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三十四章 樹林設伏(一)

第一百三十四章 樹林設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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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樹林設伏(一)

二人二騎,緩緩而行,出了城門,速度方自有所加快。

王二並不特別心急,魚兒既已上勾,又何必太匆忙,況且心中還在思疑,從這倭人頭先上馬的姿勢來看,明顯是訓練有素,而且動作相當之規範,儘管遮遮掩掩,卻是不難看出其人應是行伍出身。

畢竟與軍中漢子打交道時日不少,手上功夫不見長進,眼力倒還有些。

阿雲比羅夫的心情卻是不錯,此次大唐一行,收穫頗豐,自高句麗、百濟、新羅而至大唐,一路山水地型多有留意,何處可屯兵,哪裡可設伏,盡有記錄;無論地方還是長安,各級官員名冊大多記載於案,王孫貴胄、京都要員亦是多有結識。

當然,要說收買勾結之類,目前還談不上,一來不敢自『露』身份,二則小小倭國,便是在普通大唐子民眼裡,不過邊荒蠻夷而已,更不用說文武官員,自是大大的看不上眼。

但對於阿雲比羅夫來說,這一趟所得已是足夠,一旦戰事重起,當是大有用處。

雖然從王二這裡暫時還未得到什麼直接的情報,但只需花多點功夫,不難從他身上側面瞭解到當今大唐天子的習『性』愛好,畢竟君王脾『性』將直接影響到國之策略,從這個角度來講,王二可是相當之有價值。

此亦當王二問及去哪之時,阿雲比羅夫為什麼會脫口而出“小樹林”的緣故,雖說當時是被王二逗得有些頭暈,實質卻也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阿雲比羅夫對大唐天子身處危境時的反應,絕不止單單感興趣那麼簡單,而是迫切地想了解到。

小樹林已在眼前,二人各自心懷鬼胎,一前一後下馬步行。

其實王二現在哪裡還記得當初具體位置,不過亦無所謂,反正阿雲比羅夫又不清楚,愛怎麼說都行,何況來此的目的亦不在此。

當然,事情不能做得太明顯,怎麼著也得混點時間,總不好才一進樹林,就喚馮、劉二人出來罷,太過機巧沒的引來對方懷疑。

俗話說,好飯不怕晚,便候多片刻亦是無妨!

王二信手指著一堆草叢,“喏~就這兒了。”

阿雲邁步上前,拾起地上一根枯枝,在草堆裡撥了撥,又抬頭往周圍瞧了瞧,狐疑道:“大人,樹呢?”

王二此時只顧著偷偷地四下張望,想瞄一瞄馮、劉二人匿在何處,被他一問,一時反應不過來,“啊?樹?什麼樹?”

阿雲比羅夫道:“大人您當時藏身的那棵樹呀。”

“哦~”王二看也沒看,隨手朝身旁『亂』指了指,“這兒!”

阿雲比羅夫愈發一副困『惑』神情,道:“這兒?”

“怎麼了?”說著王二轉頭望去,他孃的,當真是不巧,不但自己指的那塊,便是身邊四周,盡是些拳頭大小的小樹,自然是無法趴人,剩下的全是低矮灌木,難怪阿雲比羅夫這般模樣。

好在還有得解釋,王二道:“我沒說嗎?那棵樹不是被那賊子砍斷了嘛,現在自然是看不到了。”說完還信口胡謅著,“誒~這棵怎麼和當初被砍斷的那棵長得差不多,就是小了些,想必是樹兒子罷。”

阿雲比羅夫險些沒笑出聲來,哪一家的學說,長得差不多就是樹兒子?這放眼看去,除了大小,只要是一個品種,還不都差不了多少。好了,就算是樹兒子,那他的父親呢?便是被砍了,屍體總應該還在吧?

想歸想,卻是不好說出口。

王二也發現不對,暗罵自己太過大意了,早知此人如此認真,還不如走多幾步,找到當日藏身所在,那棵大樹雖是倒了,當是還在,只要花點工夫,總是找得到的。

算了算了,反正誑也誑了,繼續編吧。

王二道:“那棵樹你現在是看不到了。”

阿雲比羅夫奇怪道:“為什麼?”

王二笑了笑,道:“是啊,為什麼呢~”一時沒想到好的說法,只得道:“你猜猜?”

這玩意兒怎麼猜,阿雲比羅夫倒也老實,“這個~小人愚鈍,還望大人明言。”

“嘿嘿。。。。。。”王二邊笑,腦筋邊轉,倒是有了說辭,“萬歲爺念它護駕有功,使工匠雕成書案,以為紀念,那書案便收藏在我府中~你昨日在我府中沒注意到嗎?”

阿雲只能搖頭道:“慚愧!慚愧!未曾留意!”

“是了,昨日你也沒到我書房,自是看不到。下次罷,下次有機會給你見識見識~”王二說著,心裡卻想,這廝心細,不好再和他扯,時候也差不多了,乾脆,動手吧!念至此,猛地咳了兩聲。

偷眼觀瞧,卻不見馮、劉二人出現。

兩位老兄不會還沒到吧?

王二握拳虛掩連連咳嗽。

“大人,可是不舒服。。。。。。”

阿雲話音未完,打樹林深處蹭蹭跳出兩名獵戶打扮的大漢,手持鐵叉快速『逼』近。

來的正是馮天長、劉一海!

不過奇怪的是,二人縱身上前,沒去找阿雲比羅夫,反倒衝著王二圍過來。

只見馮天長鐵刀一抖,先是仰天大笑,方瞪著王二喝道:“小子,你若縮在城裡不出來,倒是拿你沒辦法,今日老天開眼,偏在這撞上,哈哈哈~?”

劉一海亦在一旁咋咋唬唬,“好狗賊,可識得你家二爺麼”

王二心道,怎麼戲從我這兒開始唱了?『奶』『奶』的,也不事先透『露』一點,我還是不開口的好,以免『露』了口風,不管怎麼說,喊救命總是不會錯的,便口呼“救命”,直朝阿雲比羅夫靠去。

阿雲比羅夫先是一驚,見不過是兩個尋常獵戶,倒也定下心來,自忖足以對付,暗思天助我也合當有此一功,今日救了這王大人,白撿了一個人情。

可惜為飾身份,不曾帶有配刀,懷裡只得一把短刃,也就將就著用了。

阿雲掏出短刀,上前兩步,讓過王二,迎著馮天長喝道:“休得放肆!”

馮天長瞧瞧他手中不足尺短刀,又側首看看劉一海,二人對視不禁樂了。

馮天長止住笑聲,裝模作樣道:“我等雖與這姓王的狗賊仇深似海,卻也不是濫殺之人,此事與你無干,快快逃命去罷!”

王二被他二人一口一個狗賊罵得,直在後面瞪眼睛。

阿雲比羅夫聽馮天長言語雖是不善,卻似個講理的人,心思若能將事情說開,能不動手還是不動手的好,反正只要保得王大人安恙,一樣是大功一件。當下勸道:“二位且慢動手,冤家宜解不宜結,其中糾葛不妨說來聽,或是個誤會也不一定。”

馮天長一愣,已知這倭人中原話說得地道,卻不想連“冤家宜解不宜結”這等俗語竟也知曉,可惜呀,咱和老劉今天就是來結怨家的,解不解都無所謂。

劉一海卻在一旁將鐵叉抖得“咔咔”作響,怒喝道:“大哥,跟他廢甚話,今日既是撞上,便一發做了,只當他自己不好運。”言罷舞動鐵叉撲將上來,又言道:“我且對付這廝,大哥你去拿那姓王的。”

馮天長本是想沒事磨磨牙,反正人在眼前也跑不掉,見劉一海動上手了,不好再說什麼,只的挺起鐵叉朝王二奔去。

阿雲比羅夫見劉一海來勢洶洶,不敢掉以輕心,揮著短刀貼身而上。別看他身材粗壯,動作甚是疾速,手腕轉動,一柄短刃上下翻飛,盡走偏鋒,端是古怪刁鑽。

劉一海原以為擒個倭人不過手到擒來的事,卻哪知阿雲比羅夫本是倭過赫赫有名的戰將,待交上手後,方自感覺不妥,再不敢大意,提醒十二分精神,將一杆鐵叉舞動起來,倒也聲勢威猛。

一時間,二人竟是鬥了個旗鼓相當,相較而言,劉一海反倒微有劣勢。

阿雲比羅夫暗暗吃驚,大唐果真是人傑地靈,處處藏龍臥虎,這麼一個尋常獵戶,竟也如此了得。

他只是吃驚,劉一海卻是又驚又怒,難怪王兄弟要查此人來歷,手上功夫確是了得,幸虧他手中只得一柄短刃,真要換了稱手兵器,怕不麻煩!又想,他便憑著一把短刀,我若不能取勝,沒的讓王兄弟和老馮笑話了。

馮天長此時亦是瞧出來了,一邊與王二假意遊鬥,一邊輕聲道:“那廝了得,老劉怕是有些麻煩。”

王二還以為他在說笑,待見他不時緊張去瞧劉一海那邊,方自無疑,低聲罵道:“這傢伙果然不簡單,呆會兒可得問仔細些。”言畢突然大叫一聲,“哎呀~”隨即身形直朝一側倒去。

馮天長心領神會,自然知是要他去幫劉一海,當下搶前一步,鐵叉高高舉起,輕輕落下,在王二身上拍過,就在王二鬼叫般“哎呀哎呀”聲中,從懷中掏出粗繩,三下五除二將王二綁了。

輕言聲“委屈了”,這才大呼道:“二弟,我來助你!”

劉一海既盼他來又不想他來,手底委實有些吃緊,但又不想在王二面前丟了面子,手中鐵叉不敢遲緩,嘴上卻道:“大哥且一邊休息,看我擒他。”

馮天長心想,你一個人要是能行,我也就不會過來了,知他是在死撐,道:“此地離城不遠,恐狗賊有幫手來,還是速戰速決。”言罷已縱身加入戰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