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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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第356章
嚴琅沒得到答案, 也不在意,反正他剛才也就是心神一動隨口一問, 藏蘭回不回答都無所謂。
藏蘭暫且換好衣服, 又以手代梳的整理頭髮, 眼看著大貨車已經開離了小鎮重新上了黑黝黝的公路, 藏蘭突然側頭看了嚴琅一眼, “大叔, 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能幸運的擁有好的家人, 我媽死得早,我爸是入贅的,為了家裡那點錢, 我爸是巴不得我早點死在外面。如果現在我去找警察送我回去,我這次的苦就白吃了,指不定下次再遇上,就沒這麼好運了。”
藏蘭的語氣挺隨意的,可嚴琅還是聽得心頭一跳,不由自主抽空扭頭瞥了她一眼,只能看見藏蘭低著頭抬著手一臉無所謂地綁著頭髮。
“所以大叔,你能不能幫幫我,我以後一定好好報答你。”
發現嚴琅有所觸動,藏蘭眼珠子一轉,當即放下雙手扭腰雙手合十可憐巴巴地衝嚴琅眨眼睛。
要是再配上一雙水汪汪的淚眼,這畫面就更惹人憐愛了。
然而藏蘭最後依舊只換回了這位大叔司機懶洋洋的一聲哼笑。
藏蘭撇撇嘴,吃飽喝足就想睡覺,踢著腳雙手往脖子後面一墊,就準備眯著眼睛睡一會兒。
嚴琅喉嚨發癢,咳嗽了幾聲,想摸紅牛,結果想起來中控儲物盒裡放著的那罐紅牛已經被自己扔了菸頭了。
“哎,幫我拿罐飲料,就你腳下。”
這是加油站里加油的時候送的,整整五聽,喝得嚴琅一點都提不了神了,跟喝水一樣。
藏蘭嘻嘻一笑,用腳踢了踢飲料罐,扭頭俏皮地朝嚴琅眨了眨眼,“我可不叫哎,大叔你叫誰呢?”
這是得了嚴琅一頓飯外加一身舊衣裳,就認定了他是好人了?
嚴琅失笑搖頭,前面終於離開了廢棄國道,重新上了國道,再往前半個小時左右,就能重新上高速了。
“成,大侄女,幫忙拿罐飲料給你叔,行了?”
藏蘭噗嗤一笑,晃著腳拽著胸前的安全帶彎腰去拿。
先前還沒注意,這會兒藏蘭特意拽著安全帶,嚴琅一瞄,頓時眼皮子一跳,趕緊正視前方,讓自己別去多想。
可人的腦子就是這麼奇怪,沒注意的時候也就算了,一旦被提醒了,腦子裡反而越發容易浮現起那些原本忽略的畫面——之前藏蘭沒拽安全帶,所以安全帶是直接從她雙峰中間“一視同仁”直接勒過去的。
藏蘭根本沒注意這些小細節,彎腰摸了一罐,還特意拉開了遞到嚴琅手邊。
嚴琅這會兒其實一點都不想喝了,可那樣一來又太奇怪了,所以嚴琅還是接過來隨意喝了一口就放進了杯槽裡。
偏偏一旁的藏蘭還笑著問他,“有沒有覺得大侄女幫你開的飲料更好喝?”
嚴琅喉結一滾,上下滑動,含含糊糊“嗯”了一聲,感覺喝進去的飲料有點兒燙。
“你、去後面睡覺,今晚沒辦法住宿了。”
這一段高速倒是有服務區,可都是比較小的那種,沒有賓館,想要住宿的話只有五個多小時後的。
可現在已經九點多了,五個小時後就是凌晨四點鐘,還不如就在服務區停車休息一會兒,爭取明天晚上就能到地兒,回頭他就能在那邊自己的另一處住處好好休息兩天,再買個火車臥鋪票慢慢搖回家。
藏蘭這會兒也不覺得嚴琅是壞人了,想了想,她倒是想睡覺,可剛要點頭又遲疑了,“後面睡覺的地方,別是也堆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個嚴琅還真不確定,因為他也是今兒凌晨三點多的時候臨時接到老王電話,這才跑過來頂替的。
嚴琅還沒來得及用後面的狗窩,所以猶豫了一下,“要不然你去看看?”
藏蘭只以為嚴琅這態度是因為他不確定自己認為的亂跟她的認知程度是否一致,連嚴琅都看得過眼的副駕駛座就已經髒亂成剛才那樣了,現在嚴琅都不敢說話的後排床位不知道得髒亂成什麼樣。
藏蘭當即果斷搖頭,“不了不了,我就在前面睡一會兒,半夜還能陪大叔聊天。”
嚴琅能感受到藏蘭對他的信賴,越發覺得這小姑娘太單純了,誰能想象這樣一個小姑娘幾小時之前還站路邊衝過路的陌生司機撩衣服求搭車呢。
藏蘭放鬆心神地歪著腦袋靠在車門上睡了,在這片乏味的安靜裡嚴琅卻打起精神警惕的觀察每一輛跟自己大貨車同路或隔著防護欄正面飛速越過的車輛。
藏蘭雖然只三言兩語含糊的說了一下自己的家裡情況,可嚴琅卻習慣性想到更多。
能夠讓人巴不得女兒死在外面的錢財,會少嗎?如果少,也就幾百萬,那丈夫作為配偶去世後的最大比例繼承人,先獨自分去一半,而後剩下的一半丈夫與子女再分。
幾百萬分下來也就那麼一點就能打發掉一個女兒,作為父親,根本就沒必要為此想要害死女兒。
從藏蘭的言行舉止可以看出來,對方的家境不可能是深山裡那種落後地區的人,所以不存在男人缺乏法律意識所以輕視人命。
能夠讓一個懂法且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中產階級人士甘願冒險希望女兒死去,唯一的可能就是財產太龐大了。
得出這個猜測之後,嚴琅開始擔心這次迫害藏蘭的那群人是否還有後手。
腦袋裡想了許多,嚴琅又叼了支菸眯著眼一邊開車一邊任由香菸的煙霧薰染著眼睛鼻子,刺激感讓他頭腦清醒。
吃飽喝足後人都會犯困,嚴琅也不例外。
開長途貨車的人很少有不抽菸的,很大比例司機都是老煙槍。
以前嚴琅也算是老煙槍,抽得厲害的時候一天能抽完三包煙,不過這會兒漸漸的就有意剋制著,只有偶爾頂班跑車的時候才會一支接著一支的燒。
嚴琅兩年前剛從部隊裡轉業回來那會兒為了創業,很多時候都是自己跟人搭檔熬夜跑車拉貨。
不過老媽生病了,聞不慣煙味兒,再加上現在貨運公司也算是有點兒規模了,嚴琅也不求大富大貴,就漸漸的不自己出車了,提神醒腦的煙自然也就減量了。
開車開久了人的身體頭腦思想都要麻木了,嚴琅胡亂想著事兒,一邊注意著來往的車輛。
大概過了三個多小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快一點了,前面經過一處收費站,已經出了連省,進入斐省地界。
這條風俞高速嚴琅也是跑熟了的,拜他從部隊裡帶出來的習慣,每到一處就習慣了仔細觀察。
當視線越過某處時,嚴琅眉頭一皺,隨意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收緊。
前面剛好還有兩輛大貨車排隊,嚴琅趁著那幾個人注意力放在前面兩輛貨車的空隙,伸手一把拽住藏蘭的手臂,而後按著藏蘭的腦袋,直接就把從睡夢中驚醒還一臉懵逼的藏蘭塞到了座椅下面腳踏那片狹窄空間裡。
“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