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記憶中的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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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記憶中的主持人
敲開隔壁的屋門,年紳在門口對她說:“如果覺得進來不舒服,那我把吃的給你,你帶過去。”
楊可搖搖頭說:“沒事。一起吃吧。”
他沒有買炸雞塊回來,兩瓶熱牛奶,一包青團,一份加熱過的三明治。他自己也還沒吃,將所有的東西都裹在脫下來的大衣裡,怕冷了。
將三明治的包裝紙剝開,年紳遞給楊可之後又幫她打開了牛奶。
真的看不出來他是個這般細心的人,楊可有些感動。
“我猜你應該不喜歡炸雞塊,對你來說那一點兒都不利於保持身材。”
楊可咬了一口三明治,低著頭不說話,她對食物向來沒什麼高要求,可就是覺得手裡這個三明治特別的好吃。
年紳只喝牛奶,楊可才發現袋子裡沒有三明治了,他沒給自己買食物。
不由好奇的問:“你怎麼不吃?”
“我習慣吃素。”年紳搖了搖手裡的牛奶瓶說:“沒有豆漿所以只能勉強喝牛奶,便利店的便當沒有純素的。”
楊可想了想。將三明治裡面的火腿抽出去,然後分了沒有咬過的一半給他,年紳也沒有阻攔,笑著接了。
其實,他是故意的。
只買一個三明治就是想試試她對他的關注度和信任感,答案比他自己想的還要滿意。
當然,更讓他欣慰的是,經歷了這麼多,楊可還是當初那個她,雖然外表陰鬱,內心卻總有一片烏雲籠不住的純淨,乾淨的徹底。和他不同。
年念失蹤,母親去世後,他曾經壓抑著的黑暗靈魂早已經佔據了他本體。從內到外都黑了個痛快,再也不是當年的陽光大男生了。
“要催眠的是什麼人?”楊可吃了一些就飽了,牛奶還沒喝完。但又不捨得扔,便捏在手心裡有些猶豫。年紳很自然的接過去,喝了。
楊可愣了半天。
人與人之間分享食物的感覺很奇怪,任何人見到屬於自己沒吃完的食物被陌生人繼續吃下去,都會有很難形容的感覺,就像牽連了什麼,又想被侵犯了什麼。一如楊可現在的心情。一方面會擔憂對方會不會因此而嫌棄,一方面又覺得對方的做法略無語。
“覺得我和你共享食物很奇怪是麼?”年紳說著將兩隻空牛奶瓶都扔進了垃圾桶,楊可點點頭。
年紳坐在她面前很平靜的解釋道:“三明治是你主動分給我的,並不是我直接從你手裡拿走的,所以你不覺得唐突,牛奶則完全相反。”
“催眠就是這個道理。”
楊可凝著眉頭望著他。不太理解,這還和催眠有什麼關係?
年紳略略一勾脣笑道:“食物是維持生物生存的首要條件,在人類進化過程中於我們思維中的地位根深蒂固,幾乎很難有人能夠拒絕美食。”
“人的思維是很奇怪的,聯絡到催眠領域,反映出最簡單的道理就是當你要催眠別人時,你需要做的是等待受催眠者給予,而非盲目的奪取。”
說到這裡年紳很肯定的望著楊可道:“否則,基本都會失敗。”
這樣一解釋楊可大致懂了,頗感興趣的看著年紳說:“你的意思是不是說,你催眠別人的時候。都是別人很自願的情況下才能做到的?”
年紳搖頭說:“不,我們還是需要佔據主動,但要尋找切入點,有很多種角度,初學者最容易利用的,是好奇心。”
楊可聽的特別認真,白淨的小臉距離他這般近,年紳反而有些不適應的側了一下頭,望著床邊的行李箱說:“尋找好奇心引導人的思想,然後按著你大腦裡規劃好的既定軌道走下去,當他的自我意識和瞬發意識碰撞發生混亂亦或者對你產生絕對信任的時候,就算是初步成功了。”
羞澀或者尷尬的時候尋找一個參照物轉移注意力是解決辦法之一,好在他是研究心理學的,不然此時此刻估計要失控的抱住她了。這會嚇著她。
“好奇心麼?”楊可低頭默默的喃喃。
一段時間的靜默,話題好像不太好進行下去了,距離約定時間還早,雖然不想她走,但就這樣的僵下去也不太好,年紳努力想著還有什麼能夠引起兩人興趣的話題,就在此時,楊可很隨意的開口問他:“年紳,我有個問題,有時候和別人談話過程中會被他的情緒感染,腦海中出現他所描述的鮮活場面,算不算被催眠?”
“不算,但催眠是源於此的。”年紳輕聲繼續:“就比如說,我們在聊天時,我向你描述我的切身經歷,心裡感受。**的人容易感同身受,和我一起開心的笑或者哭。那麼順著這樣的情緒繼續引導,聽者就會出現非常真實的實際環境存在感,若在此時進行環境描述,心理構建,就能進入催眠狀態。其實和聽故事入迷一個概念,只是聽故事入迷的人可以自己醒過來,被催眠的不可以,需要契機。”
楊可按著自己的理解說:“就好像我為被催眠的人畫了一個四周都是影象的牢籠,若我不說停下,他就會一直看下去?”
年紳很欣賞她的聰明,點頭道:“對,是這個道理。”
“好像和跳舞也能聯絡到一起。”楊可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輕輕摩挲著兩根中指的指肚說道:“以前我的舞蹈老師也說過差不多的話,她說當演員的肢體語言能和觀眾的心靈相通時,他們就被你催眠了,會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心疼你的表情,看懂你動作表達的深刻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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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年紳突然就想起那年楊可在舞臺上表演的樣子,手臂揮動,腳尖碎移,就像一隻絕望又美麗的天鵝,不用說話也能讓人聽到它將死時的長吟,碰到那顆傷透了的悲慼的心。
“我一直都覺得你們的領域好神奇,原來只是比普通人更往心裡走一點。”楊可說著淺笑起來,十分大方自然的望著年紳的眼睛道:“就像我們兩個人,共處一室蠻多次了,卻不太可能走進對方的心。”
“為何這麼說?”
楊可眉毛微一挑,心中有股小竊喜。他好奇了。
繼續剛才的話題,按著年紳說的開始描述環境:“那天你來我家,我以為你是個神棍。”
年紳笑起來,他那天確實鬧的有點大,其實是不對的,若是楊可當時產生任何質疑蘇赫都有可能會反應過來,他是大著膽子做的,沒想到她看起來好像被嚇著了,但心理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
楊可繼續道:“那天我想報警,但是電話線都壞掉了,是你做的手腳麼?”巨豆盡亡。
年紳搖頭,實話實說:“蘇赫喝進去的那種藥劑會對你的正常思維產生影響,將你心裡的恐懼最大化,所以會產生怕什麼來什麼的感覺,電話和手機都好著,可你心裡會怕電話壞了,於是,它就在你的潛意識中壞了。”說到這裡年紳略沉默。想起來那天其實也真懸,好在給蘇赫喝了足夠的藥量,不然他本身就能抵抗催眠,險些就給他識破了。
楊可像是特別認真的回憶著那天的情景道:“那天我是怕的,並非完全因為你,還因為蘇赫,之前我見到了一些不想見到的事情,所以我又憤怒又害怕,你也看到了,我腰出血了,是我自己拿刀刮的。”
年紳應道:“是我幫你換的紗布,之前的包紮並不好,沒有完全止血,需要在腰間纏幾圈固定。”
楊可又問:“你還記得我家窗簾的顏色麼?我在夢裡總是見到你用手指去拉起它,我看得到光,卻看不到光透過來,我總覺得那個場景在哪裡見過,年紳,我在哪裡見過?”
年紳沒有立刻回答,看著認真的楊可突然就笑起來,輕聲說:“不要試圖繼續催眠我了,你已經很優秀了。”
楊可驚了。年紳說:“我受過專門的訓練,你不可能催眠我的。”
“但是我不得不承認,初始的時候,你做到了,挑起我的好奇心,你的切入點掌握的很好。”
楊可尷尬極了,班門弄斧的感覺,真的是有點太打擊了,但是她好像並不排斥催眠的感覺,能夠探究別人內心的感覺。新婚厭爾:.
楊可微咬著下嘴脣,沮喪的望著年紳問:“什麼時候失敗的?”
年紳笑著安慰她說:“你好奇心比我的重,所以我很快就產生了懷疑,識破了。你要知道,人潛意識是不喜歡被探究內心的,會有很強的自我保護,一旦產生懷疑,若不能立刻將這種懷疑打消,幾秒鐘就能反應過來。”
楊可低下頭,嘆了口氣,她真的太不自量力了。
年紳不想打擊她的自信,也知道她想要催眠他是對那天的一些事好奇,便主動解釋給她聽:“楊可,我對你說過,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記得麼。”
楊可點點頭,年紳很溫和的說:“那年你跳舞的時候,我曾幫你掀起過舞臺的帷幕,你看著外面的觀眾,雙手合十,在許著什麼。”
楊可說不出話。幫她掀起帷幕的那個人……那個主持人?當時她沒有看清他的臉,他站在暗處,帷幕外面的光太亮了,從他身後打過來,他的臉成了她的視線盲區。
難怪她覺得那樣熟悉,卻不知道他是誰!她只記得了那個動作和場景,卻不記得他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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