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_第二百零四章、小侯爺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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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_第二百零四章、小侯爺之死
天色漸漸昏暗,四周全是火把將這照得如同白晝。
看到北安容那副模樣,夏傲雪嗤笑道:“就你這般定力,還打算置我於死地?綠波,現在什麼情況了?”
“回小姐,藥力剛開始發作而已。”綠波淡淡說道。
“真的嗎?我去瞧瞧。”嶽無愁話裡的興奮和北安容的恐懼形成鮮明對比,他還真的站在那兒,眯著眼睛往屋子裡瞧,還詳細解說著,“主子,他好像很難受啊。不斷的摸著自己,嘖嘖,這功練得都走火入魔成這樣了,再加上這藥,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放頭母豬進去。”宣承希說得波瀾不驚。
母豬早已備下,就等宣承希一聲令下,嶽無愁馬上將這頭豬送到了小侯爺的屋子裡,沒想到剛送進去,小侯爺就急不可待地撲了過去,整個身子都緊緊地纏到了母豬身上,那模樣簡直是恨不得將那頭母豬狠狠地揉進自己身子去。
“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夏傲雪站在北安容身邊,耐心地解釋道,“你以為小侯爺**沒了,就不能人道了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既然小侯爺男人還沒做夠,我就勉為其難地成全他。你看,這一發作,就是頭母豬也不放過。”
看著小侯爺和母豬纏在一起,北安容只覺得腦門衝血,噁心得要命。
“而且你知道嗎?那母豬也吃了這藥了。”夏傲雪呵呵說道,“這麼精彩絕倫的戲,你怎麼捨得錯過?”
綠波隨即一把扯起北安容的頭髮,扯著讓她往屋子裡面,成小侯爺已經把母豬身上都弄出了血,可依然還是無法滿足,似乎還在尋求更大的安慰。
“無愁,我記得母豬可不止一頭呢,好像還有幾隻母狗,是也不是?”宣承希將酒杯裡的酒一口喝完,又給自己和夏傲雪都斟滿,“別光顧著看,這酒也喝呢。”
夏傲雪攜裙走到宣承希身邊,燦然笑道:“小侯爺不是自詡真男子嗎?這下可有這麼多的表現機會。”
“是啊,而且這些母豬和母狗們也是吃了藥的,到後面就看是他支撐得住,還是那些牲畜們厲害些了。”
北安容聽著他們雲淡風輕的說著這些話,手指都在顫抖,她心裡很清楚,或許下一刻他們要對付的人就是自己,若真是這樣,那還不如直接死掉算了!
夏傲雪回過頭來,微笑著問道:“和我下一盤棋嗎?”
宣承希笑容溫柔:“你既然有此雅興,我自然奉陪。”
兩人相視一笑,竟然當場命人擺上棋盤,對弈起來。旁邊的嶽無愁一會看著他們下棋,一會又躥到那邊去看看小侯爺的情形,是不是再吐沫橫飛地仔細描述一番。
只聽嶽無愁大聲喊道:“主子,有一頭母豬竟然生生被他弄死了呢!”
夏傲雪充耳不聞,一顆棋子慢慢落下,宣承希不滿道:“你是在耍詐!”
夏傲雪失笑,不以為然道:“這叫兵不厭詐。”
而這邊綠波也說道:
“母狗也死了一隻。”
宣承希看著棋盤,道:“這顆棋子,可怎麼辦呢?好像已經坐困圍城了。”
沒一會,屋子裡面傳來成小侯爺的慘叫聲,那聲音叫人連頭皮都發麻,實在可怖得很。
夏傲雪看了一眼,道:“你心不在焉,這盤棋看來我要贏了。”
宣承希哼了一聲,藉機會摸了一把她伸出來的手,夏傲雪嬌嗔一笑,惹得他心都開始酥麻了:“贏了可得好好安慰我這弱者一番。”
兩人你儂我儂地說著,完全不顧身邊發生的一切,嶽無愁繼續稟報:“主子,那小侯爺沒力氣了,現在反而被母豬壓在了身下,幾隻母狗也都圍著他。”
那邊的北安容只覺得自己裙襬都溼了,她竟恐懼得尿失禁了!
良久,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嶽無愁依然面無表情道:“主子,小侯爺死了……”
宣承希一拍桌子,語氣裡如小孩子耍賴皮一般,帶著濃濃笑意道:“你連贏我兩盤,這傳出去,還不得說我懼內?”
看到夏傲雪掃過來的眼神,宣承希牽起夏傲雪的手,親吻她的手背,“懼內又如何?明珠便是我的天,我的地。贏來的天下也可以拱手給你。”
裡面是慘絕人寰的叫聲,慘不忍睹的恐怖場面,外面卻是濃情蜜意,形成強烈對比。
宣承希好奇一般地走到窗戶前,仔細向內望去,卻見到小侯爺身子沒有一處是趕緊的,到處都是被母狗啃咬的痕跡,只剩下半隻手臂,可就是成了一具死屍,那些牲畜們依然不願意放過他,還在不斷的索取著。
宣承希嘆了口氣,道:“誰讓你當初對我的明珠起了非分之想呢?”
“怎麼樣,好看嗎?”夏傲雪蹲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早已癱成一團的北安容,眼裡不滿血絲。
“你……你要殺我?”北安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夏傲雪一動不動地站著,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慢慢冷笑:“殺你?我確實很想殺你,恨不得將你凌遲一萬遍,可這樣太便宜你了。讓自己心愛的男子厭惡你,誤會你,然後再慢慢地折磨你,最後殺了你,這樣會不會更好呢?”夏傲雪的眉眼,一旦深沉下來,就顯得說不出的冷酷。
北安容的身體在顫抖,她突然恐懼起來,原先那種恨意和憎惡也全都不見了:“惜時,我的好妹妹!你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已經認輸了,我再也不敢惹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惜時,我是你的親姐姐,看在我們身上流著一樣的血,放了我!放了我!”她的聲音越來越悽慘,一句句都是哀求。
“親姐姐……”夏傲雪嘆了口氣,“你何時拿我當過親妹妹?每次叫你大姐,我都覺得噁心!我噁心你很久了,北安容。”
北安容驚懼地看著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事實:“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就是要置我於死地,置整個丞相府於死
地,甚至是包括三殿下,對不對!”
這麼一想,很多朦朧的事件瞬間就變得清晰了,一條一條井然有序地並列在一起,北安容突然震驚了。
太可怕,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北安容的身體因為仇恨和憤怒而開始發抖。
夏傲雪微笑著道:“即使我不找你,難道你就會放過我嗎?你善妒,就因為明珠比你優秀比你美麗,你就可以這樣陷害她。而我呢,因為三殿下對我多了一絲青睞,你何嘗不是要趕盡殺絕?說我是狐狸轉世,魅惑殿下,說我毒殺主母,害我受了墨刑。你還記得你冤枉我說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嗎?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給你一筆筆記著呢!”
“你以為北秋珊為何能回到丞相府?她為何視你仇人?她如今落得什麼下場?還沒嫁過去,夫君死了成了望門寡,卻偏偏又懷孕了,這輩子就只能低頭做人了。她做事沒你絕,所以我也不打算讓她死。”
北安容聽著這一切,彷彿像在聽天方夜譚,“你……你難道不怕我去……我去揭發你嗎?”
夏傲雪看著她,笑了笑,道,“儘管去,我絕不攔著,可是會有人相信你嗎?”
北安容再也無法偽裝下去,尖叫道:“你這個賤人!你不過是個庶出,憑什麼跟我平起平坐?你早該死了,從一生下來就該死了!我們那麼對你完全是因為你該死!”
夏傲雪定定地看著她,然後,搖了搖頭:“看來你還是覺得自己什麼錯都沒有……哦不,應該說是,你永遠都覺得自己是最高貴,最純潔無暇的,從來只有別人對不起你,沒有你對不起別人的份……就是死到臨頭也不悔悟嗎?”
宣承希冷冷開口道:“當初若不是惜時攔著,第一時間知道真相後我就該一刀結果了你。不,這太便宜你了。”
嶽無愁馬上開口說道:“主子,不如用刀片將她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刮下來,就像那魚鱗一樣。這王妃的面板白皙,刮成魚鱗也不錯。”
北安容吃驚地看著宣承希,他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淡淡的表情,卻有著比任何鄙夷、嘲諷更傷人的力量,好像是地藏王菩薩一般,決定著自己到底是上油鍋還是下火海。
“不!”北安容尖叫一聲,她直勾勾的望著夏傲雪,惡狠狠道:“北惜時,我做鬼以後會來找你的!”
“對惜時姑娘尊敬點。”嶽無愁手裡的劍柄一再落下,北安容卻紋絲不動的硬挨著,她也不喊痛,只是連綿不絕的痛罵夏傲雪,夏傲雪再也不看她一眼,吩咐道:“綠波,將三王妃送回三殿下府裡,相信殿下也會送一份大禮給她。”
看到小侯爺死了,綠波心裡的惡氣也出了,心想當初欺負小姐的人一個個都會有報應,現在是小侯爺,或許接下來馬上就會是這道貌岸然滿臉虛偽的北安容了。
兩個侍衛將北安容捆綁著拖走了,只聽北安容都被拖到了門外,還在尖聲怒罵:“北惜時,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