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8章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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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現在是九點多,工作人員才剛上班不久,隊伍前進得很慢。

等了一會兒,嚴琅他們後面也排了不少人,不過人再多,嚴琅他們這一隊組合依舊讓人頻頻投注目光。

剛才嚴琅他們過來的時候就有不少人看了,現在排在後面的人往前面一看,無聊之際也自然而然的就將視線投到了他們身上。

不是因為別的,蓋因這領證居然都有兩邊家長陪著一起來的新人,還真基本沒有,要麼就是一個老太太陪著,要麼就是小兩口自己來。

雖然嚴琅他們兩邊家長缺了一個,卻也是難得齊乎的,更別說他們看起來氣氛還十分好,五個人臉上都帶著喜色。

靠近嚴琅他們的那幾對新人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臉上的羨慕更是明顯。

聽聽看,人家是怎麼商量聘金的,人家是怎麼安排喜宴的,再想想自己家父母那一提起聘金喜宴就很不得變身戰鬥聖雞鬥翻全場的樣子,唉!

李德芳拉著常開芮的手,低聲說起聘金的事,“明天就讓琅琅把聘金紮好送上門,常妹子,你養出這麼好的閨女,勞心勞力,多給點聘金是應該的,這也是我們對兒媳婦的珍重。”

常開芮聽見李德芳小聲說的數字,心裡也是一驚,饒是她如今想什麼事都情不自禁的要往悲觀那上面去想,此時也不由得感動了,知道閨女這回是真的遇見好婆家了。

閨女受了那麼大的罪,她又是個不中用的,以後閨女可算是能有個好日子過了。

為了讓閨女嫁過去更硬派,常開芮不贊同聘金那麼高,再說這錢拿出來送去張家,這叫什麼事?養容倩的又不是張家。

他們這裡就是個小城市,一般嫁閨女也就兩萬二四萬四,條件稍微好一點的才定六萬六、八萬八、九萬九。

當然,那些大老闆就不用多說了,自然是不包含在內的。

常開芮也知道李德芳兩口子一個月工資也就那麼點,他們當初又不是單位裡的,也沒個退休工資可以領,若是拿九萬九的聘金,那還是有些壓力大。

常開芮嘆了口氣,第一次主動拍了拍李德芳的手背,“親家母,你門也別這麼客氣,你們家培養出來的兒子也這麼優秀,以後他們小兩口好好過日子就好。如今婚房有了,嚴琅生意也做起來了,我家閨女嫁過來能有這樣好的條件,就已經是我心裡最大的高興了。”

常開芮不太會說話,李德芳卻也沒有故意曲解,知道對方並沒有別的意思。

兩人笑著扯來扯去,最後嚴肅國說,要不然就降低一點,不過再給小兩口添輛車。

雖然他們之能買一輛普通的車,卻也算是一份心意。

三個大家長都是盼著小兩口婚後生活過得更好,李德芳他們雖然花的錢更多了,可花也是花在兒子兒媳身上。

說到底,以傳統觀念來說,兒子兒媳那也是他們嚴家的,花了也不過是左口袋進了右口袋而已,常開芮見聘金減少居然給小兩口爭取來了一輛車,心裡高興,面上也作出不好意思的樣子,推了兩次就隨了他們的主意。

兩邊這才商量好,轉頭又商量起別的了,比如辦喜酒那天孃家那邊來的客人跟婚車直接走還是如何,酒席位置如何安排。

雖然常開芮沒主見也拿不出什麼主意,李德芳卻特意跟她商量,哪怕最後拿主意的還是她,至少這是一種釋放友好資訊的態度。

既然都已經要扯證了,計較起誰壓過誰,那就很沒意思了。

嚴琅牽著容倩兩人一起排在隊伍裡,嚴琅正弓背同容倩說著話,說前面隊伍裡有一對小情侶在生氣,說剛才工作人員出來看了隊伍的長度,還會跟容倩描述一下週圍的環境情況,總之就是些瑣碎的事。

排在他們兩前面的那對情侶已經聽得很無聊了,偏偏當事人一個說得起勁一個聽得時不時還笑一聲,明顯十分融洽得趣兒。

“你要是有那個男生那麼囉嗦,我肯定跟你掰。”

短頭髮的女生小小聲吐槽。

她旁邊的白淨小夥子也故作冷漠的撇了她一眼,“哦,要是你也像那個女生那樣笑點低,我也…絕對不跟你掰。”

後面幾個字小夥子在物件充滿威脅的眼神下話頭一轉改得十分流暢自然,求生欲是絕對爆棚了。

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雖然沒說話,卻有種默契的意思:所以說,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

不管以後會怎麼樣,至少絕大多數前來領證的情侶們此時此刻都對未來懷抱著希望。

排了小半天的隊,到視窗遞了早就準備好的各種材料,不過是幾分鐘,再出來嚴琅跟容倩手裡就一人拿了一本剛出爐的小紅本。

“媽,你幫我們拍一張留作紀念。”

嚴琅讓李德芳幫兩人用手機拍了一張兩人捏著站在民政局笑的照片,美滋滋的發了朋友圈,然後一家人找了家條件不錯的飯店難得奢侈的吃了一頓飯,這才散開了。

下午嚴琅把容倩安置在家裡,自己去水果店那邊開了趟門,昨天就找劉哥幫忙介紹個靠譜的店員幫忙看顧水果店的生意。

下午嚴琅親眼看了一下人,覺得不錯,之後這幾天的生意就算是暫且交給對方了,現在做生意大多支付款都是用網路了,現金並不大,店裡的水果也都是有記錄的,相差個幾斤還算能接受,若是超過十斤,那肯定是能看出問題來的。

另外嚴琅也是相信劉哥,一般人也不至於敢因為點蠅頭小利就讓介紹對方來的劉哥丟了臉。

喜酒定在了年後的初五,時間實在是忙得緊,不過扯證當天嚴琅就義正嚴辭的表示可以持證上崗很不要臉的搬了過去,白天再忙再累,晚上有小姐姐抱在懷裡,嚴琅每天精神煥發胃口倍兒好,一點都沒瘦。

臘月二十七嚴琅跟容倩又花了一天時間去拍了婚紗照,戶外的,原本容倩肩膀跟脖子的線條好,婚紗拍攝的人想要讓她穿抹胸式婚紗。

雖然冷了點,可女人為了這個時刻的美麗,哪會在乎冷不冷,可惜嚴琅堅決不同意,最後只能又加了毛茸茸保暖的披肩,在室內拍攝的時候才穿了那樣薄的款式。

發請帖打電話一個個邀請客人,又去銀、行兌新錢包紅包,糖果酒水婚慶公司提交的對大廳的佈置以及婚禮現場流程,嚴琅他們忙得跟陀螺似的。

原本是要在臘月二十八邀請張家人過來過年的,不過張繼國嫌棄耽誤生意,就讓常開芮一個人過來,午後常開芮離開,容倩說母親留給了她一個存摺,裡面的前不算多,甚至不是整數,卻讓容倩心情複雜。

“我一直以為母親不愛我。”

容倩跟嚴琅一起送走了常開芮,回小區的時候容倩突然聲音輕飄飄有些迷茫的說到。

其實說是愛,卻又能完全放開手一點不擔心她獨自在外過日子如何辛苦,每次見到她總會有念不完的訓教,不斷的給她傳輸她不夠好身有殘疾勉強度過餘生就是謝天謝地之類的消極觀念,時常說話直戳得容倩又痛又壓抑。

說不愛,卻又把最能給她帶來安全感的所有錢都給了她。

或者只是因為母女兩三觀不同無法溝通,容倩更需要精神上的愛,常開芮卻更看重物質上的愛。

嚴琅不好說什麼,只是握緊了手心裡那隻手,無聲的給予她安慰,以及慶幸自己能跟容倩走到一起,他能夠給予這個溫柔美好的女人一切他能夠給的保護。

無法想象若是繼續任由這樣的親人逼迫,容倩最後會多痛苦,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且這種痛苦還是最後一個至親施加的,活著一天,這種痛苦就將會不斷延續永無止盡。

過年的時候容倩留在了嚴家,嚴琅像是袋鼠媽媽一樣帶著容倩幫一些力所能及的忙,晚上吃完飯也不出門,就一家人坐在沙發上看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