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三十七章 突變

第二百三十七章 突變


一號人物 我的高冷女總裁 給我權利抱緊你 總裁我怕疼 格格嫁番王 穿到黑道文裡的作者你傷不起啊! 清風滿天下 恕不為妾:王爺家的囂張妃 靡靡之音 諸夏

第二百三十七章 突變

“我記得你說過”追風忽然在藍月的耳邊低喃。

藍月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豎起耳朵,整個人亦是神經緊繃,“說過什麼?”

而追風卻頓了頓,他輕輕地撫摸著藍月的長髮,“你不用這麼緊張,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能怎麼樣不就完了嗎?藍月稍稍放下了戒備,不過追風下一句話卻讓藍月墜入低谷。

追風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卻如同千斤巨石壓在藍月心頭,“你說過要做我的侍女來著。”

此時藍月才如夢初醒,她怎能對壞人心軟?他殘害了那麼多無辜的生命,自己又怎能放過他?

“我可從未說過這話!”話音一落,數枚銀針便朝著追風刺了過去。不可思議的是追風並未閃躲,而毒針雖然刺進了他的身體,但卻被他盡數頂了出來。

“我們做個交換怎樣?”追風輕易地抓住了藍月的腰,輕輕一帶,藍月便被拋在了**,不過床板很硬,藍月的後背都要摔斷了。

來不及反應,追風的身體早已壓了過來。藍月掙扎了兩下,卻無濟於事,她狠狠地瞪著追風道:“你到底想怎樣?”

“留在我身邊。”追風用寬大的手掌撫摸著藍月的臉頰,而那粗糙卻略顯冰涼的:指尖則劃過藍月的脣畔。

指尖撫摸著脣的感覺很舒服,藍月望著追風的眸子,只覺得整個人都要陷進去了,若不是她定力強,恐怕早就被追風蠱惑了。

“那我有什麼好處?”雖是討價還價的說法,不過這是保持清醒的好方法。

追風忽然將停住指尖,他那幽幽發藍的眸子邪魅地望著藍月,“用你的命來換,值不值得?”

輕輕吹氣。兩片葉子蓋住了藍月的眼睛,而一股幽香沁入鼻尖,那是蘭花的淡香。

追風望著安靜地躺在**的藍月,忍不住勾了勾脣角,“客人來了呢。”

暗夜中掠過數道黑影,它們瞪著幽綠的眼睛,身體如箭般穿過密林。

不過黑暗中卻忽然現出一道光,一抹模糊的影子在那道光中若隱若現,他手中提著劍,長髮隨風舞動。一頂帷帽遮住了臉龐。

野狼弓著身子,齜著鋒利的牙齒,目光凶狠地盯著那影子由模糊至清晰,不過其中卻有一匹狼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密林中的光線太暗,所以它的身體很容易被黑暗掩蓋,再加上四周多枯草灌木叢,所以逃走一兩隻狼確實很容易。

而剩下的狼則處於蓄勢待發的狀態,那道影子終於靠過來了,司徒絕靜靜地盯著這些狼。而這些狼也盯著司徒絕,彼此都在尋找最好的出動時機。

而對峙前的沉寂將會宣判最終的勝利者,忽然為首的一隻狼說話了,“我們對你這個叛徒已經不感興趣了。所以你還是乖乖讓開吧。”

司徒絕勾起脣角,而劍刃迅速出鞘,只聽得金屬摩擦時的利響,再眨眼間。為首的那匹狼便倒在了地上,不過倒地的一刻身體與腦袋卻分了家。

其他的狼見首領倒下了,正欲四散而逃。不過司徒絕卻不給它們逃跑的機會,只見唰唰幾道劍影閃過,當劍回鞘的時候,地上已經倒了一片狼的屍體。

就在此時,一團團綠色的霧從狼的脖子裡冒了出來,它們迅速匯聚成一團,那形狀似是骷髏頭,不過眨眼間便消失在黑夜中了。

但司徒絕並未追上前,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夜很靜,忽然一道綠光劃過黑夜,不過等再去看的時候,卻以為是眼睛出現了幻覺。

一匹野狼躍進了宅子裡,它俯著身子似乎嗅著什麼,而很快,它便朝著那座青瓦紅牆的正殿去了。

追風早已察覺,他開啟門,迎面便撲過來一匹狼,而追風早有防備,他的指尖出現一疊葉片,那些葉片迅速匯聚成一把利劍的形狀,當野狼撲過來的時候,湊成利劍的葉片迅速地刺穿了野狼的心臟。

幾乎是同時,當野狼的身體靜止在空中那一瞬間,追風一腳將野狼踹飛,當野狼墜在地上的時候,胸前還蓋著一片葉子。

霎時,一團綠霧從野狼的傷口處冒了出來,它的身體沒有形狀,而是漂浮在空中陰氣沉沉道:“你明明已經抓到了卜神子,為何不把她交出來?”

追風倚著門框,訊息飛得夠快,不過是昨天的事,今天魔君操縱的傀儡便找上門來了,看來魔君不是很信任自己,因此在自己身邊安插了眼線呢。

“卜神子已經抓到了嗎?”追風聳了聳肩膀,攤開雙手一臉無所謂,“我怎麼不知道?”

“休想騙我!我早已嗅到了她的氣息!你若不把她交出來,等我向主子告了狀,你就死定了。”綠霧陰惻惻道。

追風微微低著頭,那張鬼魅的臉龐隱藏在黑暗中,而他的笑聲很低,“我倒是盼著那一天呢。”

綠霧忽然猶豫,難道說野狼的鼻子出了問題?然就在此時,一團藍光迅速將綠霧打散,綠霧不過在空中扭曲了兩下,很快便消散了。

追風吹了吹指尖,繼而瞟了一眼灌木叢,那裡輕輕地抖動了兩下,若是常人,定以為那只是夜風在作祟。

忽然針形葉子抖動了兩下,再眨眼間,那些葉子便像有生命般組成了繩子的形狀,它將躲在那裡的人輕易地拉了出來,那人雖然想要逃跑,不過每每向著反方向跑一步,葉子便勒緊一分,而那針刺便扎進了他的皮肉中,惹得對方哀嚎連連。

“主人,我是俊飛啊!”那人大聲呼喊著,他是追風的部下,也是追風最得力的助手。

“怎麼不逃呢?”追風挑了挑眉,邪魅的光從眸中散發出來。

俊飛本是打算逃的,只是逃不掉,所以乾脆將計就計,以免主子懷疑自己。

“為什麼要逃啊?屬下只是如廁罷了”俊飛武功高強,他擅長鐵鞭。而那鞭子靈活多變,甚至可以將蚊子完好無缺地打成兩半。

追風鬆了鬆手,葉子組成的繩子便鬆了一分,他緩緩道:“真的不好意思,誤會你了呢。”

俊飛剛鬆了一口氣,怎料葉子更緊了一分,那針形的葉子好像鋼刺一般扎進他的腹中,而追風只是靜靜地、緩緩地加大了手上的力氣,他驀地握緊拳頭,俊飛的肚子幾乎要斷成兩截。“你這個叛徒!”

“屬下絕不會背叛主人!”俊飛極為吃力,他被勒得難受,而身上早已暴起了青筋。腹部的鮮血早已順著傷口流出來,那針尖上不住地滴著血珠子,他的腳下落了一圈紅色。

追風迅速鬆開手,而俊飛承受不住疼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追風拍了拍手,暗夜中便唰地閃出數道黑影,他們架起俊飛的身體朝著地牢走去。那模樣就像索魂的厲鬼。

地牢裡面刑具齊全,追風坐在藤椅上,淡淡地望著俊飛,“說罷。還有誰?”

而俊飛身上早已血肉模糊,繩子將他結實地捆綁在十字架上,此時行刑的人正拿著烙鐵向俊飛的胸膛上烙著,那架勢與烙餅差不多。而眼前活生生的人就像他們發洩的工具。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他們因主人的一句話便形同陌路,這是他們的命運,也是他們活下來的籌碼。

他們面無表情。冷冷地看著眼前垂死掙扎的曾經的兄弟,追風已經發了話,除非問出什麼來,否則就一直執行下去,而且還不能讓他死掉。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最是恐怖,或是生,或是死,最起碼有個盡頭,但俊飛卻看不到。

他恨,恨主子不忠,卻讓他們忠於主子,這是多麼矛盾的一件事,但他們是自私的,或許他們無意間創造了無私,但那可能是假象。

所以恨著恨著,俊飛的身體便裂開了,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俊飛的面板就像乾裂的土地,而他的身體裡面似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鼓著。

其他人動作一致地拔出腰上的劍,他們將矛頭統統指向俊飛,當面對共同的敵人時,他們的利益是一致的,也唯有此時,他們是團結的。

追風微揚著脣角,他倒也不著急,此刻他正欣賞著俊飛的突變。俊飛的腦袋變成了狗的模樣,而那鋒利的牙齒從嘴巴兩側探出來,看著倒像一頭狼,他的身體仍是人的模樣,不過卻充滿了發達的肌肉,整個人看起來強壯了許多。

突變的俊飛掙脫了鐵鏈,他捶著胸口,然後飛速地奔向追風,屋頂開始顫抖,塵土碎塊隨著震動抖落下來。

追風安靜地坐在那裡,他望著一點點逼近的俊飛卻是沒有動作。

房間開始抖動,不少東西都從桌子上掉下來碎掉了,藍月將蓋在眼睛上的葉片挪開,而房間裡早就沒了人影。

嘭得一聲,立在床兩邊的花瓶倒下了,而腳下不住地顫動,似乎發生了地震,藍月揉著昏昏沉沉的腦袋跳下床。推開門,一陣寒氣撲面而來,藍月裹緊了身上的披風,卻見角落處出現了一道黑影,不過眨眼間,那黑影卻消失不見了。

藍月不由得加快步子跟了上去,不過過了轉角,卻什麼都沒有,四周唯有寒冷的夜風伴著她,而樹影婆娑,牆影靜止,似乎剛才是藍月的錯覺。

可藍月確定剛才確實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在這裡消失的。不過近身的樹上忽然落下一個黑影,那影子像是一片落葉般悄無聲息地落在藍月身後,等藍月轉身去尋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

藍月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自己太神經質了,等她離開的時候,一道黑影卻又忽然現出來,他望著藍月消失的方向靜止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