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49章:迫不及待的給人安罪名07-22

第349章:迫不及待的給人安罪名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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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迫不及待的給人安罪名07-22

第349章 迫不及待的給人安罪名

三更時分,洛陽府衙後院的牆上露出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腦袋,男的是展昭,女的是杜七嫂。

牆外每隔十幾米的距離就站立著一個手持長槍的軍兵,一隊十幾個軍兵組成的巡邏隊從牆前匆匆的走過。

戒備十分的森嚴。

看後,杜七嫂轉頭向展昭低聲的問:展護衛,戒備如此的森嚴我們怎麼出去啊?

展昭低聲道:沒關係,看我的。

話罷,就見他手捏一顆石子伸出牆外向牆下一個軍兵彈去,石子掛動一絲的風聲擊到了牆下那個軍兵的身上,就見那個軍兵的身子顫動了一下就不動了。接著展昭如法炮製,連擊了牆下四個軍兵。

展昭施展的是點穴工夫,不同的是,他不是用手直接去點那些士兵們的穴道,而是用石子射擊了他們的穴道把他們給定住並弄暈了。

然後,展昭扭頭向杜七嫂低聲的道:好了,我們走。

話罷,用手一指對面的一棟民宅:我們縱到那棟房子的房頂上去。

聞言,杜七嫂向對面的那棟房子看了看,然後為難的:不行啊,太遠了,我縱不過去的。

展昭擺了擺手一笑的:沒事,我幫你。

話罷,伸出一隻手來架住了杜七嫂的一條胳膊一聲低喝:我們走。

二人一起拔身而起縱向了對面,瞬間落到了屋頂之上,竟然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來。

杜七嫂向展昭讚佩的:展護衛,你的輕功真好。

當然好了,不然皇上也不會封他為御貓啊。

展昭一笑,謙虛的:湊合著吧。

話罷,手一揮道:七嫂,我們快走。

隨著話的出口,他已經從屋頂上縱落了下去,杜七嫂忙跟在他的身後也縱了下來。

二人一路躲躲閃閃的急速奔跑著來到了城牆的下面,上城牆的入口處有一隊軍兵把守著,但城牆頂上卻沒有固定的崗哨,只有幾隊流動哨在城牆頂上來回巡視著。

二人躲在牆下的陰影裡抬頭向城牆上偷偷看去,當一隊巡邏哨走過去後,展昭從腰間摘下一捆手指粗細的繩子,繩子的一頭綁著一隻小巧的抓鉤,他握住抓鉤下的繩子轉了幾圈用力向上甩去,只聽一聲輕微的震響傳出後,鉤子就抓在了上面,展昭用手抓住繩子向下拽了拽,抓的很結實。

然後他抓著繩子迅速的向城牆的上面攀去,不一會兒到達了城牆之上。上去以後,他先是用眼向城牆的左右兩邊快速的觀察一下,見沒有人時就向下面招了招手,在下面的杜七嫂看到展昭發出的訊號後忙也抓著繩子攀了上去。

接著二人迅速的走到牆的另一邊,展昭探頭向牆的下面看了看,然後扭頭向杜七嫂道:下面沒有人,你快走吧。

杜七嫂點了點頭,然後道:包大人就靠你們去救了,我走了。

話罷,拽著繩子向牆下順去,不一會兒到了城下,她在下面揮了揮手,然後拔腿如飛而去。

展昭看著她走沒的身影才收起繩子從另一邊牆上縱了下去向回跑去。

第二天早朝,趙恆在幾個侍衛和太監的護衛下來到了大殿之上,然後在正面的龍椅上坐下,眾臣一起跪倒山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恆揮了揮手道:眾卿平身。

眾臣齊聲的喊:謝皇上!

然後從地上爬起來站立到了左右兩邊去。

趙恆向下面問:眾卿可有事奏報?

寇相出班向上躬身施禮道:皇上,老臣有事要奏。

趙恆道:寇相請講。

寇相道:稟皇上,吏部侍郎史海波一案已經查清楚了,所謂的柴敢叛國案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柴敢已經找到了,現在就在京城。

聞言,趙恆奇怪的問:柴總兵怎麼會在京城呢,這是怎麼一回事?

王欽向身邊的一個大臣使了一個眼色,此人忙從班中走出向上躬身施禮道:皇上,邊關守將沒有皇上的詔令是不準私離防地進京的,柴將軍私離防地進京罪同謀反,按律當斬,請皇上下旨以正律法。

聞言,趙恆點了點頭道:劉御史說得對,寇相,柴總兵怎麼會如此大膽私離防地進京呢?

寇相道:稟皇上,柴總兵此次進京是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才進京的,事出有因,不應該把私離防地之罪加到柴總兵的身上。

劉御史不讓的:什麼事如此重要,竟然可以去觸犯律法,再說了,事再重要也不可以置律法於不顧而去觸犯它,誰觸犯了律法誰就得被治罪,否則律法還有存在的必要麼。

寇相點了點頭道:劉御史說的有道理,不過,劉御似乎史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果事情異常的緊急,直接威脅到了國家和江山社稷的安危,那麼,我們還有必要去死板的遵守什麼律法嗎?

劉御史不信的道:有寇相說的那麼嚴重麼。

寇相臉一沉冷冷的:柴總兵身為朝廷的二品大員豈能不知道私離防地是個什麼罪,既然知道了他為什麼非要這麼做,你以為他是白痴還是弱智,再不就吃跑了撐得沒事找事啊。

劉御史被寇相頂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不由生氣的:寇相,你怎麼說話呢。

寇相道:那你說我該怎麼說啊,人家柴總兵冒著殺頭的大罪進京報告重要的事情,結果竟然差點被人給害死,剛脫離了虎口,氣還沒有喘勻呢,就又被你劉御史扣上了一頂私離防地要謀反的大帽子,我就奇了怪了,你劉御史幹嘛不聽一聽是什麼原因,為了什麼事,你就閉著眼睛給人瞎定罪,而且還是一個二品大員,難道你跟柴總兵所說的事情有關係不成?

聞言,劉御史的臉一下子白了,急道:我跟柴總兵只見過面,連招呼都從沒有打過,我怎麼會跟柴總兵說的事情有關係,寇相不要信口雌黃好不好。

寇相道:既然如此,你幹嘛要急不可耐的給人家柴總兵定罪要殺他的頭呢,你這麼做不覺得給人一種要殺人滅口的感覺麼。

劉御史氣的渾身顫抖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趙恆向二人道:好啦,二位卿家不要再說了,再說就傷和氣了。

二人忙向上躬身施禮齊聲道:遵旨。

劉御史氣哼哼的退回到了班中。

趙恆向寇相問:寇相,柴總兵到底為了什麼事情來京城的?

寇相道:柴總兵在太原抓到了一個遼國的信使,在他的身上搜出了一封密函,此密函是遼國的蕭太后發給我朝一位大臣的祕密指令。

趙恆大驚的道:什麼,寇相說我朝的大臣中有一個大遼國的臥底奸細?

眾臣一起向劉御史看去,劉御史這才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臉色變的更白了。

寇相點了一下頭道:對,是這樣的。

聞言,趙恆大怒,問道:寇相,這個奸細是誰?

寇相用眼向左右兩邊的大臣們看去,看到誰,誰下的身子就抖一下,但他看完後一笑的:皇上,臣還不能說,因為裡面出了點事兒。

趙恆忙問:何事?

寇相道:柴總兵得到這封密函後覺得事關重大,於是就親自來京城了,因他是沒有奉旨私自來京城的,不便拋頭露面,於是就去找了兵部的龍尚書說了這件事情,他要龍尚書向皇上帶奏此事。

可龍尚書卻用下了迷藥的酒灌暈了柴總兵,然後把柴總兵送出城去祕密的關押了起來,接著就造出了一個柴總兵投遼叛國的謊言來,而且還用這一謊言誣陷吏部的史侍郎是同謀,令史大人蒙冤下獄。

可龍尚書並不知道,柴總兵是帶著夫人和兒子一塊進京的,柴總兵失蹤蒙冤以後,柴夫人就帶著兒子告到了開封府李大人那裡去了,李大人經過一番的偵查,找到了關押柴總兵的地方,帶人把柴總兵救了出來,這才使得一樁叛國奇冤得以昭雪。

王欽暗道:原來柴敢還帶了夫人和兒子進京啊,龍海濤竟然如此的大意。

聞言,趙恆不由大驚道:什麼,龍尚書把柴總兵給祕密的關押起來了,這麼說,那個臥底的間細是龍尚書了?

寇相一搖頭:那個奸細不是龍尚書,如果是他的話,柴總兵就不會去找他代為轉奏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龍尚書跟那個遼國奸細是一夥的。

趙恆怒喝:龍尚書何在,給朕站出來。

寇相道:稟皇上,龍尚書已經死了,來不了了。

趙恆與眾朝臣大驚,幾乎是同時的喊了出來:什麼,龍尚書死了!

趙恆驚問:龍尚書是怎麼死的?在哪裡死的?

寇相道:稟皇上,昨天上午龍尚書被人發現吊死在了自己的書房裡面。

聞言,趙恆又是一驚的:怎麼,他自殺啦。

寇相道:表面看像是自殺,但是李知府勘查後說,龍尚書不是自殺,是被人先勒死後又吊起來的,確切的說,是他殺,或者說,是謀殺。

聞言,趙恆吃驚的:被人殺死的,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嗎?

寇相道:據分析,龍尚書是被他的同黨殺死的,因為落在龍尚書手中的那份密函丟失了,顯然龍尚書的同黨因為龍尚書暴露了,於是就指使潛伏在龍尚書身邊的人殺他滅口的,然後奪走了那封密函。

趙恆越聽越心驚,忙問:潛伏在龍尚書身邊的那個人又是誰?這事怎麼越來越複雜了。

寇相道:稟皇上,潛伏在龍尚書身邊的那個人是他新娶的三夫人。

趙恆問:這個女人抓到了嗎?

寇相道:逃跑了。

趙恆一愣的:什麼,逃跑了。

話罷,思索了一下接著又問:那麼,那個大遼國的奸細應該知道是誰了吧?

寇相道:柴總兵看過那封密函,他告訴了李大人,李大人又告訴了老臣,不過,老臣認為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聞言,趙恆疑惑的:為什麼?手機端sm../

寇相道:此事非同小可,如果不把那封密函找回來就說誰是遼國的奸細的話,那個被說的人一定抵死不認的,反而還會反咬老臣一口,說老臣藉此打擊報復,老臣可不想擔這個罪名,請皇上恕老臣不說之罪,等找回那封密函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