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魔高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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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魔高一丈
初春的晨風了,裹著一層令人曖昧的腥膩,肆無忌憚地遊『蕩』在大地的每一個角落。沒有廣告的
李恪猛地吸了一口,卻被夾雜其中的餘冬寒峭嗆得咳嗽幾聲,『揉』了『揉』鼻子,將氣息放平緩些,方才體會到些許綿長而幽雅的溼潤感覺。
院中的惠蘭已在不知不覺中開放,白如雪、綠如墨、一抹淡紅攙雜著鵝黃之中,走得近了,若有若無的清香變得濃郁起來。
星星點點的『露』珠在花瓣間晶瑩滾動著,李恪情不自禁挑手輕撫,清涼的感覺透過指尖沁入心菲。
若是六王叔計劃再周密一點,說不定……唉~時也!運也!
許是思緒散開分了神,手指無意識地顫了下,一絲疼通由指間傳來,縮手時,已被如劇----閒!”王二人未到,聲先入。
李恪微啟雙目,欠了欠身,將茶盅擱到一旁,“少見!少見!大清早的就聞得庭前喜雀叫,原來是應了王將軍這位貴客!”
王二笑道:“還好是喜雀叫,若是烏鴉,卑職怕不是要被王爺打將出去了。”
李恪伸手示意,“將軍請坐~將軍一大早的趕來,總不會是為了來談鳥雀的罷。”
王二依舊嬉笑,“鳥雀暫且擺在一邊,王爺若是不嫌麻煩,卑職倒想與王爺談談鳥人。”
李恪猛地睜開雙眼,喝道:“放肆!”
擱在往日,這一聲不免讓王二膽怯,今日卻是有備而來,自是不以為意,“王爺稍安勿躁,卑職此來,只問一人!”
“何人?”李恪略微正了正身子,盯著王二。
“楊三豹!”王二迎著對方目光,毫無懼意,“楊三豹可是王爺屬下?”
李恪暗自心驚,楊三豹前些日子莫名其妙失了蹤,最後在城南福安鎮徐家莊附近樹林中發現屍體,盤問村民,皆言是甚“清風寨”山賊所為。首發山賊?鬼才相信!偏是後腳跟去想,都知道十有**是王二使人做下的,前番結仇,以王二其人『性』格,會輕易放過楊三豹才真是奇了怪。只是無憑無證一時奈他王二不何,更何況現下風頭火勢,一切還需小心謹慎,是以李恪才忍下這口氣,揣著明白裝糊塗而已。
不曾想今日這廝竟敢追上門來尋人!
難道是自己估計錯誤?抑或那事被王二瞧出蛛絲馬跡?
尤其是王二這廝平日見了自己都拐彎走,現下竟是少有的敢直眼相視,儼然一副胸有成竹模樣。
李恪稍稍穩了穩神,將身子往後靠了靠,冷冷道:“本王府的侍衛家將,怕是還輪不到你這個左衛將軍來過問吧?”
王二不鹹不淡應著,“吳王府的人,自然是無人敢來過問,不過~若是犯了朝廷律例,縱然是公大臣,一樣是在罪難逃!您說是不是,王爺?”
看來這小子是擰上勁了。
李恪反問道:“只不知那楊三豹犯了哪一條哪一例,還要勞煩王將軍你來親自過問?”頓了頓,又奚落道:“難不成京兆尹的衙役兵丁都是光拿俸祿不辦差的?若果如此,有這工夫,王將軍不如先去查辦一下京兆府尹。”
言下之意,即便是楊三豹作『奸』犯科,亦當由衙門來辦理,你王二狗拿耗子來管什麼閒事,便是有了送客的意思了。
王二不慌不忙道:“楊三豹所犯之事,王爺還是不要過問的好,只將他交於卑職便可!”
李恪氣極反笑,眼角挑著王二,似在說,就憑你,紅口白牙這麼一碰,就想跑到我吳王府裡來拿人?
王二霍然起身,喝聲道:“楊三豹涉嫌謀逆犯上,王爺莫非要包庇於他?”言之時從懷中掏出一束黃絹,“皇上聖旨在此,王爺是要自己看呢,還是讓卑職給您宣讀?”
李恪登時面如死灰,怔了一會兒,沮喪道:“楊三豹業已身亡,將軍若是不信,本王自可使人引將軍前去開棺驗屍。”眼中卻是劃過一絲得意,倒要看看你王二能對一個死人怎麼樣!心中不自暗笑,說起來還要多謝這廝了,他不殺楊三豹,今日這事當真還有些麻煩。
王二似是大為意外,“死了?”眼睛在李恪身上瞄來瞄去,“難道有人搶先一步殺人滅口?”
李恪被他瞧得火起,立起身來怒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二詫異道:“卑職也就這麼隨口一說,王爺何必如此惱怒?”
李恪自知有些失態,緩緩坐下,“楊三豹已死,將軍怕是白走一趟了,本王有點倦了,恕不遠送!”
王二笑道:“楊三豹死就死了,張大牛、戈亦可、黃強他們總還活著罷。”
這些個俱是李恪親信心腹,李恪聞之大吃一驚,脫口而出,“王二,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老子今天就是沒事拿你來消遣的,不然的話,明知道楊三豹造已死翹翹了,還跟你廢這麼多話做甚!
心裡想著,臉上仍是一副公事公辦模樣,將聖旨呈了過去,“王爺息怒,卑職亦是奉旨辦差。”
李恪自然清楚王二不可能假傳聖意,卻仍是下意識地將聖旨展開,黃絹黑字蓋著龍印,哪裡會有差錯。李恪心裡明白這些人到了王二手中會有什麼後果,隨便一個『露』了口風,荊王眼下的處境,就是自己明日的結局,
無奈聖意不可違,自己若是公然抗旨,最高興的肯定是他王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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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勉強控制住雙手不再發顫,作勢慍怒,“這班狗奴才,竟敢如此妄為!王將軍稍待片刻,本王這就去將他們捆了,交由將軍發落。”心裡打著主意,只有讓這些人趕緊逃出長安匿藏起來,儘管有私自縱犯的嫌疑,但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他們是一早便聞了風聲逃躥而去,想來無憑無據誰也奈何不了自己。
王二笑道:“些許小事,不敢勞煩王爺!王爺只須將一干人等喚來此處即可!”
李恪無奈,只得呼侍衛入內,著他去尋名單上諸人,當著王二面不好明示,卻是暗使眼『色』,也不曉的那侍衛是否明白。
王二瞧在眼中,只作未見,任由李恪廢話來廢話去,直至那侍衛大致會意了,才讓他“速速”去辦。
一個心中有數,一個暗揣僥倖,二人各有各心思,打著哈哈廳中等候。
過了好一會兒,侍衛來稟,所有要傳之人均是不見蹤影,一邊言辭一邊朝李恪微微頜首。
李恪以為得計,著急作『色』道,“王將軍,這~這~這可如何是好?”委實是忍不住心中得意,不無奚落道:“王將軍,不會是來之時不小心走『露』了風聲罷。”
王二大驚失『色』愣坐良久,方才喃喃自語,“完了~完了~這可如何回去交差……”竟連禮儀也忘卻了,告辭都沒一聲便踱步而出,行有幾步卻是發足狂奔,儼然心急如焚倉而惶之。
李恪揮揮手讓侍衛退下,長出胸中一口鬱氣,卻是暗思究竟哪兒出了差錯,竟被王二尋到蹊蹺。
王二出了吳王府,打馬拐過角落,早有馮天長笑迎而來,豎豎大拇指,一副大功告成模樣。
王二樂道:“都齊了?”
馮天長得意應著,“一個不差,全部拿下!”
二人相視一笑,打馬並行直往軍營而回,後面卻有驍騎營軍士從不同角落魚貫而出,綁著六、七漢子列隊緊隨。
不曉得李恪看到這一幕,將作何感想!
自從那日長孫無忌在緊要關口將房遺愛押回大牢後,王二亦曾單獨去獄中繼續詐問房遺愛,卻是任由王二千般威嚇,萬般引誘,這廝亦絕口不提吳王恪了,顯然其中另有變故。
王二明知長孫無忌居中搞鬼,亦是無可奈何,進宮說與李治,反被李治一頓訓斥,不過訓斥之中,卻是暗有他指,明顯是希望王二搞出點實質『性』的東西來,單憑刻意栽贓誘導,無真實把柄在手,便是要強行去辦李恪,亦是難服悠悠眾口!
王二碰了一鼻子灰,怏怏而返。
好在還有個謝非!
這小子做好事不行,幹些私下活動卻是拿手,幾日之內,竟被他探得事發當晚,吳王府中四下發散人手潛往各處起事點,並將為首幾人的名單列舉於王二。雖然未能確定這些人具體有何圖謀,一時難於拖李恪下水,但僅憑這一點,定這些人一個圖謀不軌已是綽綽有餘了。
王二當即將名單上呈李治,得了聖旨前往吳王府拿人。
這廝亦是學乖了,佈置好驍騎軍士守住各個出口,這才大搖大擺入內行事。
若是李恪二話不說,將人盡數交出,王二反倒會失望了,那就等於這一干人等並未有甚大的居心,如今李恪將他們送出吳王府以避緝拿,顯然是做賊心虛了!
王二心裡已是樂開了花,這六、七人扔到軍營,還怕沒人會開口?嘿嘿~李恪呀李恪!但凡有些許把柄落於我手,可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