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懸崖勒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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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懸崖勒馬
夜晚如期而至,藍月將自己裹了個嚴實。寢殿裡非常安靜,洛寒此時還沒回來。
靠窗的桌子上放著一盆未綻放的蘭花,藍月不過是輕輕一點,那蘭花便開放了。
藍月最近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了,她不知道自己能夠掩蓋到何時,只是尋找父母這件事情還沒有著落。但她越是著急,體內的力量越是不穩。正這麼想著,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洛寒便走了進來。
洛寒屏退了屋裡的下人,看到藍月,他先是怔了怔,然後輕笑起來。
藍月忍不住怔了怔,那笑容彷彿邪魅的狐妖,想起狐妖,藍月便想起了筠癸,畢竟好些日子都沒見著他們了,心裡忍不住有些想念。
洛寒捻起旁邊的蘭花道:“早上還沒開呢。”
藍月一聽,忍不住紅了紅臉龐,她咬住下脣默不作聲。這時洛寒才把目光投向她,“朕要的答案你可帶來了?”
“其實藍月她還活著”藍月忽然有些後悔自己的魯莽,如果洛寒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不知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呢。當然,這些都不得而知,因為在藍月看來,他們只知道映魂夜珠可以收集三魂七魄,能讓死人復生,卻不知道其他的事。
洛寒語氣篤定道:“你知道:她在那裡,對嗎?”
“我我”藍月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洛寒望著一臉窘迫的藍月,忽然俯身在對方的耳邊道:“其實關於她,你最清楚不過了,不是嗎?”
他的熱氣噴在藍月的耳邊,惹得藍月一陣酥麻,這種感覺似曾相識。藍月有些頭疼,忽而她抬頭望著洛寒道:“不錯!我是很清楚。”
洛寒聽罷,眸子一亮。藍月握了握拳頭。就算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洛寒又能把自己怎麼樣呢?她豁出去了!
“陛下很想知道,對嗎?”藍月眸色堅定,她沒什麼好害怕的,為了歌婉,她必須盡到做姐姐的責任。
空氣格外靜謐,洛寒背過身子聽著窗外蟲鳴,一時間陷入了沉默,良久,他才回答。“是的。”
藍月深呼了一口氣,原本她只是露著兩隻眼睛。洛寒只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等他轉過身去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立在面前的哪是什麼小槿,根本就是藍月。因為剛才包裹的太過嚴實,所以汗水染溼了藍月的長髮。她的臉蛋紅潤細膩,好像剛熟透的水蜜桃,她的脣透著瑩潤光澤,好像紅透的櫻桃。
藍月比之前更好看了。她靜靜地站在那裡,好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洛寒一把將藍月抱在懷中,始終捨不得鬆開。
“朕要找的就是你。”洛寒在藍月的肩窩低喃。
藍月冷冷道:“如今真相大白。你總可以放過我妹妹了吧?”
洛寒揚起脣角,一臉邪魅道:“想要朕放過你妹妹也可以,不過你得留在朕身邊。”
“藍月只是一個卑賤的女子,根本不配呆在陛下身邊”藍月還未說完。便被洛寒打斷了。
“如果你這麼說,朕可就不開心了。”既然洛寒這麼說,藍月便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夜那麼靜謐。藍月的心好像空出了一大塊。她不知道對於洛寒是一種怎樣的感情,但是心底總有一種反抗的聲音在叫囂,這讓她非常不安。
“朕封你為皇后,怎麼樣?”洛寒一臉戲謔,但是眸色卻極為認真,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洛寒身邊的女子本就不少,如果藍月做了皇后,其他女子不得把她大卸八塊才怪呢。想到這裡,藍月便搖頭道:“陛下雖是一片好意,但是我受不起,還望陛下寬恕。”
藍月雖然被施了忘情咒,關於司徒絕的一切也是一片空白,但最近腦海中似是有什麼在漂浮著與記憶有關的東西,不過她努力想要抓住,卻什麼也抓不住。
“如果朕非得讓你做呢?”洛寒忽的俯下身子望著藍月,自打他第一眼看到藍月的時候,便被她的倔強所吸引,一直以來,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讓他有過這種感覺。
大抵是種什麼感覺呢?如果說與其他的女子是逢場作戲,那麼藍月便是無法取代的存在,只要拿起來之後,便再也放不下了。
藍月見洛寒一副堅決的模樣,便妥協道:“這件事不能強求,我希望陛下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既然藍月做出了妥協,洛寒也不能逼得太緊,於是他在藍月的額間印下一吻道:“那好,就依你。”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間過去了大半個月。在此期間,藍月成了洛寒的貼身侍女。每天被他逼著跳舞不說,連更衣洗澡這種事情還得藍月侍候。
此時,藍月正一臉鬱悶的幫洛寒搓澡。她本以為只要潛入到皇宮之後,想要找到自己的父皇和母后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卻不曾想到一大半的時間都過去了,她的事情卻絲毫沒有進展。
“左邊,用點力。”洛寒舒服地閉上眼睛,好不實在地吩咐道。
藍月回過神來,她恨恨地咬了咬牙,使出渾身解數搓著洛寒的後背,就差把對方的後背搓下一層皮來。不過當她觸及到對方那道長長的刀疤時,還是忍不住怔了怔。
不知為何,每當觸及這道傷疤時,藍月的腦海中總會浮現出一道佈滿傷疤的、寬闊的後背。不過她卻沒有多大的印象,她只記得那晚的夜光非常柔和,再往下想的時候,她的腦袋就忍不住痛起來。
好容易侍候洛寒洗完了澡,沒想到洛寒仍舊不滿意,他自覺地張開雙臂,示意藍月為自己更換浴袍。
藍月無法,只得閉上眼睛幫洛寒穿衣服。不過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一件十分嚴重的事情,原來她把浴袍給洛寒穿反了!怪不得剛才一直感覺到一陣涼颼颼的視線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對不起!”藍月趕忙窘迫地道歉。不曾想抬眼便對上洛寒那雙充滿戲謔地眸子,看來對方只等著看好戲了吧。
藍月忍不住紅了臉龐,她咬著鮮嫩多汁的脣片,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
怎曾想就在這個尷尬的功夫,洛寒一個用力拖住了藍月的下巴,他眸子略帶迷離,那微微上挑的眸子讓人想起了三月桃花,藍月忍不住醉了,不知為何,這次她竟然沒有拒絕。
當兩脣舌交纏之際。一股甜蜜在心底蔓延。洛寒猛地攬住藍月的身體,恨不得讓她與自己融為一體。
藍月被洛寒抱得太緊,讓她喘不過氣來,所以她忍不住張了張嘴,洛寒乘虛而入,填滿更多。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不過藍月此時的意識已經瀕臨崩裂的邊緣,所以根本不願意想太多。
不過當洛寒的手指探進藍月的胸前時,藍月還是忍不住清醒了。對方手指輕巧地揉了起來。惹得藍月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不!這不是她想要的!藍月極力想要把洛寒推開,但她的身子卻酥軟起來,全身像被麻痺了一般使不出任何力氣。
忽然洛寒停了動作,他的氣息非常粗重。藍月已經進入了七葷八素的狀態。所以當她用那雙盛滿淚珠的眼睛望著洛寒時,洛寒早就迫不及待地把對方壓在了身子底下。
“朕想要!”不是徵求,不是疑問,而是命令以及霸道的索取。
“不要!”藍月清醒了一分。不過當對方的碩大灼熱貼著她的下腹時,她還是忍不住一陣神漾。
這種對話似乎在哪裡存在過,藍月極力想要抓住些什麼。可是為何卻什麼都抓不到?就在她失神的空當,洛寒早就解開了藍月的衣衫,雪白柔嫩的肌膚暴露在眼前,對方俯身吻下來。
藍月這才清醒過來,這氣息不是她所熟悉的!記憶中的氣息流淌著一股淡淡地清香,那是讓她留戀的懷抱,而眼前這個人她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雙綠眸,就那一瞬,她清醒了!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是她的愛人,更不是孩子的爸爸!天吶!她在做些什麼!藍月羞赧的無地自容,她猛地將洛寒推開,就那一刻,她的力氣非常大。
大抵是情緒太過激動,所以激發了藍月體內的力量,在洛寒猝不及防的狀態下,她這一掌竟讓洛寒吐了血!
“不!不!”藍月繫好了衣服,她發瘋似的跑到門邊,卻發現屋子被反鎖起來了,原來是早有預謀!
洛寒“呸”地一聲吐出口中的鮮血,說實話,這一掌沒有給他造成多大的傷害,可惜的是,到嘴的肥羊就這麼飛了。
“怎麼,想逃?”洛寒冷冷地勾著脣角,如果藍月不從他,那他只好採取強硬手段,總有一天,藍月會屈服的。他要藍月這一生都離不開他!
“你到底想做什麼?”藍月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她憤怒地望著洛寒,竟也生出一種別樣的美麗。
洛寒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他勾脣道:“朕想把你留在身邊,一輩子!”
“如果我不從呢?”還好藍月及時懸崖勒馬,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洛寒嘖嘖了兩聲,“如果你不從的話,朕也沒有辦法。”
原來沒有辦法才是最極端的辦法,藍月被囚禁了。她如今就像一個囚奴,四肢被特製的鐵鏈禁錮,她的移動範圍不超過三尺,每日吃飯,都有專人來送。
除了這些,如今藍月能看到的除了夜裡浮動的妖靈,便是那投在地上的月光,偶爾還會看到洛寒,每日聽的便是窗外夏蟲的低鳴,除了這些,藍月的日子只剩下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