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605
替嫁丫鬟 萌寶駕到:爹地,媽咪要逃婚 錯娶將軍做駙馬 盜妃攻略 妖孽相公獨寵妻 禁地密碼 時光裡,有我奔跑的青春 這隻老公很黏人 心懷鬼胎 方與圓全集
第196章 605
楊可被送去醫院包紮,傷口還不至於到縫針的地步,但因為她用力,也很深了。%d7%cf%d3%c4%b8%f3
蘇寅虎已經完全受不了這樣的波折。帶著梅傾一路先回了西寧的賓館,打算住一晚就直接回s市。蘇赫一直陪在楊可身邊,雖然她從傷了之後再也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他說的多了。她的迴應也只是一個不耐煩的冷笑。
她再也不是以前的楊可了,那時候的她在家裡安靜綿軟。不管他說什麼她都只是坐在他母親身邊靜靜的笑,靜的美好,靜的一想起來就心疼。
他突然想起婚後帶她出去度蜜月的那一個月。
若說此生最後悔。便是那一個月。
她總共對他提過三次想他帶她去逛逛的要求,第一次他要去賭錢,拒絕了,第二次,他要去賭錢,拒絕了,第三次,終於已經出門,恰逢一場難見的大雨,失敗了。
她沒有任何抱怨,回家後被他母親問起,她都說他照顧她很好,她也玩的很開心。
過去不能想起,想起如今全是劇毒,一寸一寸侵蝕著他的五臟六腑,一刀一刀殺著他的靈魂。
他要補償。若是用這餘生補償,他也願意。他的父母對她犯過不可饒恕的錯誤,他本能成為她生命中最完美的男主角,他卻是如何做的……**,亂來,甚至還天真的想要她加入。
他之前的腦子一定是被驢踩過,然後被洪水淹了。
這樣的女子,若是不能用一生關懷備至的守護,根本就沒資格對她說愛。
他本是有這樣的機會的,可是他將她弄丟了。
回到賓館,房間已經開好,他和她用一間,她沒有反抗,也不說話,只是沉默的跟著在大廳等候他們的戈陽回了房間,進屋後依然不語。只是站在窗邊,一直對著一個方向,一站就站到天黑。
楊可望著的,是家的方向。她和年紳在那裡有一套房子,還在那裡懷了淨淨,雖然生活會有波瀾,卻因為在彼此身邊所以特別幸福平靜。盡畝冬才。
她是有多想回去,回到那個充滿陽光的小院,再吃一次年紳專門為她學會煮的粥。
她以前是不怨怪的,對生活逆來順受,沒有理想沒有抱負,寄生蟲一樣的活在仇人家屋簷下好多年,雖然那時候的她所有的記憶都不見了。因為不知,所以可以不怪自己。
但若是知道一切之後她還能繼續灰溜溜的活著,任由愛人不知被擄於世界何方,那她就太沒有人性了。
“我聽你說了淨淨。”蘇赫終於忍不住走到楊可身邊,外面已經完全黑了,他沒敢開屋裡的燈,只能藉助城市光才能看清她的臉。她還是那樣,睫毛纖長,鼻尖倔強,微翹的嘴角平靜的時候也覺得很溫柔。
可,她卻再也不屬於他。
他是怕的,剛聽到淨淨這個名字就怕,特別想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可相比惹她憤怒,他更願意先將這個問題壓一壓,但是再壓,也總有壓不住的時候。
聽到這個名字,楊可身子一震,終於有了點反應,回頭望著蘇赫,嘴角又是慣於對他的那抹冷淡笑容:“問這個幹什麼?”
“是你們的孩子麼?”蘇赫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口,楊可表情未變的看著他,想著安荃現在應該已經帶著年念和孩子離開了,應該再也不會有人去打擾他們了,她沒有顧忌,真的是什麼都不怕的感覺,驕傲的望著他說:“是,我兒子,我和年紳的兒子。”
蘇赫眼底的傷太明顯,可居然沒有冒出任何怒火,只剩難以化開的悔。這一切都不怪她,他也和她有過孩子,可是被他親手弄沒了。又想起醫生給他看的那隻托盤,滿是血肉的托盤,他的孩子……
“小可,這輩子,你是不是都不可能原諒我?”蘇赫問。
明知故問的問題,楊可面無表情的望著他,連答案都不屑於給他。
蘇赫聲音不大的說:“我知道,不管我做什麼,都不可能再取代年紳在你心裡的位置,但是我依然希望向你贖罪,不管你對我是什麼樣的態度,我都不會再改變對你的感情。”
“我不求你一定在我身邊,若是有一天,你能夠原諒我,就是我最大的心願……”
楊可冷靜的打斷他:“不用奢望,不可能有這一天的。”
她沒有告訴他,他父母對她的父母犯下過什麼樣的罪行,這是一輩子都不可能解開的仇怨,至死方休。
蘇赫傷到說不出話,只能點點頭,特別低沉的說:“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楊可很努力的吃東西,恨不得將蘇赫的那一份都吃了,她需要保持體力和健康,所以要將身體保養到最佳的狀態,未來會遭遇什麼她不知道,只有堅強,也唯有堅強。
蘇赫在外間的沙發上躺了一晚,楊可在大**睡得很沉,手裡捏著一直不離身的小刀,蘇赫臨睡前看到了,想告訴她就算她不拿著刀,他也不可能躺去她身邊,他不願意再做任何讓她對他產生反感的事。
但如果那是她的安全感,他願意保持沉默。
回到闊別已久的s市,楊可不肯住蘇家的別墅,經蘇寅虎同意,住去了她之前住過的同春路公寓,蘇赫跟著她一起,是蘇寅虎要求的,戈陽還專門安排了人24小時輪守,為他們送菜送飯。
除了沒有人身自由,其他都很好。
楊可甚至可以上街,但一定會有人跟著,她去了年紳為她租的606號房,沒想到她的鑰匙還
還能進去,屋裡一切如舊,所有傢俱都沒有動過,熟悉的情景總是催淚,她抹了抹眼角,不說話的坐在沙發上。
她不知道年紳到底交了多久的房租,她甚至都不知道怎樣聯絡房東,而隔壁的605門上的招租已經不見了,她出來後站在兩扇門前久久的不說話,恨不得將牆皮的顏色都完完全全記在腦子裡。
605門口掛著一隻牛奶箱,很老舊了,應該很久沒有放過牛奶,楊可只是嘗試的開了一下門,卻不想沒有鎖,裡面安靜的躺著一把鑰匙,和她開606門的一樣。
楊可嘗試著用它轉動了605的門鎖,門開了。
605的擺設幾乎和她的房間一模一樣,連沙發套顏色都相同,若不是親眼看到,她會以為自己進錯了,就像是被鏡子折射了一般,只是不同方向。唯一的區別在和她屋子貼著的那間房,牆邊多放了一張摺疊床,上面簡單的鋪著一床被子,距離牆很近很近,近到躺在上面若是將耳朵貼在牆上,就能聽到隔壁的聲音。
眼淚,又一次發了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