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八章 同出一脈

第五十八章 同出一脈


嫡女,第一夫人 重生之我是張行之 一切從相遇開始 3 單兵聯盟 玄幻之超級閱讀系統 帶著系統穿歷史 神戰 鬼夫大叔太撩人 庚子獵國 教育心理學

第五十八章 同出一脈

吳王李恪擺擺手讓眾人起身,進得廳中,上下打量著王二,“常聽九弟說起王將軍,今日一見,果然英雄出少年吶!”

王二自然知道他口中的“九弟”是指太子李治,不尊“太子”只呼“九弟”,雖說是他兄弟間的事,卻不難體會到其中含義。王二聽他言詞雖平和,但“英雄”二字刻意重音,情知是有所不滿,也難怪,自己近日所為明面上和吳王李恪無關,實際卻是得罪他了,太子李治對他恨之入骨,如何會跟他提及自己,此話從他口中道出,分明是在譏諷。

王二打醒精神,小心應道:“不敢!太子爺謬誇,讓殿下見笑了。”所謂來者不善,人多言吳王李恪精明強幹,為今之計也只有死死抱著太子李治這棵大樹了,是以王二亦故意將“太子”二字加重聲調。

房遺愛從旁大喝道:“大膽!”

只這一聲便讓王二有些瞧不起了,心虛之人才喜歡有事沒事呼呼喝喝,難怪常聽人說自招為附馬以來,高陽公主還沒讓他進過閨房,果然是草包一個。心思轉動,不由憶起李援義之言,說起來自己和這吳王李恪倒是同根同源的叔伯兄弟,下意識的偷眼觀瞧吳王李恪,見他相貌堂堂,鷹視狼顧氣宇軒揚,單從外表上來看,太子李治確是頗不如他,怪不得人說他最似當今聖上,隱有帝王之資。

李恪卻顯得平和,示意眾人坐下,居然對王二道:“聽聞王將軍今日喬遷新居,本王不請自來,討杯酒水,將軍不會在意罷。”擺手招人呈上一尊玉雕福神像,“來的匆忙,權當是個見意思,將軍莫要嫌棄。”

王二見他客氣,不知打的什麼主意,忙使頻兒接過玉像,拱手謝道:“殿下說笑了,當真折煞小的!”

二人各懷心思,相互又客套了幾句。

自打方敬業進了長安,吳王李恪便已知曉,好在也無甚真實把柄在他手中,李恪雖是怒火,倒也不怕。再使人查探,才知道一切都是個叫“王二”的經手『操』辦,不免暗笑李治手下無人,竟使街頭混混行事,又有手下來報,說鎮國公常有乾連夫人帶宅基對他拱手相送,這才對王二有了興趣,看來此人有些不簡單,便趁了日子,前來見識見識,真要是個人才,倒不妨拉攏一二。

初初一看,王二這廝神『色』頑劣,吳王李恪並無甚好感,只是李治既對他信任有加,想來自有他的過人之處,一場來到,免不得要客套幾句,旁敲側擊打探點底細。

李恪打死也猜不到太子之所以看重王二這廝,一大半倒是起因於當初與武媚偷歡,對王二與任仁璦之情惺惺相惜,跟才華機智實在是毫無關係。

是故東拉西扯了大半天,李恪也沒搞清楚眼前之人有何出眾。

最後,李恪得到的結論是,此人要莫是大智若愚在跟自己裝瘋賣傻,要莫就根本是個啥也不懂無賴之徒。

看來今天是白走一趟了!

吳王李恪素有心機,終是不甘,眼見著已經起身要走,卻又停住身形,道:“王將軍,本王府中前些日子新來了一班歌姬,王將軍幾時有空,不妨同樂一番。”

王二正自寬慰,好歹見他要走了,不想臨了來了這麼一句,只得含糊應道:“殿下美意,卑職定當擇日拜謝!”

李恪道:“擇日之說甚為推搪,王將軍若真有心,不妨定個日子,本王也好早作準備。”

王二本是隨口應和,打心眼裡就沒想過要去他吳王府,沒想到李恪居然有此一說,看個歌舞還要定日子?再說了,就算是去,就我王二區區一個宜威將軍四品散職,還用得著你堂堂吳王千歲早作準備?準備什麼?

“這個。。。。。。”王二支支唔唔不敢作答,明知太子爺和他勢不兩立,自己怎敢私下與他訂日相交,雖說是『逼』不得已,也難保太子李治會有看法,可眼下話趕話趕到這份上,不答也是過不去這關。

正是要命當口,卻聽門外傳來一聲“公主駕到!”

王二如聞天籟,也顧不得詫異,雖不知哪個公主,總算是有了藉口不接李恪的話了。

眾人慌忙出廳接駕,呼啦啦又在院中跪成一片,王二暗道晦氣,好端端搬個家擺桌酒,卻三番二次要跑來院中下跪,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來的正是附馬房遺愛之妻高陽公主。

高陽公主與吳王李恪同出一母,生母楊妃乃前隋公主,吳王李恪也正是因此才無望於儲君之位,空負文治武功,也只能眼巴巴看著長孫皇后嫡傳的李治冊立。

王二自是不識,不過一看附馬房遺愛那副德『性』,卻是不難猜出,更何況偷眼看去,那公主步調輕浮舉止張狂,大唐金枝怕也只有她高陽如此了。只是不知她莫名其妙來這幹甚,照理不會是來找老公的,誰都知道他房遺愛這附馬如同自己的宜威將軍一般,不過是個散官。

想及太子李治所說“掛職閒差”,王二暗自好笑。

高陽公主向來叼蠻,李恪對她也頗為忌憚,陪著笑道:“妹妹怎的來了?”

高陽道:“今兒個天氣好,本想邀三哥你去跑跑馬,聽人說你到了此處,便過來看看。”卻把房遺愛晾在一旁。

李恪素知她任意妄為,縱馬來此也不出奇,應道:“好!一會就陪妹妹去。”

王二跪在地上心裡直罵娘,你們要聊天須去別出聊,卻跑來我家讓這一干人等跪著算他孃的什麼意思。

總算高陽公主還記得這滿院的人,吩咐眾人起身,掃了一眼卻是一個都不認識,料來官職都不甚高,便有些奇怪三哥李恪怎麼會無端來此。

李恪見她眼『色』狐疑,指著王二替她介紹,“這位是宜威將軍王二王將軍!”

王二恭身道:“見過公主千歲!”

“宜威將軍”在她高陽眼中那自是和平民百姓沒什麼區別,倒是“王二”這名字挺好玩,高陽公主不禁樂道:“怎的取了這麼個名字?”

此話自是無法回答,王二隻得訕訕道:“公主千歲見笑了。”

頻兒與王二同命相憐,在一旁抵不過她的取笑,喃南自語道:“這名字又怎的了。”音量極低,高陽公主自是聽不見,卻是瞥到她嘴角蠕動,看她神情料來不是什麼好話,登時大怒,瞪著頻兒喝道:“此處也有你說話的份!”

頻兒本能地應了句,“我沒說什麼呀。”

王二暗叫不好,一把拖過頻兒,連聲告罪,“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卻是為時已晚,高陽公主幾時聽過有人敢當面跟她頂嘴,斷喝一聲,“放肆!給我掌嘴!”

話音未落,便有侍衛上來“啪啪”揚手就是兩個耳光扇過,單說身手,頻兒是決計不能讓他輕易打到,但此時此地,頻兒再天真也知不能躲閃,否則王二可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便一氣不吭硬生生捱了這兩下。

直把王二痛得,心裡像被人割了一刀。

按說打也打了,這口氣也該消了,偏偏高陽公主見頻兒小小年紀,被身高力沉的侍衛著著實實颳了兩巴掌,嘴角血絲縷縷居然悶聲受住,不叫痛也不求饒,惱她倔強著令侍衛再打。

王二慌忙跪倒,拖住侍衛,衝高陽公主直呼“高抬貴手!”

吳王李恪也有些看不過眼,卻有心要出方敬業一事之氣,另一方面倒是想等事兒再鬧大點,『逼』得王二來向自己求助,方可顯出人情以收其心。

趙更年等人亦紛紛替頻兒求情,乞求公主寬恕。

高陽公主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丫頭竟這麼多人護著,今日要收拾不了她,傳出去豈非讓人笑話了,想到這,越發的惱怒,尖聲喊道:“反了!反了!”

就聽有人笑道:“妹妹想要反誰?”卻是太子李治帶著兩名隨從進來。

這話說得倒是高陽公主要作反了。

吳王李恪大吃一驚,這話要傳到父皇耳中,高陽女流之輩自是沒事,自己身為吳王,置身其中,免不得又是一場訓斥,不由得暗罵李治狡猾,作勢見禮,卻被李治托住,“三哥免禮!”有擺手喚起眾人。

高陽公主仍自不甘,向李治撒嬌道:“太子哥哥,你可得替妹妹做主。”

李治溫和地笑著,指著房遺愛打趣道:“做什麼主?難不成你還想再嫁別人?”

李恪怕她再鬧下去不好收場,也順著李治的意思笑道:“這的問問咱妹夫同不同意。”

高陽公主情知這個面子在這是找不回來了,一頓足轉身恨恨而去,可憐個附馬房遺愛尷尬在場,又不敢去駁他兄弟之話。

李治瞧瞧眾人,又看看李恪,道:“三哥怎的來了?”

李恪道:“剛剛路過此地,看到王將軍設宴,便進來討杯酒喝。”

李治“哦”了一聲,轉首問王二道,“王將軍,宴席可曾結束?”

王二心道,他孃的還沒開喝吶,就被這幾個王八蛋搞的一塌糊塗,嘴上自是不敢放肆,老老實實回道:“酒菜剛準備好,這不吳王千歲和公主就來了。”

李治裝著什麼也不明白,“好極!好極!既如此~”將頭轉向李恪,“平日老撞不到三哥,正好聚一聚,三哥,請!”

王二自是在一旁極力相邀。

李恪看著他們君臣二人一唱一和,直恨得牙根發癢,這酒要是跟他們喝下去,還不得氣個半死,當下堆著笑容道:“本是最好不過了,可惜剛剛府中來人,說有點急事等著回去處理。。。。。。”

李治一臉的惋惜,“真的這麼急?”

李恪連聲道:“甚急!甚急!”

李治應道:“可惜!可惜!”

兄弟二人笑容燦爛,相邀“他日當好好飲一番”,李恪才引著附馬房遺愛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