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零一章 好訊息

第一百零一章 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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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好訊息

就在司徒絕的脣片即將落下來的時候,藍月伸手堵住了對方的脣片。

司徒絕驀地睜開眼睛,極為不悅地望著藍月道:“娘子,你怎麼了?”

藍月指著自己的齙牙,無辜道:“皇上不要強迫自己,好嗎?”

司徒絕無法,只得作罷,藍月似是有驚無險地鬆了口氣,不是她不喜歡司徒絕的吻,只是她好多天都沒刷牙了,怕嘴裡有口氣,萬一把司徒絕薰過去了,她可怎麼辦?

其實這也怨不得她,每天累個半死,她哪有時間打扮自己呢。

司徒絕自然不知道藍月的想法,只見藍月的臉龐紅得充了血,以至於易容粉都不能遮住她臉上的紅色,司徒絕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藍月的臉頰道:“怎麼了?你的臉好紅。”

藍月捂住發燙的臉頰暗罵自己沒出息,等她終於調整好情緒,藍月才想起正事,於是她翻了個白眼道:“廢話少說,你今晚叫我出來幹什麼?”

司徒絕馬上換上一副憂鬱的神情,他湊到藍月的耳邊低聲道:“娘子就這麼不願意見到夫君嗎?”

“少囉嗦!”藍月忍不住對司徒絕犯了一個白眼道,“我今天累得很,快點說完,我還得回去睡覺呢。”

“娘子,難道你討;厭為夫了麼?”司徒絕繼續糾纏不休,只是藍月不明白,為何司徒絕最近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竟然學會撒嬌了?

“好啦好啦,不討厭還不行?我今天刷了一天的地毯,真心累得不行。”藍月說罷,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朕今晚叫你出來,還不是為了第一時間把好訊息告訴你?”司徒絕無比委屈地扁了扁嘴巴。

“你沒發燒吧?能不能正常點?”藍月趕忙試了試兩人額頭各自的溫度,沒錯,溫度都是正常的啊。

“沒什麼,”司徒絕突然將藍月攬進懷裡,眸色突然變得悲傷,“只是想你了。”

藍月感覺到對方似是不對勁,便只得輕輕地拍著司徒絕的後背似是安慰,“你怎麼了?”

司徒絕埋首在藍月的肩窩,微微搖了搖頭,不知是否是藍月的錯覺,她竟然覺得自己肩膀處的衣襟被打溼了,難道司徒絕哭了?

司徒絕輕嘆了一口氣,爾後輕輕地推開藍月的身子,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粗糙的牌位,藍月定睛一看,這不是自己前些日子為守玉製作的牌位嗎?如今怎的落入了司徒絕的手中?

“這個你都知道?”藍月忍不住尷尬的紅了臉,但願自己那日的哭相沒有被司徒絕看到,不然自己就糗大了。

司徒絕點了點頭,宮中不允許私自立牌位的,這種事情也只有藍月能做的出來。

“額,好吧,不過你拿守玉的牌位給我看是什麼意思?”藍月忍不住問道。

只聽“啪”的一聲,司徒絕把牌位折成兩段,藍月當下怔住了,還未待她發火,司徒絕便開口發話了:“你這般好心提前為守玉做了牌位,不怕她以後找你算賬嗎?”

藍月把碎成兩半的牌位搶過來,抱在懷裡,一臉警惕道:“要你管!”

望著司徒絕脣邊若有若無的微笑,藍月才反應過來,她強壓下心底的激動,低聲道:“你是說,守玉還活著?”

“你說呢?”司徒絕反問道。

藍月開心之餘,又彷彿反應過來一般搖了搖頭道:“不可能,那日我明明聽她們說賢妃已死,既然如此,守玉絕不可能活下來啊,你不用說這種話安慰我。”

司徒絕知道藍月智商低,但也不至於低到這個地步吧,他忍不住彈了藍月一個腦瓜崩,“反正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信不信由你。”

“嘿嘿,我信,我信!”藍月趕忙諂媚的笑著攙住了司徒絕的胳膊,“幸虧你告訴我這個好訊息,不然我現在還難受著呢,守玉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司徒絕望著藍月一臉傻傻的模樣,暗下決心要好好保護對方,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藍月先是開心了一番,繼而反應過來道:“當時我聽你的意思,以為守玉必死不可呢。”

“眼睛可是會欺騙人的,再說馬車半路燒起來,你覺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會活下來嗎?”司徒絕反問道,他預知事情的結局,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只不過惹得藍月空傷心一番,也是自己的錯吧。

“哦~原來你早有打算啊。”藍月此時才反應過來,那一臉懵懂的模樣真讓人一點辦法也沒有。

司徒絕忍不住揉了揉嗡嗡作響的太陽穴,拍了拍藍月的小腦袋瓜子道:“夜深了,回去睡吧。”

“我還有疑問。”藍月弱弱地舉了舉手,似是一個求知若渴的小孩子。

司徒絕望著藍月,眸中露出一點疑惑,藍月得到應允,趕忙問道:“以前我聽你提到過反派組織,他們是什麼來歷?”

司徒絕上下打量了藍月一番,眸中露出一絲不屑,“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只是好奇罷了,畢竟很多人都提起過這個組織,聽起來似乎很厲害的樣子。”藍月用食指抵住下巴,一臉無辜道。

“此事說來話長。”司徒絕見藍月衣著單薄,便把身上的披風解下來為藍月繫上。

“我不冷。”藍月頗為尷尬地撓了撓頭,那一副憨憨的模樣,忍不住把司徒絕逗樂了。

“你若是不想聽,那就算了。”司徒絕扯了披風,正欲離開,卻被藍月趕忙拽住了胳膊。

司徒絕見藍月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便停下了腳步,無奈地把披風系在藍月身上,一邊道:“早些聽話不就好了?”

藍月認真地點了點頭,“我一直都很聽話,你趕緊告訴我吧。”

司徒絕倒也拿藍月沒辦法,兩人找了一塊凸起的石頭坐了下來,司徒絕將藍月抱在懷裡,細細地說了。

“反派組織是番裡國的愛國人士組成的隊伍,不過著實沒什麼威脅可言。”

“番裡國本是一個州牧大小的小國,八年前,被西涼國納入版圖。”藍月聽到這裡,心跳忍不住慌亂起來,其實她不用擔心什麼,本來就是親人拋棄她在先,所以她應該感到開心才對。

司徒絕並未注意到藍月的細微情緒,他繼續道:“後來,西涼國邊境受到騷擾,因那地方距離我國較近,距離西涼國較遠,所以西涼國那邊便請求朕派兵出手相援助,因那一帶亦是經常騷擾本國,朕便應了請求出戰,後來成功將那民族一舉殲滅,西涼國國王便把原是番裡國的版圖劃給了本國,誰知去年神祕的反派組織開始在民間作亂,他們打著興復番裡國的旗號到處傳播謠言,弄得人心惶惶。”

聽到這裡,藍月總算是明白了個大概,“既然那裡本是被西涼國納入的,反派組織應該去西涼國搗亂才對。”

“說是什麼反派組織,不過是一群井底之蛙,不足為患。”司徒絕知道那些人不過是西涼國派來的幌子罷了,所以他才不會將外界的謠言放在心上。

司徒絕將目光落在藍月身上,只見對方似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而且臉色亦是不怎麼好看,於是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

藍月趕忙回過神來,搖頭道:“沒什麼。”

“難道你是在關心朕?”司徒絕再次把腦袋湊了過來,卻被藍月巧妙地躲閃開來。

“才不是呢,”藍月繼續問道,“若西涼國征服了番裡國,那番裡國的國王和王妃怎麼辦?”

“或許成為西涼國的俘虜,或許被誅殺,這個朕不是很清楚。”司徒絕回道。

不論哪一種結局,對藍月來說都是晴天霹靂,以前她恨父王和母后把自己拋棄,但現在她卻在質疑自己的恨裡是不是包含著濃濃的不捨和愛戀?一定是有的吧?不然她也不會在聽到這個噩耗的時候那麼心痛,儘管這個噩耗她早已經知道,但是經別人說出來,她還是忍不住心痛。

“番裡國本就是小國,再加上西涼國早就看它礙眼,所以這在意料之中。”

藍月突然變得沉默,忽然藍月喃喃問道:“西涼國掠奪了番裡國的版圖,難道只是看它礙眼嗎?”

“你怎麼了?”司徒絕揉了揉藍月腦袋,看著對方蒼白的臉龐忍不住心疼。

“沒什麼,只是覺得不公。”藍月穩了穩思緒,總算沒讓眼淚流下來。

“弱肉強食,這本就是大勢所趨。”小時候的司徒絕又何嘗不曾懦弱過?只是懦弱不能解決問題,非但如此,還連累身邊的人受傷,所以他才如此渴望得到權力,彷彿有了權力便站在了宇宙最頂端,再也不用擔心失去什麼了。

“你懂什麼?”藍月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那種憤怒歇斯底里,司徒絕忍不住怔了怔。

藍月彷彿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於是穩了穩情緒,道:“為了自己的野心而搭上那麼多無辜的生命值得嗎?為什麼不能和平相處呢?彼此和平共處、互幫互持又有什麼不好?對於掌權者來說,土地不過是肥肉,但對於肥肉本身來說,它就是生命,是無數人的家,沒有了家,何談國家?弱肉強食固然有道理,但若以此為藉口而埋沒了心智,喪失了良心,豈不可悲?有些人一味地想要變強,到最後卻竹籃打水一場空,後悔不就晚了嗎?”

藍月越說越激動,她因呼吸劇烈,胸口上下起伏,司徒絕微微一笑,那一波淺綠的眸子讓藍月的心變得出奇的平靜。

“其實,今天是朕生母的忌日。”司徒絕如此淡淡地說道,倒讓藍月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