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衝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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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衝陣(二)
天山腳下,
鐵勒四萬大軍依山而列,大旗招展刀光霍霍。沒有廣告的
再觀唐騎,人雄馬壯,倦倦風塵難掩甲冑玄光,然則終是三千之數,相比之下,不免顯得有些人單勢薄。
鐵勒陣中響起者嘻笑聲,直將眼前這區區三千之數視為將死之人,有甚者,已是按捺不住猖狂,居然縱馬而出,奔至兩陣之中橫向來回馳騁,一番耀武揚威過後,挺刀尖直指對面高聲喝道:“汝中原素來仗著人多欺我大漠,孰不知亦有今日,哈哈哈~”
軍中將士氣憤不過,待要提馬出迎,卻被薛禮橫戟止住,“敵眾我寡,不可輕舉妄動,便讓他佔些口舌便宜!”言之時,卻是及目去觀對方陣列而問副將,“以你之見,敵軍陣勢如何?”
副將回之,“山腳之地,看似開闊實則狹長,兼之地勢坎坷甚不平坦,對方空有四萬大軍,一旦中軍受突,輕之首尾不能相顧,重則自相踐踏反受其害。”
薛禮微微頜首,笑而不語。
居然罵不還口?
鐵勒部族愈發囂張,又有數十騎奔出,怪叫連連——
“漢狗滾回中原去~”
“乖乖地趴下磕三個響頭,老子便饒你們一條狗命~”
見對方陣內仍是無有動靜,一干人等越發得意,“不會是嚇傻了罷,哈哈哈~”
像似受了感染,笑聲愈演愈烈,直至整個鐵勒軍陣內此起彼伏,笑得輕狂無比。
眾將士幾曾受過如此輕視,皆是蠢蠢欲動,奈何不得將令,唯有緊攢刀槍怒目而視。薛禮情知眾兒郎求戰之志大盛,只差自己去擦出一絲火星,便可將其心中怒火點燃,化為無邊的勇氣,將所有的敵人踩踏於鐵蹄之下。
薛禮將畫戟緩緩朔起,眼神之中卻是越來越清亮,目光由對方軍陣收回至畫戟之上,又從戟尖忽地『射』向那張牙舞爪的陣前數十人,“眾將士替我暸陣,且看薛某手段~”音未盡,已是人馬合一,化作一團白影奔襲而出。
陣前一干人等自然是看見薛禮急馳而來,只是沒搞明白,那傢伙傻兮兮單人獨騎跑來做甚,難道趕著來投降?
就在這一愣神的工夫,方天畫戟挾奔雷之勢,將這數十人一分為二,諸人只覺眼前白茫茫一團影霧掠過,待反應過來提刀去擋,薛禮已是直穿而過,若不是身邊同伴栽倒三、五人,諸人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首發
鐵勒部族笑聲嘎然而止,幾疑自己出現錯覺,卻聞對面唐軍陣內傳來轟然叫好,方信眼前確是真相。
數十人原本得意之際,同伴卻突遭辣手,短暫是驚愕過後,起而代之的是惱羞成怒——嗷嗷待殺的羔羊,居然敢衝入狼群來顯『露』威風!是可忍,孰不可忍!若不好好教訓他一番,豈不是讓身後的弟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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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人等擎刀過頂,提僵繩帶馬首,便要來趕薛禮。
薛禮豈用他們來追,奔出十餘丈,跨下雪璁馬已然在急速而幽雅的弧線中掉首而還。
剛才被你殺個措手不及,這回可就沒那麼便宜了!
數十人同一心思,並無怯意,刀尖指向,催動坐騎來迎。
眼見兩相就要交錯,薛禮猛地身形一別,座下雪璁馬似通人『性』,去勢不減卻是稍稍向右偏開少許。薛禮以戟作棍橫掃而出,“啪啪”一陣脆響,連人帶刀登時打翻幾個,趁著對方人馬相撞一陣紛『亂』,薛禮臂膀一沉,方天畫戟略略收回些許,以戟尖為刃,端是人仗馬勢馬助人威,便如滷水點豆漿一般,濺----點血花,轉瞬間,已是錯身而過,七、八匹戰馬失了主人驚惶而竄。
唐軍陣內齊齊震臂高呼,喝彩之聲不絕於耳。
當薛禮再次勒馬而回時,一干人等總算是學乖了,不再急急而馳,而是放緩來勢,以薛禮為中心呈半圓形圍聚而上。
薛禮冷漠地還視一圈,心中暗道,爾等以為我薛某人只會仰仗速度快騎掠殺麼?也罷~便讓爾等見識見識方天畫戟的真正厲害!
心念轉動,已是收了急奔之勢,儼然主動將自己送入包圍圈一般。跨下馬兒速度放慢,手中卻是愈發加緊,方天畫戟舞動起來,或穿或刺,或點或打,竟是瀟灑自如不見有絲毫倉促。鐵勒一干數十人,空自刀刃相加呼喝連連,卻是未見有功,三幾個照面下來,反又被薛禮挑去五、六個。
所剩十餘之數,由最初的輕狂而至錯愕,錯愕化為惱怒,惱怒轉將驚懼,至了最後,已是人人心寒個個膽怯,戰圈在不知不覺中放大,原先的緊密圍攻,漸漸成了遊鬥之勢,倒是有幾份巴不得對方脫陣而去的意思了。
薛禮有心殺之立威,豈肯一走了之!非但無有退意,反而咄咄『逼』人連下殺招。
遠觀者以為是群狼獵食,近前處方知是虎撲豺狼!
血光盛起,戟下又添亡魂,薛禮卻是得勢不饒人,收了慈悲心,再發金剛怒,『蕩』開身前刀鋒,腕間一擰轉,畫戟如龍奔海透胸而扎,竟是硬生生將屍身挑起,反手掄將出去,當者應聲跌落馬下,連人帶屍齊齊翻倒。
一干人等身處其中早已是叫苦不已,見對方如此氣勢,禁不住膽寒心裂,有甚者連手中彎刀亦已摒棄,盡皆伏馬而走。
數十耀武揚威之輩,轉眼間便被薛禮單騎殺退,不但山腳鐵勒大軍慄慄而驚,便是唐軍陣內,此時亦是鴉雀無聲看得有些呆了。
薛禮橫畫戟於鞍前,兩張強弓並作一處,探臂抽出三支羽箭,“嘎吱吱”控弦至滿月。就在眾人以為他要『射』殺倉惶逃竄之人時,薛禮卻忽地將弓仰起,三箭同發,呼嘯聲中,對方中軍大旗處,已有三將應聲落馬,登是引來一陣『騷』『亂』。
彼間距薛禮立身處至少三百步開外,難怪他要合雙弓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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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禮收了雕弓復舉畫戟,陣中副將已知其意,令旗一展,三千健甲洶湧奔出。薛禮一馬當先,直指對方中軍深處。
鐵勒軍士幾曾見過如此神勇,膽氣消失怠盡,但見白袍將軍突來,無有敢擋其鋒者,竟相折身奔走,後面玄甲鐵軍趁勢掩殺而入。
一時間鐵勒大軍陣腳紛『亂』,人仰馬嘶自相踐踏傷亡無數,諸將空自呼喝卻是無法止住退『潮』般反衝而來的字家軍士,數量的優勢此時反成了最大的弱點。
三千鐵甲不管不顧,緊附薛禮白袍而進,在鐵勒大軍之中橫衝直撞,刀鋒掠過,血柱飛濺,竟似浪花般絢出奪目光彩,一片片,一片片,三千兒郎全身上下盡成褐紅妖豔之『色』。
中軍大旗近在咫尺,
薛禮甚至已看得見對方首領的一臉驚惶,卻是怎麼衝也衝不過去,身前之兵殺極不竭,倒下一波又堆來一波,主動的,被動的,層層迭迭四下湧來。薛禮大驚,情知鐵勒軍士已成瘋顛之勢,如此『亂』軍,清明盡失,只是憑著本能在往中央大旗處靠攏,猶如突遇獅王捕食的龐大獸群,其勢已非世間力量可以控制得住,洶湧的人流當中,己部三千人隨時有可能被衝散脅裹,一旦出現這個局面,後果將不堪設想……
王二的擔心確實不是多餘的。
暸望軍士言稱對方正在往馬身上綁紮著什麼東西。
“火獸!”
王二與趙更年幾乎同時脫口而出,俱是想到對方在馬尾綁縛易燃之物,以火驅獸前來衝陣。二人呼聲一出互相望了望,卻又各自搖頭,橋面鋪設木板,時歷經年已是非常之乾燥,對方若用火攻,豈不是壽星公上吊——自己嫌自己命長了!
然則,他們又是準備幹什麼?
正自疑『惑』之中,對岸突然冒起滾滾濃煙。
二人急問暸望軍士何故,回之曰起煙出正是頭先馬背綁縛之物,料來應是狼糞之類的物什。
王二暗罵哥舒部無聊,吃飽了沒事幹,打仗便打仗,還帶著狼糞?難不成關鍵時刻可以拿來當乾糧麼!
趙更年倒是知曉,塞北廣袤,突厥之間素喜用狼煙傳遞資訊,行軍之時多有攜帶此物,以作呼救示警之用。只是以目前形勢,哥舒部雖然強突不成,卻也無甚危險,無端端發甚訊號?再者說了,即便要燃狼煙示訊,亦不必多此一舉弄到馬背上去點罷。
煙霧越來越大,初始只是這裡一團那裡一簇,漸漸的,便連成一片,四下彌散,並快速向木橋移動而來。
『奶』『奶』的!搞了半天原來是為了這個!
王二登時明白過來,對方顯然是要藉助煙霧瀰漫之勢籠罩橋面,使得唐軍目不能識,自然也就無法分辨何為空騎何為尖兵。
偏偏風向不佳,正好對著河這邊吹來,橋頭已有軍士被嗆的咳嗽連連,雖說無甚毒害,但煙燻之下,還能堅守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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