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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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168章
第四條,明日起,按槍的原價回購各種武器彈藥。不管什麼槍,10日內華人必須上交日軍1萬隻,餘下的可在登記槍號後可做為華人的自衛武器。
第五條,以上如不答應,日軍將用艦炮和炸彈把新加坡這個城市從地球上抹掉。
山下奉文擦了下腦門上的汗,尷尬的記了下來。讓恩主擦屁股的滋味很不好受。
這時一個參謀跑了進來,大聲報告道:發現王南蹤跡,特遣中隊已經追了上去。
在城郊結合部,一個小隊的日本士兵剛從路邊的院子裡跑出來,可能是急於救援城裡的日軍,他們沒檢視四周情況就悶頭就往市區裡跑。
王南立刻端著把機槍對準這隊日軍,直接一梭子就掃了過去。
這隊日軍被襲擊後立刻回頭應戰。有的就地開槍,有的找地方掩蔽,王南打完一梭子子彈,拔掉空彈匣,還沒還得上把彈匣插好,一把他沒打中的機槍手端著機槍就橫掃了過來。
王南一個激靈向前邊上滾翻了過去,手中機槍順便丟在地上就鑽到了路邊死角處,一梭子子彈嗖嗖的就追在他的身後。王南嚇了一跳,這也太準了吧,這換了裝備也不至於厲害到這樣了吧?
距離這隊日軍士兵有點遠,見烏茲衝鋒槍的射程夠不上,王南也不敢頂著越響越多的機槍用步槍射擊,只好轉身脫離。
誰料到這個小隊的日本士兵先向天上打了兩發紅色的訊號彈,才用擲彈筒往他的位置打。
王南立刻意識到這事不對勁,這訊號彈肯定是告訴專門對付他的人。
不再想著跟這些人纏鬥,撒腿就往城外跑,到路卡時毫不猶豫的對兩個女人打出撤離的訊號。
前面不遠處,兩個女人揹著全身的裝備,抬著王南的背囊快速的往遠處武吉知馬山的腳下跑去。王南跑到她們離開的位置上,架上步槍守在那裡。
日本人衝到了路卡那裡,前面的幾個士兵都是拿著機槍的,立刻趴在路卡往四處找王南的位置。隨後三挺機槍對準了王南這邊山腳的方向,隨後又上來了幾個擲彈手。
王南見事不可為,只好慢慢退出射擊位置,追上了兩個女人,一起走進武吉知馬山裡。為了甩開訊號彈通知的未知敵手,直到下午的一場急雨才讓三個人停下了腳步。
躲雨時,兩個女人開始還在聊著這麼多年過去了,都不會野外生活了。
三個人談著以前的生活,可說著說著,王南看到兩個女人都不說話了,看那樣子是在想現在還在船上的孩子們,只好摟著兩個女人一起發呆。
雨過天晴後,三個人默默的站起來,正準備走的時候,遠處傳來樹枝嘩啦的一聲,象是人或動物闖進了樹叢中刮動樹枝的聲音。
三個人就停止在原地不動。
王南把烏茲衝鋒槍端了起來,一兩分鐘過後,三個人都聽到輕輕擦過叢草的聲音,居然還是往他們這個方向來的。
兩個女人要端槍,王南搖搖頭,這個距離已經近到身體動作的聲音都可以被對方聽到。
聲音又近了些,在叢草中的腳步聲越來越明顯,王南聽出來是兩個人,再遠處並沒有聲音。
還有二十來米遠,王南感覺這些人象是在沿三個人過來的路線走,用手勢告訴兩個女人,他的槍一響,兩個女人閃到一邊據槍,他會上去看一眼。
三人躲雨的地方是比較隱蔽的地方,兩個人順著王南進來的路線,繞了一個圈走近了十米內,從王南的角度能從草叢灌木間看到七八米遠的進來的地面,三個人不由的屏住呼吸,王南死盯著那個能看到腳面的地方看。
在這兩個人極其小心的走過時,王南看清了,那個鞋面是日本人的分趾軍鞋。
手上的槍立刻響了起來,灌木和叢草擋得住視線擋不住子彈,一梭子子彈打過,兩個日軍士兵就倒在了前面的草叢裡。
槍聲一停,王南和兩個女人都衝了過去。地上倒著兩個日本南方軍軍裝計程車兵,混身都溼透了,身上同樣裝備著烏茲衝鋒槍,九九式狙擊步槍,腰上還有一把大號的訊號槍,背後是個大背囊。
這是兩個日軍特遣隊計程車兵,他們也跟著進了山。
下雨時,一時看不清路面,就分成了幾個前遣小組,大部隊在後面三百米遠的地方慢慢走,他們兩人在不遠處找到了王南三人的足跡,看腳印不是剛剛的,就準備往前走幾十米再確定一下,正好撞到了槍口上。
王南把烏茲槍彈分給兩個女人,訊號槍彈也在手上,普通步槍也換上了狙擊步槍,又從這幾個人的揹包快速的翻了下,拿上合適用的東西立刻離開。
三人發現這追上來的日軍士兵不但有他設計的武器,身上背的也是他在美國設計的背囊,彈藥背心更是如此。
等他們離開了一百多米遠,幾十個日本士兵散開著就衝了過來,特遣中隊的人追了上來。
他們把人散開只是為了讓王南暴露位置。
可惜這是叢林地帶,王南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人,也就沒有開槍的打算,只是悶頭往武吉知馬山的深處走。
武吉知馬山在新加坡島的中間位置,這時的長度12公里寬度3公里以上,中間的窪地在後來改成了蓄水池人造湖。
山腳的叢林灌木雜草還不算茂密,進了山就不一樣了,是一片片的原始熱帶雨林地貌。
雨林並不是密不透風的,而是根據植物群生長區域有著不同的環境。有的地方地面很乾清,只有些小草青苔,有的是一人多高的叢草,有的是大片的灌木,不過頭頂上都是縱橫的各種樹枝,能看到大片天空的天窗並不多。
雨後的雨林,所有的生物都跑了出來,這讓兩個女人的心情糟糕極了。
南方的樹林與北方有很大的區別,北方的樹林再原始也很少見粘乎乎往人身上補的蟲子,可熱帶雨林裡最多的就是主動往人身上落的粘乎乎的螞蟥,還有很多往人身上叮的各種小蟲子,甚至直接往人身上產卵的蠅蟲,更別說隨處可見的蛇。
王南在前面開路,手裡的槍上裝著剌刀,不但時時要撥開草叢樹枝,還不時的撥開擋在前的蛇,有的蛇似乎見人就要攻擊,這一路挑飛了不少這樣的蛇。為了少遇到些蛇,他只能繞著過密的灌木叢草往深處轉。
女人跟在後面,三人都是全身裹著雨衣,鞋子往上剪了兩件雨衣纏在腿上,紮好領口、袖口、腿腳,除了眼睛,其他的地方面板都不敢**出來,就這樣,還時不是的有螞蟥對著臉上落下來。
跟新加坡這個地理位置一比,三個人都是北的不能再北的北方人。東北、華北、華南的野外生存經驗在這裡熱帶雨林裡幾乎就沒用得上的。
叢林裡很悶熱,二丫扒回來的七七子彈有點多,越走越重,可丟下來又不捨得。她惱火起來,就跟王南說了聲,每到地形複雜的地方,就隨意的往身後開槍,打幾槍嚇唬一下日本人,也減點重。
每次槍聲響起時,後面的特遣中隊的人心裡就會一激靈,被各級軍官趕著只能拼命的往前趕,以他們的身手,蛇是咬不到,可身上掛了幾條螞蟥就不可不免了,只能不時的互相解決這些叮上不痛卻拼命吸血的傢伙。
快點吃晚飯的時間,前面的三人開始頭痛在山裡怎麼過夜。在市區邊上過夜,無非是蚊蟲多些,這轉到雨林裡過夜,這裡的生物讓三人心裡發怵點頭皮發麻。
不光他們頭痛這事兒,後面的日軍派遣中隊經歷過一次雨林深處過夜,結果一夜過去好幾個士兵變成了不死不活的樣子,早就對進雨夜作戰產生了恐懼,只是咬著牙跟在王南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