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節 殺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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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節 殺戮忙
轟!!!一顆炮彈準確地命中了憑險據守的一處木製哨臺,雖然不是爆炸開花彈,但巨大的鐵質炮彈夾雜的衝擊力還是輕易地將牢固的哨臺直接打了個對穿,木屑四飛,轟隆聲中幾個可憐的羽柴武士猛地被氣流拋飛到了半空中。
“跑啊!~~!”倖存的武士嚇得一跳,雞飛狗跳地四散竄逃,生怕再有炮彈點名。
“將軍,前面撐不住了!我們撤吧!”副將煌巨集滿臉驚慌失措地拉住堀秀政,拼命想要將堀秀政拉走,可是堀秀政的身體彷彿磐石般,不可撼動,牢牢地定在原地。四周,到處是矇頭亂跑的潰兵,而在不遠處,長矛如林、鐵甲如鱗,一片延綿沒有盡頭的黑雲正踏著鼓點般雷聲的腳步,排山倒海地壓了過來!
“可惡!怎麼會?!伊藤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們究竟是怎麼越過我們身後那麼多道警戒線,奇蹟似的將我們團團包圍在中間的?!”堀秀政面目呆滯地看著徐徐而進的伊藤大軍,喃喃自語道。
“將軍!我們快撤吧!主公已經隨旗本隊入城了。我們必須立刻撤回城中,否則等伊藤軍逼近,城門就要關閉了!”副將苦口婆心、語氣急切地勸道。
“好吧,把還能集結起來的**全部帶回城內,接下來就看籠城戰了,希望天照大神能保佑我們吧!”堀秀政忽然神情頹喪地擺了擺手,示意副將去辦,然後身形蕭索地在旗本護衛下,迅速向城內退去。
……
山內大營,山內一丰神情扭曲、忍受著體內肆虐的極度痛苦,勉強抬起頭,死死盯著面前,一身玄色鐵甲、頭戴面覆、默然而立的將領,努力壓制著沸騰的氣血,咬牙切齒道:“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背叛盟約、趁機偷襲,難道曾經威武之名、傳於四海的伊藤大人如今竟是連光明正大的決戰都不敢了嗎?行此小人行徑,在下真是替伊藤大人羞愧!”
“既然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獲得這天下,又何必要大動干戈?”然而,忽然,黑家武士開口道,嗓音中透著無比的冷漠。接著,武士徑自轉過身,同樣一襲黑色的大氅輕輕地掃過山內的臉頰,只聽武士**著不帶絲毫感情的語氣說道:“更何況,區區羽柴秀吉,根本不在敝主公的眼裡,就算是全日本,也不過是主公局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罷了。對於螻蟻的存在,又何須費神費力呢?”說罷,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帳。
兩名原本肅然立於將領身後的旗本默默上前,其中一人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刀,眼神中寒冷徹骨,不帶一絲情感。
哧!嘶~~~~鮮血激射的聲音響起,隨之腳步聲傳來,兩個旗本走出大帳,手中尚未歸鞘的太刀鋒刃上猶自滴落著殷紅的血珠。
先前那黑甲將領也沒問話,直接邁步走了。只是留下一句話,迴盪在蕭瑟的風中:“以防機密外洩,總參謀部有令,所有俘虜,一律處死,不要活口。”
“遵命!”兩名旗本面色不改地躬身應令,繼而轉步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河邊,數千被俘的羽柴軍正被繩索牢牢**著四肢,擁擠在河岸狹窄的區域內,滿心惶惶不安地等待著自己的命運,四周是三三兩兩遊弋監視的伊藤武士,鋒利的太刀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任何多餘的動作都可能招致這些冷血的劊子手無情的殺戮,灘塗邊躺著的那數十具屍首就是最好的證明。
楊千冷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片俘虜,細心地用絹布擦拭著手中雪亮的刀刃。忽然一陣腳步聲漸近,一名旗本快步走來,附耳在楊千冷耳邊說了幾句,然後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鏗!的一聲,楊千冷收刀入鞘,手掌鬆開,任憑風將依舊纖塵不染的絹布吹走,緩步來到河岸邊,驀地高高舉起手,語氣肅穆地吼道:“將軍有令!殺!”
“殺!殺!殺!”話音落下,沒有任何停頓,河岸邊,所有伊藤武士齊聲低喝,呼聲宛如一陣驚雷,炸響在所有俘虜的耳際。
“啊!他們想幹什麼呀?!”
“殺是什麼意思啊?他們難道要把我們全都殺了?”
“開玩笑吧!伊藤家難道瘋了,這裡有幾千人,伊藤家難道武士多得發愁嗎?”
“你放屁,不是殺人,那些傢伙拔刀幹什麼?!”
“混蛋,他們真的要殺人!兄弟們,快跑啊~~~!!!”
這一聲吼,頓時驚醒夢中人,整個河岸邊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俘虜們拼命掙扎著起身想要逃跑,一些人試圖往南,那裡有一片樹林,沒有伊藤軍看守,而更多的人則乾脆選擇跳進河去,伊藤家的火槍和弓弩天下皆知,往南跑,至少幾百米的距離,那不是直接當靶子嗎?
可惜,當俘虜們真正開始行動的時候才發現,似乎命運已經不給他們任何的機會了,因為伊藤家綁縛他們的手法太可怕了,不僅是完全解不開,用牙咬、用手扯都無濟於事,而且每動一下,似乎繩索就變得更緊,最後甚至彷彿勒進肉裡,痛苦得令人難以忍受。
然而,就在羽柴俘虜們哀嚎不止、掙扎求生的時候,伊藤軍卻已經先一步開始了殺戮。
哧!哧!哧!刀鋒劃過半圓的弧線,濺起一溜血線,帶走一顆顆大好人頭。
有條不紊的,一隊隊伊藤武士手執利刃,踏步向前,每走到一排俘虜面前,沒有任何多餘動作,直接對準頭顱,橫斬下去。不過是電光火石的一剎那,數十條生命便徹底沉寂了下去,粘稠的鮮血沿著地表的曲線緩緩流動,充滿了悽美的韻味。
每一名伊藤武士都彷彿最職業的屠夫,每向前一步,刀下便多一個無頭之鬼!刀刃砍捲了,那麼後面的同伴會迅速填補而上,繼續執行死刑,整個殺戮充滿了無言的美感和令人沉默的恐怖。
羽柴俘虜們撕心裂肺地慘叫著,或者聲淚俱下地求饒,然而,面無表情的伊藤武士們始終無動於衷,只是彷彿機械似的揮動手中的利刃。哧哧哧~~~血肉飛濺的聲音不絕於耳,短短十幾分鍾,河岸邊,至少已經倒下了近千具屍體,更多的砧板羔羊,正在等待死亡。。。
河水為之赤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