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原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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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原來是他
昏暗的光影中,追風的腳步聲格外清晰,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在床榻上時,卻不見了藍月的身影。
藍月將衣櫃打開了一個小縫,卻見那男人正目光犀利地掃視著屋子裡的每個角落。不過就在這時,追風的目光卻落向了衣櫃這邊,儘管隔著木門,藍月還是忍不住移開眼睛,生怕對方發現自己。
突然追風向著衣櫃這邊過來了,藍月的心忍不住砰砰直跳,剛才燈影模糊,她只能將對方的模樣看個大約,而如今追風卻步履堅定地過來,幽暗的燈光將他的臉龐柔化在影子裡,藍月哪還有心思想太多?僅有的那點熟悉感在不安中消失彌盡。
腳步停住,屋子裡瞬間就安靜了。不過一陣無形的壓迫感卻逼了過來,藍月正欲透過小縫看看外面的情況,但就在此時,衣櫃的門被嘩的一聲拉開了。
這一切來得太快,而藍月仍是保持著剛才的表情,她怔怔地望著追風,而追風那陰晴不定的臉龐終於變得明朗起來。他衝著藍月伸出手,脣角的微笑絕對比天山的雪水還要純潔,所以藍月雖是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小心翼翼地把手搭了上去。
追風緊緊地握住藍月的手,但下一瞬卻迅速將藍月帶進了懷中。藍月的腦袋“嘭”得一聲撞在對方的胸膛上,他似乎& {m}穿著護甲,否則藍月的太陽穴也不會突突地跳了。
藍月捂著撞痛的腦袋抬頭,因迎著光,所以對方的模樣就那麼清晰的映進她的眸中,經這麼一映,她的腦袋轟的一聲就炸開了,眼前的人明明就是那次在酒樓幫自己擋下王二的男子,雖然那時太匆忙,連句感謝的話都未來得及說。不過他應該不是來討債的吧?
但在危難關頭他又救了自己,這怎麼解?而且那日她亦是女扮男裝,難不成對方把自己忘了?不過若是忘了自己,他又怎會救她呢?
藍月的腦袋有些亂,這裡高手如雲,他僅一人便不費吹灰之力闖了進來,而且這麼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所在地,這未免讓人費解,難道說對方一直跟蹤自己?不過她與眼前的人素未謀面,難道真是為了討一句謝謝或者告別的話才追上來?不會有人這麼無聊吧。藍月搖了搖頭。
追風抬起藍月的下巴,他靠的極近,淡淡的髮香不時在藍月的鼻尖縈繞,他的表情認真,雖然迎著燈光失去了那幽幽的藍,不過還是有種特殊的魅力在裡面。
“怎麼,你不記得我了?”追風的聲音很輕,如同二月春風拂過面頰。
藍月窘迫地退了退身子,以與對方拉開距離。她下意識地將領口包得嚴實,而追風饒有興趣地望著她一臉戒備的模樣,勾著脣角道:“原以為你只是個清秀的公子,卻沒想到你竟是個女人。”
藍月咬了咬下脣。繼而鼓起勇氣抬頭道:“女人怎麼了?你可別小看女人!我可不是普通的女人!”
追風的笑忽然邪魅起來,他微微垂下頭,而那魅惑的笑容則隱沒在暗影中,“我自然知道你不是個普通的女人。”
藍月權當這句話是對方對自己的嘲諷。故而不予理會,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本正經道:“上次你幫我解了圍。實在感謝。”
“為如此美麗的姑娘效勞,此乃在下榮幸。”追風忽然抬頭,脣角的笑**不明。
藍月拍了拍臉,而追風的眸子映著藍月的臉龐,那麼渺小,實在看不出所以然來。她奔到鏡子前,這才發現自己臉上的易容粉不知什麼時候被洗掉了,怎麼可能!藍月忍不住摸著自己的臉,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追風緩緩伸出胳膊,握著的拳頭緩緩開啟,上面有一堆灰色的粉末,“你在找這個?”
藍月將目光落在追風的手掌上,繼而緩緩抬頭將目光追風臉上不可思議道:“你怎麼做到的?”
追風卻但笑不語,他握起拳頭,而灰色的粉末則從指縫間滑了出來。
就在藍月詫異的時候,追風卻早已來到她的面前,“你想知道答案?”
藍月用力地點了點頭,而追風卻皮笑肉不笑道:“自己想咯。”
如果可以,藍月真想掐死這個可惡的男人,但她的腦袋卻忍不住飛速地轉動起來,剛才一直平靜,唯獨在衣櫃被開啟時,她才感到一陣強大的吸力,難不成就是那個時候?不過臉部並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對方又是怎麼做到的?
如今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她還未將罪魁禍首抓到,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抓男人的變態,也就是死掉的斗篷男的主人。當然,藍月不想把無辜的人牽扯進去。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真的感謝你上次幫我解圍,不過現在我要去做一件危險的事,若你不想早點死,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藍月的神情無比嚴肅認真,但面前的追風卻忍不住笑了。
對方笑得莫名其妙,藍月只當對方是傻子,於是也不多說廢話,扭頭就走,然就在此刻,身體卻是原地不動。
“我最討厭話說半截的人。”追風不知何時站在了藍月身後,而藍月則乾脆停下腳步,以免自己看起來太過滑稽。
“我說了,這裡危險,你先走。”藍月表現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不過這形象卻被追風的一陣冷嗤打破了。
追風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望著藍月嬌柔的身軀,“危險?那你呢?”
“你不用管我,”藍月錯把對方的嘲諷當成了關心,她咬了咬下脣繼續道,“我自有辦法。”
追風望著藍月粉嫩的臉蛋,有一瞬間的失神,他是魔,不能有情,不過眼前的藍月卻讓他好奇,這個時而頑皮、時而勇敢的女子到底是何真面目?這個未道謝就偷偷溜走的女子,這個勇敢地擋在馬車面前死皮賴臉的女子,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其實這與他無關,而他只需要乖乖地完成任務即可,所以收起柔軟的心房,將殘缺的心的壁壘重新建好,追風的眸色變得冰冷。
沉默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尷尬,藍月第一個開口,“不管怎樣,這座宅邸的主人一定得死,否則日後還不知得死掉多少無辜的人呢。”
“這倒是有趣,”追風神情變得悠然,“不過你知道他們口中的主人在哪裡嗎?”
藍月搖了搖頭,追風見對方模樣可愛,便忍不住揉了揉藍月的腦袋,“你既不知道,又如何找到他呢?恐怕你還未找到他,就先被他解決了吧。”
可惡,這個臭傢伙竟然如此瞧不起自己!藍月握了握拳頭,“這麼大的宅子肯定有僕人,我順藤摸瓜,混到他身邊去當個侍女不就可以了?”
追風認真地點頭,“這倒是個好方法。”
藍月仰著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當然。”
“不過若是他身邊的奴僕全是男人呢?”追風的話將藍月一下子澆醒,對啊,剛才那個斗篷男就是同志,興是這裡沒有女人的緣故,若是如此的話,恐怕面前這個薄情男說得在理。
藍月繼續抬頭挺胸道:“那我可以假扮男人啊。”
此話一出,追風立馬目測了一下藍月的胸圍,然後無奈地搖頭道:“很難。”
薄情男色眯眯的目光盡收眼底,藍月趕忙護住胸口,就差一巴掌扇上去大喊色狼了,不過薄情男也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狠狠地瞪了薄情男一眼,藍月扭頭就走,但是薄情男的話卻讓她沒骨氣地停住了腳步。
“可是,我知道他在哪裡。”追風抱著胳膊,也不上前,而藍月卻主動把步子倒退了回來。
“你讓我如何相信你?”藍月將追風上下打量了一番,“更何況你對這裡的佈局根本不熟,好嗎?”
“那你就做僕人好了,”追風一臉無所謂,“不過等你靠近他的時候,恐怕得過些年頭了。”
藍月數了數指頭,貌似確實需要一段時間,恰巧薄情男的臉龐湊了過來,“你以為他是吃素的嗎?”
藍月只覺得一陣冷氣呼呼地吹進了衣服,她忍不住縮縮身子,追風卻直起身子,一臉鄙夷道:“就憑你現在的功力,想要打敗追風的話,未免是以卵擊石罷了。”
爆發不爆發是個問題,更何況藍月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夠爆發,如此一來,事情便棘手了,難道她真要再回頭修煉一番才行?不過師父給她任務的目的就是為了磨練她,以將體內的潛能激發出來,若是自己畏手畏腳,怎能做成大事?更何況,她一定要讓司徒絕對自己刮目相看。
只是司徒絕自從那天起便消失了蹤影,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他的狀況讓人擔心,藍月極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不過想的時候卻又不禁愁上眉梢。
追風打量著藍月道:“你似乎有煩心事。”
藍月立馬收起憂愁,換上一副凶巴巴的模樣,“要你管!”
“你的事我自然管不得,不過你倒是考慮的怎樣了?”追風攤開手,“做僕人還是直搗黃龍?”
藍月忍不住流下冷汗來,這貨怎麼比自己還要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