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成長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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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成長的意識
“那個女人將你從樓梯上推下去,你流血了……”年紳語畢。女人捂住臉,慘叫一聲,不停搖頭。
楊可都有些看不下去。年紳還是一副淡然,完全不停歇像是念著魔咒一樣的說:“在你最悲苦難過的時候,你丈夫棄你而去,娶了那個年輕的女人。”
女人眼淚決堤。
年紳專注的看著快要崩潰的女人,繼續追述:“你什麼都不會得到。”
“你連唯一的恩人都失去了。”
“徐香蘭,你的姐姐,因為你傷害她,她恨你。”
“她不會再保護你。”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
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楊可一言不發的看著身邊的女人,她精神很明顯的崩潰了,就像一隻被拔光了刺的刺蝟,不知道是疼還是怕的縮成一團,抖的不行。
年紳起身走到不遠處點了一支菸,背對著楊可。
不是不震撼的。人總是對壞人深惡痛絕,但真的得到一個機會能夠痛擊邪惡,往往望而卻步,這就和新手警察第一次開槍一個道理,理論學的再好,真的付諸實踐,太難。
但楊可也明白一個道理,不管警察到底有多麼老練,不得不開槍的時候,還是會對生命產生愧疚。
楊可起身走到年紳身邊,反常的將手搭在他肩膀上,他回頭看到她,用手指掐滅了煙,未及吐出的煙氣被他硬壓回去。嗆得一陣咳嗽。
“我覺得你做的很對。”楊可說,她知道這種時候,他需要被勵。
年紳看著她。淡卻帶著感激的笑了笑。
“而且我覺得你很勇敢,如果是我,不可能這樣堅持到底,一定中途就放棄了。”楊可繼續說:“所以我覺得,你真的是個很出色的催眠師。”
“我轉變不了人的性格,只能讓她對過去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年紳說到這裡面色一沉:“但將來如何,不一定。”
楊可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這個女人會對她姐姐愧疚,可是未來她還會不會去傷害,這都說不準,有的人天性如此,改不了的。
楊可笑著安慰年紳說:“如果每個人都能很順利的被改變。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邪惡了。”
徐香蘭和她老公一起過來的,剛才年紳就是打電話要她把她老公叫走,半小時之後最好能來這裡來一個徹底的了斷。
男人看到坐在椅子上滿臉淚痕,精神恍惚的表妹,在老婆面前總是不太好去關心的,只能一臉窩囊的站在邊上,看著徐香蘭湊近自己的情人。
察覺到有人到了自己面前,女人抬頭,看到了自己的表姐。
徐香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不怨不怒。
楊可相信,作為姐姐。當初對著妹妹的一顆心一定是真到不能再真的,正是因為如此,被傷害時才會更苦,更疼。
“她能聽懂我的話麼?”徐香蘭指著面前的女人看向年紳問。
年紳說:“將她手抬起,然後自由落下。”
徐香蘭照做,本來哭的一臉眼淚的女人突然就不哭了,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的狀況,看到姐姐又看到姐夫,方才要搶姐夫電話的潑辣勁兒完全沒有了。
楊可真的很想在她臉上看到那麼一絲愧疚,可是,沒有。
先開口的是男人,攔在徐香蘭和女人中間說:“老婆,你聽我解釋,我和小香真的沒什麼,我就是一直特別照顧她,她畢竟是你妹妹。”
徐香蘭一臉冷笑的問:“照顧到**去了麼?”
男人依然嬉皮笑臉的解釋:“你不要說的這麼難聽,誰沒有個犯錯的時候,再說,這不是也算肥水不流外人……”
“啪”的一聲脆響,話還沒說完的男人被狠狠的糊了一個五指山。
楊可第一次在心中叫好,這種男人,就是該打。
徐香蘭沒哭沒抓狂也沒歇斯底里,依然用冷到不能再冷的語氣說:“既然你這麼覺得,那我祝你倆好好過。”
男人臉色突然就不對了,明顯覺得怕了的想去抓徐香蘭的手,被甩開後還是不肯放棄的說:“不是……你不能這樣。”
徐香蘭不停的甩著男人的手道:“我這兒有的是你出軌的證據,離婚你一毛錢都別想得到。”
男人明顯很生氣,可是又被人掐著死穴,只能強行去抱徐香蘭,一邊抱一邊帶著哭腔的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離婚,你弄死我也不離!”
“那她怎麼辦?”
男人急著說:“路邊的野花哪及家中的牡丹,我就是瞎了眼了。”
又是一個巴掌,男人這次徹底給打傻了,徐香蘭收回手,瞪著他說:“你他媽的就是個狗孃養的!”巨節諷劃。
徐香蘭椅子上的女人扯起來,推在男人懷裡說:“你應該還記得,她有一大家勢利的家人,我希望你們一窮二白的能被接受。”
“但是我,會唾棄你們一輩子。”
徐香蘭帶著楊可和年紳一同離開的公園,她始終很安靜,不蘊不怒,楊可知道,這是年紳之前的催眠奏效了。
他說意識一旦產生就會不斷長大,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直到最終出現結
果。
她為徐香蘭覺得高興,之前的她就像被陷阱絆住了腳步,如此又可以選擇新的生活,對她來說,或許會有短時間的寂寞孤單,但從一輩子考慮,是好事。
這世上有太多的人為了生活勉強自己,也有太多人明知道自己不幸福還在苦撐,能有人幫她做決定,是種幸運。新婚厭爾:
這世上還有太多是非,一件事情不同人看便不同爭議,之前她無法接受年紳對於養老院老人的作為,現在她好像慢慢懂了。
年紳從不站在選擇的分叉口猶疑,他從來都知道自己做什麼是對的。雖然這個對,在外人看來,可對可錯。
徐香蘭一定要去喝酒,楊可沒有酒量,年紳不置評論,酒吧裡兩個人一開始就是看著徐香蘭一杯接著一杯的灌。
“她這樣,又是為何。”
年紳說:“情緒就像一團攪在一起的絲線,我能做到的是多加幾股進去成為框架的主導,但是我做不到將她的煩惱剝離。”
提到剝離,楊可很認真的看著年紳問:“蘇媽媽專長就是意識剝離麼?”
年紳略一想,開口道:“她最強的是意念植入,意念剝離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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