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情之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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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情之變動
在她身邊的時候總覺得時間過的特別快,很多話就在嘴邊,但又不能正常的說出來,想和她聊聊過去。卻怕她牴觸想起,用催眠的方式,又覺得被催眠後的她像個玩偶一樣不真實。
冷靜如斯的他,什麼時候也變的這般糾結。
沉默太久了,年紳重新開啟了話題:“楊可,我有些話要告訴你。”
楊可臉側的微紅已經退了,並不回頭看他的說:“什麼?”
“不借助藥物的催眠,其實是可以人為抵抗的。”
他一直在擔憂蘇老師會對楊可再次下手,他也不知道他在楊可的記憶中存在感到底如何,但他知道這一次回去,蘇老師一定會嘗試探明。
楊可更聰明,直截了當的問他:“你是不是該先告訴我,認識我並且催眠我的人到底是誰,否則我如何抵抗?”
年紳知道長久瞞著也沒有意思,楊可說的對。她都不知道是誰,如何有防備心?
“是蘇老師。”
楊可這才又看向年紳道:“對你來說是蘇老師,對我來說是誰。”
年紳深吸一口氣,亦是緩緩望向她說:“蘇赫的媽媽。”
楊可的表情定格了。從一開始的平靜轉變為震驚,又從震驚轉變為不相信,最後這些不相信消散後,她完全靜下來了。
楊可轉身繼續望著不遠處的另一座石橋,趕鴨子的老人和那群鴨子已經繞去了那裡,悠哉悠哉的繼續走著。
她只覺大腦空了。
就這樣站在橋拱最高處,再有動作時是低頭看向橋下不遠處的木船,有幾個本地男子上了船,正在合力往船上綁什麼。
還是沒有任何想法,年紳的話她都快要想不起來了。
心頭的疼卻抹不掉。一陣一陣狂疼,疼的她越來越受不了。
小時候也有過一次。上幼兒園的時候老師在大家午睡醒來後分了水果,吃水果的時候她告訴小朋友們,誰最乖。不說話的時間最長,她就最喜歡誰。
她坐在小板凳上,水果都沒有吃,將手規矩的背在身後,坐的筆直筆直的。整整一下午,衛生間都不敢去,她一直告訴自己,她要做個老師喜歡的小孩子。
可是,得到的結果是老師將她忘在了教室裡,鎖門帶著其他的小朋友去遊樂室玩耍。
她最後怕的哭了,若不是爸爸媽媽來接她,她在想老師會不會再也想不起她了。
原來。老師也是會騙人的。對老師的信任一瞬間塌了。
就像現在一樣,所有的信任,在一瞬間都迸裂了。
身後經過一個旅行團,舉旗帶著擴音器的導遊聲音由遠及近,由近走遠。楊可一直不說話,靜到年紳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麼。
有些後悔,不該在這樣的時候告訴她這些,影響了她遊玩的心情,可他又太過擔心她,怕她一回去就被蘇老師下手。
他沒有辦法抵抗蘇老師,她全然不知的情況下會被怎樣。他不敢想……
打算她若是再不說話他就開口的時候,楊可說話了:“年紳,那年你在藝術中心學了什麼,你說你精神匱乏,想學點什麼。”
年紳答道:“嗯,吉他,我學了吉他。”
楊可情緒還是不太正常,年紳在嘗試探索她的思想,她卻真的像是和他換了話題聊天一樣的問:“學了很久麼?”
楊可說著不再站在原地,朝著橋下走去,年紳很緊張她情緒的跟在她身後繼續說:“高中畢業前基本每個週末都會去。”
楊可又問:“會偶爾上來看我麼?”
“每次都會。”
“什麼時候停止的。”
年紳聽到她這個問題後略微一停頓,她現在的狀態,更像一種牴觸性反彈,因為壓著內心的波瀾,所以顯得特別平靜。但他還是選擇誠實的說:“直到高考結束,班裡一個和我考了同一所大學的女孩子對我表露心聲之後。”
楊可也略微一頓,便又繼續走起來:“然後呢。”
“再見,便是今年的大年初二。”
楊可點點頭,很苦澀的笑了笑說:“果然,再喜歡一個人也都會改變的。不管是愛情還是親情,都會變。如果,那也算親情的話。”巨上他技。
生活會變,蘇赫會變,婆婆會變,年紳也會變。他們都變了,在她知不知道,或者能不能接受的時候,變了。
想解釋給她聽,年少的時候誰都曾有過感情搖擺不定的時候,可又覺得面對這樣沮喪的她,他無能為力。
他確實變了,在覺得追她無望時,在去了另一個陌生城市時,在遙遠的思念不及身邊的溫暖時。他選擇了活在當下,卻並沒有忘記她。
年紳心裡不舒服,可他其實向來都不懂得如何哄女孩子,只能嘆息一聲說道:“楊可,我該怎麼安慰你……”
楊可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脆弱,反而笑著望向他說:“不用安慰我,你一直都很信任蘇老師是麼?”
年紳點點頭。
楊可淺笑:“所以,那天在墓地,你見到她之後的心情,我此時此刻也理解了。”
“我們不過是被人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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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被騙不會死,信任會消失罷了。”miao筆ge.更新快
“我已經沒什麼能失去了,我以前一直以為,我有孩子,還有婆婆,我就還能活下去。但是當這兩個都失去之後,我依然活著。”
“只是,活的不一樣了。”
楊可靜靜的將這番話說完,年紳知道她心裡有堅強的力量,卻沒想過真的爆發出來時,是這般的沒有預示。
年紳沉聲道歉:“對不起,如果有任何其他辦法,我都不願意告訴你真相,只是若你再被催眠,可能我就再也不能幫你找回失去的記憶了。”年紳說罷突然自嘲的笑起來,這讓楊可有點兒驚訝的問:“你笑什麼?”
“只是覺得自己荒唐,也許對你來說,想不起來,平靜的生活也是一件好事。”年紳臉上浮著懊悔道:“讓你難過至此,是我的錯。”
他在責怪自己。楊可搖搖頭反過來安慰他說:“和你沒任何關係,我所有的平靜在初二那天見到蘇赫所作所為之後就都變了。”
她臉上滿是堅強表情的望向遠方說:“就算沒有你,就算掩藏的再好,早晚有一天我也會知道。為父母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你不覺得可笑麼?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沒良心,不孝,早晚會被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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