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公主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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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公主的愛戀
第12章 公主的愛戀 殺手太冷 青豆
雖然心中有太多的疑問，但吳子服卻不敢開口詢問，因為擔心賀西鳳會為此轉身離去。可是，留下他做什麼呢？難道看著他的臉心裡就能夠滿足嗎？
作為一個女人，吳子服已經過了那種依靠幻想就以為自己上了天堂的年齡，如今的她，需要的是男人真真切切地愛撫，尤其是心愛的男人，放在身邊，只能是望梅止渴，時間短了還可以忍受，但是日復一日，讓她如何能煎熬的住？
望著賀西鳳，吳子服心裡喜憂參半，不知道未來等待她的是何種局面。
“我不喜歡別人看我洗澡。”雖然是自己主動提出來陪吳子服的，但賀西鳳的言語神情並沒有顯出幾分溫柔。吳子服了解他的脾氣，也不堅持，只是討好地笑笑：“那我在外面等你。”
“不必了，我睡在鳳哥原來的房間就可以。”賀西鳳淡淡地說道。吳子服臉色煞白地退出來。想到一個殺手殺了人，竟然還能住到受害者的房間裡，估計除了賀西鳳這樣的冷血，再不會有第二人能夠如此狂妄。一想到鳳哥平日裡的溫柔討巧，吳子服心裡忍不住一陣傷感。即使如今賀西鳳填補了他的位置，但在吳子服心裡，還是覺得缺失了什麼，空落落地難受。
第二日，看著穿戴盛裝的賀西鳳從鳳哥的房間裡走出來，吳子服有那麼一瞬間，還以為是鳳哥復活了呢。然而迎上賀西鳳那淡然冷漠的眼神，吳子服才清醒地意識到，她的鳳哥再也回不來了。此刻，在她面前的是一個被她深愛著的男人，然而這個男人卻並不愛她。
他不愛她。如此清晰的念頭在她心裡盤踞了很多年，每每想起都會讓她的心一陣刺痛。為什麼？為什麼他要如此對她？為了他，她寧願屈尊在萬和堡一住就是好幾年，起初是為了每日都能見到他，後來他畢業離去了，她仍然留在這裡不肯回宮，是擔心宮門的高牆會阻隔她再次與他相見。所以，她選擇了留下，就是為了等著這一天，等到他明白她對他的心意，能夠回來找她。如今他真的來了，但他的心，卻並沒有向她靠近。可她愛他的心卻與日俱增。
她愛他，愛他的全部，甚至包括他的喜好，她也盡力模仿。她知道他喜歡豔麗的衣服，更喜歡讓身體散發出香味兒，為此，她派人四處尋找帶有香味兒的奇珍異果，並聘請藥師製造藥丸。袁二和彪七都是她從別處找來的，或威逼或利誘，把他們留在萬和堡，好隨時為她製造所需的藥丸。不久前，袁二做出了一種叫做暗香丸的藥散，服用後身體會散發出一種很淡卻又很吸引人的香味兒。吳子服一直服用，並且已經上癮。也因此更加依賴袁二。不肯放他走。
可是，袁二終究還是走了，在得知盛月還在忍受病痛的煎熬後，他毅然決然地離開了。吳子服知道袁二喜歡盛月。這一年多來，袁二的人雖然留在了萬和堡，但是他的心卻始終在那個女人身上。吳子服非常羨慕盛月，甚至嫉妒她身上的病。如果能讓賀西鳳愛她，她也寧願自己是一個病秧子，藥罐子。只要能得到賀西鳳的愛，她可以不顧一切。
然而，當賀西鳳如今真的站在她面前，她卻更加惶惑了，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更不知道該如何去適應他。在他面前，她好像永遠都是那個十四歲的小姑娘，越是愛他，越是無所適從。
賀西鳳始終保持著一種沉默的姿態，除非萬不得已，他幾乎不開口說話，但只要開口，吳子服必定有求必應。就像那天的酒宴。本來吳子服已經把帖子都發出去了，但是賀西鳳只一句淡淡的——嫌吵，吳子服立馬就取消了已經準備好的十桌筵席，單請了蘇林一個人來。
在蘇林面前，吳子服對賀西鳳極盡溫柔。一方面是因為她確實愛他，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試探蘇林的態度。因為，她知道賀西鳳跟蘇林以前就認識。這也是為什麼，第一次在賭場上見到蘇林時，就有想取她性命的衝動。
幸好當時沒有成功，在隨後跟方冉的交涉中，她得知，蘇林是方冉未過門的娘子。單單這一點，吳子服就不認為賀西鳳會喜歡上蘇林。就算真的喜歡，賀西鳳跟蘇林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在面對蘇林的時候，吳子服還是免不了吃醋，對賀西鳳的溫柔就顯得有些做作。
對於吳子服的這些做法，賀西鳳既不違逆，也不迴應。好像他只是一個機器人一般，絲毫沒有情感。然而在表面的沉默下，他的心卻如同正在沉睡的活火山一般，隨時準備著噴發。準備著毀滅。只不過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他想要毀滅的竟然是蘇林。
蘇林，那個讓他只聞其事就喜歡上的女子，短短的相處就讓他萌生了愛意的女子，讓他決定死心塌地去保護的女子，如今，卻讓他改變了主意。
是他，要求吳子服把蘇林送去殺人班的，也是他，要求吳子服對蘇林處處設防的。他的恨就如同他的愛一般，要摧毀就徹底地摧毀！
雖然，表面上，賀西鳳還是一如往日的淡然處世，但是他的心，卻因為蘇林被算計被傷害，也變得傷痕累累。原來，即使恨一個人，也會讓自己受傷。甚至傷得更重。
賀西鳳的這些想法，只要他不說，吳子服自然無從知曉。但是，如此沉默冷峻的賀西鳳也讓吳子服感到擔心，她不明白，為何一向手起刀落，乾淨利落的頂級殺手，這次竟然會對一個小姑娘玩起了捉迷藏的遊戲。難道說他針對的其實不是蘇林，而是她背後的人？
吳子服感到惴惴不安，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對還在繼續勾花的賀西鳳說道：“那個蘇林，據我所知，她跟方冉已經訂婚，你......”話未說完，就聽見叮——的一聲，原本緊握在賀西鳳手中的不鏽鋼鉤針竟然滑落到地上。吳子服待著不敢說話了。
“就因為她是他的人，我才這麼做的。”賀西鳳穩定了一下情緒，俯身撿起地上的鉤針，看了看，順手插在髮結上，反問吳子服，“你以為我的勝算有多少？”
“西鳳......”吳子服輕喚著愛人的名字，但接下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倒是賀西鳳很快給出了答案：“我知道自己沒有勝算，但是，我還是會做。就算是輸掉性命，我還是會做。”他的聲音很穩，同時堅定的眼神望向吳子服，用從未有過的懇切問道，“你會不會幫我？”
“我......我幫你豈不是讓你去送死？”吳子服撲倒在地，痛哭失聲，“為什麼？為什麼你一定要這麼做？為什麼一定要我失去你。”
“談不上失去。”賀西鳳的情緒一點也沒有受到吳子服的影響，語氣輕鬆地說道，“因為，你從來就沒有得到過。所以，你不會明白我心裡的痛苦。”他此刻想到是那日在崖上，蘇林那充滿母愛的呼喚——賀西鳳，你回來吧，人家不要你，我要你好了。
那一刻，賀西鳳自認為已經得到了蘇林的心，所以，當蘇林後來說出那些狠話時，他的心也跟著冷了，死了。
然而，他對她的愛卻更加炙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