蘭帝 三國之袁家我做主
北洋時期國會
各省都督府代表聯合會
武昌代表會議時期(1911年11月30日至1911年12月4日)。武昌起義後,11月9日黎元洪發出通電,呼籲各省革命軍派代表集議武漢,討論成立革命政府問題。但是由於當時處於戰爭狀態,此電於11月15日方抵達上海。而在11月12日,上海都督陳其美倡議,江蘇都督程德全、浙江都督湯壽潛附和,三人聯名通電,呼籲在上海召開會議,到11月15日為止,已經有7省代表抵達。代表一致認為上海比較安全,向武昌方面建議在上海召開會議。但是武昌方面堅持要在武昌開會。11月30日,共有11省代表齊集漢口,在英租界召開第一屆“各省都督府代表聯合會”,推湖南代表譚人鳳為議長。12月3日會議通過了《臨時政府組織大綱》。4日會議接到攻克南京捷報,於是決定轉移到南京繼續開會。
南京代表會議時期(1911年12月16日至1912年1月28日)。12月16日在南京繼續召開各省都督府代表聯合會,到會代表45人,共代表蘇、浙、湘、鄂、川、滇、晉、陝、皖、贛、閩、粵、桂、奉、直、豫、魯17省。會議推選浙江代表湯爾和為議長,廣東代表王寵惠為副議長,福建代表潘祖彝為書記。12月29日會議選舉孫中山為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1912年1月1日孫中山在南京宣告中華民國成立,並宣誓就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1912年1月3日各省都督府代表聯合會補選黎元洪為副總統。在1月28日臨時參議院成立後,該會結束。
中華民國臨時參議院
臨時參議院是在正式國會成立之前的臨時機構。民國初年出現過兩次臨時參議院。
第一次臨時參議院是1912年1月28日在南京成立,到第一屆國會成立之前。林森為議長,王正廷為副議長。4月2日臨時參議院議決臨時政府遷至北京,4月4日議決該院遷至北京。4月29日在北京行開院典禮。5月1日,參議院改選議長,選吳景濂為正議長,湯化龍為副議長。[1]
第二次臨時參議院是在粉碎張勳復辟之後,到第二屆國會(安福國會)正式成立之前。王揖唐為議長,那彥圖為副議長。第二次臨時參議院原本是研究系梁啟超的主張,但是研究系臨時參議院梁善濟競選議長失敗。
民元國會,是中華民國成立後的第一屆國會。1912年8月27日,臨時大總統袁世凱頒佈了臨時參議院制定的《中華民國國會組織法》、《參議院議員選舉法》和《眾議院議員選舉法》,併成立了一個辦事臨時機構“籌備國會事務局”。根據《中華民國國會組織法》,國會分上下兩院:參議院和眾議院。
參議員,22行省,每省各10名;內外蒙古、西藏、青海,各設選舉會,分別選出27名、10名、3名;另由中央學會選出8名;各地華僑選出6名。按法定名額,則參議員共有274人。仿照美國製度,六年一任,兩年一選,以保持其新陳代謝。
眾議員的名額,則依各地區人口多寡定之。每80萬人口選眾議員一人,然每省至少有眾議員10人,人口不足800萬的小省份亦照選。唯蒙古、西藏、青海則參眾議員人數相等。22行省中以直隸(河北)人口最多,有眾議員46人。人口最少的省份如新疆、吉林、黑龍江,各選眾議員10人。其他各省多寡不等。任期三年為一屆,三年一選。選舉分初選和複選,條例滋多,不俱載。按法定名額,全國共有眾議員596人。參、眾兩院合計共有議員841人。
1912年12月初至1913年3月,全國各地根據選舉法選出參眾兩院國會議員。登記選民共四千萬以上,佔全國人口9.98%。選出的議員,主要包括政治活動家、自由職業者、原清朝官吏等;其中,國民黨籍議員約佔45%左右,是國會第一大黨。
1913年4月8日,中華民國第一屆國會在北京正式召開,地點在原財政學堂。議員們首先公推議員中年事最高的雲南參議員楊瓊為臨時主席,此後數月內依法進行了議會議長選舉,中華民國大總統選舉。國會全院委員長林森,參議院議長張繼,副議長王正廷,眾議院議長湯化龍,副議長陳國祥。9月11日,透過熊希齡內閣名單。10月6日,兩院選舉袁世凱為中華民國第一屆正式大總統。10月7日,選舉黎元洪為副總統。10月10日,袁世凱正式宣誓就任正式大總統。
1913年7月,孫中山組織二次革命並失敗。10月6日,袁世凱經國會選舉,當選正式大總統。11月4日,袁世凱以“叛亂”罪名下令解散國民黨,並驅逐國民黨籍的國會議員,導致國會由於人數不足無法運作而休會,袁世凱另行召集“中央政治會議”和“約法會議”,取代國會。1914年1月10日,袁世凱正式解散國會。2月28日,袁世凱更下令解散各省議會。5月,袁世凱成立參政院,行使立法職能。
國會第一次復會
1916年6月袁世凱死後,6月29日繼任總統黎元洪申令恢復民國元年約法和恢復國會。8月1日,國會在北京重行開幕。黎元洪宣誓就任總統。馮國璋被選舉為副總統。參議院議長王家襄,副議長王正廷,眾議院議長湯化龍,副議長陳國祥。
廣州國會非常會議
1917年5月發生府院之爭,總理段祺瑞被黎元洪解職,眾議院議長湯化龍也跟隨辭職,吳景濂繼任眾議院議長。6月黎元洪邀請督軍團首領張勳進京調解,張勳逼迫黎元洪於6月13日解散國會。數日後張勳復辟滿清帝制並失敗,但段祺瑞主張“再造共和”,拒絕恢復國會,重新建立“臨時參議院”,另行選舉“安福國會”。
1917年7月,吳景濂、王正廷等響應孫中山護法號召,率領130多名議員南下廣州。8月25日,在廣州召開召開國會非常會議。選吳景濂、褚輔成為正副議長。9月1日,選舉孫中山為大元帥,唐繼堯、陸榮廷為元帥,開始了護法戰爭。1918年4月10日透過《中華民國軍政府組織大綱修正案》,該大元帥被七總裁代替,迫使孫中山辭去大元帥,離開廣州赴上海。
1920年11月,孫中山回到陳炯明控制下的廣州。1921年4月,部分國會議員在廣州再次召開國會非常會議(議長林森,副議長王正廷),選舉孫中山為非常大總統。1922年6月陳炯明驅孫中山。大部分議員也離開廣州赴天津、然後赴北京。
國會第二次復會
1922年4月爆發第一次直奉戰爭,直系曹錕、吳佩孚控制北京中央政府,提出“恢復法統”,於8月1日重新恢復老國會,參議院議長王家襄,眾議院議長吳景濂,副議長張伯烈,並於1923年10月5日由老國會選舉曹錕為大總統。
1924年9月15日爆發第二次直奉戰爭,10月23日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11月30日,段祺瑞臨時執政內閣司法部長章士釗令法庭檢舉賄選案。12月13日北京閣議擬下令取消曹錕憲法,宣告臨時約法失效,消滅國會機關。1925年4月24日,段祺瑞正式下取消法統令。民國第一屆國會終於消失。
上海國會非常會議
1923年6月曹錕製造政變,非法驅趕大總統黎元洪,200多名國會議員抗議曹錕政變,南下上海,在上海召開國會非常會議,因人數不足法定數額,最後失敗。
北京國會非常會議
1924年11月22日,反對曹錕賄選的279名國會議員在北京成立國會非常會議。1925年2月25日,國會非常會議議員開會,主由該會起草國民會議組織法。3月19日國會非常會議第三次宣言,主依據約法解決國是(反對國民會議)。4月26日非常國會議員擬在北京集議,反對取消法統(4月24日段祺瑞宣佈取消法統令),為警察驅散。
安福國會是中華民國第二屆國會(1918年8月12日-1920年8月),也稱新國會,因其選舉過程被“安福俱樂部”所控制,故稱為“安福國會”。“安福”是北京一個衚衕的名稱,因該政治組織的場所設在安福衚衕,所以叫“安福俱樂部”;其成員也被稱為安福系,相當於一個政黨。
1920年7月爆發直皖戰爭,直系聯合奉系取勝之後控制北京,段祺瑞辭職。8月,大總統徐世昌無奈宣佈解散安福國會,並進行新新國會的選舉。
新新國會,1920年8月安福國會解散之後,大總統徐世昌於10月30日宣佈,根據1912年頒佈的《中華民國國會組織法》開展新一屆國會的選舉,號稱新新國會,但是此後據此舉行選舉的地區只有江蘇、安徽、山東、山西、甘肅、奉天、吉林、黑龍江、新疆、蒙古、青海、西藏等十二省區。該界國會議員選舉獲得了奉系張作霖的支援。而北京所處的直隸地區,因直係軍閥反對,沒有辦成。該界國會被選出的議員,也始終未能集會,是一屆流產的國會。
末代皇帝溥儀有七個妹妹,她們都是宮中金枝玉葉的格格,但在婚嫁方面卻各有千秋。
大妹韞媖(1908—1925),能文善畫,美麗聰穎。1924年夏,由婉容牽線,溥儀應允,韞媖與婉容的哥哥潤良喜結良緣。出嫁那天熱鬧場面登峰造極,婚後感情不和,結婚才一年多,這位如花似玉的大格格就離開了人間。年僅17歲。
二妹韞和,生於1911年,由溥儀親自出面與老臣鄭孝胥的長孫鄭廣元訂了親。1932年,韞和與鄭文元在長春舉行了婚禮,雖沒有當年皇家格格的出嫁氣派,但也超過了平民百姓。他們婚後十分融洽,還周遊了世界。
三妹韞穎,生於1913年,性格溫和,文靜美麗。又是婉容娘娘起意,欲將韞穎許配給潤麒(婉容的異母弟弟)。開始.溥儀的父親載灃不同意,他不願讓三女兒再重蹈大格格之覆轍。然而,溥儀的耳朵根子軟,經不住婉容的“邊鼓”,最後還是成全了這門婚事。她於1992年12月病逝,終年79歲。
四妹韞嫻,丹脣外朗,皓齒內鮮,卻被日本人看中。日本中將吉岡專門來會溥儀,併為韞嫻說媒,物件是一個日本青年。溥儀知道日本人是為了控制自己才來說親,便推說:“謝謝將軍美意,只是四格格已經嫁給紹興知府趙景琪的兒子趙國忻了。”趙國忻本是溥中任職。沒想到趙國忻毫不謙虛,託人向溥儀求婚。溥儀金口玉言,難以收回,也只好將四格格韞嫻嫁與趙了。(趙國忻45年離大陸去臺,82年回國。)
五妹韞馨,與眾不同,有人稱她是“黑牡丹”、“黑鬱金香”。她很少有皇家格格的嬌嫩。1935年她與大軍閥張勳的參謀長萬繩栻之子萬嘉熙結婚。結婚那天,新娘脫下旗袍,穿上婚紗,乘彩車到軍人會館舉行新式婚禮。婚後,定居瀋陽,夫唱婦隨,十分和睦。
六妹韞娛,溥儀為她選中的物件叫王力民,出身名門。1939年赴日留學,就讀於早稻田大學,1945年3月與韞娛結為伉儷。他們的婚禮別開生面,不擺酒席,只用茶點,來賓發言祝賀,夫婦答謝,婚禮結束,攝影留念。婚後,他們情投意和,感情甚篤。
七妹韞歡,生於1921年,自從六姐出嫁後,就倍覺孤單。然而,時過境遷,愛新覺羅再也無力包辦一切了。直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後,29歲的韞歡才由好友李淑芬介紹,結識了青年幹部喬巨集志。他們一見傾心,遂訂終身。1950年,他們參加集體婚禮,舉行了有異於幾個姐姐的婚禮。
雲南新軍從1902年開始編練,到1909年暫編成陸軍第十九鎮,共有步、馬、炮等二十一營。第十九鎮統制為鍾麟同,總參議為靳雲鵬,兵備處總辦為王振畿,都是清廷的鷹犬。但是,第十九鎮卻也聚集一大批革命黨人,充當各級軍官。如鎮參謀官殷承瓛、統帶羅佩金、管帶李鴻祥、唐繼堯、劉存厚、雷飈、謝汝翼、韓鳳樓、李鳳樓等。他們都是日本士官學校的畢業生,同盟會員。1911年2月,蔡鍔由廣西被調入雲南擔任第十九鎮第三十七協統領。蔡鍔是梁啟超的學生,1903年在士官學校第三期畢業。做過廣西新軍混成協統領。蔡鍔在政治上追隨梁啟超,到雲南後,蔡鍔同李根源等革命黨人相處很融洽,同情他們的革命主張。
1911年武昌起義的訊息傳到雲南,革命黨人十分振奮,決心起義響應。蔡鍔等人頻頻在唐繼堯或劉存厚家裡舉行密談,商量起義計劃。大家公推蔡鍔任總指揮,決定舊曆九月初九重陽節(新曆10月30日)發動。雲南都督李經羲(李鴻章之侄)以及鍾麟同、靳雲鵬、王振畿等有所覺察,想將李根源、羅佩金、李鴻祥、謝汝翼等革命黨人調職或撤職,但九月初九夜,革命黨人發動了起義(史稱“重九起義”),次日上午攻佔了督署,中午控制了昆明全城。與起義軍頑抗的鐘麟同、王振畿被俘後處死,靳雲鵬化裝成轎伕逃出城外;李經羲以下很多官員被俘。蔡鍔、李根源等與李經羲有舊誼,饋送川資護送出境。雲南其他地方也先後發動起義,雲南全省很快被革命黨人控制。
11月3日,雲南軍政府成立,舉蔡鍔為都督,李根源為軍政部長兼參議院長,殷承瓛為參謀部總長,韓建鐸為軍務部總長,張惟聰為省議會議長。不久,李根源任滇軍第二師師長兼迤西國民軍總司令,羅佩金繼任軍政部長。雲南獨立後,軍政府立即著手整編軍隊,改革弊政,清理財務,平定匪亂,使全省政局很快趨於穩定。雲南與四川歷來關係密切,不但地理上互相鄰接,而且雲南的財政要靠四川協濟。而此時,四川的局面仍在混亂之中,雲南軍政府決定以援助四川X獨立的名義,於11中旬組成謝汝翼、李鴻祥兩個梯團入川,並以韓建鐸為援川軍總司令。
雲南軍政府原來並無援黔計劃,但在已經宣佈獨立,組織了軍政府的貴州省,立憲派分子、舊官僚與革命黨的矛盾和鬥爭十分激烈,立憲派和舊官僚為了打擊革命黨人,請求蔡鍔派兵入黔。蔡鍔命令率師北伐的雲南軍政府軍政部次長唐繼堯,順路入黔解決貴州兩黨爭鬥。1912年2月,唐繼堯以“代平黔亂”為名率軍進逼貴陽。3月,在貴州立憲派的支援和配合下,唐繼堯指揮滇軍推翻了貴州革命政府,奪取政權,隨即被貴州立憲派控制的省議會推舉為貴州臨時都督。5月,袁世凱正式任命唐繼堯為貴州都督。就這樣,滇軍以武力在貴州建立了軍事統治,唐繼堯因此也跨進入軍閥的行列。
蔡鍔領導了雲南重九起義,出任雲南都督,在南北議和期間,他對袁世凱的陰謀活動曾有所揭露。但是,隨著清帝宣佈退位和袁世凱的上臺,他追隨老師梁啟超,變成了擁袁派。1912年2月,南北爭都事起,他是袁世凱建都北京的支持者。6、7月間,同盟會為組閣問題與袁世凱發生一系列衝突,他以政府擁護派自居,積極作袁後盾。在地方,他支援唐繼堯控制貴州,聯絡黔、蜀、桂各都督為袁世凱“保障西南”。在中央,他先後倡議軍人不入黨和解散一切政黨,以瓦解同盟會,並且極力反對《臨時約法》,主張給予袁世凱以自由解散議會和任命國務員之權。1913年3、4月,“宋教仁被刺案”和“善後大借款”事件相繼發生,他無視全國輿論,為袁世凱多方辯護。及至“二次革命”爆發,他又不顧孫中山、黃興等國民黨人對他的善意爭取,公然奉袁世凱之命派兵入川,參加鎮壓重慶熊克武的起義。
蔡鍔的擁袁始終堅持以愛國為前提,最終還是為了維護共和政體,為了改良政治。儘管蔡鍔屬於擁袁派,但仍然受到袁世凱的猜忌。袁世凱鎮壓二次革命之後,於1913年10月將蔡鍔調往北京,擔任陸軍部編譯處副總裁、全國經界局督辦等職,想利用他的才幹整頓日顯暮氣的北洋軍。而云南都督一職,蔡鍔力薦唐繼堯繼任,獲得袁世凱批准。11月,唐繼堯率部回滇任都督,掌握了雲南軍政大權,控制了全部滇軍,開始了以他為首的舊滇軍閥對雲南的統治。
夏末時節,夜色降臨的越來越早,薄薄的天邊太陽最後一絲餘暉緩緩消散,天空中漸漸點亮了斑斑點點的繁星。
枋湖鎮外一片樹林的邊緣,歡快流過的白河河水倒映著林木巍巍的身影。一陣輕灑的南風緩緩刮過,吹動著樹枝起了一陣波浪般的搖晃。
在靠近白河河邊的一顆大樹下,一個十四、五歲年華的少年正盤膝而坐。他雙目閉合,雙手自然的垂放在膝蓋上,神態一片想祥和,彷彿正在酣睡之中。
在這個少年的身前地面上,還擱著一柄極為古樸的長劍,與他身上穿著簡陋的衣服很是相配,從這副樣子去看倒是像極了一名遊方劍客。
少年名叫徐清河,他倒是夢想成為一名堂堂正正、行俠仗義的劍客,雖然也曾經有過機會達成這個夢想。只現實就像是一根毒辣的針,總是將夢想的泡沫刺破。
他本是枋湖鎮餘門的旁系弟子,餘門不單單是枋湖鎮第一大戶,更是西域一帶名聲響徹的武學世家,同時還與鎮守西域的安西大將軍是親家關係。成為餘門的旁系弟子,雖然不及嫡系弟子那般受到重視,但是要成為一名闖蕩江湖的劍客還是綽綽有餘。
不過一切還得歸咎於徐清河的父親,這個自他出生以來從未謀面的男人!
徐清河的父親娶了餘門一位千金因而入贅到了餘門,可是一個月之後他竟然竊取了餘門三千兩黃金然後消失無蹤。這件事讓餘門蒙上了奇恥大辱,也讓他的孃親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在他出生的時候,孃親不顧全家的反對,依然將自己取姓“徐”,還妄想著孩子的爹總有一天會回來的,只是一直到她去世的那天這個想法都沒有實現。
孃親去世之後,徐清河在餘門的地位就一落千丈,嫡系子弟們視他為孽種,旁系弟子當他是敗類,家中的長輩們從此更是視其為空氣。在這樣的環境下,別說能夠學習餘門上乘的武學,就連平日生活都飽受歧視。
從六歲到現在,同輩的弟子早已經身懷絕技了,可是徐清河僅僅只學會了兩套功法。一套是孃親在自己六歲的時候教授的餘門獨創養身法訣“歸元訣”,另外一套是十歲那年偷學餘門最基礎的“攻心劍法”。
現在他閉目練習的就是歸元訣。
沒過多久,他忽然從冥想狀態中甦醒了過來,全身彷彿大病初癒一般,疲乏的感覺一掃而空,精力頓時飽滿了起來。
“冥想的時間越來越短了,我記得前天似乎還持續了半個時辰呀,今天卻用了兩刻的時間。”少年喃喃自語的說了道。
歸元訣的作用有二,其一是蓄養元氣,其二是恢復精力。
這套功法利用冥想和元氣的調息,緩緩修復、積累人體消耗的精力。因為這套功法的效果沒有任何副作用,並且是讓人體回覆到最佳狀態,故而每次發功調息的時間會比較長。
只是這兩年來,徐清河發現自己冥想調息的時間在大幅縮短。
至於原因,也許是因為他只會歸元訣與攻心劍法兩套武功,所以自從孃親去世到今天,這八年的時間裡,每當自己閒其無聊的時候都會反反覆覆的練習這兩套功法,導致了這兩套功法已經越練越精,幾乎可謂是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只不過縱然將這兩套功法練到了出神入化,終究也成不了氣候,這些下乘的武學從來是派不上門面的。
這總歸是一件好事!
徐清河暗暗的鼓勵了自己一番之後,伸手拿起了面前的古樸長劍,然後站起了身來。這時他猶豫了一下,凝目看著手中的長劍,臉色黯然傷神。
孃親曾經說過,這把古劍是他爹留下來的,還說這劍是徐家祖傳了八代之久的鎮家之寶。
可是他一直想不明白,既然是傳家之寶,為什麼爹在走的時候沒將它帶上?難道三千兩黃金比傳家之寶還要貴重嗎?
徐清河嘆了一口氣,也許這把劍根本就是一把不值錢的破劍,只是孃親正是因為這把劍才一直相信爹有一天會回來的。
他按住了劍柄,緩緩的將劍拔了出來,劍身是精銅所鑄,沒有任何雕刻紋身的裝飾,顯得普通無異。雖然稱為古劍,可是一點都不覺得古老,看上去還錚錚發亮,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傳了八代之久。
對於他來說,之所以會對這把劍產生懷疑,最重要的一點依據就是這把劍手感很不好,太輕,太脆,沒有質感,在施展一些劍法的時候很難上手。如果不是孃親臨死前交代,要好好保管這把古劍,為徐家傳下去,自己很有可能早就將其丟掉了。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要是把這把劍丟掉了,只怕日後自己練習攻心劍法就能用樹枝了。
徐清河將劍鞘放在了地上,走到河邊空曠的河灘上,又將攻心劍法練了一遍。
攻心劍法是餘門最下乘的劍法,通常來說嫡系弟子根本不屑去練,只有旁系以及那些外系弟子才會要求學習。這套劍法正如其名,講究的是擾亂敵心,整套劍法一共十二式,每一式都能製造出龐大的氣場來震撼對手,但是實際效果卻很差。
而且為了製造出這種氣場,所消耗的元氣也就是極大的,一般弟子一口氣根本就沒辦法將十二式全部打出來,中途必須歇息兩三次才能完成整套劍法。
總歸來說只有一句話:這劍法華而不實。
餘門讓旁系和外系弟子修習這套劍法,無非就是拿出去做做樣子、耍耍花樣。
徐清河將這套劍法連續揮出了七式,最終因為元氣接不上而停了下來,此時他已經滿頭大汗,胸口因為劇烈的喘氣而起伏不定。他連續吐納了幾個氣息,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嗯,有進步,昨天我還只能連續打出六式,今天多打出了一式。”他滿意的說了道,汗水如瀑的臉上揚起了一絲笑容。
在餘門裡很多弟子都不可能連續打出攻心劍法超過五式,自己現在的成績已經遠遠超過他們了。當然,這其中的原因是那些弟子根本沒有像他那樣子將這套劍法連續修煉了足足八年之久。
徐清河走回先前自己冥想的那棵大樹前,將劍鞘拾了起來,還劍入鞘,然後回身望了望天邊冉冉升起的一輪明月,心中對未來微微有了一些希望:也許我還有機會成為一名真正的劍客!娘說過,天道酬勤,我會不斷努力的!
他走到了白河河邊,蹲下了身子,用雙手捧起清涼的河水先貪婪的喝了一大口,然後又向自己臉上澆了一些涼水。練完功之後沖涼的感覺是最爽的!
他用袖子擦了擦臉,準備站起身來將歸元訣再練一遍。
可是就在這時,一個輕盈歡快如同黃鸝小鳥般的笑聲傳了過來。
徐清河怔了怔,尋著笑聲向白河上游看了去,不由的嚇了一跳。在上游距離自己只有數丈之遠的河灘上,一個穿著薄紗白衫的妙齡少女正坐在一塊河巖上。
少女似乎只有十七八歲的豆蔻年華,絕美的容貌是那麼惹眼,白皙的玉肩在薄紗披肩下清晰可見,下身的群擺已經撩起,一雙修長美麗的****了出來浸在河水之中。月光不偏不移正好照在她的身上,顯得那麼動人和**。
徐清河想不明白,自己好歹是一個習武之人,這少女什麼時候出現,而且就在那麼近的地方,自己卻一點都沒察覺。他愕然的看著這美貌少女,心中猜測對方會不會是傳說中的修真仙子?
“河水好喝嗎?”少女纖細的聲音是那麼好聽,她依然咯咯的笑著,兩隻光滑的小腳丫還煞有其事的在河水中彈了彈。
徐清河頓時恍然過來,少女在上游戲水,自己剛才在下游喝水,那豈不是正喝了這少女的洗腳水!不過他看到對方是那麼美麗純潔的女孩子,心中惡心的感覺早就打消了一大半。
“姑娘,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好像不是本鎮人吧?”他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古劍,猶豫了一下之後,向少女走了過去。
當他走近少女的時候,發現少女小巧的身軀是那麼完美,精緻的小臉簡直並不是自凡間應有。這些年餘門裡的同輩弟子中確實出現過有幾位貌美的女弟子,可是她們在少女面前完全相形見絀。
真是……絕代佳人!他忍不住緊緊盯著少女看呆了。
“我有那麼好看嗎?”少女看了徐清河一眼,帶著幾分嘲弄的笑意問了道。
徐清河臉上頓時發燙了起來,趕緊低下了頭,他不過十四歲的少年郎,面對女孩這樣的責問當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少女身邊的地面上竟然沒有鞋,難道對方一直是光著腳走過來的嗎?
他又看了看少女伸在河水中的腳,是那麼纖細光滑,一點也不像是赤腳走過的樣子。
他想了想,又問了道:“姑娘,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為什麼剛才我沒發現你?”
少女打量了一下徐清河,卻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大大的眼睛忽然看到了徐清河手中拿著的古劍,細柳般的眉毛不禁皺了皺,立刻問了道:“你這劍從哪裡來的?”
徐清河不明白少女為什麼對自己這把破劍這麼感興趣,他回答道:“這劍是我爹留給我的。”
少女忽然伸出小手,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拿給我看看。”
徐清河不由的有些生氣,這少女雖然漂亮,可是卻這麼霸道,自己問了兩遍的問題還沒回答,卻還這麼凶的向自己要劍。他頓時擺出一副男人的氣慨,將古劍反手別在身後,說道:“我不認識你,為何要把劍給你看。”
少女冷冷的笑了笑,說道:“臭小子,你可不要不識抬舉。”
徐清河見對方不過是一個弱女子,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反而挺起了胸膛,說道:“我就不給你看,你能奈我何……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自己胸口憑空的被一股氣流撞上,彷彿無形之中有人對準自己的胸口來了一拳似的。他踉蹌的後退了兩步,不過很快穩住了身形,只是再次抬頭向那少女看去的時候,驚訝的發現對方手中已經拿著自己的古劍了!
“你……你會妖術!”徐清河一邊驚愕的說著,一邊將自己別在身後的手伸出來一看,只見這手裡的古劍竟然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根木棍,“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少女沒有理會徐清河,只是仔細端詳著到手的那柄古劍。她沒有將劍抽出來,俏麗的臉蛋上露出了一種微微的疑惑,隨即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把劍你好好收著吧,總有一天它會救你的命。”
說完,纖細的玉手輕輕一揚,將古劍拋還給了徐清河。
徐清河接過古劍,心中依然忐忑不安、驚異不定,他剛想向那少女追問一些問題,可是卻看到少女輕柔的身軀已經從岩石上站了起來。令人驚奇的是,少女的雙足竟然沾在河流的水面之上,整個身體彷彿是懸浮在半空似的沒有掉入河水中。
雖然習武之人可以做到在水面行走,但是要想紋絲不動站在水面上,除非是有幾十年渾厚的元氣支撐,否則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這少女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自然沒有那麼深厚的功力,可是她究竟怎麼做到的呢?
“你……你是神仙?”徐清河脫口驚呼了一聲。
少女長長的眼睫毛撲閃了一下,看著徐清河驚慌的樣子忽然又一次“咯咯”笑了起來,笑聲就像是歡快的小鳥似的。
“神仙都是品行正直的好人,你認為我是好人?”少女饒有興趣的問了道。
“呃……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好人,但是我覺得你應該不是一個壞人。”徐清河想了想,回答了道。
“你真是一個傻小子,我告訴你,其實我是一個很壞很壞的人呢!”少女冷冷的笑了笑,潔白的臉上帶著幾分老成的表情。
“你總是叫我小子,可是你最多比我大一兩歲而已。另外,我今天第一次遇到你,你究竟是不是壞人我可不知道。”徐清河努力在自己稚嫩未脫的臉上裝出一副大男子漢的模樣,他覺得這個美女姐姐似乎比自己成熟許多,正是因為這一點讓自己感到在對方面前矮了半截似的。
少女輕灑的笑了笑,說道:“就算比你大半歲也是大,叫你小子又何妨?”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水面上走上岸來。
徐清河瞪大眼睛看著少女白皙的玉是腳,卻發現對方即便在上岸之後行走嬌小的腳掌也不沾一點一絲的灰土。他暗暗的吸了一口冷氣,說道:“神仙姐姐,你這是什麼功法?”
少女聽到徐清河叫自己為神仙姐姐,頓時覺得這傻小子很有趣。她抿著嘴帶著笑意,卻一句話沒有說,緩緩的走到了徐清河面前。
徐清河第一次與同齡異性面對面站得這麼近,而且對方還是一個絕代美女。少女身上散發的溫柔體香,讓他心頭一緊,頓時目光不知道往哪裡看才好。微微的低了低頭,卻正看到少女剛剛發育成熟的酥胸,當即把頭低得更低了。
這時,少女忽然探出左手,一下子抓住了徐清河的右手。
徐清河訝然不已,立刻想要掙脫,可是發現一股氣流正在順著自己的右手襲遍全身,他感到自己的手臂有了強烈的膨脹感,而這種感覺很快蔓延到了全身。他有些害怕,這樣下去自己會不會爆炸?
“神仙姐姐,你……你要幹嘛?”他發力去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沒想到少女一副柔弱的樣子,手上的力氣卻那麼大,自己嘗試的縮回手幾次卻都紋絲不動。
少女臉色很平靜,似乎正在思索著什麼。片刻之後,她丟開了徐清河的手,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小郎君,你的根基很是紮實,而且也長得很俊俏,這表裡的條件都符合我們凌煙閣擇徒的標準。姐姐問你,你想學姐姐剛才那些法術嗎?”
徐清河立刻欣喜起來,這八年來他只能日日夜夜反反覆覆練習兩套功法,早就渴望著有朝一日能學到更多的武學。雖然凌雲閣這個門派沒聽說過,但是剛才少女略施小技已經是那麼神奇了,自己如果能學會這些法術,成為一名遊方劍客的夢想就能實現了。
當然,能夠拜這位絕美仙女為師,自己也會感到很幸福。
當即他連連的應道:“想學,當然想學,神仙姐姐,你要收我為徒嗎?”
“我們凌煙閣收徒可不是單單看根基和長相那麼簡單,這些只不過是最基礎的條件而已。不過姐姐給你一個機會,等下你跟著姐姐一起去辦一件事,到時候如果你表現好的話,姐姐便引薦你進入凌煙閣。”少女緩緩的說了道,她的樣子很平靜,看上出並非故弄玄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