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86章 最美麗的奧傑塔(楊可劇場篇 )

第86章 最美麗的奧傑塔(楊可劇場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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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最美麗的奧傑塔(楊可劇場篇 )

2002年12月,距離聖誕節還有五天。

我已經訓練了整整一百九十天,許老師告訴我,我這個年?段的孩子。在國內芭蕾水平能達到這個程度,已經很難得。

我獲得了一項殊榮,代替學校參加全市初高中藝術匯演。為此,班主任老師特批我一段時間可以不用按時上課。

為什麼會選擇芭蕾舞,說不好,最初接觸它是因為五歲時候的一場舞劇,爸爸的朋友送給他和我媽媽兩張位置很不錯的票,烏克蘭一個芭蕾舞團的《天鵝湖》,對舞蹈藝術並沒有太多關注的他們帶著我去看了。

他們沒想到,這會成為影響我一生的重要轉折。

小時候我父母工作忙,陪著我的只有外婆,被嬌縱寵溺慣了,到了五歲都是小公主脾氣,對待什麼都不是很有耐性,學過鋼琴學過畫畫。都是沒幾天就放棄了,讓我做那些枯燥的練習,我寧願和我的小娃娃玩穿著漂亮衣服過家家的遊戲。

其實我媽媽是頂不想帶我去看舞劇的,怕我看到中途沒了耐心鬧起來要離開,影響其他觀眾的情緒,只是那幾天外婆身體很不舒服,與其讓我折磨外婆,還是讓我去折磨他們比較靠譜。

我媽媽沒想到,從交響樂響起的一剎那,我就像被拆掉電池的電動娃娃,坐在她腿上一動不動的盯著舞臺,帷幕拉開的那一瞬間,我完全入迷了。

我很好奇舞臺上那些女人的腳尖,看起來那麼靈巧柔軟。她們一個個就像輕靈的天使,跳躍間都能飛起來,我的視線隨著她們旋轉。雖然我完全看不懂她們亂七八糟的在表達著什麼劇情,可我知道,舞者們的每一次跳躍,都牽動著我的神經。

那天散場的時候,舞者們謝幕很多次,觀眾的掌聲一波又一波,將他們不停的從帷幕後面喚出來,我站起來太矮看不到,就站在爸爸的腿上,用力的拍著自己的小手,演白天鵝的那位女子看到了我,最終停止謝幕的時候。她反常的給了我一個飛吻。

我覺得她簡直美極了,比我最好看的芭比娃娃還要美一千倍。

回家的路上,我還是出奇的安靜,媽媽以為我是累了,抱我在懷裡哄我睡覺,我揪著她毛衣上的立體花很小聲的問她,媽媽,我能學跳舞麼?就像舞臺上的那些叔叔阿姨那樣。

這是繼強烈要求學鋼琴,哭著嚷著學畫畫之後,我的第三個要求。前兩個,都被我扔了。

媽媽看著爸爸。他不管什麼時候都特別的信任我,對我點點頭說,可可想學就去學,但是爸爸只給你三次機會,你已經浪費兩次了,這一次要慎重再慎重,一旦用掉了,你再放棄,就沒有機會學別的了。

我沒有猶豫的點了頭,媽媽週末就帶著我去找少兒藝術中心報了名,主修芭蕾舞。

我芭蕾的啟蒙老師姓許,她開始帶我的時候,還是個沒有結婚的年輕女子,我喜歡她的外形,尤其每當她穿著練功服和芭蕾舞鞋站在把杆邊上,教我們抬頭挺胸自信的看著鏡中自己微笑的時候,她是那樣美的。

她對我們說,你們要用自己的鼻孔面對觀眾,在家裡是驕傲的小公主,在舞臺上也是。

只是,練功的時候不是。

我舞蹈功底並不好,想要將所有的動作做到位,身體柔韌度是必須的,單說壓腳尖就幾乎要了我的命。我以前摔在地上磕破膝蓋一點兒皮都能哼唧很久,雖然不至於太過嬌氣,但終歸是怕疼的,第一次壓腳尖的時候,許老師幫的我,她只微微一用力我就險些叫出聲,那天的基本功訓練進行的很不順利,我們一個班十個小女孩幾乎都哭了,還有兩個怎麼都哄不好,穿著衣服一副再也不學了的架勢。

許老師很嚴肅的對我們說,跳芭蕾舞是一條很艱辛的路,如果現在就害怕了,就趕緊離開,這條路上不容弱者,也不容鼻涕蟲。不知道是被老師嚇著了,還是真的不想認輸,我們都沒有走,半年下來,我們都可以不在老師的幫助下很順利的做好整套柔韌準備動作了。

我的腳尖,壓的尤為好。因為我回家後也在不停的練,哪裡不好,就要從哪裡抓起。

其實媽媽問過我,跳舞會不會太苦,如果真的不想跳就算了,爸爸的那次機會還算數。我第一次穿芭蕾舞鞋將腳趾頭全都磨破,流了很多血之後,她更撐不住了,哭著不想讓我繼續再跳下去。我不是沒有想過放棄,只是每當想到有一天我也能穿著華麗的演出服站在舞臺上跳舞給大家看時,我就有了方向和力量。

我喜歡這種感覺,雖然我還不能立起足尖保持長久的平衡,但是我就是迷戀這種感覺,全身繃成一條線,雖然我還是帶著點嬰兒肥的,跳起來怎麼看都像只笨鴨子,就像醜小鴨的故事一樣,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變成白天鵝。

上學後我還在堅持跳舞,每週末即便不去上舞蹈課,也會在家裡訓練,就這樣芭蕾一路陪著我上了初中,在老師同學間我也已經小有名氣。

儘管為此,我卻相當孤獨。

我本就不善於交朋友,小學時也因為大部分時間都在跳舞,沒有玩在一起的小夥伴兒,上了初中更是如此,大部分女生都不喜歡我,我學習成績並不好,很多老師也覺得我不務正業。

但我爸爸媽媽都很支援我,他們從不曾因為學習成績責備我,所以我的生活一直都有他們的愛和舞蹈陪伴,沒有朋友也不至於太孤單。

每四年全市會有一次初高中藝匯演,我上初二那年就趕上了,老師自然推薦了我,而我也順利的被選上了,可能對於學校來說我這樣的學生最好,不用找訓練場地,不用老師勞神編排,自己的節目就已經能拿得出手。

領隊老師允許我不必去

去學校訓練,只需要在快要比賽的時候跟幾次彩排。

我還在努力訓練著,已經能連貫的跳完不少經典舞蹈,只是腿部力量不夠,也沒有專業老師指導,我的旋轉差的一塌糊塗。

天鵝湖裡的32揮鞭轉,我三個都做不到,好幾次險些傷了腳,許老師告訴我,如果還要繼續將芭蕾這條路走下去,我需要更專業的老師了。而這一次的藝匯演,很多評委都是省藝術團的專業演員,據說有一個國家一級舞蹈演員,就是省團芭蕾舞劇紅色娘子軍吳清華的扮演者。

若是能得到她的指點,一切肯定又會不一樣。

我練習的更加刻苦,並且還要小心翼翼的保證自己不能受傷。當然,還需要承受學校被選中的另一個舞蹈的那些女生演員的挖苦。我知道,她們是非常不喜歡我的。她們會當著我的面說我傲慢又不好相處,會在老師面前直言我的各種不合群。

我是有些怕她們的,因為我不知道如何應對流言蜚語,不知道怎樣還擊。所以彩排的時候,我寧願一個人躲起來,只在舞臺上盡力的表現自己。

我選的《天鵝之死》,是奧傑塔心愛的王子違背了對她的愛情誓言,她無法解開詛咒孤單死去的一幕,這個時候的我還不懂什麼是愛情,但我知道,她是痛苦的,悲傷的,孤單的,就和被孤立的我一樣。

我演繹不出對愛情的絕望,我卻能表現出孤單的悲傷。

我是驕傲的,因為每一次只要我上臺,我知道會有很多人都在看著我,而我只需要盡全力將所有的情感都透過肢體語言表達出來,讓他們察覺到我的悲傷,就夠了。新婚厭爾:妙

演出那天,我爸爸媽媽都在觀眾席,送我來劇院的時候,爸爸告訴我,覺得緊張或者怕了,就看看觀眾席,我和你媽媽都在那裡陪著你。巨來島扛。

每當我緊張,我就喜歡偷偷去看觀眾席,告訴自己那裡沒有洪水猛獸,也不需要太過害怕,只要將觀眾想象成只有爸爸媽媽就好了,但每當帷幕關起來我就會有點害怕,聽到帷幕後觀眾的討論的聲音更是怕。

除了老師,從來沒人在後臺和我說過話,除了一個哥哥。

他好像一直對我很好奇,之前排練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過,他總是會微笑的看著我,我沒有和他對上過眼神,因為他總是在看著我,我怕回望他會不好意思。

上臺之前,他走過來對我說,加油,我很看好你。

我對他微笑,然後就看到他自信的走出帷幕,用很溫潤的聲音報出了,下一個節目,芭蕾舞,天鵝之死,表演者,路德中學初二學生,楊可。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說我的名字,我突然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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