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天不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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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天不絕人
不但後方傳來狼嚎,連山中亦是群起呼應。沒有廣告的
這回不用馮賓茹來解釋催促,王二跑得比誰都快了,卻是不敢去往山中,而是折了方向西北朝西北向而走。
地勢越來越平,離廷州卻是愈來愈遠。
眾人明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無奈聞聲已知狼群數量非同尋常,唯有避其鋒而遁,走得一是一時,只望在狼群追上之前,能覓得一處容身所在。
“哪個王八蛋,閒著沒事說要出來採雪蓮的?”王二氣喘息息罵著,腳底似裝了軸輪般不停邁動。
沒人理會於他,連虎頭都因拽著張、柳二氏累得沒了精神。
也不知跑了有多久,
後方遙遙已見塵囂,眼前卻是一片黑乎乎沼澤湖地,便是想要尋棵高點的樹都找不到了。
王二實在是邁不開步了,一把癱坐於地,艱難地擺著手,“不……不……不走了,吃就吃……吃……吃了罷,反正……我是……我是……”狠狠嚥了口氣,傾著身子用力道:“我是不行了。”
他多少還能伸著脖子吐出些字來,張、柳二氏儼然已成一對死人,虎頭甫一撒手,二『婦』人似摻水過多的麵糰一般,歪歪扭扭便沉了下去,估計這會兒就是狼群把她們撕了,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二女亦是髮絲零『亂』不成模樣,再看虎頭,杵著熟銅棍,連舌頭都吐出來了。
“早知道……在山腳時,還不如……不如爬上樹去避一避,也好過現下這般……這般……累得跟條狗似的。”王二稍稍緩回些精神。
馮賓茹橫了他一眼,卻是懶得與他廢話,以狼群的耐『性』,已經聞到了血腥,可就不是說蹲在樹上貓上三、兩個時辰就可以躲得過去的,何況山火過後,哪來的大樹容身?
當然,現下的處境確實是大為不妙,前無去路,後有追兵,即使勉強繞澤而奔,料來亦是維持不了多久。
沼澤“咕嘟嘟”冒著泡,似乎在嘲笑著這一干走投無路的可憐人。
無論如何,總不能坐以待斃!
歇息了一會兒,眾人重新起程,張、柳二『婦』好歹是手腳並用爬將起來,跌跌撞撞隨在後面,卻不曉得是累得眼花,還是委實力竭無法控制,虎頭一個不留神,二『婦』腳底一崴,竟是雙雙踩向沼澤。沒有廣告的
幸虧虎頭反應夠快,銅棍一伸,堪堪『插』於柳氏肋下將其挑住,張氏卻是本能地抓住張氏臂膀,二人前仰後傾搖搖晃晃,總算是沒有跌落下去,但腳下已是沾滿了油黑濁物,
許是女人的愛美天『性』罷,二位『婦』人雙腳輪番『亂』踢,在草地上又磨又蹭,大有不拭乾淨便不動身的意思。
氣得王二在前惡聲大喊,“別管了,快……”言未盡,卻有一小團黑乎乎略帶有透明瑩亮的『液』體甩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打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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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大是惱火,探臂去擦,卻發現觸手極為粘稠,不似尋常沼澤沉積臭水。捻指之間,頗是油膩,擱到鼻間嗅了嗅,微微有些刺激氣味。王二心裡一激凜,連忙俯身探手往沼澤湖裡抄了一把,甩在草地上,也顧不得擦一擦手,掏出火石“咔咔”打響。那油黑亮透的粘稠『液』體,竟是見火即著,呼啦啦冒出一股濃煙,火苗躥出足足尺餘高,險些將王二眉梢燃著。
“哈哈哈……”王二得意地笑著,下意識地用手撩了撩眉角,卻是塗得自己一臉髒黑。
幾人詫異地望著他,一時反應不過來,不知他樂些什麼。
不至於是嚇糊塗了,準備點火**罷?
“石脂水~石脂水~”王二差不多是蹦著喊道,“快~快~”
馮賓茹最先明白過來,石脂水極易燃燒,若是點起,火焰更甚尋常柴火之物。野狼雖是凶殘,卻是天『性』懼火,若大一個沼澤湖,“突突突”往外噴的都是石脂水,當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用來對付狼群,自是再好不過了。
可是,具體如何運用呢?
總不能把整個湖面點燃罷,畢竟沼澤積淤經年,便是塊木頭,扔將進去怕都要沉沒無蹤,何況人體乎!
肯定是不能深入其中的了。
若是身處岸邊,背向而立,即使燃起沖天大火,一時之間狼群可能不敢靠近,但狼『性』狡詐,學習能力頗強,誰都不敢保證它們在經過一番試探之後,會不會衝上來。
王二顯然是受了昨夜林中砍樹為圈的啟發,大呼道:“快~快挖坑道!”
馮賓茹恍然大悟,登時明瞭他的意思,當即以劍為指,繞眾人為中心,飛快劃出一個三、五丈扇面弧線,“快挖!”
一時間泥土飛揚,大家各執兵刃,玩了命的沿線而刨。張、柳二氏雖是不大明白他們準備幹什麼,但也猜得出總不會是給自己刨坑當墳,料來是救命的大事,接過拋來的匕首,亦是半蹲半趴“吭哧吭哧”在草地上戳著。
論動作,自然是頻兒最快,但就實際效果而言,倒是王二最為得力,誰叫他有把好劍呢
最累的是虎頭,熟銅棍又粗又長,砸人是好用,挖土卻是大大的沒有,偌大個身軀,捏著把小匕首,速度還不見得有二位『婦』人快。三來兩去『插』得火起,虎頭索『性』收了匕首,以棍為鏟順著坑道來回推鏟。由於上面草根已除,下面泥土倒也不甚緊實,又是仗著力大,倒是頗有功效,明顯是比用匕首來得快了,只不過有時勢頭太猛,好幾次險些將其他人給撞翻。
畢竟是用具不稱手,饒是幾人個個賣力,進度卻是差強人意,整個坑道還未連成一線,黑壓壓狼群已入眼簾,最前端的十數頭,離眾人已不足百步了。
若是給它奔了過來,一旦糾纏上,後面大批狼群趕到,便只有束手待斃了。
眼看著絕處就要逢生,自是不能功虧一簣!
馮賓茹順手將長劍『插』地,急呼“頻兒~”,已是取過弓箭破空擊出。
頻兒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亦是連珠箭出,專挑奔狼頸下腿間柔軟處『射』去。
王二幾人不敢有絲毫怠慢,恨不能多生出兩隻手來,頭也不敢往上抬,只顧著拼命掘土,縱然坑道淺些,亦要趕在狼群到達之前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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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奔疾速,
二女三、五輪勁『射』過後,雖是撂到了七、八頭,剩餘的幾隻業已衝至跟前。二女自是不敢讓它們突入進來,當下棄了雕弓拔出青鋒,雙雙躍出。
頻兒在左,馮賓茹於右,三道寒光閃過,當場翻倒兩狼,餘下幾隻見勢不好,居然拐身側奔,欲圖避開二女來襲後面幾人。
馮賓茹暗罵畜生狡猾,腳底急挫,側身一劍劃出,正中一狼腰腹;頻兒身姿不變,整個軀體往後翻出,一劍脫手飛出,一劍直擊一狼下頜,三狼幾乎是同時慘叫,卻是死而未僵,硬生生又往前衝了幾步,方才轟然倒地。
饒是二女應變迅速,仍是走漏了一頭。
可惜這畜生挑錯了物件,好選不選偏偏選上虎頭方向。虎頭正嫌銅棍戳土不順手吶,聞得耳邊風聲響起,瞧也不瞧,反手一棍由下至上狠狠『蕩』去,“嘎叭”一聲頭骨脆響,倒黴的狼整個身子便似斷了線的風箏般,呼啦啦飛出足足有三丈開外。
就在此時,只聽的王二大喊,“好了,放水!”
坑道堪堪挖通!
張、柳二『婦』早已一人一邊蹲在湖邊坑道口,聞得王二言語,當下一陣急刨,將坑道與沼澤湖打通,黑亮亮的石脂水漂浮在汙水之上,順著渠道直灌而入。
由於油脂粘稠厚實,水勢不免有些緩慢,眼看著鋪天蓋地的狼群呼嘯而來,幾人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兒了,用手的用手,『操』傢伙的『操』傢伙,順著坑道快速的撥動著,以加快水流速度。這會兒虎頭的粗銅棍倒是發揮了大作用,一杵杵到底,繞著渠溝連轉兩圈,登時坑道盛滿了石脂水。
“打火!打火!”王二迭聲喊道,也不知是太過興奮,還是驚慌過頭了,自己懷中分明就有火石,卻只顧著大呼小叫去催別人。
馮賓茹沒去理他,卻趁此機會與虎頭一道,拖了幾具野狼屍體進來。
火星自頻兒手中濺起,連引火之物都省了,“轟”地一下,整個溝渠頓成一條火龍,熊熊舌焰形成一扇半圓豔麗屏障,將眾人環罩於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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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脂水:即石油原油,我國最早有文字記載的關於石油方面的論述,可追述到西周成書的《易經》,所謂“澤中有火”,“上火下澤”,實際上便是指石油蒸氣在湖泊沼池的水面上起火現象。“石脂水”一名出自唐朝段成武所著《酉陽雜俎》,“高奴縣石脂水,水膩,浮上如漆,採以膏車及燃燈極明。 ”我國古代對石油多有別稱,例如:石脂水、火油、石漆、猛火油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