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衝突,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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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衝突,催眠
“你帶著我老婆在這裡隱居很開心是麼?”蘇赫說話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管什麼語氣,都有一種輕浮的感覺。zi幽閣
年紳怒:“滾,你已經私闖民宅。”
蘇赫不理會他。對著楊可伸出手說:“小可,和我回家。”
年紳擋著蘇赫望向楊可的視線,非常正式的一字一句的說:“她現在是我妻子。”
“去你媽的!”蘇赫一聲怒吼。完全不顧形象的大罵起來。
從母親那裡知道楊可和年紳在一起就已經夠讓他生氣了,現在這男人居然還敢這麼說?當他是死的?他在醫院裡每天堅持等待的就是再次見到她,一門心思的只是為了讓她跟他回去,絕對不是聽說她已經成為別人妻子的事實。
“蘇赫,你夠了,我和你已經沒關係了。”楊可也生氣,但她還是儘量控制著情緒,但凡是對孩子有可能造成傷害的事情,她都不能做。
“你跟我回去,今天我什麼都不說了,不然……”蘇赫說著從褲兜裡拿出一把甩刀,開啟後,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利的光。
楊可怕了,想去拉年紳,還是被他堅決的護在身後。
“你先進屋去。”年紳微微側頭,楊可不願意走。他又說了一遍:“快點進去,聽話,你們的安全很重要。”
楊可知道年紳話裡的意思,縱使千般萬般不願意,還是面對著他退回了屋裡。一進到屋裡她就迅速給安荃打電話。安荃說馬上就到,要她趕緊報警,楊可照做。
在外援到來之前,她只能緊張的看著院子裡的兩個人,蘇赫手裡甩著刀子,一步一步朝著年紳走,年紳沒有退,但他穿著家居服,身上一瓶藥劑都沒有。
她不知道蘇赫敢不敢真對年紳捅刀子,但之前他拿著刀割在他自己手臂上的樣子她還記得,楊可條件反射的摸向了腰側的紋身,緊張的盯著年紳,大腦一片空白。
沒說幾句,蘇赫真的朝著年紳撲了過來,年紳一晃。蘇赫撲空,就像一隻被惹怒的野獸,回手就又是一刀,他身上的骨折應該恢復好了,但動作還不太靈活,年紳只是虛晃,雖然沒有受傷,楊可的心提到了喉嚨。
已經有附近的居民看到了這起衝突,有人在打電話,也有人在拿著手機拍,可是沒有人敢翻過她家的院子圍欄進來阻止,楊可急的眼淚直流,心跳的快要爆炸了。
楊可情急之下拎著家裡的拖布出去,想給年紳作為抵擋。她一出門年紳就分了心,就在此時蘇赫特別近距離的一劃,年紳手心中了一刀,他快步走到楊可身邊,拿起她手裡的拖布,**,蘇赫倒在地上,幾乎是同一時間年紳不顧危險的壓過去,捏著蘇赫的手腕將他手裡的刀下了。
不顧手心狂流的鮮血,年紳抓住蘇赫的頭,強迫他看著自己,不停念著什麼,蘇赫用力搖頭抵抗,年紳越說話聲音越大,楊可也被提醒了,跑回屋裡抓起一瓶藥劑,回到院子的時候已經用不上了,年紳站在蘇赫身邊,手心裡的血滴在地上,蘇赫平躺著,已經一動不動。
周圍的居民看到,突然就看著怪物一樣的望著年紳,不知道他對那個男人做了什麼,他就像死了一樣沒動靜了。楊可看著倒在地上拖布手柄上的血,再也忍不住的大哭起來。
年紳趕緊走過來將她抱在懷裡,手上的血蹭到了她衣服上,他也顧不得了。
“不哭了,沒事了。”他低聲安慰楊可,楊可就是止不住的哭,她是真的給嚇著了。
保安過來了,估計因為私自放人進來他也有責任,進來看到躺在地上的蘇赫,還有滿院子的狼藉,他嚇得趕緊對著對講機喊增援。
安荃幾乎也同時的一路狂奔衝回來,推開保安就看到了地上的蘇赫,他顯然一肚子氣,坐計程車不讓進小區,他只能帶著年念一路跑,沒想到……居然是蘇赫!
安荃看到地上的血,想也不想對著蘇赫的臉就是一腳,他很想捶他很久了,這算是個機會,結果第二腳還沒上去,他就被年紳趕緊拉住,不然照他那樣踢幾腳,蘇赫估計就完了。
“報警了沒?”安荃忍著,也怕太暴力嚇著年念,只是問了一聲,年紳依舊不停安撫著懷裡的楊可,對安荃說:“警察來了擋一下,就說是一起的兄弟,喝多了。”
安荃一臉憤恨的瞪著蘇赫說:“你要幹什麼?”
“撬開他的嘴。”年紳說。
安荃突然就明白了,對他點點頭,示意他放心。
年紳帶著楊可先回房間了,她嚇得緊緊抱著他就是不肯鬆手,她真的不敢想,想的深了會覺得如果剛才那一刀是戳進了年紳的胸口,結局是怎樣的。
她真的太不聽話了,如果不是她出去,他不一定會躲不開蘇赫的攻擊。
楊可用力拱在年紳懷裡,突然想起來他手傷了,又神經質的抓著他的手看,傷口有些深,皮肉都翻起來了,楊可心驚肉跳的找來紗布,一邊幫助他包紮,眼淚一邊掉在紗布上。
“不怕了,冷靜下來,不太……只是有些疼。”年紳想到答應楊可的話,還是說了實話。
楊可將他的手包好,眼淚還是止不住,他心疼她的樣子,只能捧著她的臉,吻住了她的脣。他很強勢,楊可這才逐漸安靜下來,依然抱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倒是沒有剛才那麼抖了。
外面很嘈雜,警察應該是來了,年紳怕安荃一個人應付不了,便讓楊可在屋裡等著,他關好臥室門才去了客廳。
“他說是你們朋友?”警察看了看院子的狀態後進
來,指著安荃和蘇赫問年紳,年紳點點頭。
另外還有一個警察在和保安交涉著,看起來真的是很負責。
“昨天鬧了彆扭,今天他腦子一熱就過來和我起衝突了,沒什麼大事。”年紳晃了晃包好的手,很平靜的解釋著,蘇赫躺著,眼睛已經被安荃弄閉上了,臉上還有一個大腳印。
既然是朋友起衝突,不是故意傷害事件,警察也就不再多幹涉,囑咐了保安一些安全事項便離開了。
年念一直跟在安荃身邊,直到完全安靜下來,她才湊近蘇赫看了看,眼神中閃過恐懼,像是透過蘇赫看到了別人,又想不起來那人是誰。
安荃拉好窗簾,控制不住的掐住蘇赫的脖子,雖然真的很有想直接掐死他的衝動,但人命關天,他也不能亂來。
“他等下會醒,先把他捆起來。”年紳一不做二不休,找來楊可的連褲襪直接把蘇赫給綁了。
楊可站在客廳和飯廳的連線處看著還沒醒過來的蘇赫,後背一陣陣發涼,她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她這個孩子,一定不能!
“我們搬家,我們離開這裡……”楊可作出決定,走到年紳身邊,他鎮靜的將她抱在懷裡說:“乖,有我,別怕。”
楊可恐懼的看向蘇赫的眉眼,若是換了平時,她並不會覺得蘇赫找到她有什麼可怕,他有個那麼有能力的媽,找到她也只是時間問題。可她現在有身孕,他簡直就成了洪水猛獸,嚇的她驚慌失措。
年紳對楊可說:“等下你不要在這裡,我有些話要問他。”
楊可搖頭拒絕:“不,可不可以要我也聽,我聽了才會心安。”
年紳不想惹楊可,便搬了椅子讓她坐下來,蘇赫有醒過來的趨勢,年紳在他完全清醒之前對他進行了第二次催眠,他好像對古法催眠的抵抗力很弱,很快就被催眠成功了。
“蘇赫,你對你父母在做的事情是知道的,對麼?”年紳坐在蘇赫面前問,他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
“他們在拐賣人口,對麼?”年紳知道,這種事情,肯定是有很強的心理保護的,若是需要,他還得找準時間對蘇赫進行更深層次的催眠。
沒想到蘇赫略微頓了一下,點點頭。
安荃的拳頭已經攥在了一起,但沒有年紳的許可,他也不能把蘇赫怎樣。
年紳其實還想問楊可父母的死到底和蘇家有多大關係,但是楊可在,他又開不了口。楊可卻激動的站起來,走到年紳面前,低頭看著蘇赫說:“問他,我父母的死,和他們家到底有沒有關係!”
年紳和安荃都有些驚訝的看著楊可,這個問題一旦問出,得到答案之後,他們都會擔心楊可受不了。楊可好像知道他們擔憂一樣特別堅定的看著年紳說:“我受的了,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孩子,這樣的機會太難得,問他。”
年紳只能緩緩的開口問了。
蘇赫依然是微微一頓,點了點頭,眉眼間同時顯示出了很愧疚的表情。
楊可默著沒有說話,猜想的時候不覺得難過,得到真相時才最痛苦,只是她想不通,不明白蘇赫的爸爸為何要這樣做。年紳站起來拉住了她的手,她深吸一口氣說:“我沒事,除了是非之外,能問出別的原因麼?”
年紳搖搖頭說:“他不能開口說話,只有是或者不是的概念。”
楊可點點頭說:“問他,他爸爸是不是在打我爸爸藥店的主意。”
年紳問了,蘇赫暫時沒什麼反應,年紳又接著問了一遍。
安荃和年紳都為難的看著楊可,真的怕她會受不了,可她非常堅持且勇敢的站著,臉上不蘊不怒,就像一瞬間接受了全部的事實。
蘇赫隔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不是。那又是為了什麼?這讓三個人都搞不懂了。
年紳接著又換了很多種問題,蘇赫幾乎全部都搖頭,看起來蘇家真的和楊可父親沒什麼仇,不至於要置他於死地,可能真的只是一場意外,蘇赫的父親為了免除酒駕的牢獄之災,將責任嫁禍給了楊可的爸爸。
但是,還是哪裡不對,如果只是這樣,為什麼會出現那張遺書?又為什麼楊可完全不知道自己家的藥店已經歸蘇寅虎所有,又是為了什麼,楊可之前的記憶丟失了那麼多?
蘇家在隱瞞什麼,興許連著蘇赫都一起瞞了。
安荃凝著眉,真的是特別大膽的對著年紳說:“問他,蘇寅虎和楊路先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關係,所以楊路先必須要死。問他,那場車禍是不是有人精心策劃的,根本就不是意外!”
楊可都被這種大膽的猜測震的愣住了,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說……她的爸爸媽媽,根本就是被人害死的?
年紳猶豫片刻,還是問了。
蘇赫長嘆一口氣,微微閉上了眼睛,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催眠狀態下會閉上眼睛,是典型的極強的心理保護,年紳都在猶豫要不要再深催眠一些,蘇赫再次了睜開眼睛,輕輕搖了搖頭,又不可察覺的點了點頭。
好矛盾。他到底知道什麼,又不能確定什麼?
一定是問到了點子上,安荃不依不饒的還想繼續問,年紳制止了,這樣的猜測沒有意義,也許想知道更多,不如去問蘇老師,若是他能成功催眠她的話……真相早晚有一天會呈現在眼前。
況且這種時候讓楊可看到太多血
淋淋的事實,她會受不了,就算她看起來再堅強,其實內心早就已經受不了。
年紳不會意念剝離,對蘇赫的催眠一度不能再進行下去,沒有辦法將蘇赫腦海中他希望忘掉的東西全部忘掉,可若是就這樣放任他醒來,對他們就是一大威脅。
到底該怎麼做,無奈之下,年紳想到了葉一。要不要問那個男人,相對於有直接攻擊力的蘇赫,飄忽不定的葉一讓人看起來更是正邪難分。
但不管是正是邪,年紳想起他被蘇赫的刀子劃傷時楊可的痛苦,不再猶豫的進屋去給葉一打電話。
葉一聽了年紳的大致形容,聲音還是那般慵懶:“哦?這小子比我想象中去的快嘛。”
年紳不悅,想問這一切到底是不是葉一主導的,但這種問題未免太傻了點,就算是他,他又怎麼可能承認?
葉一也不吝嗇,直接說:“梅傾催眠了那個居隊長,知道了你們在哪兒,然後告訴了她兒子,不要問我她是怎麼找到居隊長的,都是一個圈子裡的黑白兩道,互相不認識就太傷感情了。”
既然互相認識,那說明居隊長其實也已經盯上了蘇家,但是為何和安全的交涉中從來沒聽他提起過這件事?年紳腦子中的疑問只有等之後再和安全商量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如何處理蘇赫。
“我要知道意念剝離的方法。”年紳說。
葉一突然大笑出聲:“快別鬧了,你真的相信有這種催眠術存在?那我問你,你試過麼,成功過麼?梅傾告訴你什麼你就信什麼,這和你被她催眠了有什麼區別?醒醒吧,所謂意念剝離就是那幾個老古董自己說出來故弄玄虛的,哪兒有真的意念剝離?”
沒有?那楊可為什麼會忘記之前的事情?葉一說的話也不能全信,但截至目前為止他好像也從來沒有騙過他,因為他根本不屑於這樣做。
葉一接著說:“只有一種方法,超量服用藥物,造成記憶力損傷,然後配合一些小的催眠技巧,久了被小技巧忽悠的一些情景就會都不記得。”
這樣的情況,好像也符合楊可的狀態,畢竟她和蘇老師在一起那麼久,蘇老師有充足的時間去做這件事,而楊可之前確實也服用過一些特殊藥物,會不會超量他就不知道了。臺歡醫弟。
葉一那邊突然響起了交響樂的聲音,柴可夫斯基的音樂……葉一特別自我陶醉的說:“你以為真的能一瞬間就把意識去掉?最厲害的催眠師,充其量讓人忘記那麼幾天,之後都會想起來的。想不起來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腦子已經受損了。”他略一停頓接著補充:“比如記憶力下降,視力衰退,都是被藥物侵害過的證據。”
楊可有沒有記憶力衰退他感覺不到,畢竟現在需要記憶的東西也不多,但是她視力確實有影響,看電視需要帶著眼鏡才可以。
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葉一的話,可至少能肯定的是,不可以就這樣放任蘇赫回去,年紳無奈之下還是問了葉一方法。他依然是那副自大的德行說道:“讓一隻會傷人的狗不再主動傷人的辦法很多。打殘他,拔掉牙,或者乾脆就剝了皮吃肉。要是覺得這些手法實在殘忍,我給你指一條明路。”
年紳默不作聲,等著葉一開口。
他清清嗓子,很正經的說:“雖然不能意識剝離,但植入是可以的,你可以給蘇赫植入一些他覺得很恐怖的事,摧毀他的精神世界,他自己都崩潰了,還哪裡有心情去傷害你?”
那樣,未免也太狠了。年紳擰著眉頭,葉一雖然看不到他的樣子,但還是自信的判斷出了年紳的心理活動:“eon,別可愛了行麼?收起你的善良,你這樣是成不了大事的。”
“三個數,學不學?三,二……”
年紳說:“說。”
葉一嘿嘿一笑道:“我是有交換條件的,要先答應。”
“我答應。”
“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看起來很低調,其實骨子裡也特別自信,等郵件。”葉一說完掛了電話。
很快,葉一的郵件就發了過來,是意念植入的方法,東西很雜亂,有些年紳熟悉,有些不熟悉,葉一直接將需要年紳掌握的那幾點單拉了出來,還詳細做了解釋。
葉一的建議是讓蘇赫認為已經失去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東西。
比如,性功能。
年紳不知道葉一到底瞭解蘇赫多少,但至少從他的建議來看,他絕對不是隻是單純的知道蘇赫這麼個人,他甚至知道蘇赫之前的所作所為。
他到底在背後看了多久,又到底都知道些什麼,那個幕後黑手會不會就是他,他和蘇老師又是什麼樣的關係,這一切都需要儘快想清楚。
年紳將葉一的建議想透徹後,回了客廳,蘇赫還處於無意識狀態,這是年紳第一次對男人催眠植入這樣的意識,就類似讓他的身體因為極度的不自信再也不能產生反應一樣,心理障礙導致的性功能障礙……
葉一的那些點子不一定行的通,但確實招招狠辣。
先是引導蘇赫進入一個虛擬的夢境,在其中和女人那個,且要出現身體無法反映的現象,然後將這個情景不斷在他腦海中重複,作為其中一個種子生根發芽。之後就開始打擊他的自信心,總之作為男人,總是知道說些什麼能夠打擊另外一個男人的,年紳將葉一說的一整套話全部記下來,說的同時還添加了自己的想法,安荃在一邊聽的都眉頭直擰。
年紳說到中途都一度說不下去,因為在說這些的時候,不知道蘇赫什麼感覺,他自己卻像是被鼓舞了,身體直接就有了反
反應。
真的不知道,刺激另外一個男人的時候,作為男人居然會有反應?
對蘇赫的催眠整整進行了兩個小時,年紳到後來累的已經不想說話,蘇赫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都沒了光彩,也不知道是累了,還是真的打擊到了。
沒像葉一說的那樣,為了這些意識的種子更好生長,將蘇赫直接打住院幾天,年紳在最後多植入了一個念頭,利用蘇赫對楊可的感情,如果真的是有感情的話。
年紳要蘇赫想起早上看到楊可的時候,覺得自己讓她那麼恐怖和害怕是不對的,然後會沉默的離開,秉承著不打擾的心理,暫時淡出她的生活,等待新的時機。
與此同時,希望之前植入的那些對蘇赫是有影響的,這樣等到他認為新的時機到來的時候,身體已經出現了障礙,興許他真的就不會再出現在楊可面前了。
所有的一切做完,年紳讓楊可在家陪著年念,和安荃一起打車將蘇赫送去了某家賓館,登記了房間又給他用了一些藥,這樣睡的越久,給與意識成長的時間就長一些。
接著,就只能等待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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