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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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130章
嚴琅腳步從容,嘴裡還唸叨著古人讚頌泉水甘洌的詩,到了崖壁下剛要彎腰裝水,卻是咦了一聲,看向泉水旁邊縮在角落裡的一株野花,“你這野花生得好生奇怪,怎的紮根到了石頭裡?莫不是貪這一眼泉水?”
嚴琅習慣了嘴上絮絮叨叨,哪怕如今這裡只有他一個人,卻也難改習慣。
卻不知那縮成一團的花此時愣是嚇得顫了顫,暗道難不成我漏出了破綻?
可這書生的態度也忒古怪了?難不成是人都是這麼奇怪的?
嚴琅也不過是隨口一念,看那花細弱的莖在寒風中顫顫巍巍,老毛病一犯,竟是情不自禁生出一股憐惜,去旁邊找了枝椏跟葉片隨手給野花搭了個擋風的斜棚。
“小生也知這舉動不過是多此一舉,你們這些野花野草要的就是風吹雨打霜露太陽,不過今夜你我在此相遇,也算是有緣,且讓小生做個閒極無聊的憐花人,明日早晨離開前,小生定然會來幫你把這礙事的棚子給拆了。”
說罷,嚴琅又用手澆了些許泉水在花根下的碎石裡,也不敢澆多了反而害了人家。
自顧自的做完了一件無聊事,嚴琅心情更好了,彎腰用竹筒打水,嘴上樂呵呵唱道,“一茅齋,野花開。管甚誰家興廢誰成敗,陋巷簞瓢亦樂哉。”
等到這話忒多的書生離開,那原本縮成一團的野花卻是枝葉展開,露出合攏的小花苞來。
小花苞搖頭晃腦舒展身姿,又好奇的用腦袋撞了撞旁邊為它擋了風的斜棚。
真是個奇怪的書生,話也好多,不過唱得那是什麼?是唱野花的麼?還怪好聽的。
野花懵懵懂懂的想道,有心想要再探出意識去前面看看,此時卻感覺渾身上下一陣抵擋不住的睏意。
剛剛才舒展的花苞此時一點一點的,最後往旁邊一歪,花柄處的兩片葉子人性化的捂住了花苞,就這麼歪著陷入了沉睡。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這一回的男主是個話嘮,特別特別無聊的婆媽的話嘮,也就小花妖能受得了了,哎
ps:上一章的崇陽鎮修改成了崇陽縣,改用了郡縣制,即京城、郡城、縣
另外,我會開始修改上一個世界的一些蟲子,看見偽更的請見諒哈
第88章 書生與花妖2【二合一
順利的打了水, 還做了一回憐花人, 嚴琅心情徹底放鬆了,回了前面的火堆旁。
喝了水解了渴, 又把竹筒掛好, 把先前就烘烤在火堆旁的乾草攏了攏, 盤出一個能躺下的窩, 嚴琅這就從書箱裡取出一個裡外兩層的披風搭在身上,又隨手取了方巾散了頭髮, 渾身舒服了,這才枕著一束特意紮成一小捆的乾草“枕頭”睡了過去。
披風是母親跟妹妹特意為他這次出行趕製的, 裡面一層是從獵戶手裡買來的皮毛,外面則是布披風。
皮毛的東西即便被雨淋溼了也能很快烘烤乾, 等到天氣稍微熱一點都時候還能把披風拆開, 只用外面那層單披風穿在身上擋風擋太陽,皮毛則捲起來塞在書箱裡當作晚上的被子。
出門在外, 什麼都要講究個方便,為著能讓嚴琅在路上更舒服一些, 嚴常氏跟嚴婉蓮可謂是費盡心思。
這一晚嚴琅睡得不錯, 畢竟是趕路的第一天,身體還沒能適應, 一鬆懈下來就疲倦得很,休息的地方也算是他熟悉的環境,這一睡就睡到了外面天色麻麻亮。
火堆早就已經滅了,嚴琅也不再費勁地重新點火, 去後面的泉水邊洗漱梳頭,順便把那斜棚給拆了。
嚴琅心情不錯的用手撥弄了一下那還縮在兩片寬長葉片裡的花骨朵,“野花姑娘早上好,礙事的棚子小生已經給你拆了,以後一定要好好紮根好好開花,爭取開出一朵最漂亮的花兒來。”
也不知道這野花叫什麼名字,開出的花又會是如何個模樣。
“可惜小生是看不見了,也不知明年回來的時候你還在不在。”
嚴琅對著野花說了兩句話,重新把竹筒裝滿塞好,轉身出去,從書箱裡拿了張蒸餅叼到嘴上,又收拾好東西,這才重新背上書箱腳步輕快的離開了破廟。
最近天氣還算不錯,母親做的蒸餅兩天的時間吃完就不會壞,之後就只能吃糗餌了,到了縣裡找個醬油翁打點醬油,路上才能吃得有滋味一些。
嚴琅出了破廟下了臺階,剛準備離開,突然好像聞到了什麼味兒,站定腳步又仔細聞了聞,卻好像是一陣清淡的花香。
不過如今正是開春後天氣暖和的時候,山上到處都是野花,嚴琅也沒放在心上,只覺得那花香好聞得很,一時竟是感覺渾身的痠痛都減輕了不少。
崇陽縣外有一連綿起伏的大山,大山名喚佛陽山,昨晚嚴琅留宿的破廟就叫做佛陽寺,傳聞這裡是有佛光落下,於是保崇陽縣沒有妖魔鬼怪侵擾。
這事兒嚴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這年頭稀奇古怪的傳說多得很,還有些故事說不定就是無聊嘮嗑的路人隨口胡編亂造的。
嚴琅中午同昨日一樣,並沒有停歇,只反手從書箱裡摸出裝食物的小挎籃,從裡面拿了蒸餅掰開,夾一片肉脯,就當作趕路兩日犒勞自己的加餐了。
肉脯是肉糜調味蒸好晒乾用桑皮紙包好的,不用擔心放久了太乾咬不動。
“山上的野花開得真好,若是在家裡,定然要摘幾束給妹妹母親裝點房間。”
一路聞著那股清幽的花香,嚴琅覺得渾身輕快,應該是身體已經適應了這樣的趕路,腳下磨破的水泡都沒那麼難受了。
邊走邊解決了午飯,嚴琅一點不敢耽誤,如今天氣好,既不太熱也不太冷,又沒颳風也沒下雨,若是不抓緊時間趕路,嚴琅怕會在路上耽誤太長時間。
若是太晚抵達京城,怕是郊外的寺廟都沒地方借住了。
原本嚴琅還在為自己的行程順利而高興,卻不想下午過一處山口的時候遇見了一群五、六個拿刀攔路的大漢。
嚴琅嚇了一跳,一時站在那裡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呔,怎地是個書生?老么你眼瞎看不見那書箱上的旗子啊!”
那帶頭從草叢裡跳出來的絡腮鬍大漢往嚴琅那裡定睛一看,頓時氣惱的回頭就踹了一腳跟在他身後那尖嘴猴腮的乾瘦男人。
嚴琅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的抬手扶了扶自己頭頂支稜出來的架子,心中一定,拱手行了一禮,“諸位壯士,小生這廂有禮了。”
那乾瘦男人被一腳踹了個踉蹌,再看嚴琅,只能訕訕然弓腰駝背湊回老大身邊,“老大,這不是許久沒開張了嘛,書生趕考,那也是有盤纏不是?”
這話讓嚴琅心臟都要蹦到喉嚨口了,一雙眼睛緊盯絡腮鬍。
好在絡腮鬍也算是有點原則,抬起蒲扇似的手掌又甩了那乾瘦男人一耳光,“娘希匹的孫子,想害死兄弟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