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小師弟的諸多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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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小師弟的諸多疑惑
東方玉兒踏上新的城鎮的時候感覺特別興奮，這裡是跟南梁相交界的一個通商口。商業極其發達，鍾毓協有通商十八州的特殊令牌，作為墨閣的閣主，遇到通商十八州的時候，身份就變成了商人了。
再說這邊，東方玉兒為什麼這麼興奮呢，因為在踏上了這片土地的時候，鍾毓協就告訴她了，這裡，有他開的醉仙樓，錦服坊，璃簪屋，然後瞬間，東方玉兒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
東方玉兒蹦蹦跳跳喊著要去找吃的的物件自然還是鍾毓協，而鍾毓協的決定是，先去醉仙樓，一路上發生了那麼多事情，總該好好歇息一下的。
實在拗不過鍾毓協，好吧，其實東方玉兒如果想拗的話是拗得過的，但是人家是飯票啊，吃貨對飯票都是比較尊敬的。
“好吧，燒餅。我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啊，待會兒你得請我吃多點好東西才是。”東方玉兒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挽回一下面子的。
“好啦好啦。”鍾毓協寵溺地摸摸東方玉兒的頭，這個動作，以前一直是寧致遠在做，而現在，他在發呆。
為什麼會被東方玉兒理解成發呆呢，那是因為寧致遠最近一直很安靜，什麼話都不說的樣子。對於這種情景，東方玉兒的第一反應是，大師兄沒有吃飽，不開心了。沒事，反正到了醉仙樓，大師兄就會開心的了。秉承著這樣的想法，東方玉兒還是很開心地去到醉仙樓。
雖然是被開在了不同的地方，但是這個醉仙樓的佈局跟京城的幾乎沒有什麼差別。還是天字房，地字房，玄字房，黃字房這樣安排的。
“燒餅，為什麼你要把醉仙樓的房間安排成這樣一樣的啊？”
“哦，因為我懶得想名字了。”
東方玉兒難得黑線了。
鍾毓協覺得還不夠，繼續補充，“本來想用五行，也就是金木水火土的，後面覺得有點低階。”
東方月兒再次黑線，難道說現在的天地玄黃就不夠低階嗎？好吧，的確是高階一些。
分好房間以後，小師弟準備解開自己的諸多疑惑。第一，東方玉兒是怎麼知道自己是女兒身的？華琤是怎麼知道自己是女兒身的？沈珉是怎麼知道自己是女兒身的？
闡明來意以後，東方玉兒開始講故事了，嗯，講故事也是一件挺重要的事情。
“那是一個……”東方玉兒停頓一下，真是的，被墨然和小葉子傳染了，講故事之前都要來一句經典的開場白，“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
調整一下狀態，講故事的人繼續渲染氣氛，“山上的桃花正紅，小白特別興奮，吃了很多豬食。夜微涼，湖水隨風盪漾，波紋一圈一圈地散開……”東方玉兒之前不是很認真地研習武藝，也就輕功過得去；亦不是多用心地讀書明理，看的話本倒挺多。這樣一來，她的語言描繪和成語使用素質略微參差不齊。
小師弟是一個很好性子的人，但是現在有點，呃，不耐煩。雖然沒有表現得太明顯。
“總之就是，我看到了你洗澡。”東方玉兒也知道自己的文化素質不是很高，使勁憋也憋不出什麼好話，一股腦把話說完了。
真相，就是這樣地簡單粗暴有力度！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並不是什麼根據了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再進行了嚴密的推理而得出的結果。這是，作弊啊！（小編：話說東方玉兒你怎麼不是偷看人家活春宮就是偷看人家洗澡的，你就不能稍微乾點好事嗎？
）
上官曦愣住了，哎，原來是這樣子啊。
看出了上官曦的失望，東方玉兒特別熱情地招呼小師弟一起上街吃小吃。
上官曦說要去找找華琤，離開了。
“華琤，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女兒身，然後想到把這銀飾送我的？”上官曦指著自己頭上華琤親手帶上去的銀飾。
華琤笑而不語。
上官曦心裡警鈴大作，“你不會是也偷看到了我洗澡吧？”
華琤差點被自己的唾液嗆到，什麼時候上官曦也像東方玉兒說話那麼不著邊際了？難道這種東西會傳染的嗎？
“不是不是。”華琤連忙擺手，“你還記得尋香蠱嗎？它就是依據每個人身上不同的氣味來分辨尋人的。我從小跟它們接觸，鼻子很靈的，我可以聞出來一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易容對我來說是沒有用的，因為氣味不會改變。”
上官曦感嘆原來還有這麼神奇的事情，她要去下一站了。
但是問沈珉的話，是不是得先有什麼東西進行鋪墊一下，然後才講到那裡去呢？哎，說起來還是會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吧。
“沈珉，你第一次見我是什麼時候？”
“第一次上千機山，十二歲。”
“那，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我是女兒身的？”
“第一次上千機山，十二歲。”
上官曦有點尷尬，其實，沈珉這個比較話少的人，現在回答得已經挺多話了。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上官曦硬著頭皮問出了這個問題，沈珉肯定沒有華琤能夠從氣味分辨男女的本事，他可千萬不要像玉兒一樣啊，不然她會丟臉死的。
“當時你在哭，聲音是女子。”
就這麼簡單？上官曦差點淚流了，敢情她偽裝了那麼久，被沈珉第一眼就識破了啊。
“那，在我沒有承認之前，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情？”
“你師父，我師父。其他的你也知道了。”
好吧，其實也沒有多少人知道，她的易容技術還是很成功的。或許她理解成這幾個人都是比較特別比較厲害會好受一點。
“今晚有時間嗎？”沈珉沒頭沒腦地來一句。
上官曦本能地回答完有時間以後才想起來要問為什麼。
“吃完晚飯，跟我走。”
沈珉一個華麗麗的轉身，上官曦就留在原地了，那個，你雖然謫仙謫仙的，但是好歹也是生活在人間嘛，能不能稍微接點地氣？
時間尚早，眾人解決了午飯問題就在天字一號房裡聚集休息，談天說地。
早上一直吵吵嚷嚷地要去街上逛吃逛吃的東方玉兒早早地就跟鍾毓協蒐羅了一大堆零嘴兒回來了，現在的東方玉兒就坐在窗邊，看著過往的行人，手裡捧著的是腰果酥和糯米餈。吃貨的手上是不可能只有一種食物的。
“燒餅，你說過了那個城門關口是不是就是南梁了？”東方玉兒指著遠處的有士兵把守著的城門問起。
“是啊。”
“那，你去過南梁嗎？”東方玉兒“咻”地一下穿過上官曦的身邊，到了鍾毓協旁邊的凳子上坐好。
鍾毓協深深地看了一眼東方玉兒，他知道東方玉兒下一秒要說的就是“南梁有沒有好吃的？”
“去過，我有通關令牌，事情完成以後，我可以帶你去南梁玩玩，吃點好吃的。”
說到心坎裡
了，東方玉兒很滿足地塞進一個糯米餈到嘴裡。
“對了，南梁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說來聽聽。”自從東方玉兒知道鍾毓協身為墨閣閣主以後，就總是找他講故事。鍾毓協也樂意。
“南梁皇帝育有四個皇子。大皇子在宮亂中不知所蹤，先皇后死在宮亂裡，所以現在沒有太子。勢力強一點的就是景辰燁了，他為人心狠手辣，下面的三皇子四皇子都不是他的對手。”鍾毓協專心地給東方玉兒剝瓜子，把瓜子仁挑出來放在一邊，因為東方玉兒那個吃貨說把瓜子仁一口吃下去的感覺特別好。
“宮亂？怎麼回事？”
“大致情況好像是在大皇子剛會走路的時候，先皇后被舉報說宮裡出現了一名黑衣男子。由於先皇后是北隋的人，在南梁那邊沒有什麼親信，很多人便落井下石，最後南梁皇帝好像也相信了，想要把先皇后打入冷宮。後來先皇后住的宮殿著火了，第二天撲滅以後，裡面的人都已經死了，先皇后，大皇子，還有兩個婢女不見了。經過多方巡查，在城外找到了先皇后和兩個婢女的屍首。”
東方玉兒看著鍾毓協的勞動成果差不多了，把瓜子仁一口吃完，然後開始憤怒，“太過分了！怎麼可以看著皇后是我們北隋的人就這樣欺負她，要是讓我遇到了那些人，先抽幾個大嘴巴子！”
鍾毓協笑而不語，宮闈之事，通常不會是那樣簡單的。這大概已經不是“欺負”的問題了，而是蓄謀已久的誣告。
“那麼，那個皇后一定很漂亮吧。不然一個別國的人，怎麼會當上皇后的位置呢？”
“據說當年南梁皇帝還是太子的時候在北隋遊歷過，遇到了善良美麗的先皇后，一見鍾情，不顧大臣們的反對納為太子妃了。本來眾人是很排斥的，後來因為先皇后實在賢良淑德，挑不出什麼毛病，便也慢慢接受了。說真的，一個非親非故的女子獨在異鄉，卻還可以得到很多人的擁護，的確是很讓人佩服的。”
“既然如此，為什麼先皇后還是被誣陷了？”大家認真地聆聽故事的時候，夢嫣也忍不住好奇地問。
“因為，南梁皇帝。身為帝王，總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也許是有很多不得已，也或者說南梁皇帝根本就是一個無法長情的人。總之，他的女人一個個進宮。宮裡人一多，是非便也多了。嫉妒心總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鍾毓協飲了一杯茶，的確是這樣沒錯，所以他更喜歡自由自在的平民生活。
“真是的！”故事的結局就是先皇后死去了，怎麼死的，鍾毓協沒有說明，但是已經不重要了。就從南梁皇帝沒有徹查死因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先皇后終是沒有一些實物來的實在重要。
“南梁皇帝也覺得很愧疚吧，一心想著要找到之前流落在外的大皇子。這據說也是他遲遲沒有立太子的緣故。”
“愧疚頂個屁用！要是我是那個大皇子，我才不想回去呢，我爹放棄了我娘，才導致我娘沒了的，就這一點，我就不想原諒他！”東方玉兒咬了一口腰果酥，義憤填膺，覺得應該跟寧致遠互動一下，“大師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寧致遠很久才反應過來。
東方玉兒發呆，大師兄最近是怎麼了，來了醉仙樓了也不開心，難道是想小白了？
屋外有人敲門，接著是小二洪亮的聲音，“樓下有位客官說要找寧公子。”
“好的，我這就去。”寧致遠作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