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魔性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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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魔性詛咒
聽著對方穩穩的心跳,藍月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安,若是時空可以靜止,若畫面可以定格,那麼她真希望眼前的人就是司徒絕。
冰山滾了滾喉結,他的聲音沙啞低沉,“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你打算逃到什麼時候?”
藍月從寬闊的胸膛中抬起頭來,她望著冰山的下巴,毫不猶豫地反駁道:“我不想逃,我只想自己長大。”
冰山眯了眯眸子,他俯視著藍月,一股莫名的壓迫感讓藍月忍不住退了兩步,“所以你,不打算對我負責任嗎?”
藍月一怔,對方那頑皮的模樣好似一個孩子,他的語氣中滿是質問,讓她無路可退,藍月嘟著嘴道:“再怎麼說,都是我比較吃虧吧”
“嗯?”冰山拉長了尾音,那一成不變的冰山臉在看到藍月啞巴吃黃連的表情時,露出了一絲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這種感覺似乎可以把所有煩惱均拋擲腦外。
如今冰山正端坐在椅子上,他斜視著藍月,極為不滿道:“所以說,你覺得我拖了你的後腿?”
藍月緊閉著嘴巴,一個勁兒地猛搖頭。至於她為什麼這麼害怕冰山,她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強烈,恐怕連她自己也搞不明白。即便冰山澄明瞭自己的身份,不過藍月潛意識裡[還是把冰山當做司徒絕,雖然冰山的臉上多了一道傷疤,雖然他的眸子變了顏色,不過藍月相信世界上不可能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揭穿只是時間問題,她相信總有一天冰山會告訴自己他的真名字,她期待那一天,她也期待家庭圓滿的那一天。
吃過早飯,他們便一同上路了,儘管冰山也被分派了別的任務,不過他要一路護送藍月才安心。如今也只能加快前進的步伐才不能拖後腿。
備好馬匹和乾糧,藍月雖然會騎馬,不過路上卻十分顛簸,儘管馬匹裝備精良,但大腿內側還是被磨破了皮,若是隻有冰山一人,恐怕他只是隨便找個地方過夜便罷,不過如今不同以往,好在他們運氣不錯地找到了一家客棧。
今日總算不用住閣樓了,推開窗子。圓圓的月亮掛在空中,好像一個圓盤,雖然空氣仍舊凜冽,不過卻夾雜了一絲溫暖,那是萬物復甦的味道。
春天就要來了,藍月微微揚了揚脣角,吃過晚飯,時間還早。不過今日過節,開著的醫館只剩了一家。等冰山買了藥膏回去,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藍月悠哉悠哉地坐在桌子前,窗戶四敞大開著,她任憑那帶著寒意的風吹進她的身體。蘋果啃了一半,卻被某人搶奪了去。
冰山將窗子關嚴,他略帶怒氣地望著藍月,而藍月則吐了吐舌。乖乖地坐到**去。
冰山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拔開塞子,一股濃濃的草藥味頓時充滿整個房間。藍月捂住鼻子,她往後縮了縮身子,如今的冰山比瘟神還要可怕,所以不知不覺間,她已經縮到了床角,好在身後還有空隙讓她有路可退。
冰山前進一步,藍月便後退一分,直到沒了退路,冰山才緩緩道:“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對方的模樣邪惡,雖是看不清表情有多欠扁,不過那聲音卻是從牙縫中發出來的。這是要用強的節奏啊!藍月欲哭無淚,她用力搖了搖頭,可憐巴巴地望著冰山,“可不可以都不要?”
就在藍月躊躇的空當,冰山卻俯下身來,他微微一笑,雖是隔著帷帽,藍月卻嗅到一股陰謀的味道,“既然沒得選擇,只好我幫你了。”
說罷,冰山大手一扯,藍月的衣衫便被撕破了,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冰山來真的,不過她不會因此而妥協,於是藍月死死地將落下的外衫裹在身上,緊緊地盯著冰山,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哭笑不得,“你賠我衣服!”
沒想到冰山卻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掏出一套衣服,那一臉臭屁的模樣不禁讓藍月質疑,對方絕對早有預謀。
“不管,我要跟之前一模一樣的!”藍月開始使用拖延戰術,本以為冰山沒了辦法,卻不料冰山將眼前的一套衣服扔掉,然後再次變戲法似的從背後掏出一套衣服來。
咬牙切齒,藍月徹底無語,衣服簡直一模一樣,連針腳的細密都一樣了。而冰山的表情彷彿再說: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就在藍月還未想出應對方法的時候,冰山卻猛地將身子壓了下來,既然藍月不聽話,那麼他便來硬的。只是藍月卻變得狂躁不安起來,她在冰山的身下不停地蹬著腿,不過本來結痂的傷口卻因此而破裂開來。
窗戶本是敞開的,如今被關上,屋子裡很快就瀰漫開一陣血腥的味道,雖然很淡,不過對於冰山來說,卻是極為致命的,這意味著他極有可能露陷。
所以紙包不住火,他的自私、他的隱瞞,在最後一刻都得到了最好的懲罰。
鮮血順著裂口流了出來,褻褲上本已凝固的黑色此時再度被染紅,而那層層疊疊的形狀似是一朵盛開的花。
冰山尷尬地別過臉,他本以為那是藍月的葵水來了,卻沒想到下體被馬傷得如此嚴重。藍月趕忙捂住下方褻褲,而臉龐早就紅得可以滴出血來。
“你給我下去!”藍月強忍著痛將冰山踢下了床,不過她卻並未發現冰山痛苦的表情。
好在距離藍月遠了些,鮮血的味道便也淡了些。他仍記得同花影搏鬥時對方說的話,“你同我又有什麼區別?鮮血多麼美味啊!恐怕你早就迫不及待地把那個女子吃掉了吧?既然我們目的相同,那麼你就停下來,我們一起享受這美味吧!”
冰山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他不是魔君的工具,他不是魔君的俘虜!他有自己的思想,他有自己的野心,他是一個獨立的人,他不要受任何人控制!
手上暴起了青筋,不過此時藍月卻從**跳了下來,原是褻褲上的紅色沾到了床單上,藍月窘迫著臉龐,卻不想這時一雙大手伸了過來,攤開手心,一個瓷瓶出現在掌心,“給你。”
藍月抬眸望著冰山,而冰山也恢復了正常的模樣,不過隔著帷帽,藍月並不能看到對方此時痛苦不已的表情。
不過轉變就在一剎那,話音剛落,冰山的身子便猛地栽了下去,忽然藍月覺得胸口一片冰涼,她垂首一看,卻見那瓷瓶穩穩當當地落在她的兩峰之間,恰巧被夾住了。這個臭流氓!藍月咬牙切齒恨恨地想。
她迅速將衣服裹緊,而那瓷瓶則被緊握在手中,不過等她抬首去看冰山的時候,對方的帷帽早已滾下,疼痛讓他的眉頭緊皺,汗水將他的額頭打溼,當藍月靠近時,他卻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別靠近我!”
藍月只得停住腳步,非但如此,她還退了兩步,好容易緩過來,冰山的表情才沒那麼痛苦了。
“趕緊把血止住!”冰山半睜開眸子,黑色極深,似是能把人吸進去。
藍月被嚇得不行,她趕忙乖乖地坐到一邊,費力地包紮傷口。終於把傷口包紮完畢,血也止住了,不過再抬眼間,卻早已尋不到冰山的身影。
痛苦在黑暗中變得尤為清晰,冷風不能讓沸騰的**熄滅,冰山從懷中掏出一塊沾滿鮮血的布條,那是之前幫藍月包紮的時候他偷偷收在懷中的,不過即便鮮血已經乾涸,不過對冰山來說仍是那麼美味,他將那沾著鮮血的布條放在口中吮吸,直到把布條上的鮮血吸得沒了顏色,他才將那布條疊好,小心地收好。
月圓當空,萬家燈火,熱氣騰騰的餃子,歡聲笑語的人們,這像魔咒一般在冰山的腦海徘徊。
忽然空中傳來一陣酒氣,那是流浪的人用平日的討飯錢換來的烈酒,冰山嗅了嗅,忍不住皺了皺眉,他不喜歡醉漢的血,不過如今沸騰的熱血得不到消解,他唯有將就一下了。
那醉漢穿過街角,壺裡的酒已經被喝光,此時他正仰著頭,而手中的酒壺不住地在張著的嘴上方搖晃。
“真是掃興!”醉漢醉醺醺道。他將酒壺扔掉,身子踉蹌,卻把那酒壺踢出老遠。
咕嚕嚕地脆響在寂靜的黑夜中格外明顯,那聲音在街口迴盪,似是死亡之音的召喚。
醉漢的酒醒了大半,而酒勁一過,身上的熱乎勁兒也沒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醉漢揉了揉鼻子,將那清水鼻涕往身上一抹。
“再來點酒該有多好”醉漢忍不住咕噥,不過面前卻真的遞過一個酒壺來。
醉漢揉了揉眼睛,他直勾勾地盯著酒壺,不過身邊卻傳來一陣寒氣,他復又抬頭望了望面前裹著黑色披風的男子,指指自己,“給我的?”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醉漢顫顫巍巍地接過酒壺,不過慢悠悠地動作卻隨著酒壺到手的時候,他迅速地拔開塞子聞了聞,一股濃烈的酒香迅速衝進了鼻尖,“好香啊!”
醉漢迫不及待地將酒壺裡的酒喝了個空,不過酒水還未嚥下喉嚨,一股熱流卻迅速湧上了脖子,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體內的鮮血早已幹了,不過在他意識存在的最後一刻,卻還能清晰地知道自己必死無疑,詫異地轉過腦袋,黑衣男子早就不在,來不及多想,醉漢毫無徵兆地咕咚一聲倒了下去。
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寒風呼嘯而過,而他的身體卻早已僵硬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