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老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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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老戈
楊可說:“我雖然完全不記得催眠我的那個人到底長什麼樣,但我想,他應該不至於也是個長期服藥的人吧?”
年紳搖頭說:“不,他也服藥。”
楊可看著年紳。這個答案有點出乎她意料。她本來以為只是一部分人才需要藥物輔助的,沒想到範圍這麼廣。年紳微嘆了口氣說:“不管是心理學專家,心理醫生還是催眠師,自己本身就類似有心理疾病的人群。”
“不服藥的話。會很難入眠。”
楊可有些氣餒,但也只能點頭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但我願意試試。”年紳接著說。
楊可暗下去的眼睛突然又亮了,她看著年紳,他對她微微一笑,拿著牛奶瓶出去了。
年念晚上快九點的時候醒了,楊可怕她不認識自己,一開始並沒有去搭手扶她,卻沒想到年念突然坐起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說:“zi色是很浪漫的顏色。”
又是這一句。楊可就像是被開了開關一樣,努力搖著頭。儘量不去看年念蓋著的白色被子,它上面有好多那個圖案,轉的她一陣陣的眩暈。那個男人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來,一遍一遍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
“不要太過抵抗,靜下來,聽我說。”年紳的話隨著他的擁抱一起,讓楊可有了短暫的安靜。
“你可以想象很深邃的zi,在西北戈壁,傍晚日落的時候。半邊天空都會是那個顏色。”年紳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只有楊可才能聽到。
他已經將楊可摟在懷裡離開了年念床邊,年念也不鬧,楊可距離她遠一些的時候,她就很安靜的躺下來,面無表情,都不怎麼眨眼睛。
“看到深zi色天空裡的星了麼,很少,也不明亮,但很美。”年紳感覺到楊可沒那麼大反應了,又沉著聲音說:“天色會暗下來,星星也會越來越亮。”
“你走的太久,累了。”年紳說著在她眼前用手一晃,靠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睡吧。”
楊可真的很聽話的閉上了眼睛,軟在了他懷裡。
年紳面色凝重,楊可的時機果然還沒有過去,年念說的那句話就像鑰匙,每次觸發就會導致楊可的幻視和幻聽。葉一到底想要楊可做什麼,他一定要想辦法知道。
年念住的是單人病房,用於陪護只有一張很窄的沙發床,年紳讓睡著的楊可躺在上面,給她蓋了自己的衣服,年念又睡著了,屋裡特別靜,只有走廊偶爾傳來有人經過的聲音。估叉廣弟。
年紳坐在兩個女人中間,右手邊是他尋找了太久的妹妹,左手邊是他心裡惦念著的女人,除了父親這個世上對他來說最珍貴的兩個人都在身邊,但她們無一例外受過葉一的精神攻擊。
年紳未動,雙拳卻捏的很緊。不管葉一到底是要挑釁還是威脅,他一定要保護最珍視的人。
細想起來,他入門的催眠師從蘇老師,也一直按著她所教授的方式循序漸進,可是遭遇了葉一之後他發現,催眠不但要靠天賦,還需要正確的指導。蘇老師就算再大度,也一定是有所保留的,畢竟她所主導的催眠,不過是民間的興趣愛好,並不是專業的。
如今想要問詢她專業的問題,也已經不可能。
年紳站在窗邊給安荃打了電話,要他幫助查詢一些專業催眠的資訊,畢竟這方面,他能看到的和尋找到的資訊比別人要多。
楊可一直沒醒,但面色平靜,看樣子並沒有被噩夢所擾,她也真的是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又到了服藥時間,年紳看著手中裡面還剩三顆藥的藥瓶,沒有吃。
一直到清晨六點,身體什麼狀況都沒發生,比他想象的要好,只是一晚上沒有任何睏意,除了疲憊沒有別的感覺,之前魁米說過,這類藥物其實也會有一定的癮症,不同人身體反應不同,只能靠逐漸降低藥性,配合身體代謝理療才能徹底恢復。
既然這是楊可希望的,他就要試試。
安荃的資訊反饋很快,國內催眠領域專家不少,但大部分都是擺出來忽悠人的,真正的大師都隱藏在民間,也很少顯露自己的本領。
最容易找到的一個姓戈,身家不太清白,之前還真的就是一個傳銷組織的精神顧問,那個組織窩點被警方端了之後,他竟很順利的全身而退,沒有任何一個人出賣他。也不知道安荃是怎麼找到的訊息,不過這個人有一個好處,只要給錢什麼都幹,包括傳授技能。
不管有沒有用,先聯絡一下總是好的。楊可醒來去洗漱的時候年紳給他打了電話,他倒是一點兒都不鬼祟神祕,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自信,直接就和年紳約了地方。
白天安荃會來醫院頂一段時間,年紳將情況告知楊可,她感覺出他有些不太方便帶她去,便要求先去學校,年紳將楊可送到學校後,就去了與這位大師約定好的地方。
那是市中心的一家書店,規模很大,總共四層,裝修的像是一家大型圖書館,書籍也很全面。大師告訴年紳,他在二樓兒童繪畫區,穿著墨綠色的毛衣。
他沒有詢問年紳的長相穿著,而是先將自己暴露出來,這點就值得疑惑,年紳到了二樓,不是週末,這裡的小孩子和家長都不多,選在這裡也真的是聰明。
年紳目不斜視的繼續向著通往三樓的樓梯處走,走了幾步餘光看到不遠處真的有一個穿著墨綠色毛衣的中年女人在書架旁不知道翻著什麼。
猶豫著要不要過去的時候,女人抬眼看向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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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年紳走過去,她對他伸出手說:“你好,我姓戈,叫老戈就行。”
“怎麼看出是我?”
“時間,感覺。”老戈手裡拎著一本給小孩子做飯的食譜,指了指不遠處的觀書休息區。
兩個人坐下來之後,年紳還在考慮她是怎麼看出自己的,若是時間,那這個時間段確實只有他上樓,但感覺又是什麼意思?
老戈笑著解釋:“你不用覺得奇怪,我對一個人的精神狀態是自然放鬆還是人為警惕很**,所以你一出現我就注意到了,你偽裝的不錯,旁人確實看不出來你是來找人的,但我知道就是你,你不想暴露自己,怕我告訴你的資訊是騙你的。”
年紳不否認也不肯定,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她依然特別自信的說:“這就像當久了小偷自然知道大街上走的人裡面哪些精神懈怠容易下手,哪些警惕性強需要遠離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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