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危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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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危境
突厥軍士在喚了幾聲之後,見林中無有應答,情知大事不妙。首發
料來二位頭目十有**是遭人暗算了,只是不曉林中狀況,一時不敢貿然而進,雖是散開卻也不敢太過分散,相互依仗著緩緩『摸』索向前。
有幾名軍士取來火把,可惜未能照明腳下道路,反讓自己成了活生生的靶子,隨著頻兒與馮賓茹幾枝冷箭飛出,已是火把跌落人僕於地。
反應快的搭弓回『射』來襲方向,卻是盡皆釘於樹幹之上,旁側軍士倒也聰明,速度遠離地上火把,左右呼應愈發躬腰縮肩,儘管降低自身遭『射』殺的風險。
王二“護”著救來的兩名女子,本是一左一右摟著,湊得近了,才發現二女年紀不輕,明顯『婦』人模樣,『婦』人也就罷了,姿『色』亦是一般而已。暗罵突厥軍漢眼光低下的同時,王二下意識地將雙手鬆開,卻不想二『婦』反倒有意無意往懷裡拱,也不知是真個害怕,還是那幫突厥軍漢乾的並非甚傷天害理的勾當。
突厥軍士行動雖是小心緩慢,業已不知不覺盡數沒於林中。
漸漸的,亦開始適應裡面昏暗光線,對敏捷的馮賓茹與頻兒倒是沒發現,但猝然發作的虎頭在一棍砸翻兩名突厥軍漢後,卻是再也無法藏身了。
突厥眾軍士接二連三被人偷襲,前前後後已是死傷七、八人,正是憋著一肚子惱火之際,突然得了目標,又瞧虎頭只得孤身一人,哪裡還肯放過,也顧不得掩藏身形,陡然提速快奔,呼喝聲中呈扇形向虎頭方向集中撲去。
他們以為大功在眼前,卻不知大大便宜了頻兒與馮賓茹。
二女見機會難得,自是不會與他們客氣,一串急弓連『射』,應聲翻倒五、六個,剛才還踩得雜草唰唰生響的突厥軍士,瞬刻之間收了身形,除去當前十餘名低了些身子繼續圍追虎頭,剩餘之人卻四聞風而動,分成兩隊各襲左右。
如此一來,堪堪形成三支差不多的力量,各自分頭應對二女與虎頭三個方向。
以林中縱橫交錯的樹枝灌木而言,對馮賓茹與頻兒是相當有利,在對方左追右逐『逼』近之前,毫無懸念地又『射』殺幾人。首發
相對來說,虎頭卻是要吃虧些,提著熟銅棍不走反迎,險些為對方弓箭所傷,好在雙方相向而奔,轉瞬間便已短兵相接。
十餘軍士將虎頭團團圍住,天『色』黑暗,也看不清他們臉上有沒『露』出或猙獰,或得意的笑容。虎頭手中銅輥掄得呼呼生風,只要碰上,彎刀彎刀飛上天,腦袋腦袋開了花,哪裡是他們這區區十餘尋常軍士所能抵擋。
王二瞧得雖是不十分清楚,卻也不難看出棍影之中,虎頭高大身軀橫衝直撞,幾無可擋。以前只知他力大如牛,卻不想看似愣頭愣腦,一旦銅棍舞動,剛猛之餘亦是迅捷非常,早曉得這小子有此身手,還懼來作甚,一開始便當直接奔出杉林殺他個措手不及。
莫說出乎王二意料,便是馮賓茹與頻兒眼角餘光瞥見,亦是大吃一驚,卻又喜出望外,既然虎頭吃不了虧,心下自是淡定了許多,少了牽制,再動起手來,自是愈發地毫無顧忌。
也是他們三個不瞭解,若是羅通、歐楷等人見此狀況,肯定不會覺得意外。虎頭心思無雜,雖然難以理解高深武學,來來去去就橫掃豎打那麼幾招,但正因如此,這幾下子再是熟絡不過,根本不用思考,棍隨意轉倒似羚羊掛角幾無痕跡,加之身高力沉,別說尋常漢子,就是平日羅通與他戲耍,都佔不到什麼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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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兒雖是無有虎頭那般赫赫聲勢,卻勝在靈巧非常,兩柄短劍飛舞起來,只一照面便刺翻兩個,隨即身軀側轉,避開正前之敵,右劍撩出剔開近身彎刀,左手卻是分劍斜斜劃過,一柄彎刀應聲墜地,血『色』之中,已有一人遏腕呼痛。頻兒既已得手,自是不會錯過,但腳一點地,人如飛燕輕身掠出,自對方頭頂而過,落地之際已是閃出包圍圈,卻是毫無滯患,側腰一個迴旋,雙劍一合,便見二人左右歪斜跌倒,捲曲身子號呼不已。
相對而言,倒是馮賓茹要吃力些,憑力勢不如虎頭,輪迅捷稍遜頻兒,不過她自有其自身優勢。下手之間既不似虎頭那樣招招使勁,微有浪費體力之嫌,亦不若頻兒般心思,存有慈善之念多攻痛處卻是見血不取命,身形遊走之時,一旦得了機會,長劍刺出,便是『性』命一條,佔了便宜瞬即退開,絕不作無謂刀劍糾纏。
十數照面過後,再放眼觀場中——
虎頭銅棍凌厲,卻是多落空處,原委圍之的突厥軍士已識得厲害,輕易不敢搶身『逼』進,多是圍而遊鬥,想是希冀於虎頭力竭勢緩再圖大功。虎頭雖是未能洞穿對方詭計,棍棍不留餘力,但這小子卻似有用不完的勁,砸來掃去怎麼也不見他累,一干突厥軍士徒有小聰明,算盤卻是打不響,反而動作慢些的,稀裡糊塗便做了棍下亡魂。所餘之人被『逼』無奈,只得又將包圍圈放鬆些,儘量不去與他正面爭鋒,一旁望去,倒成了眾軍士陪他一個玩耍一般。
圍攻頻兒的突厥軍士,也不知是當暗自偷笑,還是該大呼倒黴,反正只見一個嬌小玲瓏身影飛來掠去,鬼魅般忽而現身於東,忽而飄然至西,青鋒映著月華,血『色』在疏影中飛濺,十個倒有五雙慘叫痛呼,或抱腿或扼腕,只覺她手中雙劍猶如天山神女懲罰只練,落處盡是痛楚,徹骨驚心好在多是不在要害處,總算是暫時留有『性』命。
反倒是馮賓茹這一塊的突厥軍士,傷亡最為慘重。如果說頻兒似仙女下凡塵,在突厥軍士眼中,馮賓茹則無異於羅剎除妖魔,劍出無聲卻是中者即斃,端是狠辣無比。直殺的突厥眾軍士心驚膽站人人自危,空有滿腹怨恨,卻是無可奈何,旦有疏忽便為所乘,立時遭來殺身之災。
王二見此情形,大是氣壯,興奮之下霍然由蹲而立,站立觀望。
二位『婦』人正一左一右攀著王二,不曉得是在吃他豆腐還是的確緊張,反正是箍得挺瓷實的。王二這一起身,不免牽動二『婦』,想是反應不及,險些被他帶翻倒地,連著幾個搖晃,方自穩住身形,卻也弄出不小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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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一干軍士面對之人,一個勇不可擋,一個劍疾手辣,剩下一個看似嬌小,卻是一對短劍翻飛若蝶,靈巧異常迅速非凡,更是難搞,轉眼之間已是折損一小半,心下不免大是氣餒。
偏偏這個時候,樹林深處“嘩啦啦”冒出聲音來,影影綽綽似有人影晃動,顯然不止一個,眾軍士豈能不駭,大致心意俱是若再殺出三、兩個似眼前這般的棘手人物,休說擒拿敵人,估計能逃出一條『性』命都已是難得了。
如此思來,頓時鬥志大消,動手之間已是轉攻為守,顯然有抽身而走的意圖。
虎頭銅棍擊出多有落空,心中大是惱怒,殺得『性』起,哪有工夫去管他這些,只顧揮棍猛砸,連連進『逼』。頻兒與馮賓茹倒是瞧出端倪,不過劍勢卻未有鬆懈,反而加緊殺招,欲圖趁勢徹底擊垮對方信心。
這邊鬥得熱鬧,誰也沒察覺後方有異,王二在一旁卻是看得清楚,情不自禁大聲呼道:“小心,著火了!”
眾人方自感到不妙,原本暗沉沉的杉樹林,已是不知不覺開始亮堂起來——後方草從灌木不知何時已然燃著,顯然是頭先突厥軍士跌落的火把引著地上雜草,隨即蔓延至附近灌叢,火勢雖還不大,但荒山林中,沉積枯枝不在少樹,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整個林子都將罩於火舌之下。
撕殺中的一干人等,不分敵我,俱是驚駭,須知山林火起可不是好相與的,即便風勢不急,亦是蔓延迅速,一旦火勢燒旺延綿而下,休言抗衡,便是這山中飛禽走獸,反應慢些的,都難逃火海。
心中雖然明白,亦是都有奔逃避火之意,無奈刀劍相加之際,實不是誰想脫身便可自行走避的,葬身火海固然不是好結果,但若因為自己一心想要抽身而去,反被對方趁機所害,豈不是冤乎枉哉!
火勢愈演愈烈,滾滾熱浪已是烤得眾人身上臉上大汗淋漓,三個搏殺圈子卻是不敢有絲毫鬆懈。
眼見得再要繼續下去,免不了大家同歸於盡,熊熊山火自不管你是中原兒女,抑或者突厥之士,可是一視同仁,絕對不會到了你身邊拐個大彎才往前行,大火所到之處,大家都是烤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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