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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鍾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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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鍾離

抬步走入院落,卻見一人背對著她站在一棵大樹下,試圖將樹下的一物抬出,卻未能如願。

若盈認得那是埋下“思召”之處,連忙上前。

“……你是何人?”那人不語,雙眸盯著腳邊的長劍,仔細端詳。

掃向他處的目光冷淡灰暗,只有瞥向“思召”時,眸底閃爍著耀目的光芒。

一襲華貴的墨蘭衣衫,年歲稍長,看似年近三十,眼角卻有淡淡的細紋。

他抓住長劍奮力往上提了好幾下,長劍絲毫未動。

那人手一抬,眼前身影閃動,五人悄然跪在他跟前。

“拿起它,”那人冷聲吩咐道。

“等等!”若盈出聲制止道。

那人這才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卻又迅速轉開頭,讓五人動手。

見他這般無禮,若盈不由有些惱意,開口便道。

“這劍是我的!”那人這才正眼看向她,眼神似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童,依舊無動於衷。

不遠處的五人亦瞄了她一下,雙臂齊齊伸向“思召”,欲將它取出。

若盈皺眉道,“這把劍只有我才能揮灑自如,其他人都拿不起來。”

聽罷,那人微一挑眉,揮手讓五人退開。

她並不著急拿起“思召”,走近那人,遲疑地問。

“你是鍾離嗎?”在西城中,這般喜愛寶劍之人應是不多,但若盈亦拿不準。

“……不錯,”鍾離冷聲應道。

“你真能拿起此劍?”若盈狡黠一笑,“我們來打個賭如何?”鍾離頗感興趣,“賭什麼?”“賭我是否能輕易揮動此劍。”

“你不是說這劍是你的麼?”鍾離反問道。

若盈調皮的眨眨眼,“你並不相信,不是嗎?”“若我贏了呢?”他眼眸一抬,示意五人離開。

“這把劍歸你所有,”若盈毫不猶豫地答道。

“這條件聽起來很誘人,”鍾離脣角上揚,“若是你贏了呢?”“若我贏了,請你應我一事。”

若盈掏出歐陽宇列好的條目,遞給他。

鍾離快速地一掃,淡淡道。

“這對我來說是小意思,可惜對其他人來說數目實在太多了,你要來何用?”“這就不勞鍾公子憂心了,此事並不會對西城,甚至安國不利。”

見他略微遲疑,若盈趕緊保證道。

“你似乎胸有成竹,看來我的勝算不大,賭與不賭有何不同?”把玩著手中的薄紙,鍾離漫不經心地道。

“若我能告知你此劍的出處呢?”深知他鐘情於寶劍,難得見到此等不平常之劍,定然心動。

思忖片刻,他淺笑道。

“好,我就同你賭這一局!這劍所用的材質罕有,定是絕世寶劍,錯失了它的來歷,鍾離只會耿耿於懷。”

“鍾公子亦是爽快之人。”

話音剛落,若盈已輕鬆地執起“思召”。

一時興起,只見寒光一閃,寶劍出鞘!飛揚的長髮,凌厲的雙眸,纖細的雙臂運劍如飛。

手中的銀劍似是有生命般飛舞,只覺眼前流光盪漾,一泓秋水般的劍光亮得晃花人眼,蕭然的院落中僅餘這墨髮雪影。

挽了個劍花,順勢收劍,若盈隨意揮袖拭去額上的薄汗,笑道。

“鍾公子,獻醜了。”

鍾離的眼中驟然光芒大漲,漠然的臉上揚起笑意。

“姑娘的劍舞精妙絕倫,獻醜未免謙虛了……”淡淡嘆了口氣,“只是姑娘沒有生作男兒身,果真可惜了。”

若盈面色一僵,想到鍾離喜好男色,不禁慶幸自己並非男子。

“那賭約之事……”“鍾離雖不是善人,但出爾反爾的事亦不屑為之。”

鍾離臉色恢復了淡漠,“姑娘還未曾告知,此劍的出處。”

若盈點點頭,“此劍為‘思召’。”

“思召?”聞言他滿眼放光,驚喜道。

“沒想到這傳說中的寶劍竟會落在姑娘手中,鍾離此生能親眼目睹此劍,亦是無憾。”

伸手撫摸著“思召”的劍身,他喃喃問道。

“傳聞‘思召’能壓制‘畫影’,可有此事?”若盈搖頭,“我並不清楚。”

他手上一頓,“既然‘思召’在此,‘畫影’怕也是出山了吧?”見她微微頷首,鍾離又問。

“‘畫影’的主人是誰?”若盈抿脣一笑,迴避了這個問題。

“關於我是‘思召’主人的事,請鍾公子不要告與他人,可好?”“……姑娘願隨鍾離住進城主的府邸麼?在西城停留的這段時間,讓鍾離盡地主之宜。”

瞅著“思召”,他有些急切地說道。

“盈姐姐,”小青站在院門,揚聲喊道。

“我們出門已久,該回府了。”

側身看向鍾離,若盈明眸波光瀲灩。

“鍾公子,一道回去,如何?”鍾離一愣,“姑娘的意思是……為何從未在府中見過姑娘?”環視了冷清的院落和滿地的狼籍,她自嘲道。

“我是上月從這裡被抓入城主府中,鍾公子這般有身份之人,又怎會注意出身低微的侍妾?”侍妾?“思召”之主竟然是府裡的侍妾?鍾離怔忪了一下,眸底暗沉。

“……城主今次難得看走眼了。

但是,身為‘思召’主人的你,又怎會甘願淪為侍妾,姑娘入府究竟所為何事?”若盈不甚在意地聳聳肩,笑道。

“目的嘛,而今已經達成了。”

他眉一揚,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鍾離是否應感到榮幸,‘思召’之主竟千里迢迢為我而來,甚至不惜為扮作侍妾?”朝遠處的小青點頭,示意她稍等片刻,若盈沒有理會鍾離的調侃,問道。

“鍾公子如何發現此劍?”她事前將“思召”深埋於此樹之下,不可能被人輕易發現。

“是西城計程車兵告知鍾離,”瞥了眼火燒後的廢墟,鍾離說道。

“點火後不久,見客棧的老闆悄悄奔向此處,士兵以為是財物,便挖掘了一番。”

若盈垂下眼,“後來發現是把長劍,就叫了鍾公子來?”他點了點頭,“只因士兵沒人能拿起這劍,事覺蹊蹺,便派人知會了鍾離。”

“那夫婦兩人呢?”懷著一絲希望,若盈輕問道。

“殺了吧……聽聞那男子極力反抗,阻止士兵來這後院。”

聞言若盈心下不禁揪緊,邁著沉重的腳步往院門走去。

鍾離睨了她一眼,默不作聲地跟在身後。

小青忙不迭地把若盈拉到一角,輕聲道。

“盈姐姐,你跟這陌生男子有說有笑的,不怕公子不高興?”若盈不悅地皺了皺眉,不知如何開口。

“……小青,關於伯母和伯父的事……”拎起“思召”,她心一橫,說道。

“他們為了我這把劍,阻止士兵拿走才遭遇不幸的,小青,我對不住你。”

以為小青會大哭大鬧,不料她只是厭惡地看了“思召”一眼,用力拍開若盈伸向她的手。

“就為了這死物,爹孃才沒命的麼……”一向溫順乖巧的小青勾起一抹譏笑,看向若盈的目光冰冷徹骨,一字一句道。

“劊子手,盈姐姐,你是害死我爹孃的凶手!”---------------------這個,能不能提前呼籲推薦票?偶不貪心,有就好!呵呵^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