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三十二章 困境(二)

第二百三十二章 困境(二)


婚有千千結 極品媽咪與腹黑爹地 霸世天皇 史上第一魔頭 妃本傾城:妖夫請下榻 網遊之無限風騷 招魂 天作涼緣 北宋大表哥 神道兵王

第二百三十二章 困境(二)

堂堂大唐蔥嶺道行軍副總管,麾下空有數萬雄師,如今卻被畜生圍困,真不知是王二的不幸,還是群狼的榮耀。沒有廣告的

其實王二也用不著鬱悶,對於飢腸餓腹的狼群來說,行軍副總管也好,凡夫走卒也罷,到了嘴裡都是一餐肉,咬起來口感絕對不會有甚差別。

還是心思單純些的好,起碼現在虎頭就不擔憂。

虎頭正抱著一具狼屍,埋首於喉間,“咕嘟咕嘟”一陣猛吸。

待抬起頭來,一嘴的鮮紅,很明顯是在吸飲狼血。

王二與馮賓茹對視一眼,俱是搖頭苦笑,相互指了指另一具狼屍,示意對方也似虎頭模樣去飲血解渴,卻是都沒動彈,許是自覺著還沒到那個程度罷。

天際已在不知不覺中微微泛亮,狼群又開始變得真切起來。

王二無奈地盤坐於地上,看看馮賓茹,又瞧瞧頻兒,目光中竟是有些模糊,恍惚之間,二女的身影幻化成了任仁璦與小昭的模樣,一會兒,卻又好似武媚在側頭輕言,最後卻定格成櫻花稚子最後的一絲悽慘笑容。

思緒不禁飄得散『亂』『迷』離,熊熊烈火之間,倒沒來由地覺得有點作冷,彷彿重又回到了海東之際,火苗隨風搖晃躥動著,竟是仿若大海浪濤般起起伏伏,王二下意識的探手往身旁『摸』了『摸』,卻是著了個空,哪裡有櫻花稚子的身影?

這才猛然醒轉,只是眼匡之間,已有了幾份溼潤。

頻兒只顧專心去察狼群,以防又起變端,馮賓茹是苦思冥想退狼之策。

火圈外的幾具狼屍,由於沾了石脂水的緣故,滋啦啦燒著,火光竟似比溝渠之上的還要旺盛。皮脂燃燒,散發著陣陣惡臭,眾人俱是以手掩鼻,直至狼屍化為一堆灰燼,山風中,最後一絲青煙飄『蕩』而散,方自覺得好受了些。

王二滿腹的怨氣無處可消,朝腳下那半截狼屍狠狠踢去,半截殘軀受力而起,飛過火牆跌落而出。

幾頭惡狼“呼”地躥了過來,駭得王二連退幾步,險些一個後仰栽入沼澤之中。待穩住心神再去看時,原來幾狼並不是衝著自己來的,而是齊齊奔向那血肉模糊的半截殘屍,竟是連撕帶咬爭食同伴之肉。沒有廣告的

看得王二愈發的心驚膽寒,恍惚間,好像群狼利齒下被撕咬的不是狼屍,而是自身一般。王二打了個冷戰,怨毒之下,“離鉤”輕挑起一團石脂水,探到火中燃起,對著爭食的狼首之間甩了過去,一串火滴成線狀打在狼身,登時粘住皮『毛』,“滋”地一下冒起火光。

著火之狼負痛而走,將要回至狼群當中,卻見眾狼紛紛閃道,避之如瘟物。轉眼間,那狼已成一團火球,奔有十數丈終至悲號撲地。

(您的一次輕輕點選,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登入一起看文學網,支援正版文學)

“火箭!”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王二與馮賓茹齊齊喊道,倒是有些心有靈犀的感覺,卻把虎頭唬了一大跳。

王二騰地跳將起來,急急問道:“還有多少箭枝?”顯然是憶起東海之上,火燒敵船之事。

馮賓茹卻是直接受了狼屍燃燒之啟發,聞得王二言語,飛快地掃了一眼各人箭囊,除去自身與頻兒已用去一部分,王二自有三十枝,虎頭腰間還挎有兩個箭葫蘆,原封未動足足六十枝,想來已是夠了。

其實虎頭弓箭並不差,不過其『性』憨直,素喜用棍近身搏殺,是以弓箭備著,卻是多不曾用。

二人相視而笑,既為心意相通之故,亦是思得脫身計策之由。

情勢緊迫,狼群隨時都有可能再次發動進攻。

馮賓茹也顧不得多作解說,直接將所有箭枝集中起來,平均分做四份,每人大約得有三十餘枝。

王二則與頻兒將腳下幾具狼屍用小刀切割成無數小塊,又使虎頭將小肉塊沾滿石脂水。

幾人分工合作,倒也費時不多,工夫不大,一切便已準備停當。

頻兒已是猜出要作何用了,唯有虎頭一時明白不過來,卻亦是無所謂,反正只須跟著別人做就行了。

火是現成的,只需將塗滿石脂水的肉塊附於箭頭即可。

張、柳二氏亦已醒來,正好可以負責點火遞箭。

四人散開成一排,拉開架式,各執雕弓,將箭點著……

王二終於是找回了行軍副總管的感覺了,一聲令下,四枝羽箭挾著火光呼嘯而出,各分東西直打群狼之中。

圈外狼群或蹲或立黑壓壓一片,根本就無須瞄準,只憑力氣將弓拉滿就行,反正打到哪算哪,又不用去理會具體目標,差不多是隨心所欲信手而為。

王二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弓箭竟是如此厲害,箭到之處,群狼避之不及,若是正中,自然的皮『毛』盡燃,即便落於空處,箭端肉塊上的石脂水受力而濺,一滴滴小火珠彈『射』開來,一旦沾上,亦是難逃厄運。

狼群本是佔盡數量優勢,此時卻因為太過密集,反讓眾人更加『射』得得心應手。

轉眼間已是火光四起,先前攝人心神的厲嚎聲,漸漸為悽慘號叫所代替。

一點,

兩點,

三點,

四點……

狼群中的火球越來越多,火光越來越盛。

頭先只是一頭著火,眾狼還可閃避躲開。現下卻是猶如中心開花,火起於狼群之中,受痛之下四散『亂』奔,群狼避開著這頭,卻不想那頭又撞將過來,皮『毛』相擦,不免又引起其它同伴滋啦啦冒煙,如此一引二、二連四,正好趁了王二等人心願。

各部頭狼驚慌過後,立身高處引項呼嚎,欲圖穩住陣勢,可惜著火之狼迅速增多,引起的恐慌『騷』動亦是愈加劇烈,反過來又引出更多的火球躍動,哪裡還有可能喝止得住。

眾人見計策成效,越發地手底加緊,專挑火勢較弱處而『射』。

若說王二先前恍惚之間幾成幻覺,此時眼前景況,倒真的是有幾份怒海『蕩』波的景象了。四下『亂』躥的火球,連綿於狼群之間,可不正似那洶湧奔騰浪濤麼?

只不過,

對於倒黴的狼群來說,那是死神的氣息,是亡靈勾魂的鏈鎖。

對王二等人而言,卻分明是觀世音菩薩的柳枝甘『露』,灑多一滴,便多了一份生存的希望,多了一份脫困的期盼。

(您的一次輕輕點選,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登入一起看文學網,支援正版文學)

頭狼們向後退去,連連厲嚎聲中,身未著火之狼紛紛折腰返奔,正當眾人以為狼群即將一潰千里之際,卻發現,頭狼們已是止步回身,各引自家群屬分成幾個團體,依舊是環伺四周並未散去,只是中間閃出三、兩個空道,以避著火之狼逃躥。

王二雖是看得心驚,不想畜生竟是如此的訓練有素,但心裡卻是大不以為然,暗笑畜生終究是畜生,負痛之軀哪能分清方向,你說空個位置,人家就會安安份份往那裡走麼?

很快,

王二便知道自己錯了!

的確,著火之狼本是慌不擇路,根本不可能去管哪裡是通道,哪裡是自傢伙伴,只顧四下『亂』撞。但由於狼群后撤,原先的圈子已是空了出來,一團團火球衝不了多遠,還未到達群狼立身之處,大多已是一名嗚呼了,即便有少數衝了過去,狼群以靜待動,隨之閃避,偶爾有一兩頭引火上身,終究未有前期那般燎原之勢了。

王二這才明白,群狼空出位置,並不是給著火之狼騰開通道,而是為了給自身閃避而留有餘地。

眾人慾要故伎重演,無奈狼群已是退得遠了,羽箭雖利,卻是力所不達,只能眼睜睜看著近處的火光漸漸停止躥動,直至最後完全靜止下來,只剩得充斥空中的惡臭焦味,令人幾欲作嘔窒息。

僥倖餘得『性』命的狼群,在頭狼的指揮下,雖是懾於高溫炙熱,未敢重又『逼』於上前,卻已是收拾了驚慌,磨著獠牙虎視眈眈不肯離去。

王二沮喪地將弓拋於地上,連嘆氣的精神都沒了。

馮賓茹瞥了瞥他,又環首掃了眾人一眼,故作輕鬆道:“這一輩子的狼,怕是都給今天殺完了。”

王二瞧瞧場外遍地狼籍,東一團西一簇火光仍盛,少說也有三、五百之多。先前只顧著連發『射』箭,還無甚感覺,此時靜下來看,連自己都有些驚駭,思來其中大有己家之功,不免生出幾份自豪。得意之餘,稍稍提起了些許精神,不似頭先那般鬱悶了,本是想接馮賓茹的話兒調侃兩句,待及目遠處,仍有不下二百頭惡狼環伺,登時為之氣衰,嘴角動了動,卻是未有言語道出口來……

(您的一次輕輕點選,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登入一起看文學網,支援正版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