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四十章 談生意(二)

第二百四十章 談生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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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談生意(二)

王二心裡一激凜,可不敢再顧著享受了,一時找不到其他藉口,便道:“與我同行的幾位夥伴,都還在處木昆部,若是在此留宿,怕是同伴心急……”

阿史那·賀魯意味深長得笑了笑,“王公子是惦記塞米拉了罷。首發”

王二愈發的心驚,不過瞬間便已釋然,既然自己這個“大糧商”才至處木昆部,他便得了訊息,那麼,自己與塞米拉是舊相識想來亦是不難得知。王二飛快地掃了對方一眼,確認他應該是不清楚當初長安與塞米拉結識的細節,這才作出一副被人揭穿心思的尷尬神情,乾咳幾聲,假意掩飾道:“大汗可真是會說笑~嘿嘿~嘿嘿~”

阿史那·賀魯暗罵小『色』鬼,但心中卻頗是高興,自認為無形當中又多了一個籌碼,“王公子無須心急,只要日後大家相互來往,塞米拉那丫頭,便包在本汗身上。”

『奶』『奶』的!拿別人家的女兒來做人情,你倒是大方得緊!

王二唯有做出一點點急『色』、一點點欣喜、外加一點點感激的模樣,“瞧你這話說得,咳~咳咳~”

看樣子,還是趕快把“生意”談妥為好,不然的話,真被他留在這裡住一晚,漫漫長夜,鬼知他又會得了什麼訊息。固然,有兩個熟手『婦』人捏捏脖子敲敲腿挺愜意,但也得看什麼地方,早點搞完早點走,回到庭州慢慢享受亦是不遲。

只是頭先架子拿得太足了,一下子還真不好轉彎,王二裝模作樣翻眼望望帳外,順著阿史那·賀魯關於塞米拉的逗笑,有意無意流『露』出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

阿史那·賀魯什麼眼神!轉眼間便“明白”了王二的意思,“看來此地對王公子是無甚吸引力,哈哈~”

王二辯道:“不相干,不相干,委實是大汗盛意拳拳,王某自思卻幫不上大汗什麼忙,不免有些慚愧。”明面上是說糧食不能賣給你,事實卻是故意將話題望這上面引。

現在的氣氛不似先前,阿史那·賀魯並不為逆,“王公子無須回絕得這麼快,此事稍後再談。來~來~來~咱們邊喝邊聊。”

說話間,酒菜已陸續端了上來。

“貴客臨門,來~王公子,先試試這個~”阿史那·賀魯指著一盤似面又不像面的食物道:“玉米勒!用你們中原的話說,就是細面。首發請~請~”

搞得挺寶貝似的,還不是“面”一碗!

王二挑了一根“唆”進嘴,嗯?軟而不爛,香滑得來又有點酸辣,不禁令人胃口大開。“唔~不錯,不錯。”王二猛叉了兩口,示意張、柳二『婦』人一齊試試。

“此面加雞蛋、精鹽而和,待擀得薄如宣紙,再切細如絲,又用上好羊排做湯,是以入嘴柔韌,鮮甜可口。”阿史那·賀魯侃侃而談,哪裡還像斥掣風雲的沙缽羅汗,倒似多年未見的好友殷勤勸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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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試試這個~東拜吉幹!”阿史那·賀魯親自將羊肝片和羊尾油片均勻地放在饢上,遞給王二,省起王二可能不太明白,笑著解釋道:“東拜是‘背’的意思,吉幹就是‘羊肝子’。這道菜做起來挺簡單,將用新鮮的羊肝和羊尾油同羊肉一起煮,煮熟後,將羊肝、羊尾油都切成薄片,然後將羊肝片鋪在羊尾油薄片上,撒上鹽末、胡椒粉等佐料便成了。”

羊肝味道還可以,但羊尾油未免太過油膩了,王二接在手中,轉過來轉過去,一時不敢下口。

阿史那·賀魯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鼓勵著向上託了託手。

王二卻不過,小小地咬了一口,嘿~還真是奇怪了,羊肝入口即化,端是脣齒留香,便是那羊尾油,亦是油而不膩,吃到嘴中竟是說不出的味美,當即大口咬了下去。

阿史那·賀魯見他吃得香甜,顯得非常滿意,笑容掛在臉上,明顯要比頭先真誠了許多。

此人倒是『性』情中人,若不是兩軍相爭,或是值得一交。

當真是吃人的嘴軟,王二腦海不知不覺閃過這個念頭。

阿史那·賀魯又端馬『奶』酒勸飲,一時之間賓主氣氛頗是融洽。

“王公子也算是膽大了,只攜幾名隨從,連座騎都不備,就敢在荒原上閒逛。”阿史那·賀魯信口閒聊著。

說起這個王二就火起,若不是被那隊突厥遊騎『亂』扔火把引起山火,哪會有後面這些事。當然了,怨氣歸怨氣,話可不敢這麼說,王二正尋思著如何應答,卻猛地驚醒,那一隊突厥遊騎也不曉得有沒死絕,萬一沒被燒乾淨,走漏了三兩個,又剛好是屬於阿史那·賀魯本部的,一會兒一不小心撞上了,倒顯得自己心中有鬼有意遮瞞似的。

不過,想來那些散兵遊勇職位低下,也沒機會進這牙帳,再說黑燈瞎火的,誰認識誰呀?

終歸心裡有些不夠底氣,王二虛虛地應著,“初來乍到,原是出城領略是下塞北風光,哪曾想會遇見狼群,不但連座騎都被狼群給撕了,若非俟斤大人的部屬經過,怕是王某人的這百來斤早已成了狼腹之食了。”

這一番話倒也是說得通的。

其實王二是沒想過,軍中之馬均有記錄在冊,每匹軍馬都按營打有印記,若不是座騎在山火中走丟了,單憑這一點,說不定當場便已被可失利等突厥騎軍給斬殺了。

提及蘭獨祿,阿史那·賀魯不禁問道:“處木昆部大概也向王公子談過購糧一事罷?”

王二不可置否地“嗯啊”兩聲,是不是,便由得對方自己去猜了。

阿史那·賀魯笑道:“便是衝著塞米拉的面子,想來王公子也是不好拒絕的了。”

王二『摸』不清他話裡的意圖,只得曖昧地“嘿嘿”笑著,繼續讓他自己去發揮想象力。

阿史那·賀魯自然認為王二這般模樣等於是默認了,當即道:“既然王公子能照顧處木昆部,想來是不會令本汗失望的了。”

繞了半天,仍是擔心王二不合作。

到了這份上,王二再要裝,便是跟自己過不去了,當下“誠懇”地應道:“大汗如此瞧得起我王某人,敢不從命!只不過~這個~這個~”

阿史那賀魯會意道:“王公子放心!只要王公子肯合作,價錢絕對不是問題,就怕王公子手上貨源不足,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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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附和著大笑道:“貨源方面,無需大汗『操』心,我還怕大汗銀錢不夠吶!”既是演戲,自然得演得『逼』真點。王二正正經經道:“以長安米價一百二十文一石計,加之運輸、路上損耗等等,便以二百文一石賣於大汗,大汗意下如何?”

阿史那·賀魯笑道:“王公子可真會做生意,據我所知,目前長安米價不過八十文,王公子卻是獅子大開口,一下子就漲到二百文,未免賺得太狠了些。”

“哈哈~大汗不但統兵有方,看來做生意也是有一手的嘛。”王二打著哈哈,內心著實是吃了一驚,沒想到對方如此瞭解行情。剛才確實是故意說高了,畢竟“做生意”嘛,漫天要價落地還錢,才象個樣子。

阿史那·賀魯不無得意道:“真人面前不說假話,王公子給個實價罷。”

“一百八十文!”王二應道。

“太貴!太貴!”阿史那·賀魯搖搖頭。

王二嘆了口氣,“往來路途遙遠,還得擔待這許多風險,大汗總得體諒一下我等生意人的難處才是。”

阿史那·賀魯盯著王二道:“一百二十文!”

王二大是搖頭,“一口價,一百五十文!再少可真是沒法子做了,我這可是提著腦袋玩命,若不是看在大汗……”

阿史那·賀魯一拍桌案,“好!成交!”倒是把王二及身後的二位『婦』人唬得心裡突突跳了兩下。

若是給李治看到這一幕,御筆欽點的蔥嶺道行軍副總管與突厥沙缽羅汗在這兒一本正經地討價還價,真不曉得會作何感想。

“爽快!就這麼定了,來~我敬大汗一杯!”王二麻利地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真要是與你做生意,也不知有沒命收得到錢,好在老子也沒打算給你糧食,哈哈~王二心裡想著,嘴上卻道:“大汗具體需要多少數目,何時交貨,不妨列個單子,回頭咱們再好好合計合計。”

“是極!是極!王公子~請~請~請~”阿史那·賀魯是由衷的欣慰,再一次舉杯相飲。這些日子一直困擾的糧草問題總算是有了眉目,可是解決了一大難題。

正事談完了,阿史那·賀魯吩咐下去,自有人在核算數目陳列清單,心情大是愉快,便又開始閒聊,三來二去竟是問道:“王公子既然來到西北,卻不知鎮國公對周大掌櫃有何安排?”

王二腦海中“嗡”地一下就響了,聽他話語,這個“周掌櫃”顯然是替常有乾打理西北生意的人手,只不過,鬼才曉得這個“周大掌櫃”現在是個什麼狀況,萬一答得不妥,豈不是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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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米價:永徽年間物產頗是豐富,物價相對較低,當時實際米價,應是八到十文一斗,十鬥為一石,唐代一石約合現在59kg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