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江紅 怒髮衝冠(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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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江紅 怒髮衝冠(十六)
午後的陽光慵懶的鑽進繡帳,黃少原將臉貼在劉弗陵溫涼的胸前,他的體溫總是很低的,似乎僅僅只是不冷涼。
“陛下總是缺乏熱情。”黃少原微笑著說,濃密的睫毛像無數的手指,掠過劉弗陵的面板。
“哦,是嗎。”劉弗陵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黃少原緊緊環抱著他的腰身,彷彿他會忽然化成一縷青煙散去,他閉上眼睛,能感受到劉弗陵微弱徐緩的呼吸。
“陛下對少原真是好。”他微笑的用臉頰蹭著他的面板。
“朕沒有傷害到你麼?”
黃少原緩緩仰起頭。劉弗陵俯下身去。
他永遠帶著純淨的微笑,彷彿從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他只存在乎當下的每一個剎那,他永遠頑皮,嬌憨,永遠知道他的陛下需要什麼。劉弗陵輕輕吻著他的額頭和嘴脣。
這時,門外,郭雲生的聲音響起。
“長公主請陛下和大司馬明日到公主府吃酒。”
劉弗陵緩緩抬起頭。
“公主府?”
“公主府。”
黃少原輕輕撫摸著他的臉。
“為何不是長樂宮?”
劉弗陵淡淡的嘆了口氣。
“朕最不希望的事,到底還是要發生了。”
濃密的烏雲,在天際翻滾著。
天才剛剛晴了幾日,便又開始陰沉,看來,這場雨註定是躲不過去了。
晙帶著病已急匆匆的進殿。霍光亦面帶焦慮的踏進了宣室殿寢宮。邴吉也接到陛下的密旨,暗自集合了所有能調動的軍隊。
卻在這時,一個猥瑣的身影連滾帶爬的來到未央宮。那男子身材魁梧,臉面生的極好。然而,眼神卻似受驚的動物一般,驚恐的遊移著。劉弗陵一眼便認出了他。此人正是鄂邑府的丁外人。見到陛下,他似乎鬆了口氣,一下子撲到在地,不斷的喘息著。劉弗陵也不問話,只遠遠的盯住此人。
“陛下,千萬……千萬不能去。”他上氣不接下氣。
劉弗陵與霍光皆是一愣。劉晙亦一驚。劉病已則默默的觀察著此人的一舉一動。
“陛下,長公主已經和上官桀勾結,欲在明晚的筵席上行刺陛下!”
霍光聞言,厲色道:“你是長公主的人,怎忽然來告密,此事蹊蹺。”
劉病已卻淡淡的笑了。
那丁外人見眾人不信,臉色一黑,將雙臂一舉。眾人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只見他手腕上光禿禿的,兩隻手竟消失無蹤了。
霍光微覷著眼睛。
“這是新傷。”
丁外人冷哼著,發出一絲絲奇怪的笑。英俊的臉頓時變得一團猙獰。
“我本是燕王的人。”他冷笑著。
劉弗陵緩緩點了點頭,俯身坐下。
丁外人見霍光和陛下都表示信任,忙湊上去說道:“當年,我被派往長安,安插在長公主身旁,便是為了接應燕王,可誰知,長公主得知我的身份,竟命我自斷雙手。”他露出徹骨的憤恨。
霍光冷冷的盯住他。
“於是,你為了保命,切斷了自己的手,但懷恨在心。”
誰知,丁外人聞言,竟哈哈大笑起來。
“是,我要他們死,都死!”說著,他祈求的看著劉弗陵。
“好。朕答應你。”劉弗陵淡淡的看著他。
“不過,朕明日會去。”說著,他緩緩從腰間摘下那枚龍形的玉佩,將它放在掌心裡掂了掂。
“你且回去,不然,長公主定然會疑心。”
“明日,臣與陛下同去。”晙垂首道。
“不必,她只請了朕和大司馬,若是帶你們去,必然會打草驚蛇。”
劉弗陵明媚的眸子裡,流出一絲決然的快意。
讓眾人心裡一沉。
“陛下,臣已經部署好了。請儘管放心,到時候,老臣定然會誓死保衛陛下!”霍光凜然的說道。
晙已感到一股莫名的殺氣,從四面八方湧來。讓久經沙場的他也不免戰慄。他抬起頭,對上了劉弗陵微笑的雙眸。
卻在這時,劉弗陵忽然站起身來,朝劉病已走去。劉病已有些迷惘,他緩緩起身,卻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
晙也是一愣。
“長煙做的如何了?”他竟突然間問了這樣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病已一愣,良久,才支吾著。
“她到是很拼,不吃不睡,直織了兩天,估計,明日便可完工了。”他被劉弗陵看得有些驚慌。
眾人見陛下不過是問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便都轉過頭去。
卻在這時,劉弗陵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替他整了整衣服,轉身離去了。大家雖然沒有在意,劉病已卻覺得十分驚詫。但也不好說什麼,只有斂聲屏氣,不再說話了。
離開皇宮,病已和晙朝家裡去了。一路上晙都垂首不語。病已卻想起陛下的奇怪舉動來。忙伸手在身上摩挲著。果然,一個硬物,觸動了他的手背。
“這是什麼?”他嘟囔著,伸手朝懷裡掏去。
晙轉過頭來,卻登時愣住。
只見病已從懷裡抽出一枚白玉龍佩。
“這……”劉病已大驚失色。
“此物,是先皇賜給陛下的。”晙倒吸了口涼氣。
劉病已大駭。
“這是什麼意思?”
晙抬眼望向他。
他才不到二十歲,微黑的臉龐,一臉的頑劣和桀驁。
“收起來,此事不可對任何人說起。”晙劍眉輕揚,一揮手,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