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54 尾聲二

54 尾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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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尾聲二

54 尾聲(二)

冰冷的地窖,楚芊芊悠悠從昏迷中轉醒,一醒,就見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像魔鬼一般盯著自己!

楚芊芊嚇得頭皮一麻:“啊——你是誰?”

對方也被狠狠嚇了一跳,後退三步,盯著她道:“你是誰?”

楚芊芊揉了揉惺忪的眼,這才看清對方的模樣,當即升騰起一股惡寒:“混蛋!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破除她禁制後,她便好像失去控制了,她清晰地聽到他在她耳畔說,“殺了諸葛夜”,“殺了諸葛夜”,她腦子是清醒的,手,卻開始莫名其妙地砍殺了起來……

那種感覺,太可怕了!

大君眨了眨眼,指著自己的眼睛道:“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啊,你對我做了什麼?你看,我的手也爛了,眼睛也瞎了!”

被歐陽傾用處子血傷過的手,血肉模糊,可大君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受傷的,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跟一個女娃娃躺在一塊兒,這可把他嚇壞了!他還以為自己魅力太大被人給強暴了!

雖說這女娃娃長得不賴,身材也不錯,但他不是那麼隨便的男人,一夜情什麼的最討厭了!

在心裡把楚芊芊罵了千百遍後,又猛地發現自己右手與右眼受傷了,尤其右眼,連眼珠子都沒了,因為這兒是地窖,溫度低,他被凍得失去了知覺才沒在第一時間察覺……

疼痛什麼的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這事兒他媽的是誰幹的呀?

楚芊芊捏了捏手指,慢悠悠地往後退著:“我怎麼可能對你做什麼?好了,你別裝了!”

“裝?”大君納悶了,“你這小娃娃在說什麼?”

小娃娃?

楚芊芊摸上了自己的臉頰。UC小說網:

人皮面具沒了。

既不是丫鬟也不是歐陽諾了。

可……可如果大君就是斗笠男的話,不可能不認識楚芊芊的臉啊,他明明知道楚芊芊是歐陽傾的轉世!

楚芊芊看向大君,十分認真地看著,大君的眼神清亮澄澈,完全沒有撒謊的跡象,若非說有些什麼,便是困惑與惱怒。

這……

莫非……歐陽傾與皇上弄錯了?

斗笠男不是大君?

不怪楚芊芊這麼懷疑,而是楚芊芊只聽歐陽傾講了這麼個事兒,卻沒看到過斗笠男摘下斗笠的樣子,便是剛剛與斗笠男在馬背上對峙,也是斗笠男在後她在前,哪裡看見了對方的臉呢?

而大君,見過歐陽諾,見過小丫鬟,獨獨沒見過楚芊芊的真顏。

“女娃娃,你那麼看著我做什麼?”大君望進楚芊芊的眸子,很是不服氣的問!

敢這麼直勾勾瞪著他的人太少了,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幾個!

楚芊芊回過了神:“見鬼了,真是見鬼了……”

表情、氣質、感覺……與斗笠男的完全不同。

大君敲了敲她腦袋:“什麼見鬼?老子是人!活生生的人!”

楚芊芊嚥了咽口水:“你……你真的是大君嗎?”

大君皺眉:“哦,你真的認識我啊!哈!認識我你還不給我行禮?認識我你還瞪我?”

楚芊芊:“……”

大君掐住楚芊芊的腕子道:“快說!我身上的傷是不是你弄的?”

楚芊芊搖頭:“不是我。”

大君又道:“那是誰?”

楚芊芊再次搖頭:“我不清楚。大君,你……你真的不是主上嗎?”

主上?好像挺高大上的稱呼。

大君挑了挑眉:“誰給我起的外號?”

楚芊芊想起破除禁制時,斗笠男與她說的話:“上官若和諸葛冥都死了,你以為諸葛夜一個人能撐多久?不過你放心,我暫時還不想要了諸葛夜的命……”

她出門的時候上官若還活蹦亂跳的,一日功夫便死了。她與上官若並不算多麼親近,斗笠男實在沒必要對她撒謊——

“皇后是你親生女兒,你為什麼要殺她?”

這一句,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楚芊芊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憤怒,事實上,她的確非得憤怒。上官若性子驕縱了些,可到底心腸不壞,又待小寶那麼好,她不希望上官若有事。

大君一頭霧水,越來越聽不明白楚芊芊在說什麼了:“哎,女娃娃!你是中邪了還是認錯人了?你說我殺皇后,哪個皇后啊?大周皇后?還有,你到底是誰啊?還有我的眼睛,到底是不是你乾的啊?”

大君才不信自己會殺上官若呢!

楚芊芊深深地看了大君一眼,他的表情不像在撒謊——

突然,楚芊芊想到了斗笠男對她施展的傀儡術,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大君與斗笠男的確是同一個人,可斗笠男卻是被誰控制的傀儡狀態呢?

大君說他時常昏迷,昏迷的時候,是不是就是傀儡術發生作用的時候呢?

心思轉過,楚芊芊也不跟大君繞彎子了:“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歐陽傾與皇上,都認定了你是納蘭嫣與年四爺的主上!而且,你故意與皇上打鬥,又故意敗下陣來,讓諸葛夜看見你被皇上刺傷……”

“等等!”大君打斷了楚芊芊的話,“你說我故意敗下陣來,讓太子看見我被皇上刺傷?才不是!我那一次是昏迷了!是諸葛冥那個王八羔子趁人之危傷了我!不然,你以為我會用這種下作手段挑撥他們的父子關係?”

昏迷?

又是昏迷!

上一次從親王府出來,大君也是昏迷,不久,她便被斗笠男給抓住了。

楚芊芊心中的猜測又篤定了一分:“大君,你真的……不記得了嗎?諸葛夜三歲的時候,就是你把他推下了太液池……”

“胡扯!”大君暴跳如雷。

楚芊芊接著道:“你不僅企圖殺害諸葛夜,你還殺了皇上與皇后,就在紫風崖,你親手將皇后打了下去,皇上為救皇后,也跟著跳了下去。他們兩個都死了,都被你害死了!”

其實死沒死,斗笠男並沒告訴楚芊芊,楚芊芊與諸葛夜也沒能在崖底發現二人的屍體,可……楚芊芊從心裡已經覺得二人凶多吉少了。

是以,當大君從楚芊芊毫不閃躲的眼神裡讀不到一絲虛假成分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崩潰了。

“若……若兒……死了?”

“沒錯。”

“被我……打下……懸崖了?”

“是的。”

大君難以置信地看向了自己的一雙手,腦子裡閃過他險些掐死上官若的一幕,曾經自欺欺人地說那是夢遊,但大白天的,他怎麼會夢遊呢?他分明……分明是失控了啊!

“若兒……”

他抱住頭,痛苦地蜷縮在了牆角。

縱然楚芊芊曾經那麼不待見他,此時也不禁有些同情他了。楚芊芊走到他跟前,蹲下身,道:“你每一次昏迷,都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但你自己不清楚,便以為自己是昏迷了。能告訴我,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有昏迷的毛病的嗎?”

大君抱頭痛哭了好一陣,才泣不成聲地說道:“若兒娘……死了之後,我便有這毛病了。”

皇后的娘死了?

大妃不是還好好地活著嗎?

似是知道楚芊芊的疑惑,大君難過地說道:“若兒不是大妃的親骨肉,若兒娘生她的時候大出血死掉了……”

楚芊芊明白了,難怪大君與大妃幾十年過著一夫一妻的生活,卻在上官若之後便再也沒了子嗣,大君心裡,大妃從來沒有取代過髮妻的地位吧?

也正是如此,他才要逼死諸葛冥的髮妻吧?怕的是諸葛冥太愛髮妻,從而不肯接納上官若。而縱然接納了,他還是一直擔心二人過得貌合神離。

“你……也許不是被人控制了。”

楚芊芊已經徹底明白大君是怎麼回事了,這樣的情況,醫術上鮮有記載,倒是她前世隨世宗微服私訪時,曾經見過一例。那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長得青蔥水嫩,性子也溫和有禮,偏她家人從不許她與外人接觸。她偶然闖進了小姑娘的院子,就發現小姑娘正穿著男人的衣裳,在院子裡舞刀弄槍。後細問了小姑娘的叔伯才知,小姑娘父母早亡,她自己便入城投靠叔伯親戚,誰料來的路上遭遇劫匪侮辱,自那後,每逢月夜,她都會把自己打扮成男人,在院子裡習武。

一開始,親戚們以為她是好玩兒。日子久了,親戚們發現她不僅穿男人衣裳,說話、眼神、走路都與男人一模一樣,而且“他”還警告親戚們,不許欺負小青(女子乳名),否則“他”會把他們統統殺掉!

而第二天,親戚們再去盤問小青時,小青又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再後面,親戚們又與“他”交流了幾次,發覺“他”與小青無論是性情、想法、學識,統統不大一樣,毫不誇張地說,簡直是判若兩人。

大君的情況,應該與小青和“他”差不多。

楚芊芊坐在地上,抱住雙膝,將頭埋在了臂彎裡。

該怎麼解決大君的問題呢?

怎麼把主上從大君的意識裡逼出去呢?

“呃——啊——”

就在楚芊芊冥思苦想如何應對之際,角落裡傳來了大君隱忍的慘叫。

楚芊芊抬眸:“大君,你怎麼了?”

大君正握著一把匕首,艱難地刺向自己心口。

說它艱難,是因為大君明明想刺,卻好似被什麼給凍住了雙手似的,顫抖著刺不下去。

陳慕傾當然不會讓大君刺下去!

他與大君,原本不該同時出現,可生死關頭,他逼也被逼出來了!

“快……過來……幫我一把……”

楚芊芊先是一怔,隨即“哦”了一聲,咬咬牙,一腳踹上了大君的手肘。

匕首,噗嗤一下扎進肉裡了。

陳慕傾勃然變色:“傻子!我……讓你幫我……把匕首……弄……開啊……”

這可不怪楚芊芊會錯意,楚芊芊是了悟了大君想與主上同歸於盡的意思,以為跟她說話的是大君,所以才幫了大君啊!誰料竟是主上呢?

陳慕傾被大君拖累,一時間,施展不出功法,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刀子,痛得他肝膽俱震:“上官鳴……你個……王八……羔子……”

“快殺我!”

他冷冷地喝向楚芊芊。

楚芊芊眨了眨眼:“大君?”

大君艱難地挺著,那刀子雖然是正對陳慕傾的,可陳慕傾就是他,他就是陳慕傾,陳慕傾受傷了,他焉有不虛弱的道理?

他用盡全力道:“快……殺了我啊……不然……等我……被他……完全……就……來不及了……”

楚芊芊拔下頭上的簪子,一邊喘息,一邊雙目如炬地走向了他。

“你真的要我嗎?殺了我,大君就沒了!諸葛夜不會放過你的!”陳慕傾組織了上前的楚芊芊。

楚芊芊的腳步頓了一下。

嘭!

大君撞向了石壁。

“啊——”陳慕傾疼得滿地打滾,“瘋子!上官鳴你就是個瘋子!再這麼下去,我們就要同歸於盡了!你難道不想留著性命去見若兒嗎?”

上官若,大君唯一的軟肋。

果然,大君的身子僵住了。

陳慕傾趁機,一個翻滾,遠離了牆壁,並將手中的匕首給摔了出去。

大君與陳慕傾陷入了非常凶猛的爭鬥。

一個想死,一個想活。

兩個都想完全奪舍了身子,可誰都壓不住誰。

“看什麼?快……動手啊!”

“大君是無辜的,你捨得傷害他嗎?我死了,大君也會活不了。”

……

楚芊芊握著匕首的手,一點點地顫了起來,眼底的淚水,也一顆顆的掉了下來:“大君,對不起……”

她閉眼,一刀刺了下去!

她是大夫,知道怎樣讓一個幾近於神的人斷氣。

咬牙,她奮力一剖,剜出了對方的心臟!

鮮血四濺,染了她滿臉。

她別過臉去,抖如篩糠。

“傾兒……”

陳慕傾探出手,摸上她滿是淚痕的臉。

楚芊芊避如蛇蠍,猛地推開。

他微微一笑,倒入了血泊。

……

楚芊芊走出冰窖時,天空已經破曉。

第一縷晨曦照在臉上,也照著周圍景物,夢幻般地讓人不知身在何方。

楚芊芊抬起袖子,擦了擦頰上早已乾涸的血跡。

吧嗒!

菩提手釧斷了。

她彎腰去撿。

咻!

一支箭矢飛來,帶著冰冷而銳利的殺氣,讓楚芊芊沒來由地不寒而慄!

楚芊芊朝後一仰,箭矢擦肩而過,釘在了門板上!

楚芊芊轉過身,冷冷地看向來人,就見一襲紅衣的歐陽傾,如奪命的火焰一般,拿著弓箭,沐浴在晨光下。

“是我,楚芊芊。”她解釋。

歐陽傾又從後背取了一支箭,拉開弓弦:“我知道是你。”

楚芊芊瞳仁一縮:“那你還要殺我?”

歐陽傾不語。

“你為什麼要殺我?”

歐陽傾神色無波地將弓弦拉到最滿:“因為你,必須死。”