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急中生智
最穿越 第一少爺 先孕後婚:通緝在逃未婚妻 大明江湖錄 妖女心經 活寶仙妃 帶著軍隊玩穿越 縛愛難言 靈婚女 快穿之女配的反擊
第209章 急中生智
“如果可以,我願意接替我父親的工作。”楊可猶豫再三,終於開了口。居隊長凝眉看著她,這樣柔弱的女子。怎麼接替她父親的工作?便問:“你會藥劑學?”
楊可搖搖頭說:“不,不是同樣的方式,但會達到同樣的效果,畢竟我以前是蘇寅虎的兒媳婦。”她能透露的目前只有這麼多。
居隊長面色凝重的說:“楊可,在那些人身邊是很危險的。如果能脫身就儘早脫身吧,你父親一定也不希望你參與其中,我謝謝你的好意,但你還是要以自己的安全為主。”
自從出了楊路先事件後,居隊長其實心裡一直都很自責,無辜的群眾願意為了正義感犧牲是好的,但作為警察,保護他們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楊可感謝的點點頭,沒有對居隊長說別的,只是留了他的聯絡方式,默默告辭。
……
燈光昏暗的走廊,因為潮溼,密閉室內的空氣有一股**的味道,年紳跟著戰玥離開走廊盡頭關閉那些女子的房間。經過一間間大門緊鎖的屋子,偶爾會偏頭向裡面看。
房間都安靜極了,什麼響動都沒有,但從門上微小的鐵窗可以看出來,每一間屋子裡都有一個女人躺在**。她們身邊配著嬰兒床。只是有的上面有孩子,有的已經空了。
戰玥一點兒都不在乎的經過,快要到出口的時候對年紳說:“看過了是不是覺得更恨我了?”
戰玥轉身看著年紳嫣然一笑道:“不過歡迎你加入,我還真沒想到你的催眠術已經這般厲害,低估你了。”
年紳沉默不語,腳步沉重的走到出口的大門處,這門就像以前安置大型伺服器的機房一樣,是可以內部增壓的,一旦關閉就是簡單爆破都無法摧毀。
戰玥出了門,仰頭享受著陽光道:“這裡是東南亞的主要據點,其實我也沒你想的那麼壞,很多來這裡的女人都是自願的,生孩子能讓她們脫貧致富,何樂不為?”
戰玥笑著繼續說:“我們給她們提供很好的醫療,也從不會拖欠金錢。所以其實我們在這一帶是很有名氣的。”
“那今早接來的那些女人是怎麼回事。”年紳望著戰玥,那些女人都是中國人,而且明顯不是自願來這裡的。戰玥略抱歉的聳聳肩說:“國內也有人依靠這個行業活著,我們只是將那些實在不服管教的帶過來,畢竟在越南殺一兩個人比在國內簡單多了。”
年紳說:“也就是說,她們會死。”
戰玥搖搖頭道:“也不全是,看錶現了,我們還是會給她們一次重生的機會的,願意乖乖的,那自然可以活著。實在喜歡找麻煩的,那她自己就真的麻煩了。”
年紳沉默,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心裡的感覺,特別矛盾,本應難過卻生出一股輕鬆,年念也是個很鬧的姑娘,當初沒有被送來越南,依舊能活著,他是不是應該感謝上天?
人的承受能力和下限,總是會被重新整理的。
“這裡其實挺好的,住久了你就會習慣,吃的東西很健康,不會打很多農藥,一年四季氣候宜人,我呆久了都不願意回國。”戰玥說罷攙著年紳的手臂,打算帶著他在附近逛逛。
年紳脫開她的手說:“送我回去。”
戰玥有些掃興的看著他,做了個大膽的決定,突然靠在他胸口,緊緊的捏住他的衣襟,抬頭仰望著他一臉**的說:“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忘了那個女人,或者說,我要怎麼做,你才能看看我?”
“這輩子,沒可能。”年紳目視前方的平靜開口,戰玥笑出聲鬆了他的衣服後退一步說:“很好,有骨氣。”
“送他回去,把他綁在**。”戰玥對身後跟著的四個男人吩咐,年紳要反抗,奈何力量懸殊。
戰玥沒有離開,她站在床邊看著手腳都被綁的很緊的年紳,一臉得逞笑著。
“我對你的耐心夠久了,真的。”戰玥說著讓屋裡的男人都出去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年紳掙扎,可繩子綁的太緊,畢竟這是那些人的長項。
戰玥脫到只剩黑色內衣褲時,突然跪在了年紳的雙腿上,兩手按著他的肚子,順著他腹肌肌肉的紋理畫著圈。
“我好歹也幫你伺候母親直到臨終,就這份情你不迴應就不對。”戰玥說著笑起來,將一邊的胸帶子拉下來,整個人俯在了年紳身上。
年紳眉頭凝的很緊,因為氣憤渾身顫抖,只能屈辱的閉上眼,戰玥媚笑著手向下滑去,隔著衣服碰到了他。
戰玥笑的很**的說:“這裡的男人總在強迫不情願的女人,女人強迫男人的事,還真是第一次。”
“你該感謝我的投懷送抱。”
戰玥說著將年紳的衣服全扯掉了。
年紳瞪大雙眼望著她,她特別得意,從手掌到手指,掐按捏著他的面板。
年紳喉結上下移動,只能勉強將身體向背對著戰玥的方向扭去,如果能開口,他還能威脅戰玥,但他嘴被堵著,根本沒有機會。年紳大腦飛速轉著,終於決定忍一時屈辱一時,來換取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裝出忍不住舒服的吟了一聲,然後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戰玥果然停下來,探究的看著他,他也睜開眼睛看著她,雖然眉頭還是凝著,卻故作羞的斜開眼,戰玥又掐了他一下,年紳痛苦的閉上眼,卻又是一聲吟。
戰玥突然就興奮了。她整個人趴在年紳身上,對他上下其手,還不停咬他的耳垂
,年紳真的快要吐了,還是忍著配合,直到她終於撐不住,翻身而起就要行事的時候,他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咳的勒著嘴的布帶子都在向外冒唾液。
戰玥正在興頭上被打擾,也很不爽的一把扯開了綁著年紳嘴的布帶,瘋了一般的湊在他耳邊小聲說:“叫吧,我給你自由,叫給我聽。”
年紳微微一側頭,湊近戰玥的耳邊說:“好,我只說給你聽。”
戰玥更激動了,接著一陣耳語傳來,她略一掙扎,從年紳身上坐起來,低頭看著他說:“你敢催眠我?”
年紳淡笑著說:“你綁著我,就是你被催眠了,我能跑到哪兒去。”
戰玥看著年紳手腳都被繩子勒出了血印子,這才放心,但作為懲罰,她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耳垂,疼的他一陣倒抽氣,還是忍著說:“意亂情迷的感覺,你難道不喜歡?”
“什麼意思?”戰玥不理解的看著他,年紳目光炯炯的說:“我剛才和你說耳語的時候,你爽麼?”
戰玥想了想,好像是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席捲全身,但他一停下就沒了。她之前也接觸過葉一的催眠,知道耳語的存在,但好像和年紳說的不一樣。
戰玥警惕的看著年紳,他平靜的看著她,表情看起來沒有剛才那樣難受了,她突然就笑起來:“原來男人果然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布女盡號。
她自認自己不醜,年紳就是再不喜歡她,有現成的女人送上床,哪個男人能抵抗的了?
戰玥將自己身上僅剩的衣服也脫了,提著繞過年紳胸口的繩子狠狠一勒,咬住了他的下嘴脣,因為太用力,直接出血了。年紳忍著疼痛繼續念起剛才的耳語,戰玥也仔細聽著,聽著聽著就感覺真如他所說,身體裡一股暖流,控制不住的四處亂竄。
她想要更多,便將耳朵貼在年紳脣邊,霸道的連聲音都不願意太多的外洩出去。
年紳暗中改變了音調,她沒有發現。
這樣的耳語,是他和楊可在一起的時候,他無意中發現的,那時候和楊可躺在**,她像只小蛇一樣的纏著他,笑眯眯的問他催眠那麼厲害,有沒有催情的耳語?
葉一沒有說過這些,他便查閱了一些資料,又自己試驗了一段時間,發現對楊可是有效果的。
沒想到在戰玥身上也有效,而且他發現當女人情動之時腦垂體會更興奮,分泌雌性激素的同時若是受到別的刺激,就能轉變分泌其他激素,利於助眠。
一番耳語說罷,戰玥已經完全趴在他身上不動了。
年紳翻了個身,她從他身上掉下去仰在**,年紳掙扎著站起來,因為腳不能動失去平衡又倒在了地上。
他廢了很大力氣才又站起來,背對戰玥站著,平靜下來之後滿腔怒火,他竟然差點就被這個女人給……
屋子裡沒有利器,沒有什麼能幫他掙脫的。他仔細想想也不能做的那樣明顯,便又回了床邊,坐上去,蜷起雙腳卯足力氣對著戰玥狠狠一蹬,她直接被他踹的飛去了床下。
若不是行動不方便,他真的掐死她的心都有。
戰玥醒來至少還要一兩個小時,年紳終於沒那麼憤怒之後,移到戰玥身邊對她進行了錯層催眠。在她的深層意識裡留下了他那方面非常不行,完全不能滿足她的念頭之後,年紳沉默的縮在床腳,等著她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