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章 賭局

第六章 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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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賭局

直到二人出了茶樓,九夫人才告訴王二,剛才那位爺是當今太子。

王二這才一咋舌,轉念又一想,太子就太子,估計自己也高攀不上,那就跟自己也沒啥關係了。

誰成想,三轉兩轉,來到百家賭坊,竟又撞上他們。

原來在這九皇子李治之前,另有太子李承乾。皆因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相互傾軋,承乾謀殺泰未遂。事發,太宗廢太子承乾,黜魏王泰,又看九皇子李治忠厚仁愛,這才改立晉王為太子。並授意長孫無忌及褚遂良盡心輔佐。

李治外表仁弱,內裡卻聰明得緊。整日裡東遊西逛,招搖過市,反正出格的事也不做,諸事均由二位大人代勞,儘量作出一派閒散逍遙的姿態。

這樣一來,在太宗皇帝眼裡是個聽話的好太子,在群臣面前又博了個尊重老臣禮賢下士的好名聲,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年輕人貪玩,這也算不上什麼『毛』病,只要不耽擱正事就行。

九夫人來到臺前才發現他們,等要轉身走人時,已被李治看到。

王二有點奇怪,不知為何趙更年正賭得熱火朝天,李治卻只在一旁觀看。

李治微微一點頭,示意他們別聲張。

只因鎮國公常有乾原屬廢太子李承乾一脈,承乾被廢,老國公也落得個丟官罷職的下場。還算太宗皇帝念舊情,好呆留了個爵位,讓他在家養老。九夫人也是知道這一層的,所以並不想跟李治有什麼牽扯,萬一一個不小心,惹出點事端可就麻煩大了。

故而見李治如此,倒也樂得不用行禮敘話,只笑笑便自顧上場搏殺。剛開始還有些拘謹,三五把下來,基本上就忘記太子爺的存在了。

雖然韓化羽之前提醒過王二,儘量接近這位太子爺,可想來跟他也沒什麼說的,還不如趁這機會在九夫人身上『摸』上兩把呢。

這王二果然是『色』膽包天,真把太子李治晾在一邊,像平日一般,只顧和九夫人玩笑胡鬧。

那李治也是年輕『性』情,看在眼裡,如何不知?也不以為然,倒覺得甚是有趣。又想到自己和那可人兒媚娘,反倒有些羨慕起王二。

原來這李治,近來正與那太宗皇帝后宮才人武媚娘私自相好。只是礙於朝綱,不敢明目張膽,想來竟不及小廝王二快活。不過看來看去王二也只是手腳上的便宜,不禁好笑。

一時竟有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恨不能引為知己,對他是頓生好感。

王二哪裡知道他在一旁竟有這番心思,只顧自己快活,老半天才想起身邊還有一位當今太子爺。王二情知自己身份低微,冷落了這位爺固然不好,但貿然開口去沒話找話也是不妥,所以便只回頭衝李治謙恭地笑笑。

反倒是李治主動問他道:“王兄弟怎麼光看不下場玩上幾手?”

這王二本是膽大妄為之人,被李治這一聲“兄弟”叫得,當時就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還就真把李治當成街頭兄弟了。

王二稍稍站直身,反問道:“你怎麼不玩幾把?”

李治只是笑笑,一臉不屑地看了一眼賭桌邊的莊家,搖搖頭卻不說話。

王二稍一愣,瞬即反應過來,原以為太子爺是自重身份,看這情形,更像似對莊家的技術看不上眼。

王二生『性』並不是十分好賭,屬於那種讓他上桌也會精神大漲,不讓他賭也不心癢難耐的人。但長期在其中廝混,耳濡目染,也見過不少高手,知道這些人雖然喜歡賭,但更看重對手,要是泛泛之輩,反沒了興致。

看來這位爺倒是個中高手。

王二想起一人,登時有了主意,道:“我倒是知道這裡有位高手,不知道您有沒興趣?只是他數目少了不下場。。。”說到這自己也覺得是多擔心了,堂堂太子爺,出手還用他考慮嗎。

但見李治聞言眼中精光大盛。

看來這馬屁是拍到點子上了。

王二低頭跟九夫人耳語一番。九夫人心中也是大喜,既然有這個好機會,當然不能放過。老國公之前因廢太子承乾牽連,雖說目前還僥倖保住爵位,可誰知道以後太子登基以後會怎樣。萬一舊事重提,說不得輕則貶為庶民,重則抄家發配,一朝天子一朝臣,這種事歷來有之。

九夫人讓王二去收賭資,自己起身對李治道:“您稍等,妾身這就去安排。”說罷匆匆閃過李治,直奔賭場二樓。

工夫不大,九夫人一臉喜『色』回來,“太。。。李公子,已經安排妥當了,您這邊請。”說罷恭身前頭引路,李治領著趙更年和王二隨後跟著。

眾人來到二樓,百家老闆胡立早侯在樓梯口,不待九夫人介紹,一臉堆笑迎將上來,“這位便是李公子罷,李公子,裡面請!”說話間把眾人引到房內。

九夫人自然不會傻到跟他說出李治的真實身份。

房內桌椅茶點已擺放停當,裡面站有一位美貌女子,應是荷官。另有一位精瘦老者傲然端坐,見李治等人入內,也不起身,只拱拱手,無甚表情地說道:“老夫紀開泰,幾位請。”說著單手衝坐椅揮揮。

李治見他這副模樣,越發心喜,料想是個真家子。當下也不客氣,拉開椅子在紀開泰對面坐下,方對九夫人額首示意。

九夫人自知賭術不精,也不參與,只在一旁側坐。

趙更年和王二則分立在李治身後。

紀開泰也不廢話,直接道:“五百倆一局,玩什麼貴客您決定。”

李治也挺爽快,“今日來的匆忙,也沒帶什麼銀倆,咱們就一局定輸贏,如何?”說著從懷中掏出一顆鵝卵大小的夜明珠。

“這。。。。。。”紀開泰看看胡立,這顆夜明珠可不是區區幾百倆可以打發的,贏了自然沒事,輸了出血本的可是他胡立。紀開泰對自己手上工夫當然是有信心,但總還需胡立同意。

李治卻笑道:“贏了就當是一百倆,輸了算是個見面禮,日後少不得還要再來討教。”

胡立聽他這一說,那是有賺沒賠的生意了,忙疊聲道:“好說!好說!”

“好,就牌九吧”李治爽聲道,用目光示意女荷官開牌。

像這種倆人對賭,自然不分莊閒,也不能跟外面大臺那樣,由賭家洗牌開牌。不然的話,用上手法,砌牌的一方豈非有贏無輸。

牌九玩法和那種一翻兩瞪眼的天九又頗有不同。少則二人對玩,多則八家共推。賭家驗過牌後,由荷官洗牌,將三十二張牌並列成八墩,每墩各有四牌。此時玩家不得再接觸骨牌,但可要求荷官按自己的意思作部分改變。然後再由荷官搖動三粒『色』子,根據點數的總和決定那一家先分發第一手牌,餘者類推直至八門皆分發有4只牌,若是不夠八人,剩下的牌則稱為封牌,放在原墩位不動。

玩家將分送到的四張牌自由組合,分成頭尾兩組,兩組牌位均高於對手者為勝,若是一高一低是為和局。

牌點大小和天九倒是相同,不過增加了組合,玩家的功力在於,當荷官洗牌砌牌時是否能儘可能多的記住牌的砌堆順序,荷官搖出『色』子點數將決定骨牌去向,玩家則透過以上計算,再分析對家可能出現的組合,作出相應的組合變化。

總體來說,要求的是玩家的眼力、記憶以及分析判斷能力。

說話間,女荷官已把骨牌攤開在臺面。

二人查驗無誤,示意荷官洗牌。

骨牌嘩嘩生響,二人眼珠亦隨之轉動。

只見那女荷官纖纖玉指,左右翻飛,動作之速,猶似龍騰鳳翔,轉瞬間三十二張骨牌已如城牆並立成八墩。

女荷官焉然一笑,衝二人一伸手,作恭請狀。

紀開泰沉聲道:“前三過二!”

荷官應聲將前面三墩排往後挪過兩墩。

李治亦道:“後二前二!”

荷官將後面兩墩依此移至前列。

二人這才直起腰來,靠在椅背。

那女荷官伸手『摸』過三粒『色』子,這就要搖『色』開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