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十四章 其實我們都在裝

第九十四章 其實我們都在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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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其實我們都在裝

接下來的幾天,沈珉毫不例外地會在夜晚的時候跟上官曦在房頂上,後院裡私會,直到有一天,東方玉兒爆發了。

“沈珉,你每天這麼來來回回的很閒嗎?你治病都沒有什麼事情乾的嗎?”

沈珉擺擺手,還確實沒有。他第一天就進宮了,得到的答案就是,皇上是在裝病!

沈珉從白花花的衣裳裡拿出一個白花花的紙包,白花花的紙包一開啟就看到了白花花的杏仁糕。東方玉兒看到了白花花的杏仁糕,眼睛泛出了白花花的光芒。

沈珉亦不走過去,看著東方玉兒的眼神內心圓滿。

一個漂亮的抬手,紙包飛在半空中,東方玉兒騰空一躍,穩穩地接住,紙包沒有露出一點縫隙。

把紙包收好,東方玉兒喜笑顏開,“你們好好玩哈,我去看看知其回來了沒有。”她內心圓滿了。

華琤看著東方玉兒嚴肅的臉在看到沈珉手裡的吃食以後瞬間成為“狗腿子”,好笑地搖搖頭,跟著她一起走了。

“明明就是專門帶給玉兒的,幹嘛非要在她跟你吵了才拿出來。”

“如果早早拿出來了,現在她就會坐在這裡看著我們吃。”沈珉說的倒是真的,東方玉兒絕對能做出這種事情。

“你倒是挺了解。”上官曦呵呵笑。

“因為我用心。”沈珉言下之意是他對上官曦用了心,後者也感受到了,有些不好意思。

回到房間的東方玉兒把紙包隨手放在窗臺上,嗯,她要去洗個手,吃東西是一件很莊嚴的事情。

等她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華琤坐在桌子旁,桌上有個不速之客準備吃她的杏仁糕。對的,所有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吃她東西的都是不速之客。

知其其實是剛回來,飛到桌子上的時候看到了白花花的紙包,憑藉它作為吃貨的寵物多年的生活經驗,再加上這白花花的紙包對它發出的無聲邀請,即香味,它可以準確地判斷,裡面絕對是吃的。

於是,知其用自己的鳥喙撅開紙包,裡面就是白花花的杏仁糕。

吃貨的寵物也是知道吃東西是一件很莊嚴的事情的,它仰天叫喚了兩聲,正準備再次下嘴的時候,東方玉兒回來了。

“知其你個小混蛋!趁我不注意吃我的東西!你走開!”

華琤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東方玉兒是吃貨她知道,但是沒想到知其也是。現在的知其正在用一種很委屈很可憐的眼神訴說著它也要吃東西的事實。

“我才不給你吃!你走開!”東方玉兒作勢要把知其趕走,但手上拿著的是兩塊杏仁糕,放到知其面前。

知其是很明白吃貨主人的意思的,主人總是口是心非的,主人其實就是把杏仁糕跟它分享。

華琤覺得這一人一鳥的很可愛,還是一直笑著。

肉肉拱著自己的身子,終於讓一直大笑的華琤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

“你也要吃嗎?”

肉肉撲稜兩下,這麼香的東西它怎麼能錯過。

華琤把肉肉拎到杏仁糕前面,又有點糾結。肉肉是蟲子,知其是鳥啊。它們是天敵吧,放在一起真的好嗎?要是知其把肉肉當作吃的吞下去了怎麼辦?

知其好似看出了華琤的問題,往後退兩步,朝肉肉的方向動兩下頭,表示友好。

肉肉似乎能夠明白知其什麼意思,繼續撲稜兩下,蹦到桌子上,蠕動到知其那裡,選了一塊小塊的杏仁糕碎末,拱到自己面前。然後,開吃……

華琤又笑了,跟東方玉兒待久了,連肉肉都被傳染成一隻愛吃東西的蟲子了。

過了一會兒,肉肉竟然一個翻身癱在桌子上,肚皮朝上,小肉腳沒反應了。

華琤是沒有見過肉肉這個樣子的,它睡覺的時候也不可能這樣。現在這個不動的樣子,倒像是肉肉死了。

華琤很著急,東方玉兒看出來了。

華琤怎麼叫喚,肉肉就是沒反應。東方玉兒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急衝衝地去捧了點水,想滴到肉肉身上。好吧,其實她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知其看著兩人忙活,也不動也不叫喚。

過了一會兒,竟然轉了個身,屁股朝著肉肉,再轉過頭來,小小調整步伐,好像是要瞄準肉肉。

“知其,你不會是要向肉肉放屁,把它臭醒吧?”東方玉兒大喊,這種屁股瞄準的動作真的怎麼看怎麼像是在放屁啊!

知其往東方玉兒的方向看了一眼,後者覺得它是在翻白眼。

知其慢慢靠近肉肉,用尾巴上的羽毛輕輕掃過癱在地上的雪白身子,很有耐心。

雪白身子終於破功,翻了個身,開始蠕動。

華琤算是明白了,知其在給肉肉撓癢癢,肉肉受不住了只好翻身,在桌子上摩擦它的癢癢處。

也就是說,肉肉剛才其實是在裝死!

華琤有點生氣,肉肉膽子大了,竟然敢裝死騙她了。剛才以為肉肉出什麼事情了,華琤嚇得,可緊張了。肉肉是一直跟她生活的夥伴啊。她剛才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肉肉知道華琤生氣了,略帶討好意味地從它的位置

蠕動回來,爬到華琤的手背上,輕輕地拱,然後抬頭看看華琤的反應。

華琤對於肉肉這種“狗腿子”的行為很不齒,肉肉竟然這麼過分,她都不想理它了。

肉肉知道這樣乾乾的討好不奏效,轉了個方向,直奔那些杏仁糕去了。

肉肉這次選擇了一塊比較大的杏仁糕碎末,比較吃力地拱到華琤手邊,再一次爬上華琤的手背。

華琤終於破涕為笑,但還是狠瞪了肉肉一眼,開玩笑,別想著這麼快就能既往不咎,下次必須給你吃點苦頭,否則都不長記性。

肉肉裝死事件解決了,東方玉兒才想起了知其這個大功臣。知其飛了一趟苗寨,又繞路去了墨然那裡,必然累了。不知道有沒有帶來什麼好的訊息。

知其有兩隻細腿上綁著紙條,看來一個是苗寨的,看上去大一點的應該是墨然的。

東方玉兒先開啟苗寨的訊息。

果然沒錯,晚晚的母親說這糖球球是蘄春給的,晚晚特別愛吃,就在寨裡傳開了。

蘄春沒有去過南梁,這糖球球的做法肯定是別人給的。再加上在那之前唯一一個活著出了苗寨又有可能回去的人正是教了蘄春情蠱的香故敖。答案基本已經形成了。

大概是香故敖回苗寨的時候找到蘄春,為了說服蘄春跟他學邪惡蠱術,拿出糖球球。這並不是說蘄春會受糖球球的**,應該是每個離開家鄉的人對於家鄉還是有一些感情的。雖然香故敖是被苗寨的人驅逐,但是這裡畢竟是他成長的地方,再說了,香故敖在那場驅逐裡面儼然是最大的贏家。帶著糖球球回來,一來是想把這東西在苗寨裡傳播。二來是想首先給蘄春看看,讓他不至於覺得自己是那麼壞,印象能夠好一點。

不得不說,這樣分析下來,香故敖也絕非等閒之輩,這攻心之戰從小事出發,這等程度不是隨便一個人都會有的。

糖球球的疑惑解決了,接下來要看的就是墨然的事情了。

墨然的資訊果然歡樂了許多,被葉老爺折騰去種白菜的墨然終於差不多看到了豐收的希望。但是,白菜雖然是一種很容易存活的生物,但是你以為種白菜就是那麼一件容易的事情嗎!

長得好的大白菜總是會有東西覬覦的。雖然在葉老爺書房後面的空地上種白菜可以不用受到外面那些小偷的影響。但是,還有但是呢!那隻好像跟墨然有八輩子仇恨的大黃經常到他的白菜地裡偷吃他的勞動成果。好容易把大黃趕走不再來了,白菜又慘遭蝸牛的毒手。蝸牛雖然小小的,但是家族特別龐大,為了防止白菜們都被它們消滅了,墨然只好努力捉蝸牛。

東方玉兒看著信上墨然歇斯底里的措辭,眼前似乎都可以看到墨然糾結的樣子了。墨然的輕功是一等一的,想到墨然用他的輕功探視白菜地裡的小偷們,東方玉兒覺得在吃完杏仁糕以後又更加圓滿了。

“照墨然這樣努力下去,我們很快就有扒白菜卷吃了。”東方玉兒把信遞給心裡還對肉肉的裝死有點耿耿於懷的華琤,笑個不停。

這邊是歡快的氣氛,夢嫣那裡就不一樣了。這幾日,姐姐都沒有見她,她都是透過青冥跟姐姐聯絡的,姐姐很固執,她也很堅持。總之,關係就這麼僵持不下。

不知今日,青冥能不能給她帶來好訊息。

夢嫣正在鬱悶地等著,聽到外面街巷上傳來的更鼓聲,時間已經過了,青冥不會來了。

夢嫣正準備上床睡覺,一晃眼看到了凳子上出現一個陌生的人,嚇了一大跳。

這個男人,夢嫣很確定自己從未見過。他帶著銀白色面具,身上帶著一種肅殺的氣息。夢嫣不知道這個男子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在她從凳子上起來到她坐到**的時間裡,男子就已經進來了。可想而知,面具男的速度特別快。這就說明了他的武功大概到達了一個什麼水平。

夢嫣甚至不敢大聲說話,她身邊沒有放什麼能夠拿來防身的東西。不知道男子有什麼意圖,總之不能輕舉妄動。

“長得的確是一模一樣啊!”面具男緩緩開口,夢嫣回味著說話的聲音,她的確是沒有聽過,沙啞的,但又不失威嚴。

青冥也說過她跟姐姐長得一樣,看來,面具男應該是認識姐姐的。

遇到跟姐姐有關的事情,夢嫣的膽子大了很多,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面具男繼續緩緩開口,“我是主人!”

此言一出,夢嫣便知道了他是司戰堂的主人,就是姐姐說的主人。

“只要你幫我一個忙,我就能完成你一個願望。”

夢嫣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神祕男人。

“你想要綠煙退出,嗯?”不得不說,面具男雖然是聲音沙啞,但是配上他的氣場,又不得不說這很有磁性。

“什麼忙?我不會幫你殺玉兒的。”

“不需要殺她,你只要幫我把這迷藥加到她的飯裡,僅此而已。”

“我給玉兒下了迷藥,那她不就任你擺佈了?”

“我既然千方百計地找她麻煩,自然不可能只是簡單地殺了她。我會讓她活著,至於找人救她什麼的是

你的事情。”面具男玩著自己的手指,表情很不屑。“再者說,如果我只是要殺她,現在就可以去了,沒必要找你。”

“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這裡面是毒藥呢?”

“你必須相信。因為你現在有求於我。另外,東方玉兒百毒不侵,你覺得我會對她下毒嗎?”

不得不說,面具男說的東西很好地打動了夢嫣。主要是面具男開的條件實在很豐厚啊,自由,那個是姐姐的自由。而且,聽到他說的裡面不是毒藥,夢嫣其實也有點自欺欺人,既然不是毒藥,那也沒什麼關係吧。雖然是對不起玉兒了……想到這些地方,夢嫣突然一個激靈,自己剛才是在心裡答應了面具男的條件嗎?

夢嫣頓感有些窘迫,覺得自己心裡醜惡的那一面就這樣暴露在這樣一個危險的人面前了。稍稍抬頭看看面具男的反應,夢嫣捕捉到了他眼裡的蔑視。或者說,這個男人從進來到現在,跟她說話的時候就沒有直視過她,她在他看來,一直都是低賤的。

夢嫣不安地動了動,想看看面具男的反應。

只見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瓶子模樣的東西,動作太快了,夢嫣看不到。

把小瓶子隨手放在一旁,夢嫣盯著那個陶瓷質地的東西,裡面的,應該就是面具男說的迷藥。

“這個迷藥有些特殊,但無色無味。你只需要倒在她的飯裡,其他什麼事情都不需要你做了。當然,只要你做了,我就會滿足你的心願。不做的話……”面具男停頓了,閃身離開,跟剛才進來的時候一樣,所有的動作也是在夢嫣一晃神之間完成的。

面具男離開沒有多久,敲門的聲音響起了。若是青冥綠煙他們,自然是不用敲門的,這就說明,外面敲門的很可能是玉兒他們。

夢嫣趕緊把桌子上面具男留下的小瓶子收起來,可不能讓他們有所懷疑。

“夢嫣,你在嗎?”是傅逸的聲音,這會子大家差不多都睡了,所以傅逸也沒有必要偽裝成那個痴傻的自己。

“我就來了,你等等。”夢嫣有種做壞事被人發現的感覺,把瓶子順手塞到枕頭底下以後就去開門了。

門被開啟一個不大的空隙,夢嫣探出個頭去。她的心裡是沒有打算現在讓傅逸進來的。

“夢嫣姐姐,你不讓我進去坐坐嗎?”傅逸竟是在門口對夢嫣撒起嬌來,看著傅逸的笑容,夢嫣頓時一掃心裡的陰霾。

夢嫣把門大開,傅逸沒有一點男女之防地進去了。

坐在正好是剛才面具男坐過的凳子上,傅逸有些感覺,凳子還是溫熱的,這說明,剛才這裡坐了人。

“夢嫣,這麼晚了,你還有閒心坐在桌旁想事情啊?”

“沒呢,我剛才正準備睡了。”夢嫣走到床邊,不動聲色地把剛才隨手塞到枕頭底下的小瓷瓶塞進去一點。

傅逸看著她的動作,覺得有些奇怪。本來就是看著這幾天夢嫣有些心不在焉的,正想著趁今晚好好地聊聊。而現在看來,倒像是真的有什麼事情瞞著。

傅逸的語氣嚴肅了一些,臉也端起來了,“我想,有些事情也是可以跟我說的。”

夢嫣還是不自覺地按了按枕頭,她當然是怕那東西被傅逸發現了,“嗯,有什麼事情我總是會說的。時候不早了,你也歇著吧,我這裡沒什麼事情。”

夢嫣的手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一個沒有做過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的人第一次總歸是很窘迫的。夢嫣覺得還是早早地把傅逸送走了好,今天面具男的事情太突然了,她得自己好好地想一想。

傅逸瞟了一眼夢嫣的床鋪,發現枕頭上有很重的手掌印,這就說明了剛才夢嫣很大力地往下摁枕頭。但是,摁枕頭幹嘛呢?除非下面有東西。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祕密的,傅逸知道。就像他,本身也就是有自己的祕密,裝瘋賣傻地在這裡留下來就是他的祕密。他不會拆穿夢嫣的,但是,她得保證不能傷害他要保護的人。

傅逸走到門口,故意換上一種輕鬆的語氣,“夢嫣姐姐,姑姑是很重要的人啊。”傅逸隱隱感覺到夢嫣的不正常神色與東方玉兒是有些關聯的。

夢嫣沒有說話,把傅逸送出門口,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然後關上了門。

不知道傅逸是停留在原地還是離開了,總之,夢嫣反身靠在門上,長吁了一口氣。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做,一邊是姐姐,一邊是玉兒。

匆匆走到床前,在枕頭底下摸出那個小瓷瓶,放在自己眼前細細地打量。在月光的照射下,瓷瓶好似散發出一種溫和的光,無害的樣子。

夢嫣想開啟瓷瓶看看,但又作罷,她沒有勇氣開啟那個紅色的布瓶塞,她不知道,曾幾何時,紅色的東西看上去也那麼嚇人了。不知道是從看到了蘄春的血開始,還是從看到上官盈的血開始。總之,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沒有接觸過血的孟梓嫣了。轉念一想,姐姐更辛苦不是。不敢想姐姐的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鮮血,她不會嫌棄她殺過人,手上骯髒。夢嫣覺得,知道心裡其實有幫司戰堂傷害東方玉兒的那個自己,內心更骯髒。

其實,我一直裝得很善良無害對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