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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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金巍坐在副駕望向司機後面的楊可,她眼都不眨的望著事故現場,一直沒有說話。他見過女人不少,但能下狠心做這種事。並且面無表情看著事故現場的,楊可是第一個。
她心裡,到底是有多恨。
不知道要不要提醒她離開,畢竟等下真的從車裡拉出來被撞的支離破碎的屍體這種場面還是太血腥了,金巍看著警車和救護車趕到。又回頭看著楊可。
她微微垂下雙眼,嘴角掛著一抹笑容,類似自言自語的說了句:“也不虧了,至少黃泉路上他們不是餓死鬼。”
金巍只覺得後背一陣涼意,楊可這樣的表情真的讓他覺得害怕,就像是被惡鬼附身了一樣,整個人感覺都不同了。難道真是老話所說,女人若是真狠起來,蛇蠍都望而卻步?
“走吧,這件事謝謝你了。”楊可笑看向金巍,他微一點頭,示意司機挑頭離開。
“去醫院。”快到家的時候楊可突然改變了主意。金巍讓司機掉頭,去了蘇赫所在的醫院。
上一次,也是在醫院,她沒有猶豫的離開了渾身骨折的他,開啟了自己的新生活。如今這場景一點兒都不陌生,有時候她甚至諷刺的覺得,這樣的場景更適合他。
她記得,和蘇赫結婚後,很多夜晚他都會失眠,他的生日,只有她陪著,那天他喝了很多酒,將蘇爸爸存的幾瓶好酒都給開啟喝了。她那時不明,現在懂了。他只是像孩子一樣在向父母抗議。
選擇和艾倫在一起。是因為他內心實在太空虛,只有做了很大的壞事,興許才能被父母責備,可這樣的責備對他來說都是奢侈。
他父母一直都在,卻和她一樣,活的像個孤兒。
說起來,他可能孤的時間比她還要久。久的他自己都習慣了沒心沒肺。
所以,這樣的情景更適合他。至少二十四小時都有人陪著,雖然醒不來,卻不會再被煩心事所擾。
護工不願意離開,在金巍的威脅下,他只能站在門邊的位置看著來客,也沒敢去叫醫生,畢竟這兩個人說了,只是來看病人。
楊可沉默的坐在蘇赫身邊,看著他身邊的儀器,就像年紳以前帶她去的養老院,那位將死老人身邊的一樣。
重症加護病房,護工說蘇赫手術後到現在都沒有醒來過。
楊可輕輕握了一下蘇赫的手,本來很平靜的儀器波動突然不一樣了,護工也覺得好奇,但他還沒來及看清,楊可已經鬆了手。
儀器又恢復了正常。
楊可收回手,木然的看著**的蘇赫,他消瘦的厲害,臉色很蒼白,整個人看起來都和以前不一樣了,雖然可憐,但他不能醒來,至少她現在還不希望他醒來。
戈陽的刀插在他身上時,他倒在地上滿懷期望的看著她,她自然是知道他想聽她說什麼的,那句原諒的話,她說不出口,至少現在她說不出口。
就算她欠了他一條命,可他的父母,欠她父母兩條命。
還沒還清。
“你也是個可憐人。”楊可輕聲開口,沒有身體的接觸,蘇赫好像對外界的刺激沒什麼反應,楊可這才放心提升了一些音量:“蘇赫,人的世界觀和人生觀形成後,很難改變,但至少應該有是非觀念,我不知道你的是非觀念去哪兒了。”
“我有時候在想,到底是該謝謝你還是恨你。若你從不曾玩過**,我可能就這樣一輩子和你相安無事的生活下去,永遠都不知道真相。”
金巍震驚的看著楊可,她說蘇赫玩**?那她之前又受過怎樣的傷害,現在聽起來不冷不熱的形容,在經歷的時候……
楊可緩緩靠近蘇赫,在他耳邊很小聲的說:“我不知道那樣的我會不會是幸運的,但我知道,我一定不會比之後幸福。”
楊可望著蘇赫平靜不動的睫毛,繼續耳語道:“現在的我,知道的太多,多到有時我自己都會感嘆,我竟然能撐下來,沒有崩潰。但給我這種信念的人,不是你,我也慶幸不是你。”
楊可說罷又直起身子,微垂眼瞼冷漠開口:“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刺激你,是我心裡的話,也不知道該說給誰聽。”
“蘇赫,若你有一天真的能醒來,不要奢求我的原諒,好好開始自己的新生活,找一個真愛你的女人,平靜一生。”
“若是不能,我只請求你,不要掛著執念殘喘今生,早點離開吧。”
護工崩潰的看著楊可,這女人是和病人有多大的仇,勸人早點死的?畢竟有金巍在,他怕也不敢多說話,那男人手裡的刀子他是看見了的,這種倒黴虧他不想真碰上。
楊可走到他身邊,淺笑著對他說:“如果有一天他醒了,幫我告訴他,謝謝。”
楊可走後,護工還愣在門口,說句謝謝?她是誰她都沒說,他怎麼和病人解釋是誰要說的謝謝?懶得管那麼多,護工確認了一下蘇赫的狀態,就繼續做病情記錄去了。
出了醫院,金巍跟在楊可身後,沒等他開口,楊可已經先說了話:“人說女人有八卦的天性,沒想到你也喜歡窺探別人的祕密。”
“只是好奇。”跟著楊可越久,對她的好奇就越重,也難怪蘇赫移不開眼,為了她刀子都敢挨,她身上有一股很難以形容的能量,看似平淡,卻像極黑中的光,太過惹眼。
楊可淡淡的說:“沒什麼好奇的,因為被傷害所以怨恨,恨的程度和受傷害的程度以及失望的程度成正比。”
知道她不會說具體實質性的內容,金巍點點頭道:“懂了。”
瞭解她,一方面靠猜,一方面只能從側面繼續打聽,可關於她的訊息,真的是太少了。
楊可上車之前說:“魯濤沒了的訊息,一會兒回去去告訴蘇寅虎。”
金巍嘆口氣:“楊姐,你這樣下去,會出問題。”
楊可表情固執道:“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魯濤死了自然會有人接替,這不就是你們的模式?在一塊巨大的肥肉面前,貪婪的野獸怎麼可能收起自己的獠牙。”
“所以,不必你提醒我,生意不會受影響,只是我現在還沒想好怎麼繼續做下去。”
雖然被比喻為野獸,金巍也只是笑了笑便上了車,其實她說的挺對的。
楊可回到家,進屋關好門站在玄關處,保姆已經睡了,屋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燈,地暖和空調都在工作,可她還是覺得冷。
徹頭徹尾的冷。越大的房子,沒有人氣的時候越會如此。
將鞋脫去,赤腳一步步回到一樓房間,以前是蘇媽媽和蘇爸爸的屋子,現在她住著。
並不是陌生環境,卻比頭次入住的賓館還要讓她覺得不安,這裡不是她的家,雖然所有的物件都還按著原樣擺放著,她在這套房子裡住過多年,卻依舊沒有安全感。
無比想念西寧,那個充滿陽光的小院,那個夜晚會失眠出去吹風吸菸的男人。她記得每一次為他披上衣服時他的笑容,記得他用手輕輕捏著她的手,將她拉進懷裡的力度。
不能想,不敢想,可一旦開始想了,就停不下來。
楊可倒在**依然覺得無比的冷,鑽進被子縮成一團還是冷,這間屋子就像冰窖,她也快被逼瘋了。
楊可悶著不哭出聲,眼淚還是打溼了枕巾。她記得每一個清晨,睜開眼睛時看到那雙熟悉的眼,會輕吻她的額頭後將她抱在懷裡,不用說話,只需要聽他的心跳就可以。
楊可掀開被子坐起來,狠狠抹去了眼角的淚,鼓起全部勇氣將保險箱裡那份她一直沒敢看的資料拿出來。
楊可手抖著拆開袋子,將裡面所有的照片都倒在**,將每一張有年紳的照片挑出來,然後一張一張擺在她身體兩邊,勉強圍了一個圈。
淚流滿面的躺在中間,心裡不停呼喊著年紳的名字,直到哭著睡著。布介役弟。
……
越南常年溫度如春,被關在限制自由的房間裡整整一個月,年紳才得以出了房間,戰玥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一定要帶他出去逛逛風景。
沒有想象中的矇眼,也沒有太多人跟著,她倒真的是自信年紳不會跑了,就這樣直接帶著他上了街。
越南的風土人情年紳沒心情看,只知道自己住在一處類似山區的地方,遠離城鎮,四周青山綠水。
戰玥更是入鄉隨俗,穿著奧黛的衣服,還帶了一頂竹帽,只是走路的時候要攙著年紳的手臂,他想甩脫,她卻一句話就阻止了他的動作。
“你就不想知道楊可的訊息?”戰玥笑的很得意,年紳一點兒都沒心情和她開玩笑的看著她。
“她失蹤了。”
年紳再也邁不動腳步,戰玥鬆開他很輕鬆的向前走了幾步說:“我在她身邊安插的人被發現然後支開了,回到住處的時候她就已經消失不見了,我估計是甩了你兒子,自己跑了。”
年紳攥緊拳頭,戰玥看到了拉住他的手說:“放輕鬆,你兒子還不錯,你朋友看護著,沒有楊可我也就沒有心思再去盯著他,對那個孩子也沒什麼興趣了,所以他們徹底安全了。”
戰玥說到這裡特別得意的笑著說:“我還是更喜歡用愛情來威脅人,來證明有時候愛情賤價的一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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