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零四章 野狼,襲擊!

第二百零四章 野狼,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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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野狼,襲擊!

“看來我們終於可以包餐一頓了。”為首的一隻狼聲音中散發著興奮,其他的狼也跟著歡呼起來,頓時,整片樹林中都響起野狼的嚎叫。

它們先是圍著藍月轉了一圈,做出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藍月亦是神經緊繃地望著它們。

忽然其中一隻餓狼像離弦的箭一般朝著藍月撲了過來,而其他的狼則在觀望,似乎是為了試探藍月的實力。

藍月此時已經非常虛弱,對付一隻狼還綽綽有餘,如果想要對付一群狼的話,恐怕就非常困難了。

等那隻餓狼落下來的時候,藍月無比迅速地將匕首插入那隻野狼的身體,不過她的胳膊也因此而受了重傷。

其他的餓狼見藍月還有兩下子,於是繼續駐足觀望,不過它們不知不覺間就將藍月圍了起來,其他的狼也陸續撲上前,不過它們似乎還沒有吃掉藍月的意思,一隻疲憊了,其他的就輪番上來,或許是為了儲存體力,但如果一直這麼下去的話,恐怕藍月很快就會處於弱勢。

藍月已經感到眼前出現一片虛浮的幻影,迅速撲上前的一隻餓狼似乎變成了三五隻,而它的動作看起來很緩慢,實則非常迅速。

那隻狼將藍月撲倒在地,它口中陣陣的腥臭不停地刺激著藍月的鼻?膜,藍月拼盡力氣才抓起一塊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敲在了那隻餓狼的頭上。

藍月緩了緩神,不過就在這時候她才發現這群餓狼中的數個早已把目光鎖定在了司徒絕身上,它們正虎視眈眈地望著司徒絕,而瘦瘦的肋骨則隨著步子被那皮毛勾勒出形狀來。

它們剛才不過是為了分散藍月的注意力罷了,而如今它們決定先從司徒絕下手,幾乎是同時,數只餓狼和藍月都向著司徒絕奔了過去。

畫面定格在這一刻,藍月緊緊地抱著司徒絕。而司徒絕則被藍月保護在身下,餓狼的利爪和牙齒刺進藍月的身體,可奇怪的是,藍月只感到一瞬間的疼痛,很快那陣疼痛便煙消雲散了。

雪花無聲地飄,它們落在藍月的身上,藍月此時已經筋疲力竭,不過此時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在這個念頭的支撐下,藍月重新站了起來。餓狼被一股巨大的衝力擊倒在地,它們發出“嗷嗚”一聲哀嚎,緊接著便打起精神與藍月對立。

藍月此時很清醒,她的體內有一股火焰在燃燒,那股火焰迅速從體內躥出來,就像藍月最後一股力量。一陣轟鳴過後,大地歸於平靜,那群狼被火焰炸傷的炸傷,嚇跑的嚇跑。不一會兒,世界便只剩下了藍月、司徒絕以及那散發著微弱火光的火焰。

不過,那火光越來越弱,藍月也倒了下來。她望著司徒絕,一點點地向著他的身體爬了過去,冰冷的大雪早就灌進了藍月的體內,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冰凍。

終於。藍月抓住了司徒絕的手,她露出一絲心滿意足的微笑,不過當她試圖再將司徒絕的身體包裹的時候。她已經沒了力氣,彷彿靈氣耗盡的樹木,漸漸走向枯竭。

視線所及之處,是一片灰白色,不過藍月卻在這片灰白之中發現了一顆石頭。那是白道仙人將她從空中扔下去的時候順帶著贈送給她的。

熱淚順著眼角落下,藍月一邊緊握著司徒絕的手,一邊試圖抓住那塊石頭,不過當她即將抓住那塊石頭的時候,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藍月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的司徒絕滿身是血,等她被這場噩夢驚醒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石**,這裡的擺設十分熟悉,似乎是師父的洞穴。她甩了甩頭,腦袋中似乎裝著一個鐵球。

藍月記得她跟司徒絕在一起,那麼為何如今只剩下了自己?她掙扎著身子,試圖走下石床,不過卻被剛進石洞的馭鳳看到了。

“你現在的身子還很虛弱,就好好躺著吧。”馭鳳替藍月蓋好被褥,卻被藍月掀開了。

藍月像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似的緊緊地抓著馭鳳的胳膊,失魂落魄地問道:“司徒絕呢?他在哪裡?”

馭鳳的表情變得僵硬,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很好,你不用擔心,等你的身子好點了,我再帶你去看他。”

“我現在就要去!”藍月固執地要下床,不過卻因動作過大而導致一瞬間的頭暈。

馭鳳趕忙扶住藍月的身子道:“你現在去也沒用的!因為他根本就不在忘憂島!”

藍月聽罷,忍不住停下了動作,她扭頭望著馭鳳,而馭鳳則垂下了頭,“你說他不在這裡?那他在哪裡?”

馭鳳咬緊下脣,她能怎麼說?司徒絕如今確實不在了,藍月怎會經受住這麼沉重的打擊?

四周變得異常安靜,甚至可以聽到石洞上方水珠滴落的聲音,忘憂島氣候適宜,從來沒有冬天,而且石洞壁上長著各種各樣的植物,它們有的已經開花了,四周不時飄來陣陣幽香,藍月聞到這股香味卻忍不住作嘔。

馭鳳垂頭道:“總之,你先別問了。”

“為什麼!”藍月幾乎要瘋掉了,腦海中冒出一萬種可能,而每一種都讓藍月的心情沉重一分,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馭鳳端起藥碗,用石勺將湯藥送到藍月的脣邊,而藍月則唰地將腦袋瞥向另一邊,緊閉著嘴巴,側面憔悴。

馭鳳語氣輕柔道:“這可是仙靈草熬製的湯藥,喝下去很舒服,而且可以讓人精神百倍呢!有了精神,你才可以去找司徒絕,對不對?”

是嗎?找司徒絕?聽起來似乎很不錯呢。藍月嘲諷地勾了勾脣角,她側頭望著馭鳳,冷冷道:“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其實司徒絕早就被你們殺掉了,對不對?”

怎麼可能!他們趕到那裡的時候根本沒有發現司徒絕的身體,而且他們還在四周找了找,根本也沒找到。她的瞳孔縮了縮,連語氣都變了,“為了這麼一個司徒絕,你就把大家拒之門外,連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都不相信了嗎!天下男人多得是,他本就被魔性侵蝕了身體,所以”

馭鳳咬了咬牙,狠了狠心道:“你覺得他還有活著的權力嗎?”

本來聽馭鳳那麼說,藍月還有些內疚,但馭鳳最後一句話卻將藍月的狼撕得粉碎,她面無表情地望著馭鳳道:“你再說一遍。”

馭鳳雖然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一遍是說,兩遍也是說,所以她乾脆一橫心道:“說就說!像司徒絕那種喪心病狂的傢伙,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也只有你這種傻瓜才會愛上他!所以現在才會落得個被拋棄的下場!”

等馭鳳說完之後,整個世界都變得異常安靜,藍月揚起巴掌對準馭鳳的臉龐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耗盡了藍月全身的力氣,瞬時馭鳳的臉頰就腫了起來,藍月一手將藥丸掃在地上,那瓷片碎裂的聲音與她的心十分配合,倒也應景。

“若不是你們不肯救他,現在也不至於落得這種下場”

藍月吸了吸鼻子,然後無所謂地笑道,“其實也怨不得你們,這本來就是我該承受的,我又何必拖累別人呢?”

“主人”馭鳳望著藍月空洞的眼睛喃喃道,而藍月彷彿沒聽見似的,丟了魂兒一般往前走,她的身子晃晃悠悠,整個人似乎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不過還未等藍月走出去,雲隱仙人便從一團煙渦現出身形來,他拂塵一擋,阻斷了藍月的去路。

藍月抬頭,木訥地叫了一聲師父,不過下一秒鐘卻被雲隱仙人一聲厲吼震倒在地。

只聽雲隱仙人怒氣衝衝道:“混賬!你怎能這麼任性!臨走前,為師再三囑咐,千萬不能心慈手軟,但你卻為了那個魔頭棄生命於不顧!難道你非要看到天下流離破碎才罷休嗎?”

藍月的話語非常僵硬,沒有一絲感情,“師父,徒兒對不住您,對不住天下,徒兒錯了。”

看到藍月這副模樣,雲隱仙人亦是非常心痛,他的語氣稍稍緩和道:“如今司徒絕已經灰飛煙滅,你們也要專心修煉,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將魔君徹底消滅。”

藍月面無表情道:“徒兒謹記師父教誨,徒兒一定會專心修煉,消滅魔君。”

魔君?是的,魔君。藍月的眸中放出一道亮光,如果不是魔君,司徒絕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下場,所以罪魁禍首就是魔君!她一定、一定會為司徒絕報仇!

雲隱仙人望著藍月渾渾噩噩的背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都是命中的劫數啊!

穿過蔥綠的樹木,藍月來到山頂,大地生機勃勃,到處散發著綠色的生命力,透過蔥蔥郁郁的樹影,藍月可以看到時而閃過的神獸。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但藍月卻提不起興致。幾經挫折,最後又回到了原點,也許她這一輩子都要活在仇恨中了,為仇恨而活,為仇恨而死。

對於父母,她的記憶大都停在八歲以前。時隔多年,父母的模樣早已褪了顏色,而所謂的仇恨早已成了刻在心上的印記,當這份仇恨被誤解,之後又得到合理的解釋,藍月沒有多大的感覺,她甚至鬆了一口氣。然而,該結束的終歸結束了,她哪曾想到,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卻變成了一個夢。既然是夢,就只能在夢中追尋,而司徒絕便成了這個夢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