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變故(三)
好春光不如夢一場 都市神瞳 小小媽咪帶球跑 衣帶漸寬終不悔 超級搜美儀 九幽記 異世女王之敢惹我試試 愛妃是隻九尾貓 亡跡 我家有妹初長成
第二百章 變故(三)
眾軍士雖是齊心協力,終究能力有限,被幾名蒙面漢子引得東奔西走,幾無建功。沒有廣告的
如此下去,勢必糟糕!
趙更年瞧了瞧身側兩名軍士,見他們俱是頜首示意,當下提劍作勢欲出。
那倆軍士顯是明白他的心意,俱向內側橫踏一步,以身為牆護住大廳正門。
正在此時,見牆頭人影閃現,趙更年駭了一跳,定睛瞧去,卻是頻兒、馮賓茹回落院中
原來歐楷眼觀六路,見二女雖是同樣被三名大漢圍攻,情形倒是大有不同——馮賓茹只能堪堪敵住,頻兒卻是左騰右挪佔盡上風,只是那三名大漢存心遊鬥,急切之間難於得手。
歐楷福從心至,倒是生出“上駒對下駒”之策,連出兩箭緩住馮賓茹當前之敵,瞬間微扭腰腹,三箭同扣臂膀一較力,三點寒光輝映月『色』,齊齊襲出卻是略有散開,分擊頻兒交戰方向。
那三名蒙面漢子一心應付頻兒已是有些吃力,耳中隱隱凌厲破空聲響襲來,大駭之下待要閃避,無奈箭勢太盛,倉促之間當場被『射』翻一個,另兩人好不容易狼狽躲過,亦是身形大『亂』。
頻兒得此良機,哪肯錯過,嬌斥聲中雙劍一分,兩名大漢已是應聲而倒。頻兒一招得手,未有絲毫停滯,順著去勢殺入馮賓茹戰圈。
二女聯手,毫無懸念解決敵手,自是不敢在外多作停留,雙雙翩翩而回。
若是她們有暇回頭觀看,當會驚出一身冷汗——頭先立足之地,已是密密麻麻釘上一圈利箭。
(本書首發,未經授權請勿轉載!)
趙更年見二女安然退回,料來她們已然得手,心下大喜,三人分身撲出,加之軍士攔截,瞬間便成圍獵之勢……
許是優勢佔盡反而大意,連誅三人,卻聽得身後傳來呼聲,隨即慘叫響起——竟有漏網之魚趁『亂』『摸』至廳前,手起刀落砍翻兩名軍士。
待到眾人聞聲回頭時,那蒙面漢子已然衝入大廳。
趙更年一心護主,頻兒、馮賓茹心憂公子,三人驚聞變故突起,俱是心裂膽寒,各揮兵刃長身而起,雙腳點地恨不能肋生翼翅齊齊奔往廳中。
那蒙面眼見著二女回院,同伴接連遭遇毒手,不要說原先的襲擾對方弓手,便是自保亦成問題,當下轉過心思換了主意,趁著混『亂』之際僥倖殺入廳中,自是不肯錯過如此良機,手腕一翻長刀前驅,直撲李治而去。
趙更年並二女徒有焚火之心,卻無回天之力,已是追之不及了!
驚天大功就在眼前,錦繡前程已在招手!
獰笑中已經壓抑不住發自內心的得意!
大敵當前,反而聽不到王二“護駕”之聲了。沒有廣告的
難道這廝已有應對之策?
王二之策便是以不變應萬變,可惜不是拿定主意“不變”,委實是事情來得太快,根本來不及拿主意,呆若木雞無從變起。
還得說大唐天子非比常人,明顯是要鎮定多了,沒有別人喊“護駕”,便自己高呼“護駕”,雙手成掌按住王二背心拼力推出,生死關頭這便是要使王二肉身去迎對方鋼刃了。
王二吃此一力,方自醒轉,卻已是臂膀前伸,蹌踉俯身衝出,甚至已清晰看到對方刀尖有兩個小小缺口,電光火石間哪裡還容得再作變化,唯一能做的動作就只有合上雙眼了。
蒙面漢千辛萬苦得才搶到這個機會,縱是前有大山亦不能阻擋他必殺之心,何況迎過來的是個步伐倉惶的王二!蒙面漢來勢不減,腕間微動,刀鋒一轉便欲削去對方遞來之劍,下一步自然是一刀砍翻,然後~哈哈~大功告成!
可惜!
可惜呀可惜!
刀劍交擊之間,卻覺著手中一輕,三尺鋼刃竟變成兩截一尺半的鐵片!
蒙面漢還未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胸口已傳來一陣寒意,猶如炎炎夏日喝下一碗冰鎮糖水,那麼的舒坦!那麼的愜意!便是喉間,亦有絲絲甜味,越來越濃的甜味,甜得發熱,甜得發腥——血腥!
胸前,炸開一團血花,血花燦爛!
所有的富貴,所有的貪婪,這一生的希冀,一生的勘不破,便在那燦爛的血花中,煙消雲散!
直倒耳畔傳來轟然倒地聲,王二才睜開緊閉的雙目,望了一眼著手中的“離鉤”,隨之歪倒——還好,只的生死陡轉,短瞬間的虛脫而已。
三人趕至,
趙更年迅速查過蒙面漢,確認的的確確已經是一具屍體,急急單腿跪倒,告請“護駕不力”之罪,二女初始慌得連劍柄險些都握不住了,雙雙扶起王二,上下左右看過,直至王二裝腔作勢呼喝“老虎不發威當老子是病貓”,二女方才破涕為笑,連聲附和,“是極!是極!”
李治不會覺的自己頭先的動作有何不妥!
王二亦不會去大罵“剛才哪個推老子”!
九五之尊、蒼天之子,緊要關頭,便是把全天下的人都推出去,誰又敢有半句怨言?何況區區一個王二乎!
“趙三哥~”院中傳來歐楷急呼聲。
趙更年心中一驚,不敢多作停留,向李治一拱手,飛也似地奔出,掠過王二身側時,道了聲“王兄弟”,是關心,更是感激——倘若李治有個三長兩短,就算殺盡逆賊,亦是於事無補!
二女以目詢示,王二一擺手,瞬即又道:“頻兒,留下來~保護萬歲爺!”
趙更年順著歐楷指向看去,敵人已然『逼』近,想來是知曉那十數蒙面大漢盡借失手,極力督促兵丁冒死衝鋒,抑或是兵丁們看著同伴一個一個倒在自己腳下,已經開始殺紅了眼?
反正現下衝擊的速度明顯是要比先前迅猛了,奔襲而來的箭雨愈加密集。
饒是歐楷等人佔盡地利,亦是人人掛彩幾無完好,除去犧牲了的三名弟兄,個個手臂似彈簧般,幾無間隙連箭反擊。
無奈對方人數委實太多,這一刻,生命與劈柴無甚區別,一個個活蹦『亂』跳的『性』命在飛嘯的利箭中消失,瞬間便被自己同伴踏在腳下!
按這樣下去,不消片刻工夫,便要殺至門前了。
(本書首發,未經授權請勿轉載!)
趙更年跳將下來,側首對馮賓茹低鹽一聲,“準備開門”,轉而長劍指天,厲聲疾呼:“兄弟們,上馬!”
竟是欲圖靠戰馬去衝散敵人陣勢!
眾軍士面面相覷,情知此行後果,一旦衝出,再要全身而返,幾乎無此可能。
趙更年以身為率,蹬鞍翻身,馬鳴如嘶,趙更年一帶韁繩,在院中往復奔走,
“弟兄們~”
……
“拿起你們的劍!”
……
“跨上你們的戰馬!”
……
“大唐天下~繫於爾身!”
……
眾軍士面容聳動,低咽聲中齊齊上馬,刀劍鏗鏘,與月『色』交輝。
“三哥~槍!”歐楷腿間一挑,長槍飛出。
陣間衝突,長槍自然遠勝短刃!
趙更年當知歐楷等人慣用長槍,失了此槍猶如斷去一臂,“吾等一去,聖上安危盡在兄弟之手。”言之時揚臂欲還。
歐楷頭也不回傲然笑道:“三哥休要小覷於我,腰間之劍,照樣斬首飲血!”
兒郎紛紛效仿!
轉瞬間,軍士皆是長槍在握!
大門已然拉開,戰馬刨蹄仰嘶!
趙更年回首歐楷,“歐兄弟~此戰回來,定當與你大醉三日!哈哈~”目光掃過眾軍士,“趙某有幸,能與眾家弟兄同生共死,此生足矣~”陡然喝道:“休要辱沒了你手中長槍!殺~”已是提槍縱馬當先馳出。
十餘軍士韁繩帶轉,呼嘯奔隨。
馬蹄踏響,歐楷喝道:“護衛!”
眾兒郎心意相通,箭尖所指盡為敵人弓手,連珠箭出,慘叫聲此起彼伏。
月『色』中趙更年大笑喊起,“多謝歐兄弟!”
隨即傳來整齊呼聲,“多謝歐大哥!”
笑聲愈濃~殺氣愈烈~
十餘騎如雷奔嘯,趙更年一馬當先,長槍舞若梨花,挑去襲來羽箭,轉瞬之間便已殺進敵陣。
初始還能左挑右刺,突入陣中,已是長槍作棍,橫掃豎擋。
眾軍士尾隨而進,馬踏之處紛『亂』一片。
歐楷於牆頭觀去,儼然一柄利刃劈開荊棘,又似乘風破浪戰檻穿行,是而埋沒人海之中,瞬間卻又突現浪尖之上。
敵方顯然是沒想到趙更年行此一搏,乍然之間措手不及,剛剛聚起的攻勢,被十餘鐵騎踐踏崩散。
畢竟雙方相差懸殊,短時間的驚慌失措過後,隨之而來的便是瘋狂反撲,擁擠閃避過後已變成了槍林刀山,也不管是人是馬,只管砍殺刺擊。
趙更年只聞身後不斷傳來戰馬嘶鳴,雖是無暇回首,心中亦知弟兄們的血在流,弟兄們的馬在泣……待殺透重圍時,再回首,已是折損大半。
奇怪的是,對方竟然皆是步卒,未有騎兵。
(本書首發,未經授權請勿轉載!)
其實並非沒有,只不過倉促之間徵調不及,便有少數騎兵,亦在前期衝鋒是喪命於歐楷等人箭下,只是頭先趙更年一心阻殺蒙面人,未曾留意到。
此時亦是無暇去想這些,趙更年奔出十餘丈,勒住韁繩帶轉馬首,目光從僅剩的五名弟兄頭頂掠過,堅定地望著敵陣!
“殺”字在心中,無需撥出口!
五名軍士裂脣相對,血汙中『露』出已被染成淡紫『色』的牙齒~馬在動,槍在抖,兄弟的英魂在敵陣中笑!
五人五騎來不及多喘一口氣,復又殺回陣中——除卻一名傷勢最重者被喝令回營去傳訊息。
對方剛才吃了一驚,現在心中更是詫異。
兵丁們在指揮者的催促下,正在組織進攻——那裡面才是他們的目標。
原以為趙更年等人僥倖突出,定會落荒而逃,或者去尋援軍,不曾想竟會回頭再來尋死!
來時是正面奔襲,去時是背後突擊!
不過,這些已經沒區別,當趙更年再一次穿陣而過,立馬府前時,渾身甲冑已無方寸乾淨之處,身側搖搖欲墜僅存的一名弟兄,耳畔是歐楷喚他回去的呼聲,甚至~眼角余光中,馮賓茹已隱隱拉開院門……
趙更年慘烈一笑,長槍遙指,催動戰馬~耳邊卻傳來翻身墜地之聲——那名弟兄終究還是沒能撐住,但長槍,卻依然緊握手中……
(本書首發,未經授權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