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偷龍轉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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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偷龍轉鳳
任仁璦的本意,是要將翠兒扮作隨身丫環,念及她新剃之頭,只得作罷。
思來想去,尋得緊瘦軍甲,勉強得以合身,權充王二貼身護衛,只不過這護衛未免過於俊俏了,便是所跨軍刀,亦顯得有些拖遢。
顯然是不想太過張揚,李治此來,並無朝臣佐陪,不過趙更年所率百餘詡衛軍士,以作護衛。
鑑於翠兒原是與趙更年有過照面,王二儘量不靠近於他,遠遠打個招呼,便自顧去往後院。
依著昨晚任仁璦與武媚商議好的,武媚此時該是在禪房中。
趙更年瞧他領著個小兵,一副鬼鬼祟祟模樣,雖是心理詫異,卻也不好追上去問,一來護衛聖上職責所在,二者王二此時出現在感業寺,當不會是巧合,估計又是皇上暗地有甚差遣。
該問不該問,這點基本的錯誤趙更年自然不會去犯。
聖上賜齋,寺內自是早已得知訊息,一大早便將眾尼集中於大殿前,只待御賜恩典。
至於中間少了個明空,倒是沒人主意。
王二抬手,剛要輕叩房門,卻是“吱呀”一聲,房門自開,顯是武媚聽得腳步聲,已是迫不得已了。
“武姑娘。。。。。。”王二三個字未吐盡,已被一把拽了進房。
武媚下意識地探首四下張望一番,確定無事,迅速將房門掩上。
二女四目相對,饒是心裡早有準備,亦如見鬼般,不自各退幾小步,險些沒驚撥出口。
時間緊迫,此地亦非久留之處,
王二少有地麻利起來,匆匆道:“快些將衣衫換了。”言罷出得門外,略略行開幾步。
一陣“悉悉嗦嗦”之後,武媚已是親兵裝束,自房內款款而出,“王大人~”
王二上下打量幾眼,畢竟是不曾穿戴過軍甲,多少顯得有些鬆散,順手幫她緊了緊束帶,正了正皮盔,不小心觸碰到如粉臉頰,一股異樣的感覺自指尖傳來,心中不自騰起莫名的興奮。
武媚明顯察覺到他的神情有異,暗罵原來也是個小『色』鬼,卻佯作不知,只顧催他離去。
王二應諾一聲,腳底卻未移步,反遲疑地望望房內,欲舉手推門,終是忍住,輕嘆了口氣,方自引著武媚掉頭而走。
做戲還需做全套,
眾尼排列整整齊齊,李治倒也定得住心,一絲不苟進行著賜齋儀式。
王二正琢磨著是直接溜走,還是裝模作樣去跟李治告退的好,卻傳來趙更年洪亮的聲音,“見過長孫大人~褚大人~”話語拖得特別長,相當於是在替他傳報於皇上,卻是無意中幫了王二。
來的正是宰相長孫無忌和尚書省僕『射』褚遂良!
王二暗自一激凜,可不敢和這倆老頭去打照面,他們長年在宮中行走,十有**是識得武姑娘。念頭閃過,掉眼朝武媚瞧去,見她果然一副緊張神情,料來是猜得不錯。
這可如何是好,此時出去,萬一被他們瞧出破綻,豈不是功虧一簣白忙乎了,罷了,咱惹不起你還躲不起嘛,三十六計走為上,溜遠點再說。
武媚顯然亦是這個想法,
二人倒是心意相同,轉身繞過側殿,朝著塔林方向遁去。
畢竟身處宮外,馬虎不得,沒得皇上傳見,就算是來的是長孫無忌,趙更年一樣不敢放他上前,卻也不敢失禮,依舊恭恭敬敬道:“皇上正在賜齋,不知長孫大人急匆匆而來,所謂何事?大人稍等片刻,末將這就去給您通傳。”
長孫無忌免禮道:“邊關傳來緊急軍文~”言之時放眼去望李治及橫排縱列的比丘尼,又裝模作樣抬頭望望晴空碧日,似自言自語道:“天氣炎熱,皇上也不到後院歇息。。。。。。”
趙更年暗笑著老大人是不是老糊塗了,又不是出來遊玩,無端端跑去後院納什麼涼,嘴裡虛應著,“老大人見教的是,末將亦曾勸過皇上,只不過皇上一片誠意,定要親手賜齋,一直忙的現在不曾停過。
長孫無忌與褚遂良相視一眼,揮揮手示意趙更年退下。
趙更年應諾著退開一旁,心下暗自嘀咕,長孫大人素來謹慎,即便真如他所言,有緊急軍情要稟奏,按理也不會在自己面前提起,再瞧二位老臣模樣,雖是來得匆匆神情緊張,問過話之後,卻顯得不那麼急了,端是有些古怪。
算了,反正你們願等便在這等罷。
趙更年也懶得多想。
原來李治心虛,是故今日之行故意沒知會二位老臣。不想反弄巧成拙,二人自別處得了訊息,見李治行事隱祕,頗覺蹊蹺,聯想起前些日子宮內已是隱有傳言,說當今與那武氏才人暗有來往,俱是擔心,生怕皇上年輕氣盛做事不周,真個耐不住『性』子,做出有違朝綱之事,這才匆匆忙忙趕將過來。待聽得趙更年言道皇上一直忙於此處,料來眾目睽睽之下,當不至於做出什麼出格之事,看來倒是自己多濾了。
兩位老臣當真是盡心盡責,生怕有個閃失,辜負了先皇重託。邊關傳來緊急軍文倒也是真,不過還不至於緊急到一刻都不能延誤的程度,便待賜齋完畢再行稟奏亦是不遲。
可惜他們偏偏沒擔心錯,只不過行事的是那王二。
王二與武媚開始還儘量保持鎮靜,待離了眾人視線,再也按捺不住,一陣小跑,直至塔林,見後尾並無人跟來,這才放下心來,二人相望,暗覺刺激,不自掩口“哧哧”笑出聲來。
暫時是不能出去了,好在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互相之間也沒那麼拘束。
武媚挑了塊平整些的青石坐下,“你女子你是哪裡尋來的?”
王二盤坐於草地上,笑道:“這個你就不必問了,問了我也不好說。”
武媚黛眉略略一挑,“瞧你頭先依依不捨的樣子,莫非是你相好?”
王二苦笑道:“哪來那麼多的相好。”又瞧瞧她,道:“便是有這個心,我也沒那個膽。”言下之意她與你長得這麼相像,我要是和她相好,豈不是讓萬歲爺尷尬,還想不想活了。
武媚水晶一般通透的玲瓏心,一聽便知王二的意思,只不過這話要是換個想法,便顯得有些意味了,倒好似暗指自己。
王二話兒出口,自覺亦有些不妥。
如此一來,二人不免生出幾許尷尬,沉默下來,一時不知該再談些什麼。
無聊中,武媚省起一事,道:“是了,前次楊妃之事,究竟什麼緣故?你與她有何糾葛?”
武媚此翻出得感業寺,遲早都要回到李治身邊,王二可不想跟她再提此事,見她又來問起,只道:“有甚糾葛,想是那師太一個人掃地悶得慌,沒事上來瞎搭茬的。”
武媚暗暗冷笑,這等話語你也誑得出來,當真是騙鬼了,亦發起了好奇心,故意問道:“你可知那楊妃什麼來歷?”
王二心中頗為矛盾,一方面確實想盡量多瞭解點,一方面又不想跟她談此話題,只得敷衍著應道:“楊妃~楊妃~聽你稱呼,都知道是宮裡的娘娘了,這還用問。”
武媚嘆道:“先皇駕崩,我等被貶感業寺,你應是知了?”
王二點點頭,疑『惑』地看著她,這個誰都曉得。
武媚繼續道:“我等無出,是故依例出家,那楊妃嗣有福王明,原是不在此列,卻是她自己主動來此的。”
這個規矩王二倒是真個不知,聽她一說,不禁脫口問道:“卻是為何?”
武媚探手從地上捻起一顆小石子,在手中把玩著,“你來問我,我卻去問誰?”頓了頓,又道:“聽人說,楊妃出身歌坊,本是齊王眷屬,後來不知怎的卻進了宮~”言之時,不住地偷眼去觀王二神『色』。
王二雖已基本確定那楊妃便是自己生身之母,但親耳聽她言道,饒是竭力控制,亦不自微微發顫。
武媚瞧在眼中,暗呼天助我也!
卻又是為何?
武媚出身關隴望族,其父武士彠早年從高祖起兵,累遷至工部尚書、荊州大都督;母楊氏,雖是續絃,卻乃隋楊之後。後家道中落,十四歲進宮,原以為憑著一副好容貌,兼之飽讀詩書才華橫溢,不難便有出頭之日,誰知竟落得這個地步,若不是機緣巧合識得李治,此生怕是要在這感業寺為枯燈添油到老了。
武媚自幼聰慧,膽識過人,原是頗為自負,經此磨難,深知宮牆幽深,即便是今日出得去了,誰有能保證他日不遭遺棄!
若是朝中無人,要想在宮中安穩謀得一席,不過一句空話。
武媚以前不知,如今卻是深通此理,別個不說,這送上門的王二斷是不能錯過,李治能使他來辦此等隱祕之事,可想而知他在李治眼中是何角『色』。
正因如此,前次一別,武媚已是暗暗留心,楊妃跟前亦是旁敲側擊,毫無疑問,二者之間,當是有些不可為人知的祕密,二人年紀相差懸殊,照算王二出生時,楊妃已然進宮,斷不會是男女『奸』情,那麼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武媚雖然無法確定,卻是隱隱已生興奮之感,只要把這事弄明白,王二其人,當是可以把握於手中。
王二哪裡猜得出她這翻心思,只當她是本能的好奇,才追問此事。
萬萬想不到,這一生的改變,竟因此『婦』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