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02章 各自的決定

第202章 各自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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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各自的決定

蘇寅虎手機裡有金巍的聯絡方式,最近一次通話記錄是三天前,正如葉一所說,蘇寅虎和戈陽之間的聯絡要比金巍多很多。

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該怎樣說服金巍。與其虛假隱瞞,不如直達人心的去探究他的**,楊可又一次豁出去的打通了金巍的電話,準備隨機應變。

“虎哥。”金巍的聲音很恭敬。楊可穩了穩心神對他說:“金巍。”

聽到是個女人,對方有瞬間的猶豫,接著聲音就冷了很多的問:“你是誰。”

楊可雙手小心的捧著電話,儘量保持鎮定的說:“先不要管我是誰,戈陽死了。”

金巍這次乾脆不說話了。

“半小時內到我發你的地址來。”楊可說完將電話掛了,然後迅速的將606的地址發了過去,他沒有再打電話過來。會不會來她都不知道。

但若是金巍過來,一定是具很高警惕的,她需要做好準備,雖然簡訊最後她發了讓他一個人來,可他應該會帶人,就像戈陽一樣,總有幾個跟班。

半小時未到。門鈴準時響起,楊可緊張的站在大門口看著貓眼。只有一個陌生男人,身後沒有別人。這讓她略微放鬆的同時又增加了另外一層警惕,他能這般自信的自己過來,說明他本身可能就是個狠角色。

楊可緊緊捏著藥劑e,深呼吸幾次之後開了門,臉上的緊張已經全都被強行壓下去了。

“金巍?”楊可問,對方點點頭。

楊可讓開門,他也沒什麼猶豫就進來了。

這男人和戈陽不一樣,戈陽著裝打扮更像個正派商人。西裝革履的,金巍穿了一身黑色皮革機車服,帶著半指手套,手裡還抱著個安全頭盔,比戈陽更高一些,但很健壯。走路的時候後背略弓,看人的表情也陰沉極了。

他打量了楊可的客廳一眼,將安全頭盔重重的放在她的沙發扶手上,回頭問楊可:“虎哥呢?”

不用他明說,楊可也瞬間反應過來了,金巍將她誤認為蘇寅虎的情婦了,雖然他眉眼間沒有任何恭敬之意,但說話語氣還是帶著三分客氣。

也許之前他也是見過蘇寅虎其他情婦的,所以才這般不在意,這個開頭不錯,至少他警惕性沒那麼強,只要處理的好,就是她立威的好時刻。

楊可不言語,也沒有任何招呼客人的舉動,只是走到沙發邊略帶傲慢的坐下來,威嚴又平靜的看著金巍。這樣的氣場讓金巍嘴角微一斜,自作主張的說:“如果你是想坑虎哥錢,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我也不可能幫你。”

楊可沒理會他,只是按著自己的節奏說:“金巍,戈陽是因為我死的。”

金巍略微凝眉,他本來以為不過是這女人的瘋話,沒想到她能當著他面又強調一遍,只是他完全想不出來什麼事能讓戈陽失誤到命都沒了,這女人一定在說謊。

“你是想說你魅力大,虎哥和戈陽因為你起了衝突,戈陽被虎哥做了麼?”金巍的表情真的就差笑出聲了,楊可依然鎮定的看著他,他右邊眼角有道疤,還有縫針的痕跡,本來長相就不是什麼善茬,加上那道疤痕看起來就更凶。

也難怪蘇寅虎不重用這個人,他給人的感覺完全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也絕對不是葉一所說單純因為他愛財所以才被忽視,這樣凶神惡煞的長相和作風,走在大街上讓人一看就是壞蛋,重用他那是給自己添堵。

但她現在也沒什麼選擇,連蘇寅虎身邊到底有多少人她還都不知道,能找一個算一個吧,全靠命。

楊可很隨意的擺弄著自己的指甲,也妄圖讓自己看起來霸氣一點,滿臉不屑的對金巍說:“不要看扁了女人,我不是蘇寅虎的情婦,我是他以前的兒媳婦。”

金巍愣了一下,對於虎哥的家庭他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有個叫蘇赫的兒子,結婚了。楊可將雙手伸直在眼前,根本不理會金巍,頂著裝出來的自信和得意說:“我也不怕告訴你,梅傾瘋了,戈陽死了,蘇赫生死不明。”

三個訊息一個比一個重量級。梅姐瘋了?怎麼可能,蘇赫生死不明又是什麼狀態,虎哥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人又在哪兒,楊可手邊的手機又分明是虎哥的,他的手機連戈陽都不可能碰。

金巍再也坐不住,突然站起來就掏電話,可能是要確認楊可的話,但她繼續不疾不徐的說:“你所有的案底現在都在我手裡,你若是明白人,就收了電話聽我把話說完,我只說這一次。”

許是真的被楊可的話和氣場震住了,金巍沒有將電話撥通,一臉不可思議的回頭看著面前的女人,她看起來相當瘦弱,可眼神卻比蘇寅虎還陰冷。

金巍問:“你想做什麼?”

楊可嫣然一笑:“很簡單,搶生意。”

楊可說完有點後悔,這樣和一個久混社會的人說是不是太小孩子氣?她到底是女流之輩,更沒有接觸過金巍這樣的人,他們能聽什麼不能聽什麼,她完全不知道。

只是不停想著衣兜裡的藥劑瓶,這是她最後的安全感了,也希望葉一說的是真的,金巍只愛錢,不太會有謀逆之心。

金巍終於有些急了,又問:“你把虎哥怎麼了?”

楊可依然笑的很淡:“沒怎麼,覺得他老了,該休息了。”

金巍凝著眉頭,在判斷她話裡的深層含義。

楊可略顯不耐煩的站起來說:“金巍,我沒時間給你解釋這些,戈陽死了,但他身邊的人還存在,我既然能找到你,自然

有我的本事,你做個選擇,若是願意跟著我,那我保你之後平安富貴。”

楊可說著笑的含義很深的望著金巍說:“但若是不同意,也沒關係,你且離開就好,當我什麼都沒說。”她就是在威脅他,雖然不一定能成功,但她還是儘自己做大努力做了。

人都有戒心,有這麼多疑惑的情況下,她不相信金巍能坦然的離開。但只要他敢轉身,她就敢試著催眠他。

不能幫她,也暫時不可以壞她事。

金巍短時間接觸了太多資訊量,就像一向效忠的臣子睡了一覺突聞江山易主的感覺,做決定的緊要關頭,稍有不慎就會跌的粉身碎骨。

他不能被一個女人給騙了,但也不得不提防,越是看起來簡單的人就越是複雜,當初他就在梅傾身上吃了不少虧,面前這個女人看起來比梅傾還無害,但也保不準更有殺傷力。

當務之急是必須知道虎哥在哪兒,如果他被這個女人騙了,虎哥一旦知道,他定離死不遠。

楊可看到了金巍眼中的掙扎,站起身走到臥室邊,推開門,這也是她最後的殺手鐗。

楊可很隨意的望了屋內一眼,對金巍說:“虎哥已經將能交代給我的東西都告訴我了,他很信任戈陽,但我決定信任你。”

“若是願意,進去給虎哥道個別,從此跟著我。”

“若是不願意,我還是那句話,你現在就可以走。”

楊可說罷讓開了臥室的門,金巍走了幾步,震驚的看著臥室裡蘇寅虎一臉嚴肅的端坐在**,雖然是面對著他的,但是一動不動,就像睜著眼睛睡著了。

跟隨虎哥這麼多年,除了梅姐還從來沒有什麼人能將他弄成這樣,落單又被催眠……金巍再也不敢有任何不屑的看著楊可,好多疑問不敢問出口,只能僵在臥室門口。

楊可自然不會給他太多時間考慮:“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看來你還是樂意自己這般飄著,那你走吧。”

楊可說著要關臥室門,被金巍按住了手,她凝眉煩躁的看著他的手,他察覺到不對趕忙鬆手,還後退了一步。

楊可心裡暗喜,看來這男人是產生退意了的。

已經見過虎哥,這女人的話字字句句都更具備了分量,他雖然還不能完全明白髮生了什麼,但興許這就是一個上天賜給他的翻身機會,他對楊可說:“戈陽手下人不少,不可能一一都排出去。”

“你別管別的,先把戈彪做掉。”楊可說著背對他走到客廳窗邊,怕她眼中的緊張會被他看出來,畢竟這是第一次發號施令。

金巍也是這麼想的,戈陽一死最難搞的就是戈彪,看來這女人也想到了,她對他們的體系應該很熟悉。

“那其他人呢?”

楊可冷笑一聲:“如果你連誰是需要拉攏的,誰是需要威脅的,誰是需要徹底消失的都分不清楚,你覺得還有何臉面繼續混下去?”

金巍故意說:“我不懂。”

楊可說:“你沒必要懂,金巍,虎哥的位置就算給你,你也撐不起來,我能承諾的就是保你安全,以及你期許的金錢,其餘的,不要奢求太多,人要的越少,死的就越晚。”

她不看電視劇的,能說出這樣的話,一半是從港臺警匪電影裡拿來的靈感。

金巍看到楊可的側臉,這女人的心理素質真的不一般,在沒摸清楚她的底細之前,他暫時不能有動作。總之目前來看情況對他沒有任何害處,戈陽和戈彪他早就看不順了,要不是礙於虎哥的面子,誰死還不知道。

如此,甚好。探清楚戈陽的真實狀況,把戈彪清理掉,也算賣給她一個人情,其餘的慢慢來。

“怎麼稱呼。”金巍問。

楊可沉聲說道:“楊。”

“楊姐,我知道了。”金巍倒是識時務,“之後還是和虎哥以前的電話聯絡,是麼?”

楊可沒有直接回答,再次加了一劑強心針:“金巍,我們做的是提頭的生意,你知道背叛的下場,也應該知道過去的罪行,若是不被保著,是什麼後果。”

金巍有些不爽,出來混的講的就是信義,還沒決定跟她就已經被懷疑的感覺不好:“我既然決定幫你,你就沒理由懷疑我。”

楊可知道不能再多壓了,微一點頭說:“好,我等你好訊息。”

金巍走到沙發邊拿起頭盔,雖然楊可看不到,他還是微一頷首,特別恭敬的離開了。

門關上之後,楊可飛快的撲到門邊,小心翼翼的反鎖,背靠著門脫力的滑下去,直到坐在地上,兩條腿已經軟的動彈不得,屋裡一點兒都不冷,她的上下牙卻在不停磕碰。

眼淚滑了一臉,也就是金巍走了,不然她興許真的要穿幫了,若是不停的和他強調不能背叛她,一定會被看出來心虛。

給葉一打電話,他一直都沒有接,打了很多次都沒有迴應,楊可只能坐在原地狂喘氣,之後會發生什麼她不知道,感覺是在深淵中行走,每一步的前方會不會是實路她都沒底。

這樣的生活要過多久,就算戈陽和戈彪不是好人,但她是不是已經挑起了一場血雨腥風?戈彪會是什麼下場,會不會死她不知道,可若是作為棋手下的每一步棋都是以人命為代價的,那麼未來她會不會不認識自己……

她用手覆住臉,不停告訴自己不哭,一切都在向著越來越接近年紳的方向進行,她既然已經決定做

了,那不管有多危險,多無助,在得到最後結局之前,她一定要咬牙做下去。

與此同時,年紳已經完全和外界失聯,戰玥並沒有一直黏在他身邊,可他被限制了行動自由,住的房間裡只有一扇被封死的窗戶,沒有電話沒有電腦。

每天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噬心刻骨的思念快將他逼瘋了,不知道楊可現在如何,這麼久沒有他的訊息,會不會急的生病,她千萬不要犯了哮喘……想到這裡心就像被捏成一團的疼。而淨淨,他的兒子,也許還不知道爸爸為何這麼久不出現在他身邊,晚上也不再講故事給他聽了。

戰玥送了很多套衣服給他,他卻堅持穿著自己來的時候那一身,實在髒了就洗洗,沒有幹就重新套回身上,襯衣的第三顆釦子之前差點掉過,楊可將所有的扣子都重新縫了一遍。

她是他的心,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是支撐他堅持下去的理由,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守住的東西。

就在他感覺自己被遺忘了的時候,他見到了葉一。

他是跟著一位老人一起來的,老人一頭白髮,拄著柺杖,穿著黑色的真絲衣褂,褲腿處纏起來,一雙黑色布鞋,扮相就像在深山修行的道士。

雖然他一點兒排場都沒有,但年紳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戰老。

看起來壞的人不一定邪惡,這般慈眉善目的人興許揣著一肚子蛇蠍心,年紳並沒有對他特別尊敬,從他進來直到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年紳連眼皮都沒抬。

戰老讓手下關了門,他自己笑眯眯的看著年紳說:“年輕人有骨氣,挺不錯。”

年紳抬眼看著他,他身後的葉一則挑著單邊眉毛,笑眯眯的望著他,戰老也依然笑著說:“我是個很直接的人,從不拐彎抹角,要不是小玥力挺你,葉一也對你讚譽頗佳,我也不會親自來看看。”

年紳依舊沉默不語。

“兩條路,留下來為我做事,死。”戰老說罷笑望著年紳,好像全然不在意自己話有多震撼。

夠乾脆,葉一笑看著年紳,捕捉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當初戰老找到他的時候也說了一模一樣的話,這麼多年了連臺詞都懶得換,也真是夠淡。

他倒是特別好奇年紳的反應,楊可那邊進展應該不錯,只是他還僵著,也不知道堅持著什麼。人活世上,什麼人是好人,什麼人是壞人其實很難分清楚,好人不一定從不做壞事,壞人做的事沒準多年後被覺得造福了子孫後代,怕就怕僵在一時,想不清楚丟了命。

他雖然不希望年紳丟了命,但依著他對他的瞭解,搞不好就是個粉身碎骨。

年紳望著戰老說:“我妹妹被你們毀了人生,你覺得我可能選擇你們麼?”

“能說這句話說明你怕死,否則你會很大義凜然的對我說,讓我死吧。”戰老突然笑起來,他看了這麼多年的人性,年輕人這點心思要是還看不穿,這位置也就不要坐了。

年紳凝眉低下頭,戰老說的不好聽,但沒錯,他怕死,也不能死,他若是死了,楊可和孩子怎麼辦。

“先說你妹妹的事,我們選擇女人也有原則,貪婪的,不負責的是首選,你妹妹一定是做了什麼被盯上,否則不會遭遇這些事。”戰老說著用柺杖敲了幾下地面:“肅清這些人,也是葉一的夢想。”

葉一接話道:“恩,沒錯,這個世界上有些人不該存在,活著純粹是浪費糧食,所以我們讓她們創造一些價值,何樂不為?她們選不對路,我來幫幫她們也好。”

年紳一臉厭惡的偏過頭,本來沒這樣討厭葉一,此時此刻覺得他的嘴臉真的難看極了。

“既然我要讓你留下來,就該表示誠意,五百萬,換你妹妹這幾年受的苦,遠高於她給我帶來的利益。我從不玩虛的,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如果用錢都解決不了了,那隻能死了。”戰老說。

年紳望著他問:“我什麼時候能得到自由。”

戰老鷹隼樣的老眼緊盯著年紳道:“你沒籌碼和我講條件。”

“做,還是死,選一個。”葉一接著補充。說罷他有些緊張的盯著年紳。

年紳臉色蒼白的低下頭,又不在說話。

葉一其實知道年紳心裡有多難,這簡直就是一場不見血的屠殺,讓他當著別人的面將良知屠殺乾淨,然後心甘情願的加入這裡。

“年紳,男人放不下過去,就看不到未來。”葉一話裡有話,他沒想到年紳能懂,他還真的有了點反應,抬頭看著戰老說:“好,我做。”

戰老聽罷很乾脆的起身朝著門口走,邊走邊說:“把你衣服換換,礙眼。”

這算是他的第一道指令。

葉一跟著一起離開,沒有再多說一句話,房門又被鎖起來,周圍環境沒有任何改變,其實一切卻都不再一樣了。

年紳向後仰躺在**,麻木的睜著眼睛,有淚迅速滑進了鬢角里。

金巍再聯絡楊可已是三天後,楊可運氣不錯,近期蘇寅虎都沒有什麼需要立刻去做的生意,那天跟著戈陽去同春路的兩個人在蘇赫鎖了門之後就先離開去找人了,再回來時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他們沒敢接近,只知道戈陽死了,是不是虎哥殺的沒敢問,怕有風聲就暫時躲了起來,結果還是被金巍先找到。

戈彪還是得到了戈陽死的訊息,他是個暴脾氣,四處打聽哥哥的死因,這樣反而給了金巍更多的機會將他處理掉。

楊可再次見到金巍時,得到的便是戈陽戈彪都已經不再是隱患,戈陽手下的幾個人也被金巍處理了的訊息。他說戈陽手下大部分都選擇跟了他,有沒有異心暫時說不好,至少嘴都很嚴的不會亂講。而蘇赫,警察去現場的時候他失血過多已經深度昏迷,送去醫院經過搶救還是沒能醒過來,大腦因為失血過多受到了損傷,本來他身體就已經透支的厲害,這樣一來命雖然沒丟,但只能依靠藥物維持生命,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都是未知。

楊可已經能很淡定的聽到這些,雖然還不能直面望著金巍,只能背對他聽著,至少抖的沒那麼厲害了。布聖私亡。

她這樣的舉動反而讓金巍覺得她是自信,敢用後背對著他也算是一種信任,作為一個女人聽到這些能這般淡定,確實不簡單。

“金巍,我想不好將蘇寅虎怎麼辦,他畢竟曾經是我公公。”楊可專門加了最後一句,以來博取同情。

金巍說:“可以先送回蘇家看管。”

楊可不是沒想過這樣做,但有很多弊端:“他一旦脫離催眠狀態,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金巍笑著說:“囚禁人是他的專長,我們做手下的也爐火純青。”

他雖然一直對虎哥忠心耿耿,但這幾年戈陽的盛起,讓他心裡也積了不少怨氣,再多的感恩被怨氣磨著也散的差不多了。

既然決定要做,那顧念舊情,就只能等著被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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