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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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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讓我來

今天他說自己就像從前的陸肖凡一樣,可不是,仗著家裡有權有錢,無法無天,想怎就怎樣,那時候覺得自己挺了不起,現在回憶過去,只覺得自己曾經太過輕狂,三十歲,卻也邁入真正成熟的門檻了,可他當時哪裡成熟了。

現在想想,他何德何能讓她這般深情。

這麼多年,總是不敢太過去回憶她,一旦回憶,便想起曾經的自己多麼的懦弱,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是他心裡的疤唐。

只是沒想到,六年後,她還是如此深情,她的深情讓他心痛,也心動泗。

“不要為我心疼,因為我是自找的”,連蓁艱澀開口,聲音軟軟蠕蠕的,帶著一絲纏綿過後的嬌媚。

申穆野悸動的低頭,吻,落在她飽滿的脣上,連蓁摟住他脖頸。

他抱著她坐起來,連蓁坐到了他身上,兩人在黑暗中呼吸摩挲、親吻,他的手掌撫著她臀,蠱惑暗沉的嗓音在她耳邊纏綿悱惻的迴盪:“我想再要你”。

連蓁心跳驟然加快,只是繼續親吻他,什麼都沒說,但他已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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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的上午十點,連蓁慵懶的枕在他臂彎裡,淡紫色的落地窗簾只拉上了一半,外面的陽光微微刺眼。

她早就醒了,可是不願醒來,不記得多久自己早上醒來,身邊睡得不是他了,幾千個日子,數也快數不清了,她想起兩人的最後一夜,那是在杭州,她喝醉了酒,模模糊糊的,也感覺的不大清楚,只是知道那夜兩人在一起了,醒來後,他人已經離開了,被剩下的她,只有鋪天蓋地的孤獨…。

身邊的男人動了動,連蓁立即躡手躡腳的起來披上睡衣走進浴室,拿毛巾洗了把臉,眼角好似有細細的皺紋。

她用手壓著眼角提了提,絲絲黯然從眼底落寞的閃過。

刷完牙後,她比從前更仔細的護理著臉頰,二十五歲的時候,不理解那些開始衰老的女人買著各種昂貴化妝品來保養臉頰,可現在的她明白了,女人一旦心裡有一個人後,最害怕的就是衰老。

“連蓁…”,浴室門口突然傳來低沉的聲音,申穆野高大的身軀逆著光站著,眼睛裡閃爍著不知名的暗影。

“你就起來啦”,連蓁放下眼霜,不知為何,此刻,感到侷促。

“嗯,很久沒有睡到這麼晚了”,申穆野走到她身後,他只套了條昨日她買的灰色長褲,上身**著身軀精壯,他的胸口和肩膀上帶著昨夜被她咬過的吻痕。

連蓁看著鏡子裡的他,腦海裡閃過昨夜的一幕幕,臉頰不大自在的羞澀垂落。

“我記得以前若是放假的時候,每次醒來你都會在我懷裡賴很久”,申穆野低頭看了眼洗漱臺上小瓶的護膚品,手臂從後面慢慢摟緊她,她裡面什麼都沒穿,胸前露出了大半邊,分外撩人。

連蓁一愣,從前的事總是令人黯然,可不是嗎,那時候的兩人甜到濃處,尤其是泉泉出生後的那一年裡,她是恨不得像膠漆一樣黏貼在他身上,現在也想,可怕他醒來後看到自己三十歲後開始鬆弛的模樣。

她不大敢相信自己的魅力,也許自己還美,但遠遠不如那些二十三四歲的女人年輕,尤其是現在走出去,大部分的人都比她年輕。

“為什麼不說話了”,她失神的沉默,申穆野繼續柔聲詢問。

“就是聽你說,想起了以前的事”,連蓁低垂著臉頰,幾縷髮絲風情的從耳垂處滑落下來,垂散在胸口。

申穆野將她身體轉過來,眼神溢滿了心疼的柔情,“其實早上六點的時候我就醒來了一次,你睡著的模樣我看的清清楚楚,你不用那麼在意,你還是跟從前好看”。

連蓁愕然,隨即大窘,臉上火辣辣的,原來他已經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穆野,我…”。

“我喜歡看著你睡著的模樣,連蓁,我希望你明白,昨夜跟你在一起,只是因為你是喬連蓁,或許從前的我會在意我的女人夠不夠年輕,但是現在我的注重的不是這些,你無需要這樣緊張”,申穆野手指溫柔的撫過她眼角,“還有,你早上不抹東西的樣子也很美,你一點都沒有變老”。

“哪有…”,連蓁被他說的心怦怦亂跳,越發不好意思,“眼角下都有皺紋了”。

“我一條都沒有看到”,申穆野柔聲道:“是你自己心態問題,若說老,你老的過

tang我嗎,我都三十六了,都是個老男人了”。

連蓁“撲哧”一笑,仰起頭來,“你才不是老男人,你是正散發著成熟魅力的男人”。

“謝謝你這麼誇我,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誇過我了”,申穆野彎脣一笑,大手握在她腰際,瞳孔微眯。

連蓁心裡緊了緊,閉上雙眼,腳尖微微踮起,恰好迎上他落下來的吻。

怎麼吻,都好像吻不夠,申穆野的手掌流連在她柔滑的肌膚上,他的手似乎比從前要粗糙些,尤其是拇指和食指上有薄薄的繭,每次劃過她肌膚都能帶來撩人的灼熱。

“穆野…,我今天晚上要坐飛機回去”,連蓁輕喘了聲,睜開眼望著他微微潮紅的臉頰。

只有現在的他,才依稀像當年的他。

“我知道,昨天你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了,我也是晚上走,我等你上飛機後再走”,申穆野說完後堵住她嘴脣,“餓了嗎”?

連蓁被他親的迷迷糊糊,

誤會了他的意思,心裡一燒,臉蛋紅通通的,半響不做聲。

申穆野睜開眼睛,見她羞澀的模樣,一愣,笑著摸了摸她肚子,“這裡餓不餓”?

她反應過來,臉像著火似得,尷尬極了,吶吶的道:“餓了”。

“我去訂早餐”,申穆野親了親她臉頰,出去後拿起座機給前臺打電話。

連蓁不大自在的撥了撥微亂的長髮,一大早起來,先是被他窺破了自己在他面前害怕變老的心思,然後又讓他以為自己好像變得很色似得。

也不知道他現在會怎樣看待她。

她心裡像被許多隻蟲子啃咬一樣,直到他放下座機後,起身走到她面前,彎腰,額頭抵住她額頭,“一起洗澡”?

連蓁咬著脣垂下腦袋,他笑著將浴室的門關上,也關住了裡面一池的春意。

酒店的服務員送早餐過來時,連蓁懶洋洋的躺在被窩裡,申穆野接過早餐,放在床頭櫃前,幫她剝了一個白嫩的雞蛋。

連蓁咬了口雞蛋,又喝了碗粥,突然希望今天的時間過得慢一點,就能呆的更久一點。

“中飯後一起去頤和園看看如何”,申穆野拿紙巾擦了擦她嘴角。

“你想去頤和園”?連蓁抬起頭來。

“也不是”,申穆野想了想,道:“去哪都行,只是怕你總是呆在酒店裡會覺得悶,頤和園離這裡稍微近點”。

連蓁看了看外面的太陽,現在正是最炎熱的時候,其實她並不是很想出去逛頤和園,不過聽他的口氣,她更怕他覺得悶,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那就去吧”。

中飯後,兩人走進頤和園都是有點後悔了,四周晒的像蒸籠一樣,連蓁將太陽傘撐開,裡面亭臺樓閣百餘座,穿過各式各樣的廊榭,連蓁已經是熱的香汗淋漓,申穆野也沒好到哪去,他身體高壯,隔壁被晒得紅彤彤的,t恤被汗水打溼了大半。

最後兩人坐在亭子裡休息,彼此看了看對方的模樣,申穆野擦著汗水無奈的道:“早知道還不如呆在酒店裡休息”。

連蓁忍不住笑道:“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只要不去太陽下面,這裡也還陰涼”。

“那我們就坐這裡吧,等太陽沒那麼熱再出去”,申穆野提議,他帶著黑色的墨鏡,本就英俊,如今剪短的頭髮更是露出了飽滿的額頭,凡是有路過的女人都會不自覺的將視線停留在他臉上,遇上膽子稍微大點的女人,還會將臉移到他雙腿上,他的腿很長,穿著九分長的褲子,下面一雙黑色皮鞋,十分的養眼。

連蓁也看得失神了會兒,直到被他胳膊攬進懷裡,他的手臂微微潮溼,她的手也熱,兩人肌膚相貼,有點潮溼的味道,就像早上歡愛後從他懷裡醒來的感覺。

但她沒有掙開,也許大夏天的這樣擁在一起會覺得潮熱,可她真的太久太久沒有被人這樣抱過了。

她還記得前兩年有一回去韓國,馬路上,到處都是成雙成對的男女,一個個在大街上摟摟抱抱的,每當那個時候,她就會想到他,如果他還在身邊會是怎樣。

“穆野,你下次什麼時候回中國”?

“還不清楚,不過我以後會常回來的”,申穆野摸了摸她手臂。

連蓁輕“嗯”了聲,沒再說其它的話,記得以前兩人結婚的時

候,她總是說他陪自己的時間太少了,可現在沒有了那個資格,一切是她主動求著開始的,愛情的世界裡,總是誰先開頭,似乎誰先輸掉了主動權。

而現在,她已經接受了這個真相。

從頤和園裡出來,天色暗了,兩人在機場附近吃過晚飯,一同去的機場,連蓁飛機時間在七點半,他的則是晚上九點。

這一次,連蓁先離開,他送她到入閘口,嚴婷從他助手手裡接過行李箱,連蓁揚起小臉笑道:“穆野,我回西城了”。

她儘量讓自己的笑容燦爛點,可他的雙眼早就不如以往的盲目,經過多年的歷練,她眼底的苦澀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心底微微升出一股久違的煩躁,從兜裡掏出一盒口香糖,遞了塊給她,連蓁一愣,接過,看著他拆開包裝塞了塊進嘴裡咀嚼。

“你現在不抽菸了”?連蓁想到了什麼,問道。

“戒了,你不是說不讓我抽菸嗎,六年前就戒了”,申穆野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口香糖,也曾訝異過自己竟然會把愛抽的煙給戒了,好幾次也是心情不好想抽時,但總是想起曾經她哭著不讓他抽菸的模樣,後來看到煙就想起了她,也就不再去抽菸了,心情不好時的習慣變成了嚼口香糖,但似乎口香糖的影響也是因為她。

“是嗎”,連蓁呆了呆,喉嚨又酸又澀,那股酸澀味直衝腦頂,她眨了眨眼,低啞的說道:“不抽菸挺好的”。

“校長,我們再不登機就來不及了”,嚴婷在旁邊看兩人看的跺腳著急。

“我走了”,連蓁再次看了他眼,轉身進了檢票口。

這一別,也不知多久才能相見,可她懂得,當那日他問她不要後悔的時候,她就料到了今日。

飛機快要起飛時,連蓁準備關機後,看到他發來的一條簡訊:連蓁,你為我付出的太多了,以後不要再為我付出,這次,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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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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