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29章 邪惡催眠師

第129章 邪惡催眠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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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邪惡催眠師

楊可想搖頭,想告訴他自己並不是這個意思,並不是怕她會受到損傷,其實是在擔心他。

可她說不出口。這樣的話她還是沒有足夠的勇氣說出口,這一點上,年紳比她勇敢。

他的對手好像強大到他們甚至仰望都尋不到痕跡,到底怎樣才能真正平靜的生活下去,她越來越迷茫。

沒有坐火車,楊可和年紳一下飛機,他就要她先離開。他其實也會很擔心她的安全,可是對方應該是衝他來的,他不想她再跟著他冒險。

楊可拉著行李沒精打采的上了計程車,車子還沒開出機場範圍就停了下來,她以為是堵車了,並沒有多想,但就在一瞬間從右邊門又上來一個人。

這種拼車的情況也不是沒發生過,但怎麼說之前司機師傅都會先徵求一下已經拉載的乘客意見,楊可剛想詢問。就聽到身邊的男人說了句:“楊小姐,你好。”

很標準的中國話,但聽起來似乎生硬了一些。

楊可看著身邊的男人,她很確定她不認識他,可他的表情分明就是他和她很熟。

男人有些混血,偏東方人長相,眉眼很濃,眉骨和骨都高,眼睛是深琥珀色的,不管笑還是不笑都閃著誘人的光,他髮型灑脫,隨意的穿著一套灰黑色西裝,釦子敞開,露出裡面材質良好的白色襯衫。襯衫上端三顆釦子很隨意的敞著。雖然有衣服遮,還是能看出他腹肌的曲線。

楊可又仔細將大腦搜了一遍,確定這個人她不認識。見都沒見過。

“你是?”計程車又開了,但速度很慢,楊可本打算讓師傅停車,卻不受控制的說了這麼一句。

車內有一股淡香水味,她之前在一個法國舞蹈演員身上聞到過,很喜歡,卻不知道香水的名字。

“你信命麼?”男人很奇怪的問了一句,楊可不理解的看向他,突然就愣住了。

他脖頸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上有一個掌心大小的紋身,分明就是靜止的紋身看過去的時候卻是在動的。那是一個輪,輪鋸周圍繞著一紅一黑兩條吐著信子的蛇,內層有看不懂的梵字母。最中間是一片烏黑,盯久了居然就變成了暗暗的紫色。

楊可已經忘記了想這男人是什麼時候拉開衣服的,年紳以前說過的話她更是想不起來,就像是中了癮症的人,魔障的看著他。

男人笑著問:“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顏色。”

耳邊響起魔音一樣的聲音,楊可條件反射的說了句:“紫色。”

意識不受控制,楊可有所抵抗的同時瞬間清醒,然後改口說:“不對,綠色。”

她突然按住了嘴,這種時候最該喊的是停車。不能再回答他的問題。巨妖叼巴。

男人笑的紳士,動作更紳士的將衣服開襟緩緩合起來,一下一下繫著襯衫鈕釦,直到將最上端的也系起來後才說:“紫色是很浪漫的顏色,能看到這種顏色的人,永遠不會出軌。”說到這裡男人目光像是已經鎖定獵物的鷹隼一樣閃著寒光道:“但總是容易被背叛。”

楊可努力的關著心門,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卻還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聽了進去,不但聽,還覺得非常有分量,說的非常對。他不認識她,可他卻知道她看到了紫色,還知道她被背叛過。

腦子已經完全沒有邏輯思維能力了。

最終的一線清醒支配著楊可想給年紳打電話,還沒動手男人就又笑了,此時計程車車速已經越來越快,她本來就容易暈車,司機師傅好像還很故意的忽快忽慢,她胃很不舒服,頭也暈,一陣陣的困。

男人語氣很輕鬆的說:“不用打電話找他,人都需要給自己一些空間,父母對於孩子也不是時刻被需要的,情人需要偶爾放鬆自己,夫妻之間粘的太緊經常會導致婚姻問題。”

“相信我,男人不喜歡被女人貼著的。”

楊可猛的反應過來,這句話他絕對是貼著她耳朵說的,可她看向他的時候,他又坐的很筆直。

大腦像是被扔進冰箱凍了一個小時,所有的腦細胞都休眠了,她能看出來他嘴在動,可就像是劣質影片一樣嘴型和配音不能疊在一起。

楊可努力才拍了拍司機師傅的座椅,一開始拍他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她覺得是自己力氣不夠大,然後就努力拍起來。

她想喊停車,可她舌頭好像被貓叼走了。

男人還在說話,內容關於村上春樹最近的章,他有些抱怨,說風已經和以前的完全不同了。

這和她有什麼關係?各種不著邊際,卻越聽越覺得舒適,他聲音真的好聽,太好聽了。

楊可用盡全力狠狠的踹了司機師傅的座椅一腳,車子好像慢慢停下來了。

“你到家了。”男人一臉笑意的望著她,楊可緩了半天才知道了他的意思,努力開啟車門,她行李都沒顧上拿就想往樓上跑,沒跑幾步突然想到壞人往往就是要跟著她到家裡去的。她轉身又打算向保安室跑,一回頭就看到他在她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下了車,將她的行李遞在她手裡,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說:“小美人,好好上去睡覺吧。”360mobe新婚厭爾

他的手指真好看啊,就是她最喜歡的那種手,長但不至於枯瘦,指節分明,面板保養的很好。

楊可恨不得一頭撞在牆上,腦子就像是神經了一樣,不停執行著她根本就不想的指令,思考著她不願意思考的內容。

再清醒一些的時候

候,計程車像是夢醒一樣的消失了,男人也沒了蹤影。

太陽照的很暖,小區裡來來回回有人經過,保安拎著警棍也從她身邊經過了兩次,一切都是那麼平常。楊可的恐懼感已經不見了,只是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在家裡樓下了。努力回想,她記得自己從飛機場和年紳分開,然後先打車回了家,唯一記不清楚的是有沒有給司機師傅付錢。

開啟錢包看了看,上飛機前有五百現金,現在剩下四百五十多,從機場打車到這裡大概就需要不到五十塊。

她付錢了的。

一切都很正常,沒什麼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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