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遇見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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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遇見你,痛
金巍低頭看了她一眼,表情很嚴肅,除了動作,眼神一點兒沒越界。他脫了外套,只穿一件緊身背心,他的紋身在左邊手臂,而她在右邊手臂,此時兩條手臂距離挺近。雖然光線暗看不清楚,但都是黑乎乎的,還挺默契。
楊可長嘆一聲又閉了閉眼。預料之中。最近金巍給她的安全感真的是要滿的溢位來了。雖然她一直在牴觸,可他依然默默不語的認真做著。
我行我素時間久了,也不想管來接頭的是什麼人,反正肯定不是好人,楊可又閉目養神了一會兒實在不打算再睡了,便坐了起來。
這是輛小型廂式貨車。司機在前面,他們在後面,金巍和她對面還坐了幾個人,坐的有些擁擠,她這一側的座椅許是照顧她,只有她和金巍,腳邊還躺著幾個,應該是她指定送過來的女人,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吃藥了。反正都沒動靜。
金巍很筆直的沒動,車子顛簸楊可怕撞了頭也沒有直接從他腿上起來,只是很隨意的偏頭看了一眼。
但就是這一眼,她覺得自己命都沒了。
車內是黑的,外面不知道走到哪兒了,一點兒光都沒有,唯一的光源是司機開著的大燈,很微弱的散進來那麼一點,可就是這一點兒,也足夠凌遲她好幾次了……
就在距離她不到一米的地方,正對著她和金巍的地方……那雙眼,是她朝思暮想,觸不觸碰都讓她心痛的人的眼!
她在夢裡都勾勒著他眼睛的流線,清晰的記得他任何表情下睫毛的彎度……
年紳,她心頭僅存那抹光明裡的人。
她的摯愛。
楊可就這樣出神的看著他,周圍一切都不重要了,其餘人的注意力也都不重要了,只知道她對面的他,沒有言語,沒有表情,沒有任何動作。
在被她盯著十多秒鐘後,終於緩緩閉上了眼。
楊可心口被紮了一把刀子,拔出來就死。
他看到了,看到的是她坐在別的男人身上,看到的是她和別的男人手臂上都有紋身,就像之前她和蘇赫都有一樣,可她和他卻沒有……
他會怎麼想?作為他的妻子,他兒子的母親,她沒有相信他,在家裡陪著淨淨耐心的等他回來,卻出現在這裡,不知道是以什麼身份,出現在一個陌生男人懷裡,坐在和他同一輛,跨越邊境犯著不可饒恕罪行的車上……
楊可覺得自己快死了,機械的扭過頭,沉默的看著車廂後兩扇閉合門上的玻璃,外面漆黑一片,司機偶爾避開崎嶇時剎車,血紅的尾燈會打破這份黑。
除此之外,沒有了。
依然沒人說話,呼吸都快省了。
她突然很想推開那扇門,不顧一切的跳下去,他會不會跟著她一起?這樣她就找到他了,可以和他一起離開了,哪怕是死一起,她也覺得沒什麼的了。
腦子很亂,就在她真打算起來朝著車門去的時候,金巍讓開了身邊的位置,讓她坐下來,雖然沒有將衣服親自披在她身上,卻還是塞在了她懷裡,小聲說:“冷了就穿上。”
這是這麼久以來,車裡第一句話,楊可覺得自己渾身都不對了,眼睛脹痛,心口悶痛,胃痛牽引著五臟六腑都在痛,但這些痛,都比不上年紳冷漠表情帶來的痛。布低史劃。
他沒有怨怪,沒有憤怒,讓她有一種可能是認錯人了的錯覺,楊可從來沒有見過年紳真的對她發怒的樣子,但她此時真的不怕他瞪她,怨她,恨她,至少不要不理她,裝作根本不認識她……
哪怕情況特殊,身邊的人也特殊,能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也好,能有一秒鐘的溫柔也好。
她都能滿足。
楊可看著對面的年紳,他依然保持著閉目養神的姿勢,一點兒都看不出來見到她的不淡定,他不想她麼,這些時間發生了什麼,他真的一點兒都不想她麼?
他瘦了,臉頰兩側出現了刀刻樣的線條,那副靜的什麼都不能攪動的神態,帶著零下幾十度的酷寒,將她從頭到尾凍了個痛快。
楊可知道金巍在開始看她了,不想他察覺到不妥,這些日子硬是被逼出來的迅速偽裝的能力,再次佔了上風。她沉默的將金巍的衣服遞還給他,深吸一口氣,向後仰靠在車廂壁上,也如年紳一樣,閉上了眼睛。
滿腦子都是紋身時候的疼,她是親眼看著紋身槍遊走在手臂上的全過程的,當年紳和淨淨的生日日期被一點點紋出來的時候,她高興的忘記了疼痛,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樣珍惜的看著。
她好想和他說話,告訴他淨淨會叫爸爸了,告訴他這些日子以來她的委屈,痛苦,掙扎,難過。
可她開不了口。
他突然就站去了陌生人的界限中,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她漸漸的開始明白,他不是對她不怒的,也不是不願意生氣的,而是失望透頂了,在她在金巍懷裡一直沉睡的時候,他就已經完全心涼了。
所以,才會那樣,那樣冷漠。
這都是她自找的。
車子減速了,停下來之後最靠近車門的那個男人開了門,有新鮮空氣吹進來,卻還是那樣悶。
金巍跟著下了車,站在車邊一如既往的看著楊可,等待她下車。楊可臨起身前看了年紳一眼,他眼微睜開一條縫,動作卻一點兒都沒改變,不看她。
楊可下了車,金巍扶了她一下,她都忘記快點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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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面前沒有路了,樹林邊緣,就像恐怖故事中的那樣,沒有光線的樹林漆黑一片,昆蟲孜孜不倦的叫著,還有叫不出名字的動物啼嚎,有的像哭,有的像笑。
同車人都下來了,那三個女人也被丟在腳邊,跟著年紳一起來的其中一個略瘦的男人開了手裡拎著的手電,司機挑頭開車離開後,手電就成了這裡唯一的光源。
除了楊可,加上金巍和他手下,一共五個男人,三個昏迷不醒的女人。
另外一個來接頭的男人對年紳說:“你要是能讓她們跟著走,我們能輕鬆不少。”
金巍先回答了:“藥效還有一小時左右。”
男人權衡了一下道:“不能等了,先揹著吧,快醒了再說,反正走也要將近七個小時,我們輪著背,他帶路,走的時候記得用棍子打好腳邊,有蛇。”
男人說完用楊可聽不懂的語言和拿著手電的男人說了幾句,他點點頭將手電先遞給男人,跑開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抱了一捆樹枝子,給了楊可兩根,給了年紳兩根,自己拿了一根,將剩下的全部扛在身上,走到樹林邊上,回頭看著他們,這應該是做好進去的準備了。
換了平時,這些話楊可聽了肯定會產生退意,此時此刻她也和地上倒著的三個女人差不多,魂兒都沒了。
除了年紳,楊可和做嚮導的男人,其餘三個男人都背了人,嚮導走在最前面,身後就是楊可,然後是年紳,金巍,金巍手下,接頭人的小頭目斷後。
楊可知道自己有多不想踏進森林,但那個嚮導明顯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她不走身後的人也沒法走,勉強踏出第一步,楊可身後的年紳卻繞到了她身前,並不看她只是對著嚮導說:“我和她換。”
她聽出來他語氣中的不耐煩,整顆心都快要碎了。年紳說罷就跟著嚮導走了,楊可望著他的背影,咬牙跟拉過去,就算他不理她,她也不能放開他。
楊可一走,她身後揹著人的三個人也跟著一起進了樹林。
楊可並不太招蚊子,可是走了不到五分鐘手臂上還是奇癢難忍,不知道被什麼蟲子咬了,她撓了幾下,金巍感覺到了,有些後悔沒有提醒她換衣服,忙的失誤了。
將身上的女人放下來,把自己衣服披在她身上,然後又重新背起那女人,沒等楊可說話就繼續向前走。
楊可重新回到了佇列位置,看看面前距離她兩米左右緊緊跟在嚮導身後的年紳,一些注意力又不得不分散在她身後的金巍身上。
就這樣沒頭沒腦的走了整整半小時,後面的三個人體力都快到極限了,年紳不肯揹人,他們只能停下來休息。
女人都還沒醒,幾個人圍成一圈看著手電微弱的光,誰都不能倖免的拍著黏在身上一層的各類蟲子,楊可連癢都沒感覺了,這樣七個小時走下去,她能不能撐下去都不一定。
“我去方便。”年紳開了口,接頭人小頭目必須得跟著他,便一起起身走了,有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沒回來,而那個嚮導居然也沒有去找他們的意思。
楊可在想,那兩個人該不會是被蛇咬了?
就在思量間,身後突然竄過來什麼,金巍下意識的護住了楊可,他手下的頭被什麼砸了,直接倒在地上,接著年紳撲出來,將金巍撲倒,兩個人迅速打在一起。
嚮導還呆呆的坐在原地,楊可這才反應過來,他被年紳催眠了!將他面前的手電拿起來照著滾在地上難解難分的兩個人,楊可心突然就懸到了嗓子眼。
要說打架金巍是遠強於年紳的,不久他就將年紳直接壓在了身下,騎著他一拳接著一拳的打,楊可知道他身上是有刀的,怕他怒氣發完了就上刀子,沒有任何猶豫的撲了過去。
金巍沒想到她會來拉架,怕傷著她一猶豫,被年紳揮手一拳砸翻到一旁,年紳剛要掙扎著起來再撲過去,楊可卻已經先蹲在了金巍身邊。
他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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