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四十八章 光輝形象

第二百四十八章 光輝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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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光輝形象

塞米拉縱是天真,亦知其中區別,若只是為了自己,倒是可說可不說,事關老父乃至於全族以後的待遇,即使不好意思,也得強奈著臉紅,結結巴巴將處木昆欲迴歸大唐之事說與諸將知。沒有廣告的

這可是件天大的好事!

若非王二一本正經模樣,諸將幾疑是在聽笑話,若是處木昆部前來依附,不但敵我力量得以改變,更重要的是從蘭獨祿口中,當可得知不少突厥軍情,遠遠強過現在這樣單純靠騎探帶回來的零星訊息。

諸將不免大是興奮,正自交頭接耳之際,王二卻從懷中掏出那張清單,傳與諸將觀閱。眾人看得莫名其妙,從清單內容來看,倒是不難猜出是什麼東西,卻是搞不懂這玩意兒跟王副總管有何關係。

王二將事情經過大致講述一遍,直聽得諸將瞠目結舌,想不到此中還有這等緣故。都不知是該贊王二臨危不懼,還是該嘆他膽大妄為,再往深處想,俱是各捏一把冷汗禁不住陣陣後怕。

薛禮將清單鋪在案上,眉關緊鎖若有所思,漸漸的,眉間開始舒展,再次抬頭時,竟是難得地掛起了些許笑意。

羅通亦是一直在瞄著他身前的那張清單,未及薛禮開口,搶先道:“薛將軍且慢陳言,待末將猜上一猜~”

薛禮含笑展掌,“羅將軍請~”

羅通頜首致意,“薛大哥之意,可是欲試糧草為餌,將計就計,把突厥主力釣出來,然後~”化掌為刀往下狠狠一切,其意一目瞭然。

薛禮大笑,“羅將軍深知我意!”

馮天長聽得興奮,也忘了頭先被薛禮喝斥的怨氣了,大呼道:“好主意!這回可得狠狠地捅他一刀!”

蘇定方畢竟老謀深算,先是贊好,轉而卻言,“不妥!不妥!”

其實王二一聽羅通與薛禮之間的對話,已是暗叫不妙,頗是後悔把這勞什子清單拿出來給他們看。本來只是炫耀一番,卻不想薛、羅二人打的這個主意。

按說以糧為餌不失為一條妙計,但現在有一個關節之處,若是先照應處木昆部歸唐,則王二“糧商”的身份肯定不會再被阿史那·賀魯認可;假使先以王二“糧商”的身份,去引誘阿史那·賀魯出兵奪糧,突厥吃了虧,必然會遷怒於蘭獨祿甚至揪出迴歸大唐之事,畢竟王二這個“大糧商”是由處木昆部而至阿史那·賀魯處的。沒有廣告的

這事寸就寸在這裡,二者很難兼顧。

不說別的,單就衝著塞米拉的面,王二也決計不肯幹這種讓未來老丈人吃虧的事。

是以,這廝一聞得蘇定方言“不妥”,即刻雙眼冒光,急道:“有何不妥,老將軍請直言!”

蘇定方捻鬚沉『吟』道:“依副總管與阿史那·賀魯之約定,是為長安販糧而至,多則半年少亦須三、兩月,其中所費時間太長,再則,阿史那·賀魯素來狡詐多疑,即便是依約而來,亦極有可能只是出動小股部隊,卻使大部以為側應。我軍意圖圍而殲之,怕是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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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所考慮的不是沒有道理,畢竟沒有哪個糧商會在西北囤積大量糧食的,尤其眼下正值兩軍對恃之際。往往都是談好生意收了訂金,才會自中原裝車發運,不可能騙阿史那·賀魯說,三幾日工夫便將所需糧食準備停當,運出野外等他來取。

趙更年一直沒吭聲,亦是有這些擔心,另外一層卻是不好說出來——此間以他對王二的『性』子是最為熟悉,若是欲行誘餌之計,勢必要犧牲處木昆部,但看王二對塞米拉的態度,問也不用問,此策肯定是行不通的。

這當兒,即使蘇定方是信口胡說,王二亦會擊案稱讚,何況老頭所濾確是不無道理。王二大點其頭,連連說道:“確是如此!確是如此!”

薛、羅二人卻是一副求戰心切模樣,“花費些時日亦是值得,何況我軍亦是需要多作準備,有充足的時間佈置,豈不是更加妥當!”尤其是羅通,多少是有些故意要和蘇定方對著幹的意思。

塞米拉聽了這一會兒,自然明白其中利害,生怕眾人一心要調突厥主力決戰,而捨棄處木昆部落,情知此處輪不到自己說話,便禁不住可憐兮兮地去望王二。

王二哪裡受得了這個眼神?大起俠義之心,沉聲道:“不行!如此一來,不知要拖到什麼時候,阿史那·賀魯隨時有可能察覺到處木昆部的異常。處木昆部一心歸附,豈可令其遭有損失!”

還真是見鬼了,王二越這麼說,薛、羅二人就越堅持己見,好象擺明了要跟王副總管過不去似的。

王二還真是納了悶了,薛禮、羅通二人都不是隻求殺敵而不顧其他的『性』子,怎麼這會兒如此不講道理?於公於私來說,處木昆部前來依附,既削弱了對方實力,又壯了大唐聲威,還可間接地打擊突厥士,說不定其他部落看到處木昆歸唐並未受到追究,也有可能生出此心,豈不是不戰而屈人之兵,上上之選!

這倆傢伙何苦要執意去謀劃那八竿子打不著的計劃呢?

連馮賓茹都有點奇怪了,其實在出兵掩護處木昆部前往輪臺之際,只要兵力部署恰當,運用得好,利用這一點,一樣可以給突厥大軍一個迎頭痛擊機會。為何薛、羅二人偏要捨近求遠置處木昆部於不顧呢?

爭來爭去,王二是當真惱了,案几被拍得“啪啪”響,也顧不得當初在長安信誓旦旦應承李治“管人不管事”的諾言了,蠻橫道:“我已答應了人家處木昆部,保證平平安安掩護他們歸來,不但是戰士,便是族中老幼,一個都不能少!其他的不用考慮了,趁這工夫,你們好好商談一下,如何分兵側應,務必確保處木昆部安全進入輪臺!”

可把一旁的塞米拉給感動得,淚花在眼匡裡轉著差點兒就要掉下來了。

薛、羅二人見王二發了脾氣,畢竟他是這裡的最高長官,也唯有聽命從之了。二將收了那張清單,唉聲嘆氣一副痛失良機深以為憾的神情,俱是垂首不語怏怏不樂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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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自知打仗還得靠他們,未來老丈人能不能平安無事,一大半還得仰仗他二人出力。雖說被『逼』無奈發了通官威,但也不好令其太過難堪,當下緩了顏『色』正要側言安撫幾句,卻發現這倆傢伙低著頭相互瞧著,竟是各自暗翹大拇指笑得詭異,好像是剛乾了件特別得意的事。

『奶』『奶』的,居然上了他們的當!

就說嘛,二將深通兵法,怎麼會連個輕重緩急都分不清呢?原來是成心搗『亂』,使得王二在塞米拉麵前表功。

王二恍然大悟,暗贊兩位大哥會辦事,卻又不免有點奇怪,羅大哥這麼做還說得過去,老薛為人素來嚴肅,怎的也會出這花花腸子?

其實薛禮也是被『逼』得沒辦法,前番海東之行也好,這次莫名其妙跑去天山腳下也罷,說穿了,或多或少都是因他身邊女子的緣故。薛禮委實是怕了他,好歹這兩次都是有驚無險回來了,誰知道他哪一天哪根筋搭錯了,又來唱這一出,豈不是要了大家的命了。索『性』,咱就成全你,只要你身邊的女子,你王副總管真是對人家有點意思,咱都儘量替你拉攏拉攏,也好讓你安安份份待著,別再搞點什麼夭娥子出來了。

看看咱們這個王副總管,把直腸直肚的白袍薛禮硬生生『逼』成了“拉皮條”的小人!當真是造孽!

王二既是心領神會,自然就輕鬆了,接著將自己與蘭獨祿商議好的計劃講述一遍——蘇慶節率輪臺一部行接應之責,庭州方面再出兩軍,負責斷後吸引可能追擊而來的突厥大軍。

當然了,具體細節王副總管是沒怎麼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然後攤開雙手,卻問諸將如何行軍。

薛禮倒是做戲做全套,大行奉承之辭,“副總管謀算勝天,高!實在是高!”

羅通亦是連連稱讚,“此等妙計,換作我等,是決計想不出來的。”

卻把蘇定方等人搞得稀裡糊塗,雖然大致說來,是當按王二這般安排,但這等計謀,本身並不難想到,難就難在該當如何掌握分寸。哪用得著如此吹捧?再說了,薛、羅二人也不是那等阿諛之輩,怎的這會兒似變了個人一般,莫非是頭先被王副總管喝斥了,心有不安才委曲求全,可看他二人臉『色』,卻完全是一副傾心敬佩模樣。

奇怪!當真是奇怪!

王二被他倆一捧,明知他們是故意說給塞米拉聽的,亦不自有些飄飄然,得意之下不免忘了形,“這有什麼,就好比街頭鬥毆,使人埋伏在巷子口,咱這邊的人往外跑,只等對方後面追來,埋伏好的人便只管掄著棒子死命敲就行了。一個悶棍打到,他不死也得留下半條命,若是沒砸到,趕緊開溜了,這時候,對方即使要追,一時也不曉得追哪個好……”

好嘛!堂堂行軍副總管的經驗就是這麼來的!

再讓他說下去,好不容易建立的形象可就要自毀怠盡了,薛禮連忙差斷他的話語,按王二所說的思路將細節慢慢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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